“酸。”
这是意识恢复后的第一个感觉。
不是某一处具体的酸痛,是全身上下、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像在滚筒洗衣机里被搅了一整夜,每一块肌肉都在用钝痛的方式提醒它的存在,大腿内侧最严重,那种酸胀感从髋关节一直蔓延到膝弯,中间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把那里的皮肤磨薄了一层。
海咲的眼皮动了两下。
光线从眼缝里渗进来,白的,不是自己房间那种被粉色窗帘过滤后的暖光,是未经遮挡的清晨日光,刺得瞳孔缩了一下。
天花板是灰白色的。
不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
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上贴着一张酒店提供的星空夜光贴纸,是入住第一天晚上兴冲冲从大堂杂货店买来粘上去的,歪歪扭扭的北斗七星。
这里没有。
这里只有光滑的乳胶漆和一盏嵌入式吸顶灯。
大脑在空白了两秒之后开始高速运转。
阳台,红酒,甜甜的果味,身体发热,头晕,被抱起来,卧室,比基尼被解开。
然后是疼。
是被撕裂一样的、从身体中心炸开的疼。
记忆像打碎了的玻璃瓶碎片一块块扎回脑子里,每一块都带着尖锐的棱角,画面断断续续但足够清晰:压在身上的重量、被固定在头顶的手腕、嘴里堵不回去的声音、床单被汗水浸透的触感。
海咲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眼睛完全睁开了。
身体下意识地想坐起来,腹肌一收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钝痛,牵连到更下方的位置,那里的肿胀感让整个坐起的动作变成了一次缓慢的、浑身发抖的挣扎。
薄毯从胸口滑了下去。
赤裸的。
从肩膀到脚趾头,一丝不挂,皮肤上有几处指痕的淤青,腰侧两边、手腕上、髋骨的位置,每一处都是昨夜那双手留下的压力印记。
海咲猛地抓过身旁的薄毯,把自己从脖子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两只手在毯子下面死死攥着布料的边缘,指节发白。
然后看到了椅子上的人。
秦昊坐在床右侧的单人沙发椅上。
白色的浴袍,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截胸肌的线条,头发还带着沐浴后的微潮,没有梳,随意地往后拢着,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深褐色的液面还在冒细微的热气。
坐姿松弛,两条长腿交叠着,浴袍的下摆从膝盖处垂到脚面。
像是在自己家里。
等了很久了。
“醒了?”
声音平淡,像是在问一个刚睡过头的室友。
海咲的眼眶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就红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蓄了一圈,嘴唇开始发抖,张了两次嘴才把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声音是裂的,从中间断开,前半截是质问,后半截变成了哭腔。
秦昊喝了一口咖啡,杯沿从嘴唇上移开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
“你自己的身体应该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你……”海咲的手攥着薄毯的力度大到指关节咯咯作响,“你在酒里……你在酒里放了东西……对不对!”
“你觉得呢?”
“为什么……”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了,沿着脸颊往下淌,“为什么要这样……我把你当……我把你当朋友……”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秦昊把咖啡杯放在椅子扶手旁边的小圆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臂搭在膝盖上,看着裹在薄毯里缩成一团的女孩。
“海咲。”
“别叫我的名字!”声音尖了起来。
“好,那我直接说正事。”
右手从浴袍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黑色的机身在晨光里反了一下光,屏幕朝向海咲的方向。拇指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亮了。
画质很清晰,光线来自昨夜那盏昏黄的壁灯,拍摄角度是从床头柜的高度斜向下俯拍的,能看到整张床的全貌。
画面里,一个栗色马尾辫的女孩仰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双腿被推到胸前折叠着,身上压着一个男人的背影。
女孩的嘴张着,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
声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金属感,但内容清清楚楚——每一声喘息,每一声呻吟,每一句断断续续的“不要”。
海咲的脸在看到画面的一瞬间变成了纸一样的白色。
不是脸红,不是发青,是所有血色在零点几秒之内被抽空的那种惨白,连嘴唇的颜色都没了。
“关……关掉……”
“你先听我说完。”
秦昊按下了暂停。屏幕定格在一个画面上——画面里的女孩双腿大张,表情扭曲,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弧度。
“这段视频一共拍了多长时间,你自己大概能估计。”秦昊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和天气预报一样无关紧要的事实,“画质不错,光线也够,脸拍得很清楚。”
“你删掉……求你删掉……”
海咲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愤怒的那种抖,是恐惧。
“如果这些东西流出去,你觉得会怎样?”手机被收回了浴袍口袋,秦昊的目光始终停在海咲脸上,像是在观察一只被网兜住的蝴蝶扑腾翅膀的频率,“你那些朋友们会怎么看你?”
海咲的嘴唇在抖。
“岛上的其他选手呢?她们会怎么议论?”
“别说了……”
“还有你的家人。”
这两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了海咲的胸口上。
呼吸卡住了。
家人。
爸爸妈妈。
那两张笑着送自己去机场的脸,妈妈在安检口哭了,爸爸拍着妈妈的背说“让她去见见世面”。
如果他们看到……
“你……你怎么能……”
声音碎了。
“我怎么能?”秦昊站起来了。
浴袍的下摆在起身时荡了一下,拖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两步走到床沿,身高的阴影从上方投下来,把裹在薄毯里的女孩完全笼罩住了。
居高临下。
“我能做的事情多了。但现在你只需要记住两件事。”
海咲仰着头看他,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像是两条断了闸的小溪,从眼角沿着脸颊的弧线一路淌到下巴尖上,再滴落在攥着薄毯的手背上。
“第一,乖乖听我的话,这些东西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你的朋友不会知道,你的家人也不会知道。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停顿。
“第二……”
秦昊没有说出第二个选项的内容。
不需要说。
沉默本身就是最有效的威胁,未说出口的后果永远比说出口的更可怕,因为对方的恐惧会自动填充那个空白,用自己能想象到的最糟糕的画面去填满它。
海咲的肩膀在薄毯下面剧烈地颤抖。
很长的沉默。
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频嗡嗡声和海咲断断续续的啜泣。
窗外的阳光已经完全透进来了,清晨的光线是金色的,打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白色的薄毯上、海咲被泪水打湿的栗色发丝上,明亮而残忍。
“我……”
海咲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在咀嚼碎玻璃。
“……知道了。”
三个字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秦昊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确认猎物已经入网的微表情,极短暂,如果不盯着看根本捕捉不到。
“乖。”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温柔让人头皮发麻。
然后伸手掀开了薄毯。
动作不快也不慢,手指捏住毯子的边缘从上往下拉,像揭开一幅画的遮布。
海咲的身体在失去遮挡物的瞬间本能地往后缩,后背贴上了床头板,膝盖弯曲并拢收在胸前,两只手臂交叉挡在胸口,把自己缩成了最小的体积。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
“别缩。”
秦昊一只手伸过去,五指扣住了海咲的左脚踝。
手掌很大,脚踝在掌心里只占了一小截的宽度。
轻轻一拽,海咲的身体被从床头板的位置拖了回来,后背在床单上滑行了半臂的距离。
并拢的腿在拖拽过程中散开了,另一只手顺势抓住了右脚踝。
“不要……秦昊……求你了……不要再……”
“别哭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习惯就好了。”
两只脚踝被交叉握在一只手里提了起来。
海咲的下半身离开了床面,腰弯成了一个弧度,头和肩膀还贴在床上,脊椎承受着一半体重的重力。
另一只手掌按在了她的肩胛骨中间,往下压。
“趴过去。”
海咲的身体在外力作用下被翻了过来。
从仰面朝天变成了面朝下的趴伏姿态,脸埋进了枕头里,肩膀还在止不住地颤,栗色的头发散落在后背和枕头之间,脊柱的线条在晨光中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因为恐惧和哭泣而绷紧了每一块背肌。
秦昊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颈。
不是掐,是按,手掌覆盖在后颈到后脑勺之间的位置,施加了一个适度的向下的力,把脸更深地压进了枕头里。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向下滑,指尖勾住了唯一还挂在身上的东西。
昨夜秦昊用毛巾擦拭身体的时候,把散落在床边的比基尼下裤重新给她套上了,大概是出于某种模拟“事后正常”的伪装需要,此刻那条浅蓝色的布料还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系带是散的,只靠布料本身的弹性勉强贴合。
手指勾住裤边往下拽。
布料沿着臀部的弧线滑了下去,滑到大腿中段,然后被一把扯掉了,丢在了床下面。
海咲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肩膀抽动得更厉害了。
秦昊的膝盖压在了床垫上,弹簧下沉了一截。
浴袍的腰带被解开,白色的浴袍从肩膀上滑落,堆在了腰后面。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清晨的生理性勃起加上眼前的画面带来的刺激,让充血的程度比昨夜有过之而无不及,粗硬滚烫,柱身上的青筋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膝盖分开,卡在海咲并拢的大腿两侧。
一只手仍然按着后颈,另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引导着龟头的方向。
抵上了穴口。
昨夜被反复贯穿过的入口还没有完全恢复,两片肉唇微微肿胀着,颜色比正常的肤色深了一个色号,表面没有昨夜那种药物催化出的大量润滑,但身体自身的防御机制在异物接近时还是分泌出了薄薄的一层液膜。
龟头的热度贴上去的时候海咲的整个臀部肌肉都收紧了。
“不要……求你了……那里还疼……”
“放松点,越紧越疼。”
语气是事务性的。
然后腰一挺。
没有任何预热的一挺到底。
粗硬的柱身强行撑开了还在红肿中的穴口,肉壁被迫再次扩张到极限的宽度。
和昨夜不同的是今天没有药物的润滑加成,干涩的摩擦让入侵的过程带着明确的撕裂感,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在做出本能的抵抗性收缩。
“嗯……!”
闷哼。
不是呻吟,是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撞出来的一声短促的闷响。
海咲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枕头两侧的床单,指节凸起,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整根没入之后秦昊停了一秒。
穴道的紧致度比昨夜用了药的时候更甚,肉壁裹着柱身箍得死紧,每一道褶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处的温度烫得发灼。
“比昨晚还紧。”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海咲咬住了枕头的布面,把脸完全藏在了棉绒里,只有耳朵露在外面,红得像要滴血。
抽送开始了。
秦昊按在后颈的手松开了,转而两只手都扣住了海咲的胯骨两侧,十指在髋骨上方的软肉里掐出凹痕。
发力点从腰椎引发,带动骨盆做大幅度的后撤和前推。
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猛顶回去。
“唔……!”
海咲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了半寸,脸在枕头上蹭了一下,栗色的发丝乱成一团。
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次撞击都是全力的、大幅度的,腰胯的发力通过髋骨的抓握传递到两具身体的交合点上。
肉体拍击肉体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节奏均匀而沉重,每一下都伴随着海咲被顶出来的闷声喘息。
“叫出来。”秦昊右手松开胯骨,掌心拍在了右侧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紧实的臀肉在掌印下颤了两下,迅速泛起一片浅红的印记。“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海咲咬着枕头不肯出声。
牙齿在棉布上咬得咯吱作响,整个下颌的咬肌都鼓了起来,嘴唇紧闭,呼吸全靠鼻腔完成,发出急促的“嗯嗯”声,像一只被掐住了喉咙的小兽。
“不想叫?”
腰部的抽送频率突然拉快了一倍。
不再是每次全部退出再全部顶入的大幅度冲撞,变成了只退出三分之一就快速捣回去的短促密集碾磨。
龟头卡在甬道深处的某个区域反复碾压,冠沟的边缘像一把钝刃一样来回刮蹭肉壁上那些充血肿胀的敏感褶皱。
“嗯嗯……嗯嗯嗯……”
海咲的鼻腔发出的声音在变调。
从最初的压抑闷哼,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尾音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颤抖。
身体是诚实的。
即使没有药物的催化,反复摩擦产生的热量和甬道内壁充血后暴涨的敏感度也在一点点吞噬疼痛的比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大脑发麻的酥胀感,从交合处沿着脊椎往上窜,一波比一波高。
秦昊感觉到了节律的变化。
肉壁从最初的干涩抵抗变成了湿润的贴合,液体在抽送的间隙中从穴口被挤出来,沾在柱身的根部和两人的大腿之间。
“不叫也行,身体替你叫了。你听听下面那张嘴的声音。”
交合处确实在发出声音了。
湿黏的“咕叽咕叽”声混在肉体拍击的“啪啪”声里,每次抽出的时候穴口的吸附力制造出一个微小的真空,发出“噗”的一声轻响,然后在下一次顶入时被新的液体填满。
海咲的牙齿终于咬不住枕头了。
脸从棉布上偏了出来,嘴巴张着急促地喘气,下巴上全是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眼睛红肿着半闭。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的尾音。
“嗯啊……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停下来?”
“不是……呜……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没有越来越湿?”
秦昊猛顶了一下,深到极限的位置。
“啊——!”
海咲的腰弹了起来,脊背弓成弧形,脚趾蜷曲着在床单上抓出褶皱。
秦昊停了。
不是射了。
两只手从胯骨上松开,退出了她的身体。
肉棒从穴口拔出时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拉出几根黏腻的丝线在空中晃了一下断掉了。
海咲趴在床上,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感抽搐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了什么,腰就被两只手掌卡住了。
被翻了过来。从趴伏变成了仰面朝天。背部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海咲的视野里出现了天花板的白色和秦昊从上方俯压下来的脸。
“不……不要这个姿势……不要看我……”
“为什么不看?”
秦昊的双手抓住了她的两条小腿,从膝弯的位置往上推。
大腿被推到了胸前,膝盖弯曲着贴上了自己的胸口两侧,小腿搭在秦昊的肩膀上,整个下半身被折叠起来,腰臀离开了床面向上翘,穴口完全暴露。
折叠压制。
和昨夜相同的体位。
但今天海咲是完全清醒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见、听得到、感觉得到。
秦昊的体重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骨盆对准了翘起的穴口,龟头再次顶了上去。
“看着我。”
海咲把脸扭向一侧。
“我说,看着我。”
一只手从床面上抬起来,掐住了她的下巴,把脸掰了回来。四目相对。海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瞳孔颤动着,嘴唇在抖。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顶了进去。
“啊啊……!”
折叠体位的进入角度几乎是垂直的,龟头从上往下贯穿了整条甬道,直接撞到了最深处的宫口位置。
在完全清醒、没有任何药物缓冲的状态下,那种被贯穿到底的胀满感比昨夜更加真实、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忽视。
海咲的手抓住了秦昊撑在两侧的手臂,指甲掐进了前臂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白色的指甲印。
“疼……好疼……呜呜呜……”
哭着说的。
秦昊的腰开始动了。
从上往下的发力,利用体重和重力的叠加,每一次挺腰都是一次自上而下的猛砸。
龟头碾过甬道内壁时带着旋转的角度,冠沟的边缘像碾盘一样碾过每一道褶皱。
“啪,啪,啪,啪。”
沉重的、有力的、在安静的清晨里像鼓点一样回荡的声音。
海咲的身体在折叠的姿态下被剧烈地颠簸着,胸口的两团软肉被自己的大腿挤压着,在狭小的空间里随着撞击的频率左右晃动,乳尖蹭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硬挺得发痛。
声音从嘴里跑出来了。
不是主动的。
是嘴唇咬了太久已经没有力气再咬了,嗓子在连续的冲撞下不受控制地发出声响,半是哭喊半是呻吟,每一声都被一次撞击打成碎片。
“呜……嗯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可你里面吸得越来越紧了。”
“不是……呜呜……那是因为疼……”
“疼?”秦昊的腰猛顿了一下,龟头死死压在最深处碾了一个圈,“疼的话你下面会流这么多水?”
海咲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没有回答。
因为回答不了。
身体确实在分泌大量的液体,穴口被撑满的缝隙里不断有透明的粘液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滴在身下的床单上,疼痛和快感在这种程度的刺激下已经变成了同一种东西的两面,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它们搅在一起冲进大脑,把理智和意志搅成了一锅浆糊。
秦昊忽然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拔出。
身体翻转。
海咲被单手拎着腰拽了起来。
从躺着的姿势变成了……站着的。
腿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但秦昊的手臂已经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整个人被提着靠在了他的胸口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肌,两条发软的腿在地毯上打着颤。
“你……你要做什么……”
“别乱动。”
秦昊的双手从腰部下移,掌心托住了大腿根的位置。
两只手臂从外侧穿过去,手指扣在大腿内侧。
然后,往上抬。
海咲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整个人被悬空抱了起来,后背贴着秦昊的胸口和腹肌,两条腿被从外侧大张着托在空中,膝弯搭在秦昊的前臂上,脚尖悬空。
全部的体重都由秦昊的手臂和腰腹承担。
“放……放我下来……”
“抱着你不好吗?”
声音就在耳后,热气喷在后颈上。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从下方顶了上来。
悬空的身体没有任何着力点可以抵抗重力,当秦昊略微放松手臂的支撑力度时,身体就会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往下沉,而那根竖直朝上的肉棒正好对准了穴口的位置。
重力替代了腰力。
身体在自己的体重下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啊啊啊……不……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呜……”
比任何体位都深。
重力把身体拉向地面,肉棒被迫承接了全部的下坠力量,穿透甬道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不是“顶”到宫口,而是“压”在宫口上,持续地、沉重地、用全身的重量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施压。
海咲的脑袋向后仰,靠在秦昊的肩窝里,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几乎失声的尖叫。
“啊……啊……好深……要……要坏掉了……”
“坏不了。”秦昊的声音在她耳后响着,嘴唇几乎贴着耳廓,“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能装。”
手臂开始做有节奏的上下运动。
提起来,放下去。
提起来的时候肉棒从甬道里退出大半,放下去的时候重力把身体重重地摔坐回去,整根东西再次贯穿到底。
每一次坐下去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海咲一声比一声高的哭叫。
“啊……嗯啊……不行了……呜呜……”
“腿打开一点。”
“我……我开不了了……”
“那我帮你。”
手臂往外扩了一个角度,两条大腿被掰得更开了。
从正面看过去整个下半身呈M字形大张着悬在空中,交合处一览无余。
粗硬的肉棒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每次提起身体的时候能看到穴口的肉唇箍着柱身往上拉,像是不愿意放开,放下去的时候肉唇又被撑到最大,一圈粉红色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柱身的根部。
“你看看你自己。”秦昊偏了偏头,示意旁边。
房间里有一面落地穿衣镜,就在床尾右侧的墙壁上。
镜子里映出了完整的画面:一个身材精壮的男人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孩悬在空中,女孩两条腿大张着搭在男人的手臂上,脸上全是泪水,栗色的头发散落在男人的肩膀上。
交合的部位在镜子里清清楚楚。
海咲的目光碰到镜子的瞬间就移开了。
但那个画面已经烙在了视网膜上。
“不要……不要让我看那个……”
“你不看也行,闭上眼。”
海咲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之后所有其他感官都被放大了——被贯穿的胀满感、肉棒在体内抽送时碾过内壁的摩擦感、交合处发出的水声、秦昊喷在耳后的灼热呼吸、手臂扣在大腿上的力度,全部都变得清晰了一倍。
“求你了……快一点结束……求你了……”
“快一点?你确定?”
“呜……”
秦昊的手臂加快了上下提放的速度。
“快一点”的要求被他以字面意义执行了。
抽送的频率猛然拉高,悬空的身体在他手臂上像一只玩偶一样被反复地抬起、坐下、抬起、坐下,每一次坐下都是整根东西从头到尾贯穿到底。
囊袋拍在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穴口被高速的抽送搅出了一层白色的泡沫,粘在交合处和大腿根部。
“啊啊啊……不是这个意思……呜呜呜……太快了……”
“你自己说的快一点。”
“没有……我是说……嗯啊……结束……快点结束……”
“那得你的身体同意。”
秦昊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臀底固定重心,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指腹按上那颗硬挺的小肉核的瞬间,海咲的全身猛烈地痉挛了一下。
“嗯啊啊……!不要碰那里……!”
“让你快点结束,得刺激这里才行。”
指腹开始做快速的揉搓,同时腰部的抽送没有减速。
前后夹击。
和昨夜一样的手法。
但今天海咲是清醒的,每一秒的感觉都在大脑里刻下清晰的痕迹,没有药物提供的模糊滤镜,所有的快感和痛苦、屈辱和生理反应都是高清的、真实的、无处逃避的。
“不……不要……又要……嗯啊……不行了……”
“来吧,叫出来,不用忍。”
“呜呜呜……我不想……我不想要这种……”
身体不听话了。
腰腹不受控制地在秦昊的怀里扭动着,穴道内壁开始出现有节律的痉挛性收缩,一波紧过一波,裹着肉棒绞紧、松开、再绞紧。
液体从交合处大量涌出,沿着柱身向下淌,滴落在地毯上。
“啊啊啊……来了……嗯啊……不要……啊……!”
高潮来了。
悬空状态下的高潮让全身的肌肉痉挛无处着力,海咲的身体在秦昊怀里剧烈地弓起又瘫软,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又蜷缩,脚趾一轮一轮地蜷紧松开,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着肉棒。
嘴巴张到了最大,一声变了调的哭喊从嗓子里冲了出来。
“啊——!”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就那么一两秒钟,大脑的保护机制在快感达到峰值的时候拉了一次断路器,所有的感觉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然后又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秦昊没有停。
高潮后的甬道在余波中做着不自觉的吮吸运动,每一次收缩都把肉棒裹得死紧,这种穴道自主的吞吐让快感再上一个台阶。
悬空的身体被放了下来。
但不是放回床上。
秦昊抱着她转了半步,海咲的后背撞在了卧室的墙壁上。
冰凉的墙面贴上汗湿的皮肤,激得她打了一个寒颤。
壁咚悬空。
海咲被钉在了墙上。
秦昊的双手重新托住了大腿根部,把她悬空固定在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肉棒始终留在体内没有拔出来,体位的转换在交合状态下完成。
“挂在我身上。”
海咲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两只手臂无力地搭在了秦昊的肩膀上,手指碰到后颈的皮肤时还抖了一下。
头歪在一侧靠着墙壁,泪水已经流干了,眼角只剩下红肿的痕迹。
秦昊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墙壁提供了一个稳固的支撑面,所有的力量都可以不用分散在维持平衡上,百分之百地用在向上顶弄的动作中。
从下往上的猛顶,频率极快,力度极大。
每一次挺腰都是从脚掌发力、经过小腿大腿腰腹一路传导到骨盆的全身性爆发。
龟头撞在宫口上的力量让海咲的整个身体在墙上被弹起来半寸然后落回去,后背在墙面上反复撞击,发出“砰砰”的闷响。
“嗯……嗯啊……嗯……”
海咲的声音已经不像声音了,变成了纯粹的、被动的、随着撞击节奏从喉咙里被挤出来的气声。
没有词语,没有哭喊,只有一声声短促的、像换气一样的喘息。
秦昊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了。
穴道内壁在高潮余波和持续抽送的双重刺激下做着不间断的痉挛性收缩,像一张活的嘴在吞吐吮吸,每一次收紧都在催促着快感的阀门进一步打开。
冲刺的最后几十下,频率拉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的声音变成了一片连续的模糊音墙。
海咲的身体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被夹成了一张颤抖的纸片,两条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脚尖垂着,膝弯搭在秦昊的手臂上随着撞击晃来晃去。
最后一顶。深入到底,死死压住。
射了。
肉棒在紧致的甬道内剧烈跳动着,一股一股滚烫的浓液从龟头喷射出来,打在甬道最深处的内壁上。
温度灼人,量大得让狭小的空间很快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海咲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抽搐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没有声音了。
秦昊趴在她身上,把她抵在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两个人的汗水贴在一起。呼吸慢慢从高频回落到正常的节奏。
过了很久,肉棒从体内退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轻响,白浊的液体立刻从张着的穴口往外涌,比昨夜更多,顺着大腿内侧分成几股淌了下来,有一些滴在了地毯上。
海咲的双脚落了地。
脚掌碰到地毯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后背贴着墙壁慢慢往下滑,最终坐倒在了地面上。
两条腿软成了两根煮过头的面条,大张着收不拢,大腿内侧的白色液体触目惊心。
秦昊退开了两步,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女孩。
海咲把膝盖慢慢收了起来,抱在胸前,把脸埋进了膝盖和手臂围成的黑暗里。
肩膀在发抖,但没有哭出声来。
秦昊走到衣柜前拉开门,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衣裤换上。
白色的T恤,深色的休闲裤,系了系鞋带,用浴室里的梳子把头发拢了拢。
镜子里的那张脸和三天前刚到岛上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温和的、有教养的、让人觉得可以信赖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她一眼。
海咲还坐在墙根下,姿态没有变过,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栗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和肩膀,看不到表情,只看得到还在微微抽动的肩膀。
“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声音平淡,“下午训练场见。”
门开了。
门关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一点一点远去,最后消失在了转角。
房间里安静了。
空调的嗡嗡声又变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晨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地毯上,在海咲蜷缩的身体旁边画出一块明亮的金色方格。
然后哭声来了。
不是小声的啜泣了。
是放声的、放开了嗓子的、把所有压了一个多小时的情绪一次性倒出来的嚎啕大哭。
声音在空荡荡的套房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再撞,再弹,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哭了很久。
很久很久。
哭到嗓子沙了,眼泪流干了,肩膀抖得没有力气再抖了。
最后一声抽噎停下来的时候,房间里又安静了。
海咲抬起了脸。
从膝盖和手臂围成的黑暗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抬了起来。
脸上一片狼藉,泪痕从眼角到下巴画了无数条弯弯曲曲的盐渍线,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痂,眼睛肿得快要看不见瞳孔了。
但瞳孔里有东西。
不是绝望。
不是空洞。
是一种说不清楚的、被泪水洗过之后反而变得更清晰的东西,像是被大雨浇灭了所有表面的火焰之后,废墟的灰烬底下还有一颗没有熄灭的炭。
两只手从膝盖上慢慢松开了。
然后攥成了拳头。
攥得很紧。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四道月牙形的凹痕。
海咲就那么坐在墙根下,赤着身体,满脸泪痕,大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
哭过了。
但没有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