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茂源银号(H)

次日一早,姚素禾特意换上一身体面些的素绉旗袍,仔细梳理好发髻,强压下心底的忐忑,独自前往茂源银号。

温景的办公室设在银号二楼,地面铺着厚实羊毛地毯,真皮沙发气派奢华,处处透着银号东家的阔绰。

他端坐在宽大办公桌后,西装笔挺,金丝镜片折射出冷光,让人看不清他真实心思。

听闻姚素禾想要借贷八百大洋,温景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笑意,语气从容:“姚小姐开口,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咱们也算旧识,利息我给你算最低一档。但是既然是熟人,我还有个小兄弟今日火气有点大,姚小姐人都来了,要不一起帮了?”说罢上下来回扫着眼前的少妇,眼里的欲火实在是难以掩饰。

姚素禾轻叹,为什么每个男人都只盯着我的身子,看来眼前这一关还是得过,下定决心之后,站起身“您领我见一下吧,能帮上的素禾自然…竭尽全力…”

两人前后进了内室。

这间休息室比办公室更加私密,厚厚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唯有床头一盏铜制台灯洒下昏黄暧昧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皮革与某种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墙壁上挂着描绘洛可可风格情爱场景的油画,画中男女纠缠的肢体在昏暗光线下仿佛在蠕动。

一张宽大的四柱桃花心木床占据了房间中央,深紫色丝绒床单铺得平整,上面散落着几个刺绣靠枕。

姚素禾站在床边,旗袍的墨绿色素绉缎在灯光下泛着幽暗水光,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里涌上的酸涩——父亲去世后,母亲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为了那八百大洋的手术费,她没有退路。

她想起昨夜辗转难眠时,丈夫李怀民在睡梦中呢喃着“素禾……等我回来”,手指下意识抚过无名指上那枚磨得发亮的银戒指,那是怀民参军前用第一个月饷银买的。

现在这戒指冰凉地硌着指骨,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温大哥,我还等着救命呢。”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却掩不住尾音那一丝颤抖。

她背对着温景,手指摸索到旗袍侧边的盘扣,一颗、两颗……墨绿色布料随着她的动作从肩上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蝴蝶骨。

她没有完全脱下旗袍,只是将后摆撩起,堆叠在纤细的腰际。

素绉缎料子柔软垂坠,此刻却像厚重的幕布,遮掩着她即将曝露的私密。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丝绒床单上,旗袍前襟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隐约可见被月白色棉质肚兜包裹的饱满轮廓。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墨绿色旗袍下摆与大腿根部之间,露出一截被肉色玻璃丝袜严密包裹的大腿后侧——那丝袜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您动手吧,咱们快点。”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颤抖的阴影。

这句话说得急促,像是要赶紧结束这场交易,又像是催促自己快点沦陷。

她感觉到温景灼热的视线黏在她裸露的臀腿曲线上,那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舔舐着她的肌肤。

温景闻言哈哈一笑,那笑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欲望。

“姚小姐果然爽快,比你那个在军队里吃沙子的丈夫识趣多了。”他故意提起李怀民,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将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金丝眼镜被他摘下,放在床头柜上,没了镜片的阻隔,他眼中赤裸的贪婪与征服欲再无遮挡。

他踱步到姚素禾身后,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身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李怀民娶到你这样的美人,真是好福气。可惜啊,他现在在哪个战壕里啃硬馒头都不知道,却要由我来替他……好好照顾他新婚不久的妻子。”

“照顾”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暧昧。

姚素禾身体一僵,手指深深陷进丝绒床单里。

她咬住下唇,没有回应——任何反驳或哀求在这种情境下都显得可笑,只会助长对方的施虐欲。

温景欣赏着她强忍屈辱的姿态,目光落在她旗袍下那双并拢的腿上。

肉色玻璃丝袜从脚踝一路包裹到大腿根部,在臀腿交界处被深色的吊袜带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丝袜质地极薄,紧贴肌肤,完美勾勒出她小腿匀称的线条、纤巧的脚踝,以及那双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玉足。

她穿着双墨绿色绒面高跟鞋,鞋跟细长,将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温景蹲下身,一手握住她左脚脚踝。

触感冰凉而细腻。

隔着薄如无物的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脚踝骨的形状,以及底下肌肤的柔软弹性。

姚素禾像受惊般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攥住。

“别动。”温景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鞋面,顺着脚背优美的曲线一路摩挲到脚尖。

绒面材质柔软,在他掌心留下微痒的触感。

他手指找到鞋后跟的搭扣,轻轻一扳,高跟鞋应声脱落,“啪嗒”掉在地毯上。

姚素禾的左脚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只脚小巧玲珑,脚趾细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微光。

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肌肤,足背肌肤薄得能看见淡蓝色静脉,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脚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沁出细汗,在丝袜表面形成一小片湿濡的痕迹,更添几分淫靡。

温景用拇指重重按压她的脚掌心,感受那层薄丝下柔软温热的触感,以及她因敏感而猛地收缩的脚趾。

五根脚趾蜷起,趾腹隔着丝袜压在一起,像一串粉嫩的珍珠。

“真是一双艺术品。”温景低声赞叹,语气里满是品鉴的意味。

他低头,竟然将脸凑近她的脚,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气味涌入鼻腔——新皮鞋的皮革味、女性足部微微的汗味、还有丝袜特有的化学纤维气息,三者交织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剂。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从她的脚后跟一路舔舐到脚掌心。

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姚素禾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从未想过会被这样对待——脚,这个平日里藏在鞋袜里、连丈夫都很少特意把玩的部位,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细致地亵玩。

丝袜被唾液浸湿,变成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清晰的纹理。

温景的舌苔粗糙,刮擦着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舔得专注而缓慢,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舌尖时而按压她敏感的足弓,时而钻进趾缝,挑弄每一根脚趾。

“唔……温大哥……”姚素禾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堪的颤抖。

脚心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这是一种陌生的、令她恐慌的快感——身体最卑贱的部位,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对这番亵玩产生了反应。

“怎么?李怀民没这样伺候过你的脚?”温景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湿润的痕迹。

他说话时,手已经摸上了她右脚的鞋。

同样的动作,脱下,然后双手握住她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略微分开。

这个姿势让旗袍后摆撩得更高,几乎露出整个臀部。

墨绿色布料堆在腰际,与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形成的绝对领域,在昏暗光线下充满诱惑。

温景看见她臀缝间那一小片被白色棉质底裤包裹的隆起,底裤边缘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色水光。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欲望终于压过了戏弄的耐心。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抓住姚素禾旗袍后摆与丝袜连接处,用力一撕!

“嗤啦——!”

纤薄的玻璃丝袜发出清脆的撕裂声,从大腿根部一路裂到小腿肚。

肉色丝袜如蜕下的蛇皮般翻卷开来,露出底下雪白丰腴的大腿肌肤。

那肌肤因为常年包裹在布料下而格外细腻白嫩,此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泛起一层细小疙瘩。

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丝袜纤维断裂处勾连着几根细软的绒毛,更添凌虐的美感。

温景没有停手,双手抓住两边裂口,向左右用力扯开,将整片丝袜从她腿上粗暴剥离。

丝袜撕裂的“嗤嗤”声接连不断,伴随着姚素禾短促的惊叫。

当最后一片丝袜从她脚踝被扯掉时,她一双修长玉腿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温景眼前——大腿丰腴饱满,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膝盖小巧圆润;小腿线条匀称流畅;脚踝纤细,仿佛一折就断;那双玉足此刻无力地垂着,脚趾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蜷缩,趾尖泛着淡淡的粉。

温景喘着粗气,双手迫不及待地摸上她赤裸的大腿。

掌心触感滑腻如脂,带着微凉的体温。

他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进柔软丰腴的腿肉里,留下鲜明的红痕。

姚素禾咬着嘴唇忍受这份粗暴的触摸,身体因为屈辱和寒冷而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温景灼热的欲望硬挺地顶在她臀缝间,隔着他笔挺的西裤布料,传递着威胁性的热度。

“转过来。”温景命令道,双手掐着她的腰,强迫她直起身,面对自己。

姚素禾茫然地转过身,旗袍前襟因为刚才的姿势已经松散,最上面的两颗盘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月白色肚兜的上缘和一小片深邃的乳沟。

她眼眶泛红,睫毛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这种泫然欲泣却又强装镇定的表情,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温景盯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看着我,姚素禾。”他声音沙哑,“记住今天是谁在操你丈夫的女人,是谁在你丈夫的婚床上——哦不,这是我的床——是谁在这张床上,让你这个有夫之妇露出这种表情。”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旗袍前襟剩余的盘扣。

墨绿色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棉质肚兜。

肚兜裁剪简单,只堪堪包裹住她胸前的丰盈,用两根细带子在颈后和腰间系住。

温景抓住肚兜中央,用力向下一扯!

系带应声而断,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姚素禾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用手臂遮挡,却被温景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贪婪地盯着她裸露的胸部——那对乳房饱满丰腴,形状如熟透的蜜桃,因为生育和年龄(她虽年轻,却已为人妇)而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与垂坠感,却丝毫不显松弛。

乳晕是淡淡的蔷薇色,乳头小巧挺立,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硬地凸起,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肌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动出诱人的乳波。

温景低头,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

“啊!”姚素禾浑身一颤,乳尖传来的湿热包裹感让她头皮发麻。

温景的舌头粗糙有力,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边乳尖他也没放过,用手指捏住,揉搓拉扯,感受那粒小肉豆在他指间逐渐变得更硬更肿。

姚素禾被迫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想要抗拒这种快感,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乳房变得愈发敏感,乳尖传来一波波酥麻电流,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燥热,腿心处那处隐秘的所在,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棉质底裤。

“不愧是生养过的身子。”温景松开被吮吸得湿亮红肿的乳尖,喘着气评价,“比黄花闺女更软,更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他双手抓住她两边乳肉,向中间用力挤压,两团雪白乳肉被挤成深壑,乳尖几乎碰在一起。

他俯身,将脸埋进那条乳沟里,深深吸气,鼻腔里满是成熟女性肌肤特有的淡香,混合着旗袍熏染的樟木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乳香——她或许还在哺乳期?

这个猜测让他更加兴奋。

姚素萸羞耻地闭上眼。

温景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是的,她已为人妻,已为人母,这具身体不再纯洁无瑕,它承载过丈夫的爱抚,孕育过孩子,而现在,它正在另一个男人的亵玩下可耻地产生反应。

这种背德的羞耻感与身体被开发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混沌。

温景玩弄够了她胸前的美肉,终于将注意力移向她最后一道防线。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抓住她腰间旗袍的布料,用力向下一扯。

整件墨绿色旗袍沿着她身体曲线滑落,堆在脚边,像一团萎靡的荷叶。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条白色棉质底裤,以及颈后断裂的肚兜细带还挂着,肚兜布料松垮地垂在胸前,半遮半掩着她红肿的乳尖,反而比全裸更添诱惑。

温景单膝跪地,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他的脸正对着她腿心处,隔着薄薄棉布,能看见底裤中央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色,布料紧贴着她的阴户轮廓,隐约可见两片肉唇饱满的形状。

一股女性分泌物的甜腥味混杂着体香,幽幽飘入他的鼻腔。

他深吸一口,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棉布,重重舔上她最敏感的核心。

“唔嗯——!”姚素禾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双手下意识扶住温景的肩膀。

温热的湿意透过棉布传来,粗糙的舌苔反复摩擦着她已经硬挺的阴蒂。

棉布被唾液和爱液彻底浸湿,变成半透明,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阴唇肥厚的轮廓和那道紧闭的缝隙。

温景用牙齿咬住底裤边缘,向旁边一扯,布料撕裂,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姚素禾的阴户饱满丰腴,属于成熟女性的典型特征。

大阴唇肥厚柔软,色泽是深一些的蔷薇粉,表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阴毛,湿润地贴附着肌肤。

小阴唇如两片绽放的花瓣,从缝隙中微微探出,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艳丽的深红色,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阴蒂小巧如珍珠,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敏感地颤抖着。

那道通往深处的肉缝微微开合,不断吐出温热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温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掰开她的大腿,将脸埋进她腿心。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舌尖细致地品尝这具成熟女体的核心。

舌尖先舔过肥厚的大阴唇,感受那柔软的肉质和湿润的表皮;然后探入肉缝,沿着那道湿热紧窄的通道慢慢向上,挑开娇嫩的小阴唇,最终找到那颗颤抖的阴蒂,用舌尖包裹住,快速而有力地拨弄。

“啊啊……不要……那里……太……”姚素禾彻底崩溃了,理智的防线被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冲垮。

她双腿无力地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脚趾蜷缩又松开,在深色地毯上无意识地摩挲。

温景的口技老练而残忍,他知道如何刺激一个成熟女人的敏感点,知道如何用舌尖模拟性交的节奏,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阴蒂根部。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被他悉数吞咽下去,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看看你,流水流成什么样了。”温景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亮的水丝,那是她的体液。

他伸出手指,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肉缝,毫不费力地插进两根手指。

内里的湿热柔软让他喉结滚动——久旷的人妻身体,果然比未经人事的少女更加饥渴而紧致。

他手指弯曲,在腔内摸索,指腹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那些柔软的肉壁像有生命般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而蠕动收缩。

他找到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用力按下去。

“呀啊——!!!”姚素萸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臂。

那是她的G点,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精准地刺激,让她瞬间攀上了第一次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背上。

她高潮时的表情淫靡而失控——双眼翻白,瞳孔失焦,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的乳沟里。

那张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少妇脸庞,此刻涨得通红,表情完全崩坏,只剩下纯粹的肉欲快感。

温景满意地看着她在自己手中高潮,缓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你自己的味道。”

姚素萸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仔细舔舐上面黏腻的液体。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这是她自己的身体背叛丈夫的证据。

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小腹深处又涌起新的燥热。

温景终于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裤扣。

西裤滑落,露出早已硬挺如铁的性器。

那根肉棒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黏丝。

尺寸惊人,远超普通男性,也远比李怀民的粗壮。

姚素萸看见时,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体——这样可怕的凶器,真的能进入她的身体吗?

“怕了?”温景捕捉到她的退缩,笑容更加得意。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倒在宽大的丝绒床上。

姚素萸跌进柔软的床垫里,丝绒冰凉滑腻的触感贴着她汗湿的背脊。

她四肢摊开,仰躺着,胸前松垮的肚兜歪到一边,完全暴露出红肿的乳尖;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屈起,脚心朝向天花板,赤裸的玉足因为紧张而脚趾蜷缩,足弓绷紧;腿心处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敞开着,还在微微翕合,吐出更多爱液。

整个人像一件被拆开包装、等待享用的精美礼品。

温景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金丝眼镜早就摘下,此刻他眼里没有任何温文尔雅的伪装,只有赤裸的野兽般的欲望。

他挺腰,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入口。

“李怀民的妻子,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语气里满是羞辱的快感,“准备好用你这具人妻的身子,承受他给不了的尺寸了吗?”

姚素萸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臀部,做出了无声的邀请——为了母亲的手术费,她没有选择。

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温景,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下沉,粗壮的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唇,强行挤入她狭窄的甬道!

“呃啊——!!!”姚素萸发出一声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尖叫,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丝绒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太粗了,太深了!

那股被强行撑开、撕裂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所有感官。

温景的龟头又大又硬,像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她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向内推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绷紧,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灼热的摩擦感从交合处传来,伴随着轻微的撕裂痛楚——她产后才一年多,身体虽恢复了紧致,却仍无法立刻适应如此夸张的尺寸。

温热的爱液被肉棒挤出,发出“噗叽”的湿滑声响,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温景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抽出,粗壮的肉棒都带出鲜红的嫩肉,龟头棱角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引发她阵阵颤抖;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直抵她身体最深处。

他俯视着她痛苦又迷醉的表情,故意用言语刺激她:“感觉到了吗?我比你丈夫粗多少?深多少?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多紧……啧,李怀民可真是浪费了你这么好的身子,连怎么操开自己老婆都不懂。”

姚素萸胡乱摇头,嘴唇被咬出血痕。

她不想听这些羞辱的话,可身体却诚实——最初的疼痛过去后,快感开始蔓延。

她毕竟是成熟女性,身体比少女更懂得接纳,阴道内壁的褶皱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体,紧紧吸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酥麻电流,直冲大脑。

她的大腿无力地夹住温景的腰,赤裸的双足在空中胡乱蹬踹,足弓绷紧又放松,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濒死的天鹅在挣扎。

温景加快了节奏,每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宫颈口的位置。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姚素萸的小腹随着每次深插而明显隆起——温景的肉棒实在太长太粗,每次全根没入时,龟头都会深深顶入她子宫口前的凹陷处,将她的子宫颈向上顶起,连带着整个子宫前移,在小腹表面形成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

那个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上下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搅动。

姚素萸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个淫靡的隆起和移动轨迹,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快感却如潮水般吞噬了她的理智。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她开始发出失控的呻吟,声音绵长而断续,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温婉,只剩下动物般纯粹的欲望表达。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泪水,打湿了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温景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道道血痕。

温景被她紧致湿热的肉壁绞得快感连连,变换了体位。

他抽出肉棒,将她的身体翻转,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臀肉白嫩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中间那道臀缝深深凹陷,底下的阴户因为刚被狠狠操干过而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渗出晶亮的爱液。

温景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两瓣臀肉,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更隐秘的、微微收缩的粉褐色小孔——那是她的肛门。

“不……那里不行……”姚素萸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想要向前爬,却被温景牢牢按住腰。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小瓶润滑油——显然早有准备——倒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她紧缩的肛门口。

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温景用手指按压那个紧闭的小孔,感受它抵抗的力度,然后缓慢地将一根手指挤了进去。

“呃!”姚素萸身体绷紧,那种异物侵入后庭的怪异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让她冷汗直冒。

温景的手指在她肠道内缓慢抽插,扩张,然后加入第二根手指。

肠壁紧致而温热,比阴道更紧,包裹感更强。

他耐心地扩张了很久,直到那个小孔变得柔软湿润,能够容纳三根手指,才抽出手指,将沾满润滑油和肠液的指尖举到她嘴边。

“舔。”他简短地命令。

姚素萸哭着,却依旧顺从地转过头,伸出舌头舔舐自己后庭的体液。

咸涩的味道混合着润滑油的化学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可这种极致的羞辱反而刺激得她阴道更加湿润。

温景挺腰,用龟头抵住她湿润的肛门口。

巨大的压迫感让她紧张得全身发抖。

“放松,人妻。”温景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用你丈夫没用过的后门,好好伺候我。”

他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缓缓刺入她的直肠。

姚素萸发出凄厉的尖叫,十指深深抓进床单里,丝绒布料几乎被她撕裂。

后庭被强行开拓的痛苦远比阴道强烈,那种被从内部撑裂的饱胀感、异物感让她几乎昏厥。

温景没有停下,一寸寸向内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肛门。

肠道比阴道更紧,肉壁全方位无死角地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快感。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次进出都带出少量肠道黏液和润滑油的混合液体,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

姚素萸起初还在痛苦地呻吟,但随着温景找到节奏,开始刺激她肠道深处的前列腺位置(女性对应部位也有类似的快感区),一种截然不同的、更深层的快感开始蔓延开来。

那种快感不像阴道高潮那样尖锐集中,而是更绵长、更扩散,像电流般从脊椎尾端一路窜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

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抽插,臀部向后顶,让自己被进入得更深。

泪水糊了满脸,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露出既痛苦又愉悦的扭曲表情。

温景操干了一会儿她的后庭,又抽出来,再次插进她湿滑的阴道。

两处穴口轮番使用,每次都操得很深很重。

姚素萸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彻底征服,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渴求更多快感的身体本能。

她忘记了自己是李怀民的妻子,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只想沉沦在这具强壮男性的肉体征服中。

当温景再次进入她阴道,开始全力冲刺时,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嘴巴里吐出破碎的淫语:

“温大哥……温大哥的肉棒……把……把素禾的子宫……顶到了……啊!子宫颈……子宫颈被撞开了……要……要进来了……宫腔里面……被温大哥的龟头顶到了……素禾……素禾要变成温大哥的精液便器了~~啊齁齁齁齁齁~~❤”

她高潮迭起的淫语彻底点燃了温景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将她翻过来,恢复传教士体位,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几乎对折到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下腹部完全暴露,每一次深入都让小腹凸起得更加明显。

他俯身,重重吻住她呻吟不断的嘴,舌头蛮横地闯进她口腔,搅弄她的舌头,吞咽她的唾液。

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龟头每一下都重重凿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激烈水声。

姚素萸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阴道持续痉挛,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面,口水混合着泪水横流,整张脸布满情欲的红潮,阿黑颜淫靡到极点。

乳房随着剧烈撞击上下晃动画出乳波,乳尖硬挺红肿,甚至因为过度刺激,从乳孔中渗出几滴稀薄的白色乳汁——她或许还在哺乳期,此刻性高潮激发了泌乳反应。

那几滴乳汁顺着乳肉的弧度滑落,消失在乳沟里。

温景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涌来。

他死死盯着她涣散的眼睛,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挤开她因为高潮而微微松弛的宫颈口,强硬地闯入了更深、更热的所在——“啵”的一声轻响,像是塞子被拔开的声音,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挤进了她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呃啊——!!!”姚素萸发出一声拔尖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被雷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子宫被入侵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强烈,那个孕育过孩子的温暖腔体,此刻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用肉棒彻底占据。

龟头在里面搅拌、顶弄,摩擦着柔软脆弱的宫壁,带来一种濒死般的极致快感。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子宫被顶起的位置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随着温景肉棒在宫腔内的动作而明显移动。

“接好了,人妻子宫!”温景低吼,腰肢一阵猛烈抽搐,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注进她宫腔深处。

姚素萸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冲刷着她脆弱的宫腔内膜。

精液喷射的力度很大,一波接一波,像高压水枪般冲击着宫壁,带来灼热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子宫内迅速积聚、充盈,将那个小小的腔体撑得满满的。

温景射了很久,量也惊人,直到姚素萸的子宫被灌得鼓胀如球,小腹明显隆起,像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他才缓缓停止喷射,但肉棒依旧在她宫腔内跳动,吐出最后几股精液。

射精结束后,温景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温热的包裹和精液缓缓流动的触感。

姚素萸像坏掉的玩偶般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小腹处那个因精液充盈而明显隆起的弧度,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她的子宫被灌得饱胀,微微抽痛,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奇异满足感。

大量精液从她过度充盈的子宫口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依旧相连的下体缝隙中流淌出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的黏腻。

过了好几分钟,温景才缓缓抽出肉棒。

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姚素萸的阴户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不断有浓稠的精液从深处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肛门也微微张开,同样有少量精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渗出。

整个下体一片狼藉,布满各种体液,散发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气味。

温景坐起身,点了支雪茄,慢慢吸着,目光在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流连。

姚素萸还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的乳汁已经干了,留下浅浅的白色痕迹。

她的双脚无力地垂在床沿,脚底沾了些许从床上流淌下去的精液,黏腻地反着光。

“起来,清理一下。”温景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借据马上给你准备好。”

姚素萸挣扎着坐起身,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捡起地上撕裂的旗袍和肚兜,勉强裹住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向房间角落的盥洗台。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红肿、嘴唇破损、脖颈胸前布满吻痕和牙印、发髻散乱的自己,她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羞耻。

可当她想到即将到手的八百大洋,想到母亲有救了,这些情绪又变得麻木。

她快速清理了一下下身,用湿毛巾擦掉大腿上的精液,但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依旧清晰——温景的精液太多,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排出。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走路时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温景已经穿好衣服,恢复了衣冠楚楚的银号东家模样。

他打开门,示意她可以出来了。

姚素萸低着头,拖着酸痛的身体,跟在他身后,重新回到了那间气派的办公室。

半小时后,温景取出一式两份借据,推到姚素禾面前,纸面光滑,印着银号鲜红戳记。

姚素禾满心牵挂医院里高热难安的母亲,一心只想尽快拿到钱款,并未仔细细读借据上密密麻麻的条款,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接过沉甸甸装着银元的布包。

“姚小姐倒是爽快。”温景将借据妥善收好,暧昧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顺着身段缓缓游走,“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到了约定期限,若是无法全额还清本金,就要叠加罚息。到时候,姚小姐总得想办法补齐亏欠。”

姚素禾此刻满心都是母亲的手术,听着话里暗藏胁迫,只草草道了一声多谢,便提着布包匆匆赶往西医馆。

高跟鞋踩在厚实地毯上,没有半点声响,如同她即将踏入的深渊,安静无声,却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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