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万桢愈发肆无忌惮,索性时常同时传唤姚素禾与陆知霜前往城外私宅。
宽敞客厅摆着柔软丝绒沙发,姚素禾一身素白细布旗袍,陆知霜是酒红缎面旗袍,两人并排坐得笔直,双双垂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盖紧膝盖的裙摆上,全程互不对视,空气里塞满压抑死寂的尴尬。
顾万桢居中落座,一手揽住一人的腰肢,眼底满是得意玩味:“你们二人都是通透聪明人,好好顺从伺候我,差事安稳保得住,平日里也少不了好处馈赠。”
姚素禾浑身僵硬,指尖死死攥紧旗袍布料,难堪几乎将她吞噬。
她与陆知霜本是互相慰藉的知己,如今却一同沦为男人消遣的玩物,这份同处一室的羞耻,比独自承受折磨更让她煎熬。
中途陆知霜借口去盥洗间脱身,姚素禾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镜子映出两张苍白憔悴的脸,陆知霜口红花脱晕开,姚素禾发丝凌乱,眼底皆是化不开的疲惫。
陆知霜先抬手拿出随身口红细细补妆,声音轻得像风:“别往心里去,就当被野狗纠缠一场,不值当难过。”
话音落下,姚素禾积攒的委屈终于落了泪。
陆知霜从袖袋取出一方绣着霜花的手帕递过去,自己眼眶也微微泛红。
小小的盥洗间里,两个苦命女子彼此分担难堪,手帕上细密针脚,是乱世里仅存的一点温柔慰藉。
两人顺从的回到顾万桢那间宽大的卧房。
红木四柱床架着暗红色绸帐,丝绒床单已被刻意揉皱,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混合着昂贵熏香与雄性体味的压迫气息。
顾万桢早已倚靠在床头的软垫上,只穿着丝绸睡袍,腰带松散地系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清晰的人鱼线。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玉烟斗,目光像审视拍卖品般在姚素禾与陆知霜身上来回逡巡。
“过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姚素禾与陆知霜对视一眼,又迅速错开。
那眼神里没有方才盥洗间里的温情,只剩下认命般的麻木和一丝难堪的默契。
她们走到床边,旗袍的裙摆在脚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顾万桢用烟斗轻轻点了点床沿:“跪。”
姚素禾的膝盖先触到了冰冷的地板,细布旗袍绷紧,勾勒出浑圆臀部的轮廓。
陆知霜紧随其后,酒红缎面垂落,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两人并排跪在床前,垂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像两尊等待被拆封的贡品。
“抬起头。”顾万桢俯视着她们,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看着我。”
两张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庞抬了起来,妆容虽已补过,眼底的疲惫与屈辱却无法遮掩。
顾万桢的视线像刮刀,从陆知霜微红的眼眶滑到姚素禾颤抖的唇瓣,最后落在她们旗袍领口那枚精致的盘扣上。
“解开。”他指了指陆知霜,“从你开始。”
陆知霜的手指停在领口,指尖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为自己蓄力,随即一颗、一颗,解开了那排紧束的盘扣。
酒红缎面随着敞开的动作向两侧滑开,先是露出精致的锁骨,然后是包裹在素色肚兜里、鼓胀饱满的雪乳轮廓。
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后背,她不得不微微侧身,绷紧的布料将乳肉挤压出更深的沟壑。
顾万桢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火热。
“继续,”他催促道,同时转向姚素禾,“你也别闲着。”
姚素禾咬住下唇,手指颤巍巍地摸向自己旗袍侧面的开叉。
素白细布的质料更薄,隐约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她慢慢将开叉处的暗扣解开,布料分开,一条笔直修长、肌肤细腻如脂玉的腿便暴露出来,从大腿根部直至脚踝。
她没穿丝袜,足踝纤细,足弓曲线优美,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趾甲像贝壳般闪着微光。
顾万桢的视线立刻钉在了那双赤足上,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把脚抬起来。”他命令姚素禾,声音沙哑,“放在床上。”
姚素禾的身体僵了僵,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脸颊发烫。
她笨拙地抬起右腿,将那只白皙纤巧的玉足搁在了丝绒床单上。
足底粉嫩,几乎没有茧子,足趾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顾万桢伸出手,粗糙的拇指按上了她的足心,缓缓摩擦。
“唔……”姚素禾忍不住轻哼一声,那触感又痒又麻,带着一种被侵犯的怪异快感。她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顾万桢牢牢握住脚踝。
“别动。”他捏着她的脚踝,像把玩一件玉器,手指沿着她清晰的踝骨线条滑动,然后顺着光滑的小腿肚向上,指尖撩开旗袍的开叉,探向她的大腿内侧。
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细腻的肌肤,姚素禾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在了腿间。
与此同时,陆知霜已经解开了颈后的肚兜系带。
最后一层遮掩滑落,一对形状饱满如熟透蜜桃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樱红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顾万桢的左手立刻攀了上去,毫不怜惜地握住一只乳肉,粗鲁地揉捏挤压,指尖掐弄着敏感的乳尖。
“啊……”陆知霜痛呼一声,身体向后缩,却被顾万桢另一只手臂圈住了腰肢,牢牢固定在床边。
他俯下身,对着被他揉得发红的乳尖舔咬下去,湿热的舌头裹住那颗硬挺的果实,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陆知霜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眼眶又红了,却不敢再发出声音。
而他的右手,已经从姚素禾的大腿内侧继续深入,指尖挑开了她亵裤的边缘,碰到了那片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柔软毛发。
姚素禾浑身像过了电,双腿抖得更厉害,那只被握住的脚也下意识地绷直了足弓,脚趾紧紧蜷起。
“放松,”顾万桢抬起头,唇边还沾着陆知霜胸前的一点水光,他看向姚素禾,眼神戏谑,“你这里……已经湿了。”说着,他的中指探入那片湿热,毫无预警地刺了进去。
“咿——!”姚素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顾万桢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一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抠挖搅动,粗糙的指节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探索,寻找着某个点。
果然,当指腹按上某处柔软凸起时,一阵强烈的酸麻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
“嗯啊~~哈啊~~”她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声音绵软颤抖,双腿间涌出更多热流,完全濡湿了顾万桢的手指和她的亵裤。
“这就对了。”顾万桢满意地抽出手指,指尖拉着一条晶亮的银丝。他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姚素禾唇边,“舔干净。”
姚素禾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指,闻到自己体液那特有的微腥甜腻气味,胃里一阵翻搅。
她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尖,一点点将他手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
潮湿温软的舌头扫过指缝和指尖,带来酥麻的触感。
顾万桢享受地看着她屈辱而笨拙的服务,另一只手还在陆知霜胸口肆虐,将另一边的乳尖也掐得红肿发硬。
“好了,”顾万桢抽回手指,拍了拍姚素禾的脸颊,“现在,你们两个一起,把我伺候舒服了。”
他松开她们,向床中央挪了挪,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那具精壮且布满疤痕的男性躯体完全暴露出来,尤其是胯下那根早已勃起、青筋怒张的肉刃,尺寸惊人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姚素禾和陆知霜看着那根凶器,脸色更白了几分。
“陆姑娘,”顾万桢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用你的嘴,先让它润一润。”
然后又对姚素禾说:“你,用你的脚。刚才不是绷得很紧吗?现在,用你的脚趾和脚底,好好伺候它旁边这两个球。”
分工明确,侮辱性十足。
陆知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空洞。
她跪行上前,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腥膻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让她几欲作呕。
她张开口,尝试着将龟头含入。
尺寸太大,她小巧的嘴只能勉强吞入顶端,脸颊立刻被撑得鼓起。
她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马眼,尝到咸腥的先走液,然后努力收缩口腔,吸吮着那硕大的头部。
“嗯……”顾万桢舒服地哼了一声,大手按住陆知霜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深一点,全部吞进去。”
陆知霜被按得喉咙发紧,只能努力放松喉部肌肉,任由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
她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被呛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但顾万桢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粗硬的柱身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刮擦着上颚和舌面。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头,引发一阵剧烈的吞咽反射,喉咙的紧缩反而给肉棒带来更紧致的包裹感。
与此同时,姚素禾也挪动着身体,将自己那双纤白赤足伸向了顾万桢的腿间。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脚底,轻轻摩擦那对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阴囊。
足心柔软的肌肤蹭过敏感囊袋的触感,让顾万桢倒吸一口凉气,按着陆知霜后脑的手更用力了。
“用脚趾……夹弄。”他从齿缝里挤出命令。
姚素禾只好屈起脚趾,用灵活的趾尖尝试去夹住那滑溜溜的囊袋。
她的脚趾纤细,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夹弄时带来一种介于轻挠和挤压之间的独特刺激。
顾万桢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陆知霜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进出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撞得陆知霜的额头抵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噗叽”水声和喉咙被堵塞的哽咽声。
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交织在一起。
顾万桢看着跪在身下的两个女人:一个正卖力吞吐着他的性器,酒红旗袍敞开,雪乳随着动作晃动,脸上布满泪痕和口水;另一个则用一双艺术品般的玉足侍奉着他的囊袋,素白旗袍下摆敞开,露出整条光洁的大腿,脸上是隐忍的羞红和屈辱的泪水。
这种同时支配、享用在日常里高不可攀的两位才女的感觉,让他征服欲和性欲同时高涨到了顶点。
“换!”他突然抽出了在陆知霜口中的肉棒,带出一道黏连的银丝。陆知霜得以喘息,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顾万桢转向姚素禾,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床中央,让她仰面躺下。“轮到你了。把腿张开。”
姚素禾无助地躺在丝绒床单上,旗袍早已在方才的折腾中凌乱不堪,下摆完全掀开,露出仅穿着湿透亵裤的下体。
她颤抖着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的视线下。
顾万桢粗暴地扯掉她那早已湿透的亵裤,那片萋萋芳草和粉嫩湿润的穴口便完全展现。
穴口因为方才手指的玩弄和持续的紧张兴奋,正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而另一边,顾万桢对刚缓过气来的陆知霜命令道:“你,过来,用你的奶子夹住它。”
陆知霜跪爬过来,将自己那对被他揉捏得红肿胀痛的乳房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顾万桢将沾满陆知霜唾液、湿漉漉的肉棒插入那道温软滑腻的沟壑中,硕大的龟头从乳肉顶端冒出来。
陆知霜立刻用双臂从外侧紧紧夹住双乳,努力收缩胸肌,让乳肉更紧密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凶器。
饱满滑腻的乳肉夹着青筋虬结的柱身上下滑动,乳尖不时蹭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和系带,带来阵阵酥麻。
“嗯……不错……”顾万桢一边享受着陆知霜生涩但努力的乳交,一边将注意力放回姚素禾身上。
他俯下身,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将自己的身体置于她双腿之间。
灼热的龟头抵上了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着那粒已然充血勃起的阴蒂和敏感的花瓣。
“啊哈……别……”姚素禾感受到那可怕尺寸的压迫,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别什么?”顾万桢冷笑,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闷响,粗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强硬地挤开了娇嫩紧窄的穴口,瞬间撑满了入口处的每一道褶皱,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姚素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猛地绷直,足弓弯成极致的弧度。
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言喻的被填满感同时炸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硬度——龟头硕大如菇,撑开她从未经历人事的紧致甬道,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刮蹭着她内壁娇嫩的软肉,整根没入直至根部,粗硬的毛发都戳到了她最敏感的花核。
她的下腹部甚至因为这次全根的插入而微微凸起了一块,隐约能看出肉棒轮廓的形状。
“夹得真紧……”顾万桢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咬合、吸附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不规律地痉挛、蠕动。
他停顿了几秒,让身下的女人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同时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紧凑的包裹。
姚素禾的阴道内部温暖得惊人,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交合之处,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的水声。
他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带出的粉红色嫩肉和大量晶亮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姚素禾破碎的呻吟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力度加大,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白皙的腿根和大腿内侧,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而淫靡。
姚素禾在他的撞击下无助地摇晃,旗袍上襟的盘扣在挣扎中崩开了两颗,露出半边雪乳和肚兜的边缘。
泪水糊满了她的脸,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酸麻肿胀的异物感和身体深处被点燃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她摇着头,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啊……哈啊……嗯嗯……哦……”的呻吟,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另一边,陆知霜还在努力进行着乳交。
她的双臂因为长时间夹紧而酸软,双乳也被摩擦得发红发烫,乳尖更是红肿挺立,敏感得每一次被龟头蹭过都让她浑身战栗。
顾万桢一边在姚素禾体内驰骋,一边偶尔挺腰,将肉棒更深地嵌入陆知霜的乳沟,龟头甚至顶到她的下巴。
陆知霜只能仰起脸,任由那根沾满混合体液(姚素禾的爱液、她自己的唾液和先走液)的肉棒抵着她的肌肤。
她看着眼前男人疯狂抽送的模样,听着身侧姚素禾越来越失控的呻吟,闻着空气中浓烈的雄性体味、女性体液和熏香混合的淫靡气息,一种诡异的、同病相怜又夹杂着微妙竞争的心理悄然滋生。
或许是这种扭曲的氛围刺激了顾万桢,他猛地从姚素禾体内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
姚素禾骤然空虚,甬道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晶莹。
但顾万桢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拉起瘫软如泥的姚素禾,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趴好,撅起来。”
姚素禾意识恍惚,只能依言照做,将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对着男人。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更加羞耻和暴露,臀缝间的秘穴和微微收缩的菊蕾都毫无遮掩。
顾万桢扶着依旧硬挺沾湿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借着剩余的爱液润滑,再次狠狠地一贯到底!
“哦齁齁齁齁————!!!”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更深,角度更刁钻,龟头几乎是直接撞上了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凸起。
姚素禾发出变了调的绵长呻吟,上半身无力地塌陷在床单上,脸颊贴着丝绒,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这个体位也让她丰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顾万桢的视线和掌下,他毫不客气地抬手,“啪”地一声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臀肉剧烈晃动,波荡起诱人的臀浪。
“陆知霜!”顾万桢一边开始在姚素禾身后猛烈冲刺,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身体向前耸动,一边对跪在一旁的陆知霜喝道,“过来,舔她的脚!”
陆知霜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顾万桢。让她去舔姚素禾的脚?
“听不懂吗?”顾万桢又是一巴掌扇在姚素禾的臀上,撞得她呜咽一声,“我让你,用你的舌头,去舔她的脚底和脚趾!现在!”
羞辱的层级再次提升。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侵犯,更是精神上将她们作为人的尊严彻底踩碎,让她们彼此参与羞辱对方。
陆知霜看着姚素禾那双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足弓绷紧又放松、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的纤白赤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别无选择。
她爬过去,低下头,伸出颤抖的舌尖,舔上了姚素禾那只离她最近的、沾着些许灰尘和汗液的右足足心。
“噫——!”足心突然传来湿热酥麻的触感,姚素禾浑身剧烈一颤,本就敏感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她能感觉到一根柔软的舌头正在她的足底滑动、舔舐,从足跟沿着足弓一路向上,舔过敏感的凹陷处,最后甚至含住了她微微蜷缩的大脚趾,用舌尖抵着趾缝舔弄!
“啊……不……霜姐姐……别……”她语无伦次地哭求,身体却因为后穴被猛烈抽插和前足被细致舔弄的双重夹击而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子宫颈口一阵阵酥麻,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顾万桢持续撞击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而陆知霜在最初的抗拒后,舌尖传来的微妙触感——足底肌肤的细腻柔软、微微咸涩的汗味、还有一丝……属于姚素禾的、若有若无的体香——竟让她有片刻失神。
她机械地舔舐着,甚至不自觉地将那只玉足捧得更近,从足底到足背,从脚踝到每一根脚趾,细致地用自己的唾液清洗、湿润。
她看到姚素禾的脚趾因为高潮而剧烈蜷缩,趾甲陷入柔软的足心肉里,足背弓起优美的筋络线条。
一种病态的、同流合污的亲密感,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悄然滋生。
顾万桢将姚素禾操到高潮后,并没有停下。他拔出肉棒,将那根沾满混合爱液、亮晶晶的凶器转向陆知霜。“轮到你了。坐上来。”
陆知霜松开姚素禾的脚,木然地转身,跨坐到顾万桢身上。
她扶着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但同样紧致的穴口,缓缓坐下。
吞入的过程并不比姚素轻松,巨大的尺寸一寸寸撑开内壁,带来清晰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
当整根没入,她的身体也因为这份充盈而微微颤抖。
顾万桢的双手立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引导她上下起伏。
骑乘的姿势让陆知霜掌握了部分主动权,却也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动作。
每一次坐下,粗硬的龟头都重重撞上她的花心软肉;每一次抬起,内壁的嫩肉都被翻卷带出,又随着重力重新包裹。
她的双手撑在顾万桢汗湿的胸膛上,酒红旗袍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敞开的衣襟内,双乳剧烈地弹跳晃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
她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破碎的喘息和闷哼还是不断溢出。
而顾万桢的视线,却落在了旁边瘫软着喘息、脚上还沾着陆知霜唾液的姚素禾身上。
“素禾,”他喘着气命令,“过来,用你的嘴……伺候我的下面。”
刚刚经历过高潮、浑身酸软的姚素禾,看着在陆知霜身下挺动的顾万桢,以及那根在两人交合处进进出出、沾满不同体液而显得越发狰狞的肉棒根部,认命地爬了过去。
她低下头,将脸凑近那不断撞击着陆知霜臀部的结合处,伸出舌头,舔向两人交合之处溢出的、混合的白沫和爱液。
咸腥、微甜、粘腻……复杂的味道充斥口腔。
她甚至能舔到顾万桢的囊袋和柱身根部,以及陆知霜因为动作而不断开合的穴口边缘花瓣。
视觉和触觉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顾万桢看着伏在自己腿间、像小狗一样舔舐的姚素禾,感受着骑乘在自己身上、紧致包裹的陆知霜,还有脚下(姚素禾的脚无意中蹭到他的小腿)那细腻的足部肌肤触感……多重快感叠加,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腹挺动的速度疯狂加快,囊袋收紧,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奔涌而来。
“要来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陆知霜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肉棒朝着她身体最深处凶猛地连续撞击了十几下,每次都试图顶开那道柔软的屏障。
“你们两个……都给我接好了!”
他首先选择在陆知霜体内爆发。
在最后一次全力的、近乎粗暴的深顶中,龟头狠狠撞上了她娇嫩的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肌肉环在持续的冲击下终于松动、被挤开一条缝隙,硕大的龟头前端“啵”地一声,强行闯入了更深处那无比温软紧窄、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宫腔!
“呃啊啊啊啊啊————子宫……被、被顶开了……闯进来了……!!!”陆知霜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僵直,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也无意识地吐出一点,涎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脸上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和玩坏的阿黑颜。
宫腔内壁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紧紧裹着闯入的龟头尖端。
就是这里!顾万桢再无法忍耐,精关大开!
“射了!全部射给你!!给我用子宫接好了!!”
大量浓稠、滚烫、带有惊人冲击力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陆知霜刚刚被闯入的宫腔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粘稠精液冲击宫腔内壁的声音,隔着肉体隐约可闻。
陆知霜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浊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孕育之地猛烈冲刷、灌注。
她的宫腔被迅速填满、撑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宛如初孕。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内里烫到的诡异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痉挛着达到了剧烈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吸吮,试图榨取更多,爱液混合着初入宫腔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流淌下来。
但顾万桢的射精并未结束。
他在陆知霜体内喷射了几股后,猛地将她从身上推开!
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带出大股白浊浓精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而依旧保持射精状态的肉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指跪在旁边的姚素禾!
姚素禾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粘稠的精液便劈头盖脸地射了过来!
第一股射在了她的脸颊和嘴角,第二股射在了她敞开的胸口和裸露的乳房上,第三股则精准地射向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
“唔……!咳咳!”姚素禾被呛到,下意识地吞咽,浓烈的腥咸味道充斥口腔和喉咙。
更多的精液继续喷射,浇淋在她的头发、脖颈、锁骨、甚至那双还沾着陆知霜唾液的赤足上。
黏腻温热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滴在床上、地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石楠花般的精液气味。
顾万桢在激烈的喷射中低吼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颤抖的龟头溢出,他才像被抽空力气般,喘息着向后倒在凌乱的床上。
肉棒缓缓软下,但依旧沾满各种体液,显得一片狼藉。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粗重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陆知霜瘫倒在床边,双腿大开,小腹微凸,精液正从她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在腿间和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白浊。
她眼神涣散,神情呆滞,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泪痕。
姚素禾则跪坐在精液泊中,脸上、身上、脚上都是黏腻的白浊,她本能地抬手抹了把脸,却将精液抹得更开,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
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双手和双脚,又看看旁边同样狼狈的陆知霜,一种彻底沉沦的绝望感淹没了她。
短暂的死寂后,顾万桢缓过气来。
他撑起身体,看着眼前两具被他彻底享用、玷污、打上标记的美丽肉体,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伸手,用指尖勾起姚素禾下巴,看着她糊满精液的脸,笑道:“味道如何?”
姚素禾木然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又看向陆知霜,手指戳了戳她微凸的小腹:“这里,可是灌满了我的种。说不定,已经怀上了。”
陆知霜的身体剧烈一颤,闭上眼睛,更多泪水滚落。
“今天只是开始。”顾万桢起身,从床头拿起自己的睡袍披上,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淫虐的狂欢不曾发生。
“你们的表现,马马虎虎。以后常来,好好学,好好伺候。好处,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眼神瞥过姚素禾那双沾着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光泽的赤足,补充道:“尤其是那双脚……下次,我准备点专门的‘玩具’。你们,做好准备。”
说完,他拉开房门,径自离开了卧房,留下满屋狼藉和两个残破不堪、身心俱碎的女子。
许久,陆知霜才艰难地挪动身体,爬到姚素禾身边。
两人看着对方身上的精斑、泪痕和淤青,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陆知霜颤抖着伸出手,用那方绣着霜花、却也沾了污渍的手帕,轻轻擦拭姚素禾脸上的精液。
姚素禾也抬起同样颤抖的手,帮陆知霜拢好敞开的衣襟,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
在这充满屈辱和体液气味的房间里,她们只能彼此依偎,汲取着对方身上那一点点冰冷的、同病相怜的温度。
而那方霜花手帕上,已然混合了泪水、汗水、唾液和精液,再也洗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