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季度评优公示在即,获评职员可上涨半成薪水,对于拮据度日的姚素禾而言,这半成薪资足以减轻家中大半负担。
她从未奢求这份名额,只默默做好分内账目,安分守己度日。
顾万桢却主动寻她谈话,靠在办公桌沿,漫不经心开口:“季度评优的名额,我可以留给你,只是要看你会不会主动争取。”
午休间隙,陆知霜一眼看穿姚素禾眼底藏着的动摇,悄悄凑至她身侧压低声音提醒。
今日陆知霜身着酒红色缎面旗袍,耳间垂着圆润珍珠耳坠,唇上薄涂一层淡胭脂,是商行一众女职员里最时髦亮眼的模样。
“别信他随口编造的谎话,评优名额早就内定给他远房外甥女,拿这件事引诱你,不过是拿捏你的新手段罢了。”
姚素禾心里清楚陆知霜所言不假,可她不敢轻易赌一把。
倘若真能涨薪,萧川不必日日奔波加班,母亲的医药费也能多攒出几分,家中窘迫境况能稍稍缓解。
抱着一丝渺茫期盼,傍晚时分,她依旧独自去往三楼休息室。
顾万桢窝在真皮沙发上吞云吐雾,烟头猩红火光在他指尖明灭,缭绕青灰色烟雾如薄纱般笼罩他整张蓄着短髭的脸庞。
他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缝隙打量门口那道纤细身影——湖蓝色旗袍紧裹着尚未完全成熟的曲线,布料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侧开衩边缘隐约透出小腿肌肤的象牙白光泽。
她双手交叠垂在身前,指尖互相绞紧到泛白,像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羔羊。
顾万桢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抬了抬下巴,让烟蒂在烟灰缸边缘慵懒地碾灭。
“过来,替我解下皮带。”
这句话如同冰锥刺穿耳膜,姚素禾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至后颈。
她垂落眼帘,纤长睫毛如受惊蝶翅般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每一次颤动都在眼角投下细碎阴影。
湖蓝色旗袍下摆随着她缓慢挪动的步伐,在深色羊毛地毯上软软铺展开,布料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至蔫垂的蓝绣球花,花瓣边缘已沾满泥泞。
她盯着地毯上繁复的波斯花纹,那些扭曲缠绕的藤蔓图案此刻仿佛化作无数细密锁链,将她双脚钉在原地。
“为了这个家。”,“ 萧川不必再那么辛苦。”,“ 母亲的药钱……”她在心底一遍遍机械重复这些早已被泪水浸泡得肿胀的理由,如同念诵某种自我催眠的经文。
每重复一次,就有一层新的茧包裹住那颗快要碎裂的心脏——反复压抑,反复包裹,直到胸腔里只剩下一团被丝线层层缠绕的、冰冷坚硬的石块。
屈辱像滚烫的铅液在胃里翻搅,灼烧着五脏六腑,可她必须吞咽下去,连同喉咙口涌上的酸涩一并咽回深处。
最终,她顺从地屈膝,身体如提线木偶般僵硬地蹲下。
膝盖接触地毯时发出轻微闷响,旗袍侧边衩口因动作而撕开更大缝隙,右侧大腿从根部到膝盖上方的完整曲线瞬间暴露在昏黄灯光下——那截肌肤白得像刚剥开的嫩藕,在深色地毯映衬下散发出近乎荧光的细腻光泽。
她甚至能感觉到休息室里沉闷空气,正像无形触手般舔舐着那片骤然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密鸡皮疙瘩。
视线被迫平视前方——顾万桢深灰色西装裤的布料纹理在她眼前放大。
昂贵精纺羊毛面料在膝盖处形成几道优雅褶皱,裤线烫得笔挺如刀锋,一路向下延伸至那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而就在皮带扣下方,西裤面料被撑起一个极其醒目的、鼓胀饱满的轮廓。
那轮廓顶端几乎要顶到皮带金属扣,布料被绷得光滑紧绷,能清晰看出龟头伞状凸起的圆润弧度,以及下方柱身粗壮的圆柱形隆起。
尺寸远远超出姚素禾贫乏认知的范畴,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团肉块散发的灼热体温,还有随着男人呼吸而微微搏动的生命力。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距离皮带扣半寸处停滞,像触碰到无形电流般蜷缩起来。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尖却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抖什么?”顾万桢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烟草浸染过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愉悦,“解个皮带而已,姚小姐是第一次?”
明知故问的羞辱如鞭子抽在脸上。
姚素禾咬住下唇内侧软肉,铁锈味在口腔弥漫开来。
她强迫手指前伸,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扣——黄铜材质,雕刻着繁复古朴的缠枝花纹,中间镶嵌着一小块深色玛瑙石。
指尖摸索到按扣机关,用力按压。
“咔哒。”
清脆的金属弹开声在寂静休息室里异常刺耳。
皮带扣松开的瞬间,原本被束缚的裤腰微微弹开一道缝隙,浓烈的雄性体味混杂着高级古龙水尾调、烟草以及某种腥膻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成年男性下体长时间被包裹后自然蒸腾出的、原始而极具侵略性的气味。
姚素禾屏住呼吸,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她捏住皮带尖端,一点一点向外抽离。
真皮皮带摩擦裤襻时发出连续且细密的“嘶——啦——”声,每一声都像小锯子在神经末梢上拉扯。
当整根皮带完全抽出时,她才发现这条皮带比她想象的更长、更厚实——深棕色小牛皮经过油浸处理,表面泛着温润光泽,宽度足有两指并拢那么宽,握在掌心沉甸甸的,边缘车线工整细密。
皮带尖端是金属包头,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
而抽离束缚的西裤裤腰彻底松垮下来。
顾万桢甚至没有自己动手,只是懒洋洋向后靠进沙发深处,双腿微微分开。
这个动作让裤裆处那团惊人隆起更加凸显——布料被顶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圆锥形帐篷,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冠状沟的环形凹陷轮廓。
帐篷尖端距离裤裆中央的纽扣只有毫厘之距,每一次轻微起伏都让纽扣发出即将崩开的危险轻响。
“继续。”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巨石压在姚素禾脊椎上。
她盯着那枚金属纽扣,视线开始模糊。
解皮带已经突破了某个无形的临界点,而接下来要做的……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麻木。
手指伸向裤腰中央的纽扣——那是一颗包着同色布料的圆扣,缝制得极其牢固。
指尖颤抖着捏住纽扣边缘,想将它从扣眼里顶出来,却因为用力不稳而几次滑脱。
纽扣边缘坚硬的弧度摩擦着指腹嫩肉,带来细微刺痛。
“用点力。”顾万桢的声音里混入一丝不耐烦,以及更深处蠢蠢欲动的兴奋,“还是说,姚小姐连解扣子都需要我手把手教?”
羞辱感烧红了她耳根。姚素禾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纽扣缝隙,狠狠一推——
“噗。”
轻微布料摩擦声。
纽扣从扣眼里弹出,裤腰瞬间向两侧敞开更大缝隙。
里面是深灰色丝绸内裤,轻薄滑顺的布料此刻被撑成一面紧绷的鼓皮,几乎可以透过丝绸看到底下肉棒的真实颜色——那是比周围皮肤更深一些的紫红色,粗大血管如狰狞藤蔓般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突突跳动。
龟头轮廓在内裤前端撑出一个饱满圆润的球状突起,顶尖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黏液,将丝绸布料浸出几小片颜色更深的圆斑,黏着在内裤前端,随着呼吸微微牵拉出细丝。
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此刻毫无阻隔地汹涌而出,混合着他身上古龙水的木质香调,形成一种诡异而极具侵略性的嗅觉冲击。
姚素禾下意识想向后仰头躲避,却被一只手猛地按住了后脑——顾万桢不知何时已经俯身向前,那只手掌宽大、干燥、指节粗壮,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后脑勺,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躲什么?”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方寸之处响起,呼吸喷在她发旋上,“皮带解了,扣子开了,接下来该做什么,还需要我教你?”
姚素禾被迫维持着仰头的姿势,视线正对那团撑得快要裂开的丝绸鼓包。
距离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布料,湿热气息喷在内裤表面,能看到丝绸纤维被呼出的水汽微微濡湿,颜色变得更深。
她甚至能清晰看到——龟头顶端渗出液滴的那一小块区域,透明黏丝缓慢拉长、断裂,在内裤表面留下一条晶亮湿痕。
“自己来。”顾万桢松开了钳制她后脑的手,身体重新靠回沙发,双腿却分得更开,将那处致命隆起完全呈现在她眼前,“把内裤拉下来。用嘴。”
最后两个字像冰水浇进耳朵。
姚素禾浑身剧烈一颤,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软肉,几乎要刺破皮肤。
用嘴……用牙齿……去拉扯一个男人的内裤……这个认知如同硫酸腐蚀理智,每一秒都在烧灼她残存的尊严。
她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从眼眶边缘溢出,顺着脸颊迅速滑落,在下巴尖汇聚成透明水珠,最终“嗒”一声滴在深色地毯上,晕开一个更深的圆点。
“哭?”顾万桢低笑出声,笑声里混合着浓重的嘲弄和施虐快感,“哭得好。继续哭,我就喜欢看你一边哭一边做。”
他伸手,粗粝拇指指腹狠狠抹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拭去泪痕的同时也在细腻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然后那只手顺着脸颊下滑,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牙齿。”他命令道,“用牙齿咬住布料边缘,往下拉。拉慢一点,要是敢用舌头碰到,我就让你重新来十遍。”
姚素禾被迫张开双唇,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微微颤抖的粉色舌面。
视线里,那片深灰色丝绸内裤的边缘就在眼前——内裤腰口的松紧带边缘被撑得微微变形,露出底下浓密蜷曲的深黑色阴毛。
雄性体味更加浓烈地扑进口鼻,她几乎窒息。
她闭上眼,如同奔赴刑场般,缓慢地将上半身向前倾。
嘴唇距离那片散发着热度和腥气的布料越来越近……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散发出的体温,像个小火炉一样烘烤着她的脸。
最终,她张开牙齿,小心翼翼咬住了内裤腰口边缘的丝绸布料。
触感——比她想象中更滑、更薄。
丝绸细腻的纹理摩擦着牙齿表面,带来微妙的痒意。
而牙齿嵌进布料纤维的同时,她能清晰感受到布料底下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随着脉搏突突跳动的生命力。
那团硕大连绵的隆起,此刻被她的牙齿轻轻牵扯,顶端龟头在内裤前端顶出更明显的凸起。
“拉。”顾万桢简短命令,声音里压抑着兴奋的喘息。
姚素禾维持着咬住布料的姿势,上半身开始缓慢向后移动。
牙齿拉扯着丝绸边缘,一点点向下滑落。
这个过程缓慢到近乎凌迟——布料摩擦着肉棒表面粗壮的血管和狰狞的纹路,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的“嘶啦”摩擦声。
每下拉一厘米,就有更多紫红色肉柱暴露出来。
先是顶端龟头——因为长时间束缚在内裤里,龟头呈现出饱满莹润的深紫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油亮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水光。
冠状沟又深又宽,边缘锋利如刀削,沟壑里蓄积着更多透明前列腺液,正缓慢向下流淌,拉出晶亮细丝。
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嫩肉,随着脉搏一缩一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然后是被内裤束缚得最紧的冠状沟下方——柱身最粗壮的部分此刻终于从布料压迫中解放,瞬间弹跳出来,顶端龟头因为惯性而“啪”一声轻轻拍打在姚素禾鼻尖上。
滚烫、坚硬、带着黏液湿润的触感,像烧红的铁棍贴上皮肤。
她惊得向后一缩,牙齿却还死死咬着内裤边缘,这个动作让内裤继续向下滑落半寸。
整根肉棒完全暴露出来——尺寸惊人。
长度目测接近二十厘米,柱身粗壮如成年男性手腕,紫红色肉柱表面盘绕着数条粗大狰狞的青黑色血管,如同老树虬根般狰狞凸起,随着心跳突突搏动。
蛋囊沉甸甸地垂在下方,两颗硕大睾丸在薄薄阴囊皮肤下清晰滚动,深棕色褶皱皮肤上同样覆盖着浓密蜷曲的阴毛,散发出更加浓烈原始的雄性麝香。
而此刻,这根恐怖凶器几乎完全竖立起来,龟头正直勾勾对着她的脸,距离嘴唇不到五厘米。
马眼深处缓缓渗出一大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沿着龟头弧度向下滑落,拉出一条晶莹细丝,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摇曳,最终“嗒”一声滴落在地毯上,在深色羊毛表面留下一个深色圆斑。
姚素禾牙齿还咬住内裤边缘——内裤已经滑落到肉棒根部,松紧带卡在阴囊下方褶皱处。
她维持着这个屈辱到极点的姿势,眼睛死死盯着地毯花纹,不敢看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更不敢看顾万桢此刻的表情。
“吐掉。”顾万桢命令道。
她如同得到赦令般立刻松开牙齿。
丝绸内裤边缘从唇间滑落,带着她口腔温度和对男性体液的恐惧。
她下意识想向后躲,那只手却又按住了她的后脑——但这次没有用蛮力,只是虚虚搭着,却封死了所有退路。
“看着它。”顾万桢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掌控者的愉悦,“好好看清楚这是什么。看清楚以后要放进你嘴里的东西,长什么样子。”
姚素禾被迫抬起视线。
那根紫红色肉柱在视野中央占据所有焦点——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深紫色表面布满细密如皮革的纹理,冠状沟边缘锋利,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涨大一圈,马眼张开得更大,深红色嫩肉像某种怪物的口器般一缩一缩,分泌出更多透明黏液,顺着柱身缓慢流淌,在粗大血管沟壑里积成小片水洼。
柱身粗壮得可怕,她甚至怀疑自己能否用嘴完整含住。
肉棒整体呈现一种不自然的、亢奋到极点的勃起角度,顶端龟头微微上翘,直指她嘴唇所在的方向,仿佛随时都会狠狠捅进来。
“闻一闻。”顾万桢继续下达指令,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靠近一点,深呼吸。我要你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每次闻到这个味道,身体就会记得该做什么。”
她浑身僵硬。
但那只手在她后脑加重了力道,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推向那根散发着恐怖热度和腥气的肉棒。
距离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味混杂着淡淡尿臊、汗液发酵后酸涩以及某种无法形容的、原始而蛮横的征服气息,如同有形实质般灌入鼻腔,冲进肺叶,渗透进血液。
姚素禾胃部剧烈痉挛,喉咙口涌上酸水。
她想呕吐,想尖叫,想转身逃离这个弥漫着施虐者气息的房间——但身体背叛了意志,被那只手牢牢固定在原地,被迫吸进更多这种象征着彻底臣服的、耻辱的气味。
泪水再次涌出,模糊了视线,龟头硕大的轮廓在泪水中扭曲变形,像某种狰狞的活物。
“好女孩。”顾万桢似乎很满意她此刻崩溃却无法反抗的姿态,按在她后脑的手放松了一些,甚至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耳后细腻的皮肤——那是一种掌控者对所属物表示赞许的动作,却比直接暴力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现在,伸出舌头。”
姚素禾瞳孔剧烈收缩。
“我说,伸出舌头。”顾万桢重复,语气依然平稳,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胁,“先舔一下龟头。只准用舌尖,不准碰到牙齿。慢慢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懂事’。”
空气仿佛凝固成固体,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永恒的折磨。
姚素禾盯着眼前那枚不断渗出黏液的紫红色龟头,看着黏液拉出的晶亮细丝在灯光下颤动,看着马眼深处深红色嫩肉饥渴的收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头顶一点点剥离,悬浮在天花板角落,冷漠地俯视下方这具被迫屈辱张口的躯壳。
终于,她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机械般,张开了双唇。
粉色的、微微颤抖的舌头,从洁白的牙齿缝隙间探出一点舌尖——那截舌尖柔软湿润,因为恐惧而绷得僵硬,边缘泛起不自然的苍白。
“再伸出来一点。”顾万桢的声音近在咫尺,呼吸因兴奋而微微急促,“对……就这样……慢慢靠近……”
姚素禾闭上眼睛,如同坠入深海般,将舌尖向前探去。
距离龟头越来越近……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散发的炽热温度,像个小火球烘烤着舌尖表面……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更加直接地冲击味蕾……
最终,舌尖最前端,轻轻触碰到了龟头顶端湿润黏滑的表面。
触感——滚烫、柔韧、覆盖着一层黏稠湿滑的液体。
龟头表面的皮肤比看起来更细腻,像上好的绒面皮革,却在温热黏液浸润下呈现出惊人的滑腻感。
而她舌尖刚碰到,龟头就因刺激而剧烈一颤,马眼猛地收缩,又挤出更多透明前列腺液,“噗嗤”一声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舌尖。
咸涩、微腥、带着淡淡铁锈味和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液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姚素禾身体猛地一抖,想缩回舌头,却被顾万桢猛地按住后脑,整张脸被迫更深地埋入他胯间——
“继续舔。”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变得粗重,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固定成无法挣脱的姿势,“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对……就是这样……舔干净那些流出来的东西……全部吃下去……”
姚素禾被固定着,舌尖被迫在龟头表面滑动。
先是绕着冠状沟边缘那条深而锋利的沟壑打转——舌尖能清晰感受到沟壑边缘坚硬锐利的触感,以及沟壑里蓄积的大量温热黏液。
每舔一下,就有更多黏液从马眼涌出,混合着她口腔分泌的唾液,形成一种更加黏腻浑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每一次吞咽都像咽下烧红的炭块,灼烧着食道。
然后舌尖被引导着向上,舔舐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区域。
那里皮肤更薄、更嫩,随着她舌尖每一次刮蹭,整根肉棒都会剧烈颤抖,顾万桢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喘息。
大量前列腺液毫无节制地从马眼深处涌出,像打开了某个泉眼,透明黏稠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涌出,冲刷着她的舌头,灌满她的口腔。
她被迫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艰难吞咽声,泪水混合着口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
“乖……真乖……”顾万桢的手指插进她发间,缓慢揉弄她的头皮,动作居然透出一丝诡异的温柔,“嘴巴再张开一点……对……现在,试着含住龟头……慢慢来……用嘴唇包住……”
姚素禾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她如同最顺从的玩偶,按照指令张开嘴,颤抖着将龟头前端纳入口腔。
尺寸大得惊人——龟头刚入口,就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空间。
柱身粗壮的冠状沟边缘卡在她嘴唇内部,坚硬的环状凸起抵着她上颚软肉,带来强烈的异物撑胀感。
浓烈的腥膻味和黏液咸涩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鼻腔,甚至冲进颅腔。
她本能地想干呕,喉咙肌肉剧烈收缩,却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闷哼。
“放松喉咙。”顾万桢指导着,胯部开始缓慢向前顶送,“对……就这样……让龟头再进去一点……用舌头垫在下面……慢慢来……”
粗大的紫红色龟头顶开她紧咬的牙关,向喉咙深处缓慢推进。
姚素禾感觉自己的口腔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形状完全被异物塑造的肉套。
龟头顶端抵住了上颚最深处柔软的小舌区域,带来强烈的、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射。
她眼泪流得更凶,却只能被动地仰着头,任由那根滚烫的凶器在她嘴里一寸寸深入。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和泪水,在下巴、脖颈汇聚成湿漉漉的一片,将湖蓝色旗袍立领浸透出深色水痕。
顾万桢低头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妆容被眼泪和口水糊成一团,精心盘起的发髻在挣扎和拉扯中散落几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嘴唇被撑得大大张开,边缘泛出不自然的鲜红色,正吃力地包裹着他粗大的龟头。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只有睫毛还在因生理不适而剧烈颤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濒死挣扎的蝴蝶。
这种彻底摧毁尊严、将美好事物狠狠践踏进泥泓的快感,让他下腹涌起更加强烈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很好……”他喘息着,胯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抽送。
粗大的龟头在她紧窄湿热的口腔里进出,冠状沟边缘每一次刮蹭过她上颚软肉和舌面,都会带出大量黏腻水声,“啵、啵、啵……”,混合着她被堵住喉咙发出的“呜嗯、呜嗯”的闷哼,在寂静的休息室里交织成极其淫靡的合奏。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喉咙口的软肉,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
姚素禾被迫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优美的弧线,喉结位置随着他抽插而出现明显鼓包——那是龟头顶入食道入口时撑起的轮廓,在她白皙纤细的脖颈皮肤下清晰可见,像吞下了某种活物般缓慢蠕动、凸起、再消退。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顾万桢的西裤裤腿,指甲隔着昂贵羊毛布料抠进他小腿肌肉,留下深深的抓痕褶皱,却丝毫不能阻止这场单方面的、彻底的口腔侵犯。
顾万桢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粗大的龟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摩擦着口腔内壁每一寸嫩肉,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无法忽视的撑胀感。
腥膻黏液在她口腔里积了厚厚一层,随着抽插动作被搅动成浑浊白沫,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脖颈往下流淌,将旗袍前襟浸透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头顶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破碎的光斑,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
“要射了……”顾万桢突然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全部咽下去……敢吐出来一滴,今晚就别想走……”
他猛地按住姚素禾的后脑,胯部狠狠向前一顶——
粗大龟头瞬间突破喉咙口的紧缩肌肉,深深捅进食道入口。
姚素禾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窒息和极度惊恐而扩散到极限。
喉咙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宽度,整根食道仿佛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柱贯穿,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完全无法呼吸的、濒死的绝望。
她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却只抓住空气。
然后,顾万桢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埋在她喉咙深处的龟头膨胀到极限,马眼扩张成一个小圆孔,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嗤——!!!”
黏稠、乳白色、带着浓郁腥味的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和流量,直接灌进食道深处。
温度烫得惊人,像熔化的蜡油浇进喉咙,一路灼烧着向下冲刷。
第一股就充满了整个食道上段,姚素禾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黏稠液体在狭窄食道里堆积、膨胀、向下缓慢滑落的触感。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顾万桢的射精持续了整整七八波,每一波都量大得惊人,黏稠的白浊液体如同开闸泄洪般,一股接一股从马眼深处喷涌而出,疯狂灌入她被迫张开的食道。
精液太多、太浓,食道根本来不及全部吞咽下去,大量白浊液体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边缘溢出,像决堤的牛奶般顺着下巴、脖颈疯狂流淌。
“呜……咕……呜咕……”姚素禾发出被精液呛到的、断续的窒息闷哼,身体因剧烈射精冲击而不断抽搐。
她被迫吞咽,喉咙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咚、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每一声都意味着又一股黏稠白浊被强行灌入胃袋。
精液迅速填满了食道,冲进胃里,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些来不及消化的浓稠液体在她平坦的腹部堆积,撑起一个小而圆润的凸起轮廓,旗袍面料被绷紧,在胃部位置鼓出一个小包。
射精终于渐缓。
顾万桢剧烈喘息着,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龟头从她嘴里抽出来。
抽离时,龟头冠状沟边缘刮蹭过她上颚和舌面,带出更多黏腻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最终“啵”一声轻响,沾满黏液的紫红色龟头完全退出她的口腔。
姚素禾如同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毯上,身体剧烈颤抖,不受控制地开始干呕。
大量黏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唾液和胃液从她嘴里涌出,在深色地毯上积成一滩浑浊的、带着泡沫的乳白色水洼。
她双手撑地,肩膀剧烈起伏,每一次呕吐都让胃部那个被精液撑起的小包跟着收缩蠕动,旗袍下摆因动作而褪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截沾满黏液的、颤抖不止的白皙大腿。
她脸上、脖子上、胸口、旗袍前襟——全部沾满了黏稠的精液。
乳白色液体在她下巴上拉出数条晶亮细丝,顺着脖颈流进锁骨凹陷,在那里积成一小滩;头发凌乱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发丝间也挂着白浊液滴;旗袍立领被彻底浸透,深蓝色布料变成近乎黑色的湿痕,紧贴着皮肤;胸口位置更是被精液浸透得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白色胸衣的边缘和微微隆起的乳房轮廓。
整个人像从精液池里捞出来,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雄性精液气味。
顾万桢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裤子,将半软的肉棒塞回内裤,扣上纽扣,重新系好皮带。
他居高临下看着地毯上那个蜷缩成一团、被彻底玷污的纤弱身影,嘴角勾起一丝餍足的笑容。
“月底评优的名额,我会考虑。”他抽出烟盒,重新点了一根烟,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淡漠,仿佛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彻底的口腔侵犯从未发生,“现在,把你的脸和衣服擦干净。然后去卫生间漱口——我要你含着我的精液,直到离开这栋楼都不准吐掉。明白了吗?”
姚素禾没有回答,只是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缓慢地抬起头,脸上沾满泪痕、口水和白浊液体,眼神空洞得像两个被掏空的窟窿。
许久,她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顾万桢满意地看着这个动作,如同主人看到驯服的宠物完成了第一个指令。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笼罩着他脸上那抹掌控一切的、残忍的微笑。
月底评优榜单张贴在商行大厅公告栏,姚素禾从头至尾仔细浏览,榜单之上,果然没有她的名字。
她攥紧薄薄工资条,独自立在空旷走廊,穿堂风卷起旗袍边角,心口涌上浓烈可笑的悲凉。
晚间归家,萧川见她神色低落,连忙柔声宽慰,不停劝说她不必灰心,下次评优再努力便是,还兴致勃勃告知,自己的薪资不久后也会上调。
看着爱人纯粹温和的笑脸,姚素禾只能强装笑意附和,满心苦涩无处诉说,只能独自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