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雨夜(H)

连绵细雨缠缠绵绵落了整整两日,澜港石板路被雨水浸透,随处可见深浅不一的积水洼,行人走过,溅起细碎冰凉水花。

姚素禾在家中挣扎两夜,整夜辗转难眠,眼底晕开浓重青黑,面色憔悴不堪。

她反复权衡利弊,脑海中不断浮现母亲咳喘不止的模样、萧川为家用奔波操劳的身影,终究在下班时分,独自留在商行,没有跟着一众同事离开。

出门前往三楼休息室前,她站在镜子前反复捋平旗袍所有褶皱,将领口一排盘扣一颗一颗扣至下颌,密不透风,像是想用布料织出一层坚硬外壳,隔绝外界所有窥探与伤害。

顾万桢专属休息室设于商行三楼,厚重呢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窗外所有天光,室内混杂雪茄辛辣烟气与檀香沉闷气息,厚实羊毛地毯铺满地,落脚无声,压抑得让人窒息。

顾万桢缓步靠近,伸手便去解她领口盘扣,指尖刚触到颈间细腻皮肤,姚素禾像是被滚烫烙铁灼到,浑身剧烈瑟缩一下。

“顾管事,只此一次。”她偏过头,不肯与他对视,滚烫泪珠无声砸落在厚实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声音克制不住发颤,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哽咽哭声憋回喉咙,“账平之后,此事永久翻篇,你不得再以此要挟我。”

顾万桢低低嗤笑一声,没有给出半句承诺,伸手攥住她纤细手腕。

那只手像铁钳般死死箍住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姚素禾下意识挣扎,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刮出几道红痕,却撼动不了分毫。

“你放开……我们说好了只……”她声音里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顾万桢毫不理会,另一只手直接拽住她旗袍侧襟的盘扣,指节粗暴地向下一扯。

脆弱的丝线断裂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噗、噗、噗,一颗颗精心编结的圆扣从布料上崩落,掉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无声地滚进阴影里。

领口豁然敞开,露出内里米白色的衬裙和一小片雪腻肌肤。

姚素禾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身体向后急退,小腿却撞到了身后的红木茶几,整个人踉跄跌坐在羊毛地毯上。

她仰起头,看见顾万桢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那张平日里在人前维持着体面的脸,此刻褪去所有伪装,露出赤裸的侵略性。

他慢慢解开自己的西装马甲纽扣,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拆一件早就该属于他的礼物。

“顾管事!我们说好的——”姚素禾撑着地毯想站起来,旗袍开衩却在这一扯中撕裂得更开,一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出来,腿上薄如蝉翼的玻璃丝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像一件易碎瓷器。

顾万桢的目光落在那双脚上,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单膝跪下来,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别碰——”姚素禾惊得浑身一抖,拼命想把脚抽回来,可那只手像生铁浇铸的镣铐,牢牢锁住她的踝骨。

他的指尖竟然开始沿着小腿滑上去,隔着薄薄的丝袜,一寸一寸摩挲着她的小腿肚肌肉。

“萧川给你买的?”他明知故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品鉴的语气,“这种进口玻璃丝,一尺要三块银元。他倒舍得。”

姚素禾羞愤得全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交易——她以为只是躺下,闭上眼睛,忍耐一会儿就结束。

可顾万桢显然不打算仅仅“使用”她,他要的是彻彻底底的“占有”和“羞辱”。

那只手已经顺着小腿摸到了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丝袜顶端紧绷的松紧带边缘。

姚素禾屈起膝盖想夹紧双腿,却被顾万桢另一只手强行按住膝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旗袍下摆彻底掀开,衬裙也卷到了腰际。

她最隐秘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昏黄的灯光和男人毫不掩饰的视线下——米白色的棉质底裤已经被某种生理反应洇湿了一小片深色水渍,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轮廓上,勾勒出一道羞耻的弧线。

“不……不是……”她声音里带了哭腔,眼泪汹涌而出,“我没有……不是我愿意的……”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长期的压抑、对丈夫的愧疚、对未来的绝望,以及此刻被强制展露的羞耻刺激混杂在一起,竟然在她最不想承认的时刻,让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分泌出了黏腻的淫液。

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违背她意志地翕张着,渴望被填满。

顾万桢看到了那片湿痕,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他俯下身,手掌直接覆上她湿透的底裤,隔着棉布用力按揉那团柔软的肉丘。

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圈碾压。

“哦……唔!”姚素禾猛地仰起脖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溢出来。

太敏感了——这个年纪的身体,经年累月的欲望被禁锢在贤妻良母的躯壳里,一旦被触碰开关,就像干涸已久的土地遇到暴雨,本能地滋生出不该有的反应。

她的乳头在内衬下硬挺起来,顶在旗袍的丝绸布料上,显露出两个凸起的小点。

顾万桢看到了,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撕开她胸前仅存的盘扣,旗袍前襟彻底敞开,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熟透浆果般的深褐色,乳头此刻充血挺立,像两粒饱满的樱桃。

“三十岁的身体,倒是比黄花闺女更懂侍奉。”他低声评价,像是品鉴一件商品,“萧川那小子,知道你这儿会流水么?”

羞辱的话像刀子一样剐着她的心脏,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不堪。他的手指已经扯下底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征兆地捅进了她湿滑的阴道口。

“噫——!”姚素禾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腰,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的手肘死死顶住膝盖内侧,动弹不得。

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撑开、搅动,指节弯曲着刮蹭内壁上敏感的褶皱,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不要……拿出来……求求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无力地捶打他的肩膀,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心理上的抗拒和生理上的快感像两股巨浪在她体内对冲,割裂得她快要发疯。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紧紧嘬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温热的黏腻液体从深处一股股涌出来,把他的手都打湿了。

“里面热得像个小蒸笼。”顾万桢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拉丝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看,姚会计,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姚素禾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淌进鬓发。她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金属搭扣敲在红木茶几腿上,清脆刺耳。然后是裤子拉链下滑的嘶啦声。

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湿透的穴口。

她惊恐地睁眼,看见顾万桢已经褪下裤子,一根紫红色怒张的肉棒狰狞地挺立在腿间,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正抵在她微微开合的阴唇上,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混着她自己的汁水,在入口处涂抹开来。

“不……太大了……进不来的……”她语无伦次地摇头,双手徒劳地推拒他的小腹,“会坏的……求你了……轻一点……”

顾万桢根本不听她的话,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像一枚烧红的烙铁蛮横地闯入。

姚素禾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抠进地毯的羊毛纤维里。

撕裂般的胀痛瞬间淹没了所有快感——她已经多年没有被进入过,萧川体恤她身子弱,房事本就稀少温柔,哪曾承受过这样粗暴的入侵。

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暴力撑平,褶皱被一根根碾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龟头伞状的边缘刮过敏感的前壁,粗壮的柱身撑满了甬道,甚至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压迫她的内壁。

“疼……好疼……”她哭得浑身哆嗦,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顾万桢停在那里,俯视着她痛苦扭曲的脸,手掌却绕到她身后,托起她丰满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他慢慢开始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小截,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再次全根没入。

“呃啊!啊……慢……慢点……”姚素禾的呼吸被撞得支离破碎。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可耻的适应感开始蔓延。

她的身体毕竟是成熟的,阴道在最初的抗拒后,竟然开始分泌更多润滑,内壁的肌肉也开始学会包裹那根入侵物,随着抽插的节奏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太深了。

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肉垫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每一次撞击,下腹部都会凸起一个清晰的圆柱状轮廓,又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平复。

“看见没?”顾万桢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她看清自己小腹被顶起又平复的过程,“萧川有没有这样干过你?嗯?有没有把你这里顶得凸出来?”

姚素禾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

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软,抗拒的力道越来越弱。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勾住了他的腰,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后无意识地摩擦。

她的阴道里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汁液,顺着臀缝流到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顾万桢变换了姿势。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毯上,旗袍还挂在身上,却已经完全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背脊和浑圆饱满的臀。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了,他从后面握住她的腰,粗大的肉棒顺着湿滑的甬道一口气捅到底,龟头这次结结实实撞在了子宫颈口正中央。

“哦齁齁齁齁——!”姚素禾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陌生的、绵长扭曲的呻吟,上半身支撑不住,手肘一软,整个人趴伏下去,脸颊贴着地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出来。

后入的姿势让抽插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道深处的G点。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那块软肉正被龟头反复撞击、研磨,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脑门。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知道身后那个男人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操干着她,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密闭的休息室里回荡。

“夹这么紧?”顾万桢喘息粗重,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狠狠拧转,“骚货,被丈夫以外的人干,就这么兴奋?”

“不……不是……啊啊……停一下……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姚素禾语无伦次,身体却诚实地撅高了臀部,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着,吸吮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她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可耻的高潮,在被强暴的过程中,身体竟然要背叛意志达到顶峰。

顾万桢察觉到她内部的剧烈收缩,动作反而更加凶猛。他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穴口敞得更开,然后腰身猛地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姚素禾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

“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停……停啊……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脸彻底扭曲了,眼睛翻白,舌头半吐在外面,口水混着眼泪糊了满脸,标准的阿黑颜。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痉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竟然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嗤”地喷射出来,浇在顾万桢的耻骨和小腹上,也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地毯。

那股液体喷涌的力道极大,竟然还夹杂着几缕白色——她在高潮的极致刺激下,乳汁也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喷射出来,在内衬和旗袍上晕开两小片湿痕。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如泥,可顾万桢还没有射。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双穿着破损丝袜的脚举起来。

“用脚。”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沾满两人体液、湿淋淋的肉棒塞进她双脚的脚心之间。

姚素禾意识涣散,本能地听从了指令。

她屈起膝盖,把双脚的脚心相对,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丝袜湿透后黏腻的触感,足底柔软肌肤的摩擦,脚趾无意识的蜷缩刮蹭……顾万桢发出舒服的喟叹,握住她的脚踝,开始用她的双足给自己做足交。

脚心细腻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脚趾时不时夹住柱身滑动,丝袜的纤维带来细微的摩擦刺激。

姚素禾的双足生得极美,足弓弧度完美,脚趾纤长整齐,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此刻被透明丝袜包裹,沾满了淫液和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骚货的脚倒是会伺候人。”顾万桢喘息着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双脚间快速抽插,龟头时不时顶到她并拢的足跟,马眼处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把丝袜染得一片湿滑。

姚素禾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发抖,双脚却机械地服从着命令,夹紧、摩擦、蜷缩脚趾刮蹭那根肉棒。

她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的气味:雪茄烟味、自己的淫水味、乳汁的腥甜味,还有男人精液即将喷发前的浓烈麝香味。

“要射了。”顾万桢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给我接好。”

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双脚间抽出来,然后跨跪到她脸的上方,一只手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

紫红色怒张的龟头抵在她唇边,马眼已经在剧烈搏动。

“不……不要嘴里……”姚素禾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惊恐地摇头。

但已经来不及了。

顾万桢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捅进她的口腔,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她一阵干呕,眼泪狂流,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整根肉棒深深插进了她的食道。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出来。

“咕噜……咕噜……”姚素禾的喉咙被撑满,发出吞咽困难的声音。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食道深处,直接灌进了胃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喷射时的脉动,每一波的流量、温度、力度——第一波最猛,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喉壁;后面几波量更大,黏腻的液体从食道一路下滑,很快就把胃袋灌得发胀。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

顾万桢拔出肉棒时,还有一缕精液从马眼牵扯出银丝,滴在她嘴角。

姚素禾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喘气,一股精液混着口水的混合物从嘴角淌下来。

她的胃部明显隆起了一圈,那是被直接内射口腔后吞下去的大量精液撑起来的。

但这还没结束。

顾万桢把她翻过来,再次从后面进入。

高潮过后的阴道更加柔软湿滑,他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入,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龟头抵在那道狭窄的子宫颈口,开始研磨、顶撞。

“不……那里不行……”姚素禾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惊恐地挣扎,“会坏掉的……顾管事……求求你……不要进子宫……”

“你不是说‘只此一次’么?”顾万桢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这么一次,当然要物尽其用。”

他腰身蓄力,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强行挤开紧缩的子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撑大到极限,形成了一个紧箍着肉棒的圆环。姚素禾发出了非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开了……开了啊!子宫颈……子宫颈被撞开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啵!”

一声清晰的、仿佛瓶塞拔出的声音——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屏障,闯进了温暖紧致的宫腔。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侵入感。

子宫腔是一个更狭窄、更柔软、更敏感的空间。

龟头在里面搅动时,她能感觉到宫颈口像一张小嘴紧紧勒着肉棒根部,而宫腔内部的嫩肉则更敏感地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轮廓。

顾万桢开始缓慢地、深深地抽插,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宫腔里搅拌一圈。

姚素禾已经彻底失神了,只会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滴落到地毯上。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宫腔的撞击而明显隆起,一个清晰的圆柱状凸起在肚皮上移动、顶起、再平复,看起来就像怀孕早期的胎动轮廓。

“子宫准备好了么?”顾万桢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准备好接受灌溉了么,萧太太?”

没等她回答,他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阴茎以惊人的频率在宫腔里冲刺、搅拌,龟头刮蹭着宫壁最敏感的角落。

几十下后,他猛地将肉棒死死顶进宫腔最深处,整个身体绷紧。

第二波射精开始了。

这一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她的子宫。

姚素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冲进宫腔时的力度——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宫壁,黏腻的精液迅速填满了狭窄的空间,把原本柔软的子宫撑得鼓胀起来。

她的下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仿佛刚刚怀孕两三个月的样子。

“灌满了……爸爸的精液……把女儿(亲缘关系)的子宫(器官)灌满了……”她意识涣散,竟然开始胡言乱语,“啊!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精液撑圆了……凸出来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物品化自称)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热……泡在精液里了……(生理反应)”

顾万桢在她体内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停止。

拔出来时,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宫颈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汩汩而下,把丝袜和旗袍下摆浸得一片湿黏狼狈。

她的下腹依然明显隆起,像一个微型的孕妇,子宫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正沉重地坠在盆腔里。

漫长的屈辱过后,姚素禾独自躲进休息室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反复冲洗四肢。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洗不掉身体深处的滚烫和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手指颤抖着按上去——隔着肚皮,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黏腻液体晃动的触感。

她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想把胃里和子宫里的精液都吐出来,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底却一片死寂,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有干涸的精斑。

指尖用力揉搓旗袍布料,将整件衣服揉得褶皱不堪,试图擦去上面沾满的各种体液痕迹——她的淫水、喷出的乳汁、男人的精液,还有地毯上的灰尘。

腿上萧川上月才买来的进口玻璃丝袜,挣扎时勾在桌角,破开一道长长的破洞,从大腿根部一直撕裂到小腿肚,丝袜纤维翻卷起来,露出底下被掐出青紫指痕的皮肤。

那是她平日里舍不得穿、细心收纳的物件,此刻却像一块破布一样挂在腿上。

等她整理妥当走出商行,夜色早已深透,雨丝依旧漫天飘洒。

一路冒雨赶回小平房,浑身布料湿透,紧紧黏在身上。

萧川早已在灶上温好热水,见她浑身湿透推门而入,连忙取来粗布干毛巾,细细擦拭她湿漉漉的长发,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心疼。

“下班怎不记得带伞,这般大雨,淋坏身子如何是好。”

姚素禾顺势埋进他温暖怀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质朴的皂角香气,积攒许久的委屈尽数翻涌,泪水无声浸透他胸前白布短衫。

她不敢坦白分毫,只含糊推脱,说是晚间大风迷了双眼,才红了眼眶。

怀里的暖意触手可及,可心底的寒意,却怎么也驱散不开。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