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七年春。
贤妃宫已经不再只是一座宫殿,而是整座后宫真正的中心。
天亮时,宫门一开,便有专人跪在门槛外候着。
不是普通的请安,而是每日固定的“晨伺”——宋徽宗赤着上身,脖子上仍戴着那条细细的金链,跪在门外,等着韦贤妃醒来。
他的双手被允许放在身前,却绝不敢随意触碰自己。
郑皇后则跪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头顶托着一个精致的漆盘,盘里是温好的水、帕子,以及韦贤妃惯用的脂粉。
韦贤妃通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她从帐中走出来时,身上只随意裹着一层薄纱。丰软的身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懒散而餍足。她会先把脚伸到徽宗面前,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舔。”
宋徽宗立刻俯身,用舌头仔细清理她的脚趾缝、脚心、脚背。
动作熟练得近乎机械,却又带着一种深深的恭顺。
郑皇后则低着头,双手稳住托盘,一动不动。
直到韦贤妃满意地收回脚,她才被允许把帕子递上去。
“皇后昨夜睡得好吗?”韦贤妃一边让人替自己擦脚,一边随口问。
郑皇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回娘娘……睡得安稳。”
“那就好。”韦贤妃笑了笑,抬脚在她肩上轻轻踩了一下,“下午还是老规矩。来给哀家跪两个时辰。跪完再去伺候皇上。”
郑皇后沉默地应了。
这已经是后宫心照不宣的日常。
没有人再敢议论。
曾经有过那么一两个不识时务的妃嫔,在私下里说了几句闲话,第二天就被叫到贤妃宫。
出来时,她们的膝盖红肿,眼睛哭得通红,从此再也不敢抬眼看韦贤妃。
宫女们学得更快——只要韦贤妃的脚步声在回廊里响起,所有人都会立刻低头、靠边、跪地。
有人甚至养成了条件反射,听见她的声音就会腿软。
下午的时光通常用来“教规矩”。
这一日,韦贤妃坐在软榻上,徽宗跪在她脚边当脚踏,郑皇后则跪在榻前,双手撑地,后背被要求挺直。
韦贤妃赤着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郑皇后的背,语气懒洋洋的:
“抬头。看着哀家。”
郑皇后抬起头。
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有最初的激烈反抗,只剩下一种被长时间磨损后的麻木与羞耻。
韦贤妃用脚趾挑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越来越听话了。”她说,“以前你还会哭,现在连哭都省了。也好。省得弄脏哀家的脚。”
她把脚收回来,改而踩在徽宗肩上,微微用力。
“贱奴,去把哀家的鞭子拿来。”
宋徽宗立刻膝行去取。
那是一根特制的软鞭,鞭柄嵌着玉,鞭身不长,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弹力。
韦贤妃接过鞭子,随手在空气中抽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皇后,自己把衣服解开。露出背来。”
郑皇后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照做了。
外衣被解开,里面只剩一层中衣。
她把中衣也褪到腰际,露出白皙却已经留下淡淡旧痕的后背。
韦贤妃看了看,抬手就是一鞭。
鞭子落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郑皇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数。”韦贤妃的声音平静。
“一……”
又是一鞭。
“二……”
她不急不缓地抽着,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留下红痕,却不至于真正伤到筋骨。
郑皇后的背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印,呼吸也乱了,却始终没有求饶。
韦贤妃抽到第十下时停了手,用鞭尖挑起她的下巴。
“记住,这是赏。若是不听话,哀家会让你自己求着被抽。”
郑皇后低声应了“是”。
韦贤妃满意地丢开鞭子,重新靠回软榻。她抬脚踩在徽宗脸上,脚趾轻轻碾着他的嘴唇。
“贱奴,用舌头。把哀家伺候舒服了,今晚就让你射一次。”
宋徽宗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卖力地舔弄起来。
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可闻。
韦贤妃眯起眼睛,享受着脚下的服侍,另一只手随意揉着自己的乳房。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腰肢也开始微微扭动。
“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她按住徽宗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
高潮来得很快。
她轻哼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徽宗脸上。
徽宗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
韦贤妃没有立刻让他起来,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的脸,缓了好一会儿。
“舔干净。”
宋徽宗恭顺地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
郑皇后跪在一旁,低着头,后背的红痕在空气中隐隐发热。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画面——皇帝跪着,她自己也跪着,而那个曾经只是普通妃嫔的女人,正安然坐在软榻上,像真正的主人。
夜幕降临时,后宫的规矩会变得更清晰。
韦贤妃很少再让徽宗回自己的寝殿。
他几乎成了贤妃宫的固定“物件”——白天当脚踏、当狗,晚上跪在床边伺候。
若是她心情好,会赏他一次释放;若是心情不好,就让他跪一晚上,看着自己被其他玩具服侍。
郑皇后则被要求每隔两三日就来一次,跪足时辰,做完该做的事,再被打发回去。
宫里的人都知道:现在真正说了算的,不是皇帝,也不是皇后,而是这位韦娘娘。
有一日,一个管事太监因为一件小事反应慢了半拍,被韦贤妃叫到面前。她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抬脚踩在他肩上,声音平静:
“自己去领二十板。再慢一次,就不用回来了。”
太监连滚带爬地退下。从那以后,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更快、更低、更小心。
韦贤妃坐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切,唇角带着懒散的笑意。
她已经彻底拥有了这座后宫。
皇帝是她的狗,皇后是她的跪奴,宫女太监是她的影子。
没有人再敢违抗,也没有人再敢质疑。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世上能真正让她在意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至于北方那些金人——
她偶尔还会想起那个冬夜,想起两个跪着舔她脚的年轻王子。想起的时候,她只会低低地笑一声,然后把脚更深地踩进徽宗的脸上。
“蛮子而已。”她曾对着郑皇后这么说过,“真打进来,也得跪着求哀家。”
郑皇后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着头,把脸贴得更近了一点。
窗外,春日的阳光正好。
汴京还在歌舞升平。
而韦贤妃,正安然坐在她亲手打造的顶点上,享受着这份几乎没有裂缝的掌控。
她不知道,裂缝已经在北方裂开。
也不知道,那些被她随手踩过的人,正在一点点把恨意磨成刀。
宣和七年十月。
军报送到贤妃宫的时候,韦贤妃正在午睡后的懒散里。
她半倚在软榻上,身上只松松罩着一件薄纱。
宋徽宗赤裸着跪在榻边,充当她的脚踏,后颈被她的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碾着。
郑皇后则跪在稍远的位置,双手撑地,后背挺得笔直,等着随时被使唤。
几个心腹宫女低着头侍立在侧,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太监跪着把军报呈上来时,声音都在抖。
“启禀娘娘……北面急报。金兵分两路南下,东路已过燕山,西路逼近太原。有人说,领兵的是完颜宗望和完颜宗弼……”
韦贤妃原本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忽然笑出声来。
那笑声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意外。
她抬脚踢了踢徽宗的肩膀,示意他抬头,自己则接过军报,随手翻了翻,眉眼间全是漫不经心的笑意。
“宗望?宗弼?”她把军报丢到一边,声音里满是戏谑,“不就是两年前那个冬夜,跪在哀家脚边舔脚趾的两个蛮子吗?”
寝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宋徽宗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安。郑皇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宫女们更是把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韦贤妃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索性坐直了身子,把一只脚重新踩在徽宗脸上,脚趾轻轻碾着他的嘴唇,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话家常:
“你们还记得吗?那年冬天,他们来通好,哀家让他们进宫陪酒。两个年轻人,长得倒是俊,腰杆也挺得直。结果呢?”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哀家随口让他们跪下,他们就跪了。哀家把脚伸过去,他们就舔了。舔得还挺认真。尤其是那个宗望,舔完还被哀家按着,把每一寸都清理干净。四太子呢,一开始眼睛都红了,最后不还是把舌头伸出来了?”
她说得详细,声音里带着回味的愉悦。脚底的力道也随之加重,把徽宗的脸踩得微微变形。
“当时哀家还想,金国的王子也不过如此。原来所谓的勇武,一到中原,连脚都不会舔。哀家不过是随手教了教规矩,他们就老实了。现在倒好,听说带兵南下了?”
她把脚从徽宗脸上挪开,改而踩在他肩上,身体往前倾了倾,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
“真打进来又怎样?”她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些,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不过是两个被哀家踩过的蛮子。真到了汴京城下,也得先跪着求见。哀家若是心情好,兴许还让他们再舔一次。若是心情不好——”她弯了弯嘴角,“就让他们学着皇上的样子,自己把链子叼好,爬着进来。”
宋徽宗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韦贤妃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继续说着,语气越来越漫不经心:
“军报里说得煞有介事,东路西路,浩浩荡荡。哀家看啊,不过是想多要些岁币罢了。真有本事打进来,去年就该打了。现在才动,说明心里也虚。你们说,是不是?”
她抬脚点了点郑皇后的肩膀。
郑皇后低着头,声音极轻:“娘娘说得是……”
“当然是。”韦贤妃笑着收回脚,重新靠回软榻,随手把薄纱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哀家在这后宫说一不二,在汴京城内也没人敢违逆。两个金国的小子,真以为自己能翻天?等他们到了城下,哀家倒要看看,是谁先低头。”
她说完,忽然觉得有些无聊,抬脚又踩回徽宗脸上,脚趾拨弄着他的嘴唇。
“贱奴,张嘴。用舌头好好伺候。哀家说了这么多,嘴都干了。”
宋徽宗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卖力地舔弄起来。
水声很快响起。
韦贤妃舒服地眯起眼睛,一只手随意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搭在榻沿上,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其实哀家还挺期待的。若他们真打进来,就把他们再叫到哀家面前。让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当年没舔干净的地方补上。让他们自己说——‘我们是被娘娘踩过的蛮子’。说完,再让他们跪着,看哀家怎么玩皇上。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哭?”
她问的是殿里所有人。
没有人敢回答。
只有徽宗的舌头还在尽职地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郑皇后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毯,指节发白。宫女们更是连抬头都不敢。
韦贤妃却自己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软又冷,在宽敞的寝殿里回荡。
“哭也没用。”她踩着徽宗的脸,力道渐渐加重,“哀家最讨厌听哭声。真到了那一天,就堵上他们的嘴。用哀家的脚,或者用别的东西。让他们像狗一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说着,忽然按住徽宗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得更深。
高潮来得突然。
她轻哼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徽宗脸上。
徽宗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
韦贤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缓了好一会儿。
“舔干净。”
宋徽宗恭顺地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
韦贤妃这才重新靠回软榻,伸了个懒腰,薄纱从肩头滑落。她看着殿内低头跪着的众人,唇角带着懒散而餍足的笑意。
“把军报收起来吧。”她随口吩咐,“该怎么传就怎么传。哀家乏了。今晚谁也不许再提金兵的事。提一次,就跪一夜。”
太监连忙应声,把军报小心收好。
韦贤妃闭上眼睛,脚还踩在徽宗脸上,呼吸渐渐平稳。
在她看来,所谓的金兵南下,不过是北方那些蛮子又一次不自量力的叫嚣。
两年前他们跪着舔过她的脚,两年后就算真打到城下,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是这座后宫真正的主人。
而那些被她踩过的人,永远只是她脚下的尘埃。
宣和七年冬末。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汴京已经能隐约听见北边传来的风声。
军报一日数次地送进宫里。
金兵东路破燕山、下中山,西路围太原,锋芒直指中原。
城里开始有人迁徙,商贾收摊,巷子里的议论一天比一天压得低。
宫墙之内也安静不下来——太监们走路带风,宫女们说话时眼神总往外飘,连御膳房都开始悄悄减量。
可这些,都没有真正传到韦贤妃的软榻边。
她照旧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这一日,她被侍女扶着坐起来时,宋徽宗已经赤着上身跪在榻边多时。
脖子上的金链被雪光映得发亮,他低着头,呼吸放得很轻。
郑皇后则跪在稍远的位置,头顶托着温水与帕子,后背挺得笔直,却隐约带着一丝紧绷。
韦贤妃伸了个懒腰,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把脚伸到徽宗面前,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舔。”
宋徽宗立刻俯身。
舌头温热而熟练,从脚趾缝到脚心,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他的动作比往日更小心,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韦贤妃却没有察觉,只是舒服地眯起眼睛,脚趾偶尔用力碾过他的嘴唇。
“昨夜又做噩梦了?”她忽然开口。
徽宗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声音闷闷的:“……没有。只是北边的消息……”
“北边?”韦贤妃低笑一声,抬脚踢了踢他的肩膀,示意他抬头,“又是那些蛮子?哀家不是说过吗?真打进来,也得先跪着求见。现在倒好,才到中山就有人慌了。”
她从榻上下来,赤着脚走到窗边。窗外的雪还在下,宫檐上积了薄薄一层白。她却只是随手拨开窗纱,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哀家听人说,他们已经开始退了。是不是?”
侍立在侧的太监连忙跪答:“回娘娘,东路金兵的确有回撤的迹象。有人说是粮草不济,也有人说是……是怕了。”
韦贤妃转过身,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怕了?”她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品出了极大的趣味,“两年前他们跪着舔哀家的脚,两年后真打到半路,又退了。哀家说什么来着?蛮子而已。一碰中原的规矩,腿就软。”
她走回软榻,重新坐下,抬脚踩在徽宗肩上,力道不轻不重。
“看见了吗?哀家的话应验了。他们退了。以后再有人在哀家面前说金兵如何如何,就自己去领二十板。听见没有?”
殿内所有人都低声应了“是”。
郑皇后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她跪在原处,头顶的托盘微微发颤,却不敢让水洒出来。韦贤妃看了她一眼,忽然招手:
“过来。跪近一点。”
郑皇后膝行上前。韦贤妃把脚从徽宗肩上移开,改而踩在她脸上,脚趾慢慢碾过她的脸颊和嘴唇。
“皇后最近是不是也听了不少风声?”她的声音柔得像水,“外面的人慌,你也慌?”
郑皇后闭了闭眼,声音极低:“……臣妾不敢。”
“不敢就好。”韦贤妃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哀家最讨厌听到丧气话。金兵退了,就是退了。真有本事,去年就该打到城下。现在退回去,说明他们心里清楚——中原不是他们能随便踩的地方。”
她说完,抬脚在郑皇后嘴里轻轻抽送了两下,随后收回,重新踩回徽宗脸上。
“贱奴,用舌头。哀家今天心情好,让你多伺候一会儿。”
宋徽宗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卖力地舔弄起来。
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响起。
韦贤妃靠在软榻上,享受着脚下的服侍,目光却渐渐变得悠远。
她想起两年前那个冬夜。
想起完颜宗望和完颜宗弼跪在她面前的样子,想起他们通红的眼睛和被迫伸出的舌头。
当时她只当是一场有趣的游戏,如今看来,却成了某种预言的应验。
“他们退了。”她低声重复,像是说给自己听,“哀家就知道。蛮子而已。”
她按住徽宗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得更深。
高潮来得平缓而满足。
她轻哼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他脸上。
徽宗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
韦贤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缓了好一会儿。
“舔干净。”
宋徽宗恭顺地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
韦贤妃这才重新靠回软榻,伸了个懒腰。她看着殿内低头跪着的众人,唇角带着懒散而得意的笑意。
“把今天的军报收起来吧。”她随口吩咐,“以后再有类似的消息,先送到哀家这里。哀家倒要看看,他们还能退几次。”
太监连忙应声。
雪还在下。
宫外的风声隐约传来,像是某种遥远的警告。
可在这座被韦贤妃彻底掌控的寝殿里,一切都还按照她定下的规矩运转。
皇帝跪着,皇后跪着,宫人低头,而她安然坐在软榻上,把金兵的暂时回撤当成了自己预言成真的铁证。
她更加确信——
这座后宫是她的,这座城是她的,就连北方那些曾经跪着舔过她脚的人,最终也会在她的脚下低头。
靖康元年正月。
改元的诏书送到贤妃宫的时候,外面已经能隐约听见城墙上的号角声。
金兵再次南下的消息传遍了汴京,可韦贤妃只是看了一眼那张写着“靖康”二字的黄纸,便随手丢在一边。
她半倚在软榻上,身上只罩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纱衣,赤着脚踩在宋徽宗的后颈上。
徽宗如今已经不是皇帝了——他在金兵第一次退兵后不久就匆忙内禅,把皇位传给了儿子赵桓,自己做了太上皇。
可在这座寝殿里,他的身份从未改变。
他依旧赤裸着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细细的金链,双手反剪,只能用舌头和身体侍奉。
“靖康。”韦贤妃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忽然低低地笑了,“朝廷改元,说是求个平安康泰。哀家倒觉得有意思。外面打得天翻地覆,他们改个年号就当太平了?”
她抬脚,用脚趾拨开徽宗的脸,让他抬起头来。
“太上皇,你自己说说。这‘靖康’两个字,该怎么念?”
宋徽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耻辱。他如今连皇帝的名号都没了,可韦贤妃却偏偏爱在这种时候提醒他。他低声开口,声音发紧:
“……靖康。”
“大声点。”韦贤妃的脚趾按在他嘴唇上,“再念一次。念的时候,把舌头伸出来。”
徽宗的脸颊几不可察地红了。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
“靖康……”
韦贤妃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她把脚往前送了送,脚趾直接探进他嘴里。
“含住。用舌头好好卷。一边卷,一边再念。”
徽宗被迫含着她的脚趾,发音变得含糊而屈辱。
每一次试图吐出“靖康”二字,舌头都会更用力地缠上她的脚趾。
水声很快响起。
韦贤妃舒服地眯起眼睛,身体往下滑了滑,把另一只脚也踩在他肩上。
“外面改元,是为了求平安。哀家这里,也改个规矩。”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从今天起,你每次伺候哀家,都要先念一遍‘靖康’。念完,再说自己是贱奴。听见没有?”
徽宗含着她的脚趾,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韦贤妃却不急,只是用脚趾在他嘴里轻轻抽送,等他适应了这个新动作,才缓缓把脚抽出来。
银丝拉出一条细线,断在他唇边。
“自己说。”
宋徽宗低着头,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句地重复: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很好。”韦贤妃笑了笑,抬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长发,“以后每日晨伺,都要先念。念错一次,就加跪一个时辰。念对了,哀家兴许赏你舔一次。”
她说完,忽然转头看向一旁跪着的郑皇后。
郑皇后自从内禅之后,身份也变得微妙。
她仍是皇后,却已经不再是真正的后宫之主。
韦贤妃却从不在意这些名分上的变化,只是继续把她当作固定的跪奴。
“皇后也听听。”韦贤妃抬脚点了点她的肩膀,“朝廷改元,哀家也改规矩。从今天起,你每次来,先念‘靖康’,再自己把衣服解开,跪好。若是念得不够诚心,就自己把背露出来,让哀家抽。”
郑皇后的睫毛颤了颤。她低声应了“是”,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情绪。长时间的磨损已经让她学会了把所有不甘都压在心底。
韦贤妃却像是被这顺从取悦了。她重新把脚伸到徽宗面前,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命令:
“继续。先念,再舔。舔到哀家满意为止。”
宋徽宗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却清晰: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说完,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脚心,舌头认真地舔了起来。
从脚趾到脚弓,再到脚后跟,一寸都不肯落下。
韦贤妃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薄纱从胸口滑得更低。
“再念一次。”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水声与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韦贤妃按住他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脚趾也在他肩上蜷紧。
“要到了……含紧——”
一声压抑的轻吟过后,她达到了高潮。
温热的液体喷在徽宗脸上,大部分被他下意识地吞咽下去。
韦贤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
“舔干净。然后自己再说一遍。”
宋徽宗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哑: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韦贤妃这才满意地收回脚。
她靠在软榻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是已经退位的太上皇,一个是名义上的皇后——唇角带着近乎餍足的笑意。
“看见了吗?”她低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外面改元,求的是平安。哀家这里,才是真正的靖康。只要哀家还坐在这软榻上,这后宫就平安。金兵也好,蛮子也好,都改变不了什么。”
城墙上的守军已经开始轮值,金兵的动向一日数报。
可在这座被韦贤妃彻底掌控的寝殿里,新的规矩已经定下。
太上皇跪着念“靖康”,皇后跪着等着被使唤,而她安然坐在软榻上,把改元这件事,变成了又一次加深控制的游戏。
她更加确信——
只要她还愿意,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真正碰到她。
就连朝廷的年号,最终也只是她脚下的又一件玩具。
靖康元年冬。
城被围了。
白日里能听见城头传来的鼓声与喊杀声,夜里则是更沉的马蹄与器械碰撞的闷响。
宫里开始按例减膳,连炭火都限了量。
太监们走路时脚步发飘,宫女们说话总压着嗓子,生怕多出一点声响。
有人悄悄传——东城墙已经修过三次,西边的水门险些被攻破。
可这些消息,一到贤妃宫的门槛,就被死死挡在了外面。
韦贤妃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提“围城”二字。
这一日黄昏,她照例坐在软榻上。
薄纱只松松罩着身体,炭火盆里的火苗跳得有些弱,可她却浑不在意。
宋徽宗赤裸着跪在榻边,后颈被她的脚踩住,呼吸放得很轻。
郑皇后则跪在稍远的位置,双手撑地,后背挺直。
外面又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像是攻城器械在撞门。
一个年轻的宫女下意识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她的动作极小,却还是被韦贤妃看见了。
“看什么?”
宫女立刻低头,声音发抖:“奴婢……奴婢该死。”
韦贤妃慢慢把脚从徽宗后颈上移开,赤着脚走到那宫女面前。她抬起脚,用脚趾挑起对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
“外面在打,与哀家这里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哀家说过多少次——在这寝殿里,只许有哀家定下的规矩。再敢把眼睛往外飘,就自己去领三十板。听见没有?”
宫女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连连应是。
韦贤妃这才收回脚,重新走回软榻。她坐下,把脚重新踩在徽宗脸上,脚趾慢慢碾过他的嘴唇。
“太上皇,继续。用舌头好好伺候。”
宋徽宗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卖力地舔弄起来。
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响起,几乎盖过了外面隐约的鼓噪声。
韦贤妃舒服地眯起眼睛,身体往后靠了靠。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一旁跪着的郑皇后身上。
“皇后,起来。”
郑皇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韦贤妃抬了抬下巴,语气懒洋洋的:“哀家今天心情还不错。你来跳一段。就跳以前宫里那些给官家解闷的舞。不过——”她的嘴角弯了弯,“衣服脱掉。只留身上那点肉。跳的时候,把胸晃起来。哀家要看。”
郑皇后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站起身。
手指颤抖着解开衣带,外衣、中衣一件件滑落。
丰满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胸与臀的曲线在昏暗的炭火光里显得格外柔软。
她低着头,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韦贤妃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跳。从现在开始。外面在打他们的仗,哀家在看自己的舞。快点。”
郑皇后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臂,开始缓慢地转动腰肢。
动作最初还有些僵硬,可在韦贤妃的注视下,她只能一点点放开。
丰软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每转一圈,胸前的肉浪就更明显一次。
韦贤妃看得很专注。
她踩着徽宗的脸,脚趾偶尔用力碾一下,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兴味:
“再晃重点。腰再软一点。对……就是这样。让它们自己甩起来。”
郑皇后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加快了动作,乳房随着节奏大幅度地晃动,软肉拍打着身体,发出细微的声响。
外面的鼓声又响了一轮,沉闷而急促,像是城门又被撞击了一次。
可寝殿里,只有肉体晃动的声音,以及徽宗舔舐脚趾时发出的水声。
韦贤妃忽然笑了。
“太上皇,抬起头。好好看着。”
宋徽宗被迫抬起脸。他的视线正对着郑皇后正在剧烈晃动的胸口。韦贤妃的脚仍然踩在他脸上,脚趾按着他的嘴唇,不让他移开目光。
“看见了吗?”她低声说,“外面打到门口了,里面还在跳。哀家的人,该跪的跪,该晃的晃。金兵真有本事,就从城墙上爬进来——到时候哀家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在哀家面前也跪下来。”
她说完,抬脚在徽宗嘴里抽送了两下,随后重新按住他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
“继续舔。舔到哀家去了为止。”
宋徽宗重新埋下头。
舌头卖力地动作,水声再次响起。
郑皇后还在跳,乳房随着每一次转身剧烈晃动,汗水已经开始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
她的呼吸乱了,动作却不敢停。
韦贤妃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她看着郑皇后被迫表演的身体,感受着脚下的服侍,高潮来得比往日更猛烈一些。
她轻哼一声,腰肢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徽宗脸上。
徽宗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
韦贤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缓了好一会儿。
“舔干净。”
宋徽宗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
韦贤妃这才重新靠回软榻,抬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长发。她看向还站在原地、胸口仍在微微起伏的郑皇后,语气恢复了平静:
“停。跪回去。今天跳得还行。明天再来一次。跳不好,就自己把背露出来。”
郑皇后沉默地跪下,重新摆好姿势。
外面的鼓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近,也更密。
可在这座寝殿里,主奴的游戏仍在继续。
太上皇跪着清理她的脚,皇后跪着等着下一次命令,而韦贤妃安然坐在软榻上,把围城的炮火声,当成了某种遥远的、与她无关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