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缘故,近来讨论碧旗生活的话题格外多,最近接二连三有朋友发来新浪微博、百度贴吧和知乎网站关于碧旗虐恋生活的质疑链接,本想着在这章统一回复下疑问,又想一个人的生活脱离社会规范太多,必难为多数人理解,连刘伶那样的名士,被中学老师带入课堂里去,都会遭遇同学们“真的假的”的质疑,何况区区碧旗之于向来可众口铄金的诸多看官。
看了看这些质疑不外乎围绕着“这不可能”来四下论证,其实您这样的看法又与碧旗何干呢?
只望诸君在探究他人时,能止乎于礼,若自视甚高肆意批驳,未免就落入下乘了。
继续说。
索儿走了以后,我们三个人睡得昏天黑地,直到被窗外接连不断的爆竹声吵醒,跟着主人手机上祝福的消息也叮叮叮地响个不停,原来今天是小年了,是灶王爷上天演好事的日子。
起身打开窗户通风,外面寒风呼啸,我赶紧又关上了窗子,风大到从窗户缝能听见哨声。
快过年了,可能是因为考虑到褐端是北方的奴,庇佑说晚上吃饺子吧!
家里家伙事儿都不现成,第一次包饺子,是去年冬至褐衣来的时候,上次包饺子,是用啤酒瓶做擀面杖,那之后我提醒过主人买个擀面杖什么的,可主人没同意,他说不会在这里常住,开了春要搬家的,这里要给一个福建卖茶叶的朋友圈养用,我们要搬到城北一个错层的小屋子。
褐端在旁边说,和主人在一起,吃什么也都高兴,不用那么麻烦了。
主人想了想,叹口气说:“那就去买点速冻的饺子吃吧,主奴在一起是缘分,本想要把节日过的难忘些的。”我暗想其实因为索儿的事,这个节过得也够难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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