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电话嗡嗡震动起来。
晕,在笼子里我怎么说话啊?
看看号码不认识,也就没理会。
过了几分钟我想这是不是快递的电话啊?
于是给主人发了一条短信,说:“某某号码来电,可能是快递”然后给主人打了电话,直到主人看到我的来电挂掉。
主人联络过,果然是快递,是假发到了。有工人人在家,主人让快递送上楼来。
现在的快递业越来越发达,庇佑会不断收到奴送的些烟酒茶之类的东西,他笑称这种孝敬为“人格魅力”。
其实也只有常伴他身边的我最清楚这样的“人格魅力”是如何换来的。
不说也罢,多奴的主人乐在其中,也深受其累。
似乎主人从没有和我提及过他的家人,他传递给我的信息大都是关于他的其他奴和周围一些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当然谁也不可能活在真空里。
我曾了解过,BU的大部分奴是在他主动告知的情况下了解到了主人的身份和社会状况,她们一般都不会问主人的家庭情况,做什么工作,叫什么名字,但奴会有意无意自动提炼一些信息形成对主人的某种印象。
不想了解更多,是因为对方已经给了自己足够的安全感。不乱打听,信任主人,是一个奴的基本素质,而这种素质是大部分S不具备的。
跑题了,说快递的事情。
没一会儿有人敲门,听声音怎么是索儿?她说话的戏曲腔太容易辨识了。有段日子没见她了。
“旗子不在家?”索儿问主人。
主人没说话,我想主人一定是指了指笼子。
我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讨厌我在笼子里被人参观的感觉,尤其是她,已经不是第一希参观了。
趁她没走近,我索性把头蒙在了被子里假装睡觉。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快递。索儿手贱,直接把包装拆了,翻看里面的东西。
“假发?是旗子戴的?”索儿在笼子不远处问主人。我想她在说话的同时,想到了剃头之类的事情。
“是的,剃了。几天前的事了。”主人回答她。
“什么眼光啊?你看看,你看看,这也太假了吧。”她在取笑着假发的质量。“这颜色也太怪了,舞台剧的审美吧。”
这假发是主人选的,没听到主人回答,我掀开苫布一角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只见索儿脚跨在柜子顶上一边一字马展示身材,一边手里抖落着假发,满脸鄙夷。
看索儿身材还是那么完美,不像是有身孕,也不像是堕过胎的,难道去年平安夜我和主人的怀疑是错误的?
(见第三百一十五章)画个问号,有机会一定要弄清楚,不怀疑每一个值得立牌坊的好奴,也不放过任何一个绿茶婊。
她还想说什么,被主人打断了。“我选的,我喜欢这样的。”
“哦,哦…”索儿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放下假发专注压腿了。接下来到工人离开的半小时里主人没理她,她劈叉了房间每个角落。
终于等到工人收拾东西要离开。我急切想让索儿离开,想试试假发。
他妈的又有人敲门。这次动静比较大,是洪叔。他带了一帮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