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在进步,虐恋已经不仅仅涵盖心理学还是社会乃至人类学的问题。
前不久发生了人类学家彭晓辉在广州性文化节上演讲被当众泼粪的事件,进而发现了国内有不少的学者、专家在潜移默化引导着众人正确理解性、正确理解虐恋。
看来类似李银河之类的先驱大有人在,如:潘绥铭、方刚、吴敏伦类的佼佼者,更有裴谕新、刘达临、艾晓明、肖雪慧、彭露露这样的后来者,他们广为主流诟病,他们不被理解,但有些是值得人们去探究的。
既然虐恋普遍存在于人类社会的各个阶段和各个层面,我们就不应该去回避它,我们社会的主流文化不应该排斥与歧视它。
我们越是不敢或不愿正视它,它所暴露的弊端就会越多,像虐俘、强奸、家庭暴力以及人们之间的与社会发展不和谐,不适应的案例就会越多。
正如艾滋病和同性恋等现象一样,以前主流社会都是避而不谈,但是,等到这些现象的危害充分显露,变得一发难以收拾的时候才去面对它们。
虐恋客观存在,绝不是一种病理现象,而是一种文化现象。
我们的主流文化不应该断然回避虐恋现象,而应该从文化和社会的多元性等学术层面来正确看待,以便正确引导有虐恋倾向的人群,不让他们的行为危及家庭,危害社会。
如果我们对虐恋现象或SM文化不去谈论,不去面对,不让主流文化接受它,引导它,它势必在某些层面上不适应我们社会的健康和谐发展。
几天前,碧旗给学者刘稳妮写了封索要文章的信,她对虐恋心理的见地颇为有趣,十有八九她人家不会搭理我这样的极端个例,但这不妨碍我从不同角度汲取、分析他人对SM的看法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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