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随便找了一处安静的饭馆,拉家常叙旧。
碧旗不会撒谎,我一再回避着我在T城的“工作”,他们问几句看我不愿意说,也就不再问了。
席间得知伟和她分开了,在结婚前几周,我问他为什么?
他也不愿说。
我问琪琪婚后生活幸福吗?
琪琪叹声气,我问为什么,她也不愿说。
于是叙旧变成了三人各想各的心事,最后谁也不说话了。
吃了饭,我想着我应该住在琪琪家,虽然事先没沟通,毕竟我无处可去。
可琪琪像是和伟有过沟通,不约而同把我送到宾馆。
可能琪琪家里不太方便吧,我想着自己一个人也挺好。
可直到琪琪借口离开,伟呆在房间迟迟不走。
单独和一个男人呆在一个有床的房间,不免遐想。
惯性思维吧,我觉得膝盖发软,总想我应该跪在床边给那个人端烟灰缸什么的。
脑子里扇了自己无数耳光,邢碧旗啊邢碧旗,你做奴做傻了吧。
我确实有点傻了。
伟先开口了,“我去洗个澡。”我勒个去,我极力回忆以前,我和他有这么熟吗?他洗了澡是不是要像最后一次那样强迫?之后还会留宿?
没一会他湿漉漉地出来了,裹着浴巾。他见我站在窗边,问:“你不去洗个澡?”我摇摇头。
他用毛巾把头发干了又干,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行进。
尴尬片刻,他坐在离我最近的床边。
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一下没挣开。
再挣他拿着我的手背亲吻起来。
我确实有点傻了。
伟说,他已经和她分手,他后悔当初的决定。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像撒谎。
他说我走之后他思考了很久,觉得我才是他的最爱。
最后他说你嫁给我我吧。
我确实有点傻了。
我很想也对他说,我当初也很爱他。
不是他我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爱好放大到圈养,不是他我也不可能成为邢碧旗。
“爱”之类的字眼终究没说出口,如果吐出那个字,我将背叛主人,背叛邢碧旗三个字。
伟站了起来,老套路开始解我的上衣,老套路我一贯地挣扎。
说实话,我很想和他做爱。
人失去某一种东西自然会去希望拥有,那是久违的平等关系,被爱的感觉。
我开始挣扎,然后极力挣扎,不单单是因为身上的鞭痕不想被他看到,更因为我在他这里看不到真诚。
他和我做一次又能代表什么?
拥有了我吗?
他抛弃过我一次,他又抛弃了另一个,他准备再抛弃我一次吗?
我不能够。
我地挣扎激怒了他,他瞪着眼睛看着我,“你不相信我吗?”
“我不相信我自己。”我想整整衣衫,可他依旧抓着我不放,我有些委屈,我想主人在的话,一定饶不了他。
这时主人的话又在耳边回响:让他知道你是什么,让他死心!
于是心情委屈变成了心态扭曲。
报复心作祟,我停止了抵抗,你不是想上我吗?
好的,我脱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