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是很暖和,主人没要求脱衣服。
我还没来的及跟进里屋,听到主人大声地骂她丢人现眼,我听了心里紧紧的,条件发射吧。
一般主人这个调门是主人开始扇耳光的前奏。
不是说她已经是调成的奴了吗?
怎么还会犯这样的初级错误?
既然人家只呆一下午就要返回,又何必弄的这么紧张兮兮的?
主人没抽她,要求她当我面脱了衣服,有别于碧旗。
自从认识主人裸女见的多了,可她脱了衣服,我看到的是毛骨悚然。
她乳房还算饱满,不过黑乎乎的,上面不均匀地分布至少20处烟疤。
疤痕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不是新烫的。
像极了网上的那张密集恐惧症图片:莲蓬乳。
烫她的人似乎留了情面,一般的暴漏衣服是看不到疤痕的。
她下身无毛,大腿细到可以看到耻处的缝隙,阴部是缝合的,有鲜艳的黄色粗线头,内裤卫生巾上有新鲜血迹。
背上、臀部有细鞭抽打过的血棱,泛着丝丝青紫。
她意识到我在看她,在这样情况下,她竟然能有羞涩,竟然可以对着我微笑,她的牙齿好白啊。
看到这样的情形,碧旗腿软,有点害怕。
难道碧旗将来也会变成这样的奴吗?
主人张罗大家一起包饺子,她屁股不能挨东西,我们坐着,她跪着。
没出所料,主人果然用了酒瓶儿擀饺子皮。
我的邢褐衣几乎帮不上什么,只能象征性的摆摆饺子。
话说主人包的饺子形状那叫个漂亮,物如其人,精致细腻。
邢褐衣外貌和性格相去甚远。
我曾试图故意没话找话的和她聊几句,可她极少有除了笑之外的其他表情,趁主人亲自下厨炒菜期间,我指指她的鞭痕问她:“疼了吧”?
她摇摇头笑说“不疼”,接着便不再说话,手里没活计她也是低着头看手。
记忆里好像她只说过这两个字,看她的笑容很难用语言形容,可能她的幸福是碧旗不能企及的,她的内心也许除了主人谁也进不去了。
我注视她,她却不看我,我很想知道每年她来找主人的心态,最终没问出口,我想即使问了她也不会说。
吃过饭下午三点多,主人要带她离开了。
走前,主人问我要了网友紫火曾经给碧旗写的诗,主人说她是歌手,摇滚类的,主人让她谱曲后发回来。
这次见面就这样结束了。
晚上主人回来了,说送她上了火车。
我很想知道主人对她实施了什么样的进阶调教,哪怕是了解下她的故事,主人说好奇害死猫,叫我别乱问,说慢慢就知道了,主人答应如果圈养能到明年现在,可以一起调教。
戚薇这张照片和发型神似邢褐衣。
附:博友“紫火” 送给碧旗的诗歌,再次谢谢紫火,你现在安好?
游离在渐浊的空气
孤单支撑疲惫的身体
雾霾浓重地堵塞在心底
步履蹒跚寻觅梦中的仙境
宽厚的肩膀突然远离
曾经的誓言在风中化为泪滴
为什么生活的黑暗挥散不去
看不到哪怕是一点点光明
柔弱身体扛不住如此压力
娇嫩情怀经不起太多风雨
只想安静地简单地生活
上帝啊
你可曾在意那虔诚的微躯
时间如贼悄然流逝
昔日的理想算个狗屁
永恒的爱情是什么东西
赌气背后不乏期待的黎明
异域的空间光怪陆离
置之死地是否是生命的重启
为什么流血的身体充满欢愉
严厉的惩罚也是意味在意
心无所依天地是更大的樊篱
身有所属窄笼成无边的旷宇
只想安静地简单地生活
主人啊
您是旗子不能失去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