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城在白鹰舰队从来都是温婉从容的大姐,不争不抢,总是在所有人都散去后才默默收拾残局。
但现在她全裸着跪在温泉里,抱着指挥官的胳膊,向自己的妹妹乞求一次交配的机会。
企业沉默了片刻。
她的手在水下握紧指挥官的肉棒根部,缓慢地退出自己体内。
深红巨根从她阴道口拔出时,发出拔出木塞般黏稠悠长的闷响,龟头脱出的瞬间,一股黏稠的白浊精液从她尚未闭合的膣口涌出,在水面上化开一团浑浊的云雾。
她从指挥官身上下来,走到姐姐面前,伸手捏住约克城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姐姐。照顾小企业一周。”
“什么?”
“我明天要陪指挥官去外港参加作战会议。小企业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企业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家务分工,手指却仍捏着约克城的下巴不放,“你来我家住一周,接送她上下学,做饭,辅导作业,哄她睡觉,不许让她吃太多冰淇淋。做到这些,我现在就让你怀上指挥官的孩子。”
约克城的瞳孔骤缩。
她张着嘴,嘴唇翕动了半晌,发不出任何声音。企业的脸上挂着笑,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锐利,又藏着一丝只有姐妹俩能读懂的温情。
“还有——”企业竖起一根手指点在约克城的嘴唇上,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沾着温泉的水珠,“之后我有事外出的时候,你得帮我带孩子。不是偶尔帮一次,是随叫随到。姐姐,这些条件你答应吗?”
“我答应!我都答应!”约克城猛地扑进企业怀里,水花四溅。
她抱着妹妹的腰,脸埋在她湿透的泳衣胸口,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混着温泉的水珠从企业腹部滑落,“谢谢……企业……谢谢你……”
小企业默默抱住双膝,将半张脸沉入水里,咕噜咕噜地吐出几个气泡。
——所以我是被妈妈当成了交换筹码吗?
她抬头看向母亲。
企业正抚摸着姐姐湿透的长发,嘴角挂着她熟悉的、属于正妻的从容微笑。
那个表情和她在餐厅里对圣路易斯说“记得还债”时一模一样,却又多了一层小企业还看不懂的复杂温柔。
约克城从企业怀里起身,急急忙忙游向指挥官。
她的动作太过急切,脚底在池底打了个滑,整个人扑进指挥官怀里,那对挺翘的乳房撞上他的胸口,乳尖在热水里摩擦过他的皮肤。
“指挥官……指挥官……可以吗……”
她语无伦次地仰起脸,与企业相似的蓝眸里翻涌着期待与不安。
她等了太久。
在企业怀孕时替妹妹值夜班的那三个月,每次经过指挥官办公室门口都只敢站一会儿,听一听里面的呼吸声就悄悄离开。
她觉得自己不够勇敢,不像企业那样敢于接塞壬的鱼雷,不像圣路易斯那样敢于主动爬上指挥官的办公桌,不像新泽西那样敢于跪下来深喉。
她只会端着一杯红茶在窗边等,等到茶凉了,等到天亮了,等到又一个没有等到的夜晚结束。
但现在她不想等了。
她跨坐在指挥官腿上,与企业刚才的姿势一模一样。
湿透的腿间贴上那根刚从企业体内拔出、还裹满精液与淫水混合物的深红肉棒,龟头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抖。
她咬着下唇,伸手握住柱身,将龟头引向自己从未被造访过的阴道口。
那圈嫩肉在触碰的瞬间就痉挛着吸了上去,像饥饿的嘴唇贪婪地含住龟头顶端。
约克城的腰肢僵住了,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呼吸,双手死死搂住指挥官的脖颈。
“指挥官……我有点……有点怕……”
企业从后面游过来,双手按在姐姐的肩膀上,将她往下压。
“怕什么。我都替你扩张好了——刚才在餐厅用手指帮你弄了那么久。”
约克城的脸颊瞬间涨红。
她想起刚才在餐厅里企业将她按在椅子上,手指探入她裙底抠挖的画面。
当时她以为只是姐妹间的亲密安抚,直到企业的指腹反复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敏感的粗糙带,直到她猝不及防地被企业用手指肏到高潮,她才意识到妹妹在给她做“预处理”。
“企业你——”
“噗嗤——”
话没说完,指挥官挺腰上顶,整根深红巨根一插到底。龟头粗暴地撞开从未被开启过的宫颈口,嵌进那座空置已久的子宫。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约克城仰起脖颈,后脑勺撞在指挥官肩上,与企业如出一辙的银白长发甩出凌乱的弧线。
她双目翻白,香舌从张大的嘴角弹出,唾液在空中拉成细丝。
那双纤细的美腿在水下痉挛着缠住指挥官的腰,脚趾抠紧池底的鹅卵石,指甲盖泛白。
阴道内壁初次被异物侵入的撕裂痛与子宫被龟头填满的酥胀感同时炸开,快感与痛觉在她体内搅成一团浆糊,从喉管里挤出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是哭还是在叫。
企业从后面托住姐姐的下颌,手指探入她张开的嘴角,夹住那根吐出来的香舌,将它塞回她嘴里。
“姐姐,别光顾着叫。自己动。”
约克城的腰肢生涩地挺动了一下。
阴唇裹着深红柱身往上滑动,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片敏感的G点,让她整个人在水里弹了一下,差点脱出。
然后她又笨拙地坐下,让龟头重新撞上宫颈口。
“嗯、啊、哈、呜……这样……这样可以吗……”
她像初学者骑自行车一样笨拙地上下套弄,节奏紊乱,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只是浅浅地让龟头在阴道口进出,有时又整根吞入让龟头撞在宫颈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但即便这样生涩的动作,也足以让这根深红巨根在她体内越插越深,让她的阴道内壁逐渐熟悉被撑满的感觉,让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慢慢张开接纳入侵的龟头。
“噗嗤——噗嗤——咕啾——”
温泉水从交合处的缝隙涌入阴道,混合着指挥官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约克城初次交合分泌的淫水,在水下鼓出细密的气泡,浮到水面炸开成油腻的薄膜。
企业游到指挥官背后,赤裸的胴体贴上他的后背,那对裹在湿透比基尼下的丰乳压在他肩胛骨上,乳尖隔着布料在他皮肤上画着圈。
她下巴搁在指挥官肩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慵懒。
“指挥官,我姐姐舒服吗?她第一次,肯定没我夹得紧吧?”
指挥官侧过头,嘴唇擦过企业湿漉漉的鬓角,没有说话,只是挺腰上顶的动作加重了几分。
约克城被这一下顶得差点背过气去,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变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噫噫噫噫?!不要突然、突然那么深——”
企业看着姐姐在指挥官怀里被肏得花枝乱颤的狼狈模样,嘴角翘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从指挥官背后游开,转身游向角落里的女儿。
小企业蜷缩在温泉池角,湛蓝的眸子透过蒸汽望着姨妈在父亲身上笨拙起伏的身影。
她看到姨妈脸上那副与母亲相似的崩坏表情,看到姨妈被父亲顶得不停弹跳的乳房,看到姨妈腿间翻出的艳红嫩肉。
她并拢在水下的纤细双腿互相磨蹭,白色连体泳衣的裆部贴在池底的石头上,随着她磨蹭的动作反复摩擦阴蒂,让她的小脸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妈妈……”她抬头看向游到身边的企业,声音又软又细,像被蒸汽泡化了。
企业伸手将女儿从角落里捞出来,抱在怀里。
小企业的后背贴着母亲湿透的泳衣胸垫,后脑勺枕在母亲锁骨之间,能感觉到母亲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
“看好了,宝贝。”企业的下巴搁在女儿头顶,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她的嘴唇贴着女儿湿漉漉的耳廓,压低声音,“看看你姨妈是怎么被你爸爸肏的。以后你第一次,也得先让妈妈检查过才能给指挥官。”
“妈妈……”
“乖,认真看。这是教学。”
小企业咬着下唇,湛蓝的眸子死死盯着前方。
姨妈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生涩的娇喘变成放浪的淫叫,那对挺翘的乳房在水面上疯狂摇晃,乳尖在空气中画着淫荡的圆圈。
她套弄的节奏仍然笨拙,但指挥官开始主动配合,腰腹肌肉绷紧,从下往上高速抽插,将约克城整具胴体顶得上下抛飞。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脆响在水汽中回荡,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
约克城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一连串短促变调的淫叫。
她的腰肢酸软无力,整个人瘫在指挥官怀里,任由他掐着腰侧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自己的身体。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第一次、第一次就要被肏去了咿咿咿咿?!”
她双目翻白,纤细的身体在指挥官怀里痉挛反弓成一座拱桥。
阴道膣壁死死绞紧入侵的深红巨根,从子宫深处喷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高潮中的膣肉剧烈蠕动,裹着柱身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但指挥官没有射。
他掐着约克城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肉棒上拎起来,深红巨根从痉挛的阴道里拔出,带出大股透明淫水喷在水面上。
约克城被翻转过去,双手撑在温泉池边的石阶上,臀部高高撅起对着指挥官的方向。
她刚高潮过的蜜穴还在翕张淌水,阴唇充血肿胀得饱满肥厚,膣口大张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艳红嫩肉。
“指挥官……等、等等……我还没……还没缓过来……”
约克城的声音软得站不住,两条腿在水里打颤,膝盖互相磕碰。
但指挥官没有给她缓过来的时间。
他双手掰开她两瓣挺翘的臀肉,将深红巨根从后方对准那口还在高潮余韵中翕张淌水的嫩穴。
“噗嗤——”
整根插入。
龟头从后方撞上宫颈口,角度比正面插入时更深更狠,几乎将整个宫颈管都撑开。
约克城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张大的嘴里只漏出嘶哑的气音,眼泪、鼻涕、口水同时失控,糊满她那张与企业相似的端正面孔。
指挥官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捏住那对压在石阶上的挺翘乳房。
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
指尖掐住充血挺立的乳尖,指甲陷进乳晕,将两粒粉嫩的肉珠蹂躏得红肿发紫。
“咿咿咿咿?!不要同时、不要同时捏那里和肏那里——脑子要坏掉了——约克城要坏掉了噫噫噫噫?!”
指挥官的腰腹开始高速挺动。
从后方插入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再狠狠撞上宫颈口。
青筋盘虬的柱身在紧致湿热的膣道里进出成一道深红残影,每一次拔出都翻出一截艳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翻出的嫩肉重新塞回阴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抽插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约克城的整个阴户和指挥官肉棒根部。
泡沫越积越厚,随着撞击四散飞溅,落在水面上散成油腻的薄膜,落在石阶上留下白色斑痕。
企业抱着女儿,从侧面看着姐姐被后入肏到崩溃的模样。她的嘴角挂着笑,低头在女儿耳边说话,语气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
“看见了吗?你爸爸最喜欢的角度就是后入。龟头从后面顶到子宫口,比正面深好几厘米。所以以后你第一次,一定要先从正面来,等适应了再让指挥官从后面进去。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企业的声音在发抖。
她并拢在水下的双腿磨蹭得更快了,白色连体泳衣的裆部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浸透,透过泳衣渗入温泉水里,在腿间形成一圈比周围更黏稠的暖流。
她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碾磨充血的阴蒂,模仿着母亲在餐厅里骑在父亲身上扭腰的动作,小幅度上下浮沉。
约克城被后入肏得意识模糊,上半身瘫在石阶上,脸颊贴着冰凉湿润的石头,嘴里含着自己散落的发丝,唾液从嘴角流出积在石阶上。
那双在水里半跪的腿已经完全无力支撑身体,全靠指挥官掐着她腰侧的手维持着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
她的呻吟支离破碎,已经没有完整单词,只剩喉管里挤出的变调音节——
“齁……呜……噫……哈……咕……”
指挥官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
“要射了。”
约克城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了一瞬。她挣扎着从石阶上撑起上半身,扭过头,被泪水、鼻涕和口水糊满的脸上挤出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
“射进来……求你了……射进姐姐子宫里……像灌满企业那样灌满我……姐姐等了半年、等了半年终于能怀上指挥官的孩子了噫噫噫噫?!”
指挥官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他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嵌进宫颈口,整颗肿胀的紫红色龟头埋入约克城从未被精液造访过的子宫。
“噗嗤——”
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约克城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约克城浑身痉挛,双目翻白到只剩眼白,香舌从嘴角弹出甩出串串唾液。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神圣的子宫里炸开,浓稠的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子宫剧烈收缩。
初次体验宫内射精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子宫痉挛着喷出第二股阴精,与指挥官的精液在宫腔内交汇融合,混成更大一团黏稠的混合物。
“噗嗤——噗嗤——噗嗤——”
指挥官仍在持续射精,一股接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灌进约克城初次使用的子宫。
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团弧度,像吹气球般慢慢鼓胀。
精液灌满子宫后从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阴精和淫水从被肉棒撑满的阴道口噗嗤噗嗤地挤出,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入温泉水中,在月色下晕开一团又一团浑浊的云雾。
指挥官从约克城体内拔出半软的肉棒,裹满白浆与淫水的深红柱身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脱出的瞬间,约克城被撑成O字型的阴道口还没来得及闭合,能直接看到里面艳红的膣肉和更深处仍在痉挛的宫颈口。
宫颈口那张嫩红的小嘴同样没有闭合,一股黏稠的乳白色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涌出,沿着阴道壁淌下,啪嗒啪嗒滴落在石阶上。
约克城瘫在石阶上,浑身抽搐,双目失焦,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痴呆的微笑。
她那双纤细的美腿仍保持半跪的姿势,腿心一片狼藉,阴唇充血肿胀得外翻,膣口翕张着挤出更多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她隆起的下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怀孕三个月的弧度。
“指挥官……我怀孕了……”她喃喃自语,双手颤抖着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十指张开覆盖在那团被精液撑起的弧度上。
泪水从她失焦的眼眶里溢出,顺着太阳穴流进散乱的银发里,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是满足到极致的狂喜,“姐姐怀了指挥官的孩子……姐姐终于……谢谢……谢谢企业……谢谢你……”
企业从温泉里站起身,水从她湿透的白色比基尼上哗哗流下,在月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
她踩着石阶走到姐姐身边,蹲下身,涂着与泳衣同色系透明指甲油的脚趾踩上约克城隆起的小腹。
她没有用力,只是将脚掌轻轻搁在那团被精液撑起的弧度上,脚弓的曲线正好贴合腹部的轮廓。
“姐姐。”企业弯下腰,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手腕垂在赤裸的大腿间。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漫不经心,“你知道什么是怀孕吗?”
“我知道……怀了指挥官的孩子……要好好养胎……不能喝红茶……要多散步……”约克城神志不清地念叨着,双手仍抱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甚至主动将肚子往企业脚底送,仿佛想要让妹妹更清楚地感受到她子宫里满当当的精液。
企业的脚趾在姐姐肚子上碾了一下。
透明的脚趾甲陷进被精液撑起的柔软腹壁,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子宫口的位置。
黏稠的乳白色精液被脚底的压力挤得从宫颈口涌出,从约克城尚未闭合的阴道口噗嗤一声喷出来,落在石阶上积成一小滩。
“呜噫噫噫?!不要压、不要压出来——那是指挥官给我的精液——”
约克城慌乱地伸手去捂阴道口,却被企业用脚踝拨开手指。
企业换了个角度,将整个脚掌覆在姐姐隆起的小腹上,缓慢而有节奏地往下踩。
她的动作很轻,像在按摩,却每一次都将一大团白浊的精液从约克城体内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满整个石阶。
“噗嗤——噗嗤——咕啾——”
精液被挤压的水声混着约克城焦急的呻吟在温泉庭院里回荡,她试图夹紧阴道括约肌锁住子宫里的精液,但企业踩她肚子的频率正好卡在她括约肌痉挛的间隙,每一次踩压都将满子宫的浓稠白浊又挤出一大滩。
小企业从角落里游过来,趴在石阶边缘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母亲用脚踩姨妈肚子的画面,看着白浊精液从姨妈腿间一股股喷出来的淫靡场景,看着姨妈焦急又爽得翻白眼的复杂表情。
她泡在热水里的双腿又开始不由自主地磨蹭,白色连体泳衣的裆部布料已经完全被她的淫水浸透,透过泳衣渗出一丝丝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温泉里拉成细丝。
“姐姐。”
企业终于停下脚下动作,约克城小腹的弧度已经消退大半,石阶上积了一大滩乳白色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企业收回脚,脚底沾满黏稠的精液,她毫不在意地在石阶上蹭了蹭脚底,然后蹲下身,捏住姐姐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怀孕不是精液灌进子宫就能怀的。你连奶水都没有,怎么养孩子?”
约克城茫然地眨着眼睛,失焦的瞳孔慢慢聚焦,与企业相似的蓝眸里氤氲着高潮后的水雾和尚未散去的痴态。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对形状优美的挺翘乳房在月光下微微起伏,乳尖仍在充血挺立,但没有任何液体分泌的迹象。
“可是……企业怀孕的时候……不是也有奶水吗……”她喃喃地反驳,语气虚弱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怀孕四个月才有奶水。你连孕期都没有,哪来的奶?”企业用手指弹了一下姐姐的乳尖,力道不重,却弹得约克城浑身一抖,“你刚才不是答应帮我照顾小企业吗?先学着带孩子。等你能照顾好她,下次指挥官在你体内射精的时候,说不定真能怀上。”
企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石阶上的姐姐。
她那对裹在湿透比基尼下的丰乳在水汽里泛着细密的汗光,小腹上被精液撑起的弧度已经完全消退,只留下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
她转过身走向温泉池边,系带凉鞋踩在石阶上敲出清脆的回响。
“宝贝。”她叫女儿。
小企业从水里冒出来,银白碎发贴在湿漉漉的小脸上,湛蓝的眸子里倒映着母亲餍足的面孔和姨妈瘫在石阶上仍在抽搐的胴体。
她游到池边,扶着石阶爬上来,白色连体泳衣往下淌着水,在脚边积成小水洼。
“妈妈要跟爸爸回房间休息了。”企业蹲下身,双手捧住女儿湿漉漉的小脸,拇指擦过她的眉骨,将粘在上面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
她的声音软下来,不再是刚才对姐姐发号施令时的从容,而是独属于母亲的、柔软到骨子里的温柔,“你帮妈妈照顾姨妈好不好?把她拖到更衣室,帮她擦干身体,别让她着凉。能做到吗?”
小企业点头,转头看向瘫在石阶上的约克城,姨妈的眼泪、鼻涕、口水糊满整张脸,腿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被踩扁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嘴里还在念叨着“怀孕了怀孕了指挥官的孩子”。
她这副神志不清的模样显然没办法自己擦干身体回房间。
“能做到。妈妈你放心。”
“乖。”企业起身,在女儿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然后她游到指挥官身边,那对裹在湿透比基尼下的丰乳贴上他后背,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指挥官,走吧。今晚你还得灌我一回——温泉里这一发不算数。”
指挥官将她从背上扯下来,打横抱起。
企业湿透的白色比基尼在他怀里往下淌水,滴落在温泉池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伸出一只仍在滴水的手臂,懒洋洋地朝女儿挥了挥手。
“晚安宝贝。照顾好姨妈。别让她睡在石阶上。”
小企业目送父亲抱着母亲穿过竹帘走向更衣室,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蒸汽深处,才转身面对瘫在石阶上的约克城。
姨妈的呼吸逐渐平稳,失焦的瞳孔慢慢恢复光彩,脸上那副崩坏的痴态缓缓消退,露出她平日里属于白鹰舰队大姐的温婉轮廓。
“姨妈。”小企业蹲下身,从池边捞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展开披在约克城赤裸湿透的肩膀上,动作小心翼翼的,像在照顾一只受了伤的海鸟,“我扶你去更衣室。”
约克城缓缓抬起头,与企业相似的蓝眸对上外甥女那双同样湛蓝的眼瞳。她愣了一瞬,然后忽然笑了,伸出手揉了揉小企业湿漉漉的银发。
“好乖。不愧是企业教出来的。”
她撑着石阶想要站起,双腿却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差点重新跪回去。
小企业连忙架住她的胳膊,让姨妈靠在自己稚嫩的肩膀上,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更衣室。
约克城腿间还在往下淌着精液,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滴落在石阶和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迹。
更衣室里,小企业翻出姨妈寄存在藤编篮子里的干净浴巾,展开披在她肩上,拿起毛巾开始帮她擦头发。
约克城坐在长凳上,任由外甥女用毛巾包裹住她湿透的银白长发,一节一节绞干。
少女的手指纤细灵巧,力道温柔得让她眼眶泛酸。
“小企业。”
“嗯?”
“你妈妈平时就是这样对你的?”
“什么样?”小企业换了一条干毛巾,开始擦姨妈的肩膀和手臂,毛巾边缘擦过锁骨和肩胛骨之间那片敏感的皮肤。
“就是这样……”约克城顿了一下,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妹妹那种既严格又温柔的教育方式,“把你当成大人使唤,同时又把你看得很紧?”
“嗯。”小企业擦完手臂,蹲下身开始擦姨妈的大腿。
毛巾掠过腿间时,约克城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敏感未消的阴唇被毛巾边缘摩擦,让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
小企业抬起头,湛蓝的眸子与姨妈对视,“妈妈说是为了我好。港区迟早要交到我手里,所以我得比所有人都能干。”
约克城沉默了片刻,伸手将外甥女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旁边。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肩膀靠在一起时甚至分不清谁是谁的影子。
“姨妈。”
“嗯?”
“你明天真的会来接我放学吗?”
“会。帮你扎双马尾也行。不过你得教我,你妈妈平时给你编的那种鱼骨辫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小企业握紧姨妈的手指,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迈出旅店大门,踩上铺满月光的小路,“妈妈说教别人的时候自己也能学得更好。”
“你妈妈什么都懂。”约克城仰头看向夜空稀疏的星子,唇角浮起一抹苦涩又释然的弧度,“除了怎么让姐姐不嫉妒她。”
小企业没有接话,只是攥紧了姨妈的手,走在月光洒满的石板路上,两条纤细的白丝美腿交错迈动,在夜色里留下渐渐远去的脚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