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性压抑

谢玦的体力非常之好,区区十分钟,她没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理智回归,她想合上腿,被制止了。

双腿大开,狼藉被一览无遗,谢玦见燕白厄盯着看,索性自己双手一起,往两边掰开了些。

怕什么,又不是不好看。她全身上下都是好看的,连这个地方都是。

“燕家的知道你性压抑成这样吗?把自己亲妹妹按在停车场里操。”

“还是在我生日的时候。”

谢玦做的时候嘴里从来没有好话,更多时候是不出声。一旦抓住空挡,嘴就停不下来,虽然也吐不出什么好话。

燕白厄面无表情,更冷了些,眼看着谢玦大方成这样了,她没理由不趁火打劫,一个合格的商人最重要的就是抓住机会。

哪怕足够湿,三根一起的时候谢玦还是没做好表情管理,扭曲了一瞬。痛得她勾着燕白厄的脖颈往下,恶狠狠地在无任何瑕疵的肩膀上咬下。

咬住了就不松口。

燕白厄眉头皱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更狠,另一只手帮着往外掰开,让手指有活动空间。

肩膀被咬出了血,燕白厄不意外,谢玦的牙齿一直都相当锋利。

咬得越狠,手指就越凶,手指越凶,咬得越狠,恶性循环。像两头困兽被关进同一只笼子里,撕咬和搏斗变成了唯一的交流方式。

拇指重新按上,连着三指一起,谢玦到的时候,咬不住了。疼痛和快感一起到来的时候,车内光线差,她瞥见了燕白厄肩上深到带血的牙印。

这才满意了。

谢玦依旧有余力,面前衬衫的下摆探入,把内衣往上一推,再寻顶端,入手是挺立的,硬得不像话。

她笑了,手指夹着点,重重捻了一下,逼着自己在没消散的快感和残余的疼痛里咬着牙往外蹦字:“装什么。”

明明面无表情的,结果自己都还没碰她,燕白厄光是操自己就能有感觉成这样。

这张嘴实在烦人。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燕白厄用唇去堵她的嘴。

谢玦偏了一下头。

嘴唇擦过唇角,堪堪避开了正中央。

她对接吻这件事其实没有多讲究,也挺多女人接过吻,有时候气氛到了,就像今晚那样,她也会吻得认真投入。

唯独不是很想和燕白厄接吻。

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没仔细想过。也许是因为燕白厄嘴唇上太干净了吧,怪寡淡的。

不过她不打算在大腿内侧还微微抽搐的时刻,去深究这个问题。

燕家大小姐秉性是个什么样,谢玦早在十六岁见她的第一面就知道了。

不出所料,躲开之后,女人的手仿佛要把她的下颚骨捏断,硬生生让她正了回来。

舌尖钻进唇缝,被谢玦紧闭的牙关挡住,她咬得死紧,腮帮肌肉绷成两道坚硬的棱线。

她们没有任何言语交流,某一处被精准地按压着搅动,钳制下颚的手掌在气管处下压。

人在呼吸困难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张开嘴汲取氧气,就像爽的时候会无意识绞紧。这是生理反应,和意志力无关。

燕白厄如愿以偿侵略她整个口腔,手却半点没松。力道维持在一个让谢玦能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需要额外用最大力的临界点。

脖颈到整张脸都因为缺氧开始泛红,锁骨上的黑钻跟着主人颤抖,细银链在皮肤上轻轻拍打。

她的双手本能地一起抓住了燕白厄的腕骨,指甲嵌进皮肤。

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星空顶的无数微光在视野里拖出一道道尾迹,她甚至听见了自己动脉搏动的声音,咚咚咚地撞着耳膜,混着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吵得要命。

谢玦在恍惚的间隙里想,自己会不会真的被掐死。

明天的头条会怎么写,燕家的体面还能不能维持住,后续她们又会怎么公关呢。

死于性窒息好像有点丢脸,她觉得自己应该死轰轰烈烈又精彩一点,像是楚霸王自刎那样。

有点想看。

大脑几乎要被空白彻底吞没的时候,手指完全抽出,重重扇了几下。

水花四溅。

声响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的喉咙终于被松开了,大股的空气猛地灌进来,胸腔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剧烈的抽动,脑袋发胀,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散光。

快感和缺氧的双重绞杀爽得她头皮发麻,濒死一般的身体疯狂喘息。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没来得及留意。

谢玦瘫在后座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片锁骨和脖颈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蓝眼睛半阖着,瞳孔失焦,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泌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她打算收回腿,有人不偏不倚卡在了中间。

“Get out.”谢玦的声音半哑。

见没有要动的意思,谢玦低低笑了声,原本就垂在身侧的手往上。

质量极佳的白衬衫被谢玦暴力扯开,扣子崩飞了三颗,不知道掉在车上哪个角落。

衬衫从领口到胸口的位置被整个撕开,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衣边缘,内衣刚才就被她推上去了,入目就是软白和顶端嵌着的两点粉红。

手指肆意玩着软白,无视燕白厄的眼神,谢玦歪着头看了会,脑子里酒精还没散尽,冒出一个乱七八糟的念头:啧,确实比她大一点。

她没犹豫,张嘴就咬了上去。牙齿轻轻碾过,舌尖跟着卷上来。指同时捏住了另一边,指腹揉搓着,力道忽轻忽重。

满意听到了女人极轻的吸气声,不过没来得及回味这一声带来的成就感,她的黑裙就被报复性扯开——她今晚为了穿这条裙子方便,根本没穿内衣,只贴了一对裸色的硅胶胸贴。

随着裙摆被扯落的动作,两片圆形的薄片也歪了半寸,露出底下的小半截皮肤。

燕白厄没有撕她的胸贴,而是扎起头发,哪怕这种时候,她扎头发的动作也是不紧不慢又赏心悦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打网球。

女人弯下腰,俯身覆上来。

两具同样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燕白厄的嘴唇先一步贴上她的侧颈,牙齿在细白的皮肤上咬了一下,力道比谢玦咬她的时候重得多,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

一路往下。

谢玦这个人很奇怪。耐受阈值很高,高到大多数人根本摸不到她的底线在哪里,大概除了燕白厄。

湿巾重重擦过她的腿间,谢玦翻了个白眼,燕白厄极其注重卫生,尤其在这种时刻。

埋在腿根的时候,同样在这里留下了咬痕,谢玦的手指没入她的黑发,被弄狠了更是毫不留情抓着发丝,也不管会不会抓疼。

黏腻淫靡的水声在不算狭小的车厢内不绝于耳。

这种时候,谢玦到的会比用手还快。

怎么说呢,按着燕家大小姐,精英继承人,自己的亲姐姐,给她舔,虽有些背德,但实在是有点太爽了。

至于道德——她没有这种玩意。

被燕家领回来之后,她学会了很多东西:体面,分寸,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人挑不出错处的社交礼仪。

但她从来没有学会不该做的事就不做,她只学会了做了之后不要被人发现和被发现之后也让人拿你没办法这两件事。

“是最近舔别人累了吗?这么慢。”

谢玦恶劣地随便搓了下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把绑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弄乱。

几缕黑色的头发垂下来,贴在燕白厄的额角和耳侧,像一幅原本工整的书法被人泼了一滴墨,洇开,不成规矩了。

舌尖停了一瞬后,她被整个含住,手指再次进入,重重往外一扯。

谢玦的笑刚溢出嘴角,就被截断成一个模糊的气音,尾音打了个弯,没溢出来,被她咬下了。

腰腹猛地收紧了一瞬,手指不受控制地揪住了长发。

慢?燕白厄说了开始做之后的第一句话,你到得挺快的。

谢玦还没来得及回这句,就已经没有回嘴的空挡了。

接下来是纯粹的报复,谢玦的水沾湿了整个后座,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正面,反面,侧着,跪着,被按进座椅又被捞起来。

脚跟蹬了一下后座地毯,踹过去的小腿被抓住,绷直了又蜷起来。

她又被整个提起来,燕白厄的手扣在她腰侧,把她的姿势调整成介于跪趴和跪坐之间,弓起背,后腰离开座椅,肩胛骨抵着车门,脖颈向后仰到极限。

手掌拍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触感从掌心渗进来,中和了一部分皮肤上过于滚烫的温度,留下了五个模糊的指印,同样留有指印的还有她的臀,旧的还没退下去,新的又叠了上来。

断断续续大约四五个小时后,车载屏幕亮起,提示太阳升起。

谢玦是真的喷不出东西了。所有能湿的地方都湿过了,口水泪水还是什么水,都流干了。

只剩下被掏空了内脏般的虚脱感。

女人终于停了。

车门被打开又关上,冷空气灌进来一瞬,吹在汗湿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听见燕白厄下了车,绕到后备箱,翻找什么的声音。

谢玦懒得在这时候讲究后座还有水,车内全是她们的味道之类的问题了,就这么在湿透的后座蜷缩着,两眼一闭,她的黑裙被揉成一团不知道扔在哪儿了,身上只剩下那对歪了大半的胸贴还勉强贴着,其中一片已经半脱落,挂在她胸口下方,似风中残叶摇摇欲坠。

她也懒得计较了,果断地把残局全扔给燕白厄。

后座湿透了也好,车里面全是她们的味道也好,脚垫上一堆皱巴巴的布料和用过的湿巾也好——都是燕白厄的事。

她谢玦现在只是一团被翻来覆去炸干了的软体动物,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拼上,拼的时候还漏了好几颗螺丝。

没报废真是她年轻身体好。

思绪只停留在:现在是二十一岁第一天的早上六点。她作为一个可以合法购买违禁品的成年人,在她亲姐姐的车后座上被操到一滴都挤不出来。

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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