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睡了一天的冯月盈,脚步轻移,走进浴室,浴盆里放好水,调好温,便躺了进去。
“啊,好舒服啊。”她舒服得忍不住叫了一声。
温水轻轻拥围着她的玉体,饱满的泡沫散发着清淡的香气,冯月盈双眼微闭,两手抓了泡沫,不断地往自己的身上涂去。
手掌过处,尽是又细又嫩的肌肤,温润柔顺,洁白如玉。
虽然短短一天时间,经历了肖猛和刘俊宇的两次强奸,可是冯月盈全身的肌肤还依旧这么娇嫩,和她的这一习惯不无关系。
“清水似碧,温情胜春,佳人依旧,虽是残花败柳,香肤仍如玉,可是我已经是个烂人了,不但被刘俊宇玩弄,连肖猛也把我草了,我和叶帆是不可能在能回到从前的了。”冯月盈又情不自禁地自怨自艾起来,冯月盈这种女人,满足了男人的一切幻想,就连诗词她也是精通,随口便是一段词句。
不知不觉间,她感到下体深处一种热流在涌动,使她浑身燥热,骚动不已。
看来是刘俊宇的药物发作了。
药物发作的时间完全不受控制,有时候一天性交一次都没事,可是今天为什么发作的这么快?
难道是自己内心本来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本来就想让男人的大鸡巴来草自己?
冯月盈伸手抓住浴盆的盆沿,站了起来,对着墙壁上的大块镜子,端详起自己的身体来。
确实,这是一具几近完美的女体,光看表面,丝毫体现不出她那年纪。
肌肤依旧雪白细嫩,双腿依旧纤瘦修长,就连那少女时代那稍显平坦的双乳,也因这段时间刘俊宇的不断开发,变得更加饱满和圆润。
更为珍贵的是,在她那仍然平坦紧绷的小腹下面,有着她作为女人最为宝贵的桃源私处,那么饱满,那么丰腴。
“早知道会这么难受刚刚就不如不抵抗,乖乖从了刘俊宇岂不是更好?自己本来就已经被他玩烂了,即使再多一次也没事的!”一种莫名的空虚和寂寞涌上心头,冯月盈不由心中一酸。
“就算是痒,我也不能去找他,如果去找他,那么以后将会是更加疯狂的凌辱和玩弄!”思绪所至,冯月盈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向了自己淫靡的桃源胜地。
“呜,好湿,好涨,好难受啊”冯月盈轻轻挑拨着,摩挲着,渐渐地,心中开始有个声音在唿唤:“男人,男人,我想要个男人。”
“痒,好痒啊。”冯月盈闭着眼,仿佛看到了肖猛向她走了过来,浑身赤裸,胯间挺着一根粗长壮硕异常的宝贝,正向她走来。
“啊,过来,过来,过来肏我,肏我的小屄啊。”冯月盈心中默喊,她欢迎这个幻想中的大男孩来取悦她,占有她,征服她。
接着,冯月盈便如愿所想地看到这个大男孩将她抱到床上,分开她双腿,拨开她阴唇,将那根有着鸡蛋大小蟒头的大巨蟒对准蜜穴甬道口,顺势一顶,便一插到底。
“喔,好粗哟,好舒服哟。”似真似幻间,冯月盈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闷唿,异常沉醉地享受起来。
“哦……哦……”冯月盈双腿加紧双腿,越发享受这种自慰,此时此刻,在她的感觉里,意淫已经和真实性爱相差无几了,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更胜一筹“……喔……”想象着肖猛那健壮的年轻身躯压在自己胴体上面猛烈抽插,冯月盈突然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娇躯一阵乱颤,一股股的阴津便从蜜穴里喷薄出来,顺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往下流淌。
扣在冯月盈宝蛤蜜穴上头的手指突地放开那已贲张润泽的小珍珠,伸出二指在自己急促舒张收缩的宝蛤蜜穴口处画着圈子,收集着愈来愈多、涌得愈发激烈的香汁蜜液,突地两指合并,猛地刺入宝蛤蜜穴里头。
这强烈的刺激,像是火星落入了油中,登时野火狂烧,一发不可收拾。
冯月盈如遭雷击,娇躯竟已不由自主地全身僵住,丰腴滚圆的雪臀绷紧,宝蛤蜜穴竟奋力密合起来,可那被含住的手指却没停止动作,反而顺着她的柔腻湿滑,如蛇般地探寻、蠕动,在那蜜泉汨动的宝蛤蜜穴中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最后在一处停下,彷佛到达目的地地开始在那一处濡湿柔滑的雪肌上动作起来。
这动作,就好像直接抵在她的心尖一样,让冯月盈酥软了紧绷的胴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如水蛇一样娇美地扭动起来;虽是勉强忍住了喉中那高亢娇甜的呻吟,可娇躯的绵软、飞洒的香汗、娇容的变化。
那强烈的感觉好像将其余部位的感觉全吸光了,甜美的洪流汇聚了所有在她身上的刺激和动作,强劲威猛地冲上了冯月盈的芳心,让她脑里心中一片空白,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在自慰,玉手也不知空抓着什么,偏是什么也捉不住;纤腰不由拱起,绷紧的感觉已涌上了纤巧细柔的足趾,雪白的肌肤泛起了片片红潮,浑身早已湿透。
香汗淋漓之中,股间泛滥的湿滑软腻感觉尤其特别,令她忍不住缩紧宝蛤蜜穴,啜住了他的指头!
美少妇的春潮来得如此强烈,几是整个人都瘫了,仍停在她宝蛤蜜穴的手上满是高潮时流泄的阴精蜜液。
可是手指并不是鸡吧,淫水也并不是精液。
虽然达到了高潮,但是小穴中的奇痒仍然没有停下来。
因为只有精液可以止痒,只有精液可以缓解这个感觉。
所以即使是自慰,仍然抵挡不住此时冯月盈的抓耳挠腮!
拼命的想要性交!
她想要大声的唿喊,“男人,男人,我需要一个男人!”可是刘俊宇却破天荒的一天都没有叫他。
想来是刘俊宇给冯月盈涂药之后,便要好好的凉一凉冯月盈,让她感受一下这下体奇痒无比想要被插入的感觉。
淫水的冲击于究是有效果的,冯月盈的阴道奇痒得到了缓解,冯月盈也满足的睡着了。
就在她正要进入梦乡的时候“铃铃铃”电话响了起来。
这让本来正在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婉清突然一个机灵。
因为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只可能是刘俊宇。
而刘俊宇叫他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性交!
如果是平时,婉清可能因为阴道的瘙痒而有所求,可是现在,在阴道刚刚得到满足之后,一股屈辱之感油然而生。
可是自己又不得不去,因为丈夫叶帆还在监狱里面,如果自己稍有不从,那自己的丈夫将会承受加倍的痛苦。
婉清穿好衣服,打了个车来到了刘俊宇平时对其进行凌辱的别墅。
一个脸带幽怨动人尤物,一头青丝很用心地盘在脑后,标准的瓜子脸白皙而又细嫩,细长的柳月眉、一双似乎透着诱惑力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和嫣红的樱桃小嘴,组合起来完全恳国色天香,无法挑剔!
更让人感觉迷人的是,脸上那虽然浅浅的、但在成熟中又带着几分纯美的失落。
只是嘴角那轻轻的一动,似乎有着说不尽的风情和妩媚,瞬间就让人的心神一阵阵恍惚。
冯月盈本来长得就够祸国殃民了,但一身的OL制服套裙丝袜高跟穿着更是让人血脉贲张,荷尔蒙都止不住的兴奋起来。
刘俊宇微微的有些恍惚,就连心神都有些不稳,眼前站着的美女,简直美得让人心神不甯,虽然刘俊宇玩过很多女人,其中不乏别人的女朋友,但却缺少冯月盈身上那种独有的气质魅力,一种飘渺但又感觉很现实的诱惑,是最难以复制的一种美感。
“小骚逼,下面有没有痒的受不了……”他一脸敢看地看着眼前脸上流露着些许愠色与羞意的冯月盈,“赶紧过来让我摸摸,看看骚逼有没有湿!”
叶帆那小子的艳福倒是不浅!我说冯小姐,你这对奶子摸起来还真是又肥又软啊!是不是平时叶帆那小子就总像我这样帮你揉啊?哈哈哈哈!”
“啊……混蛋……你说什么……啊……放开……你快放开……啊啊……”
“说什么?!当然是说叶帆那小子现在自身难保啊!哼哼,另外冯小姐,刘某人劝你说话之前最好还是先想想清楚,就算叶帆那小子在这,我当着他的面把你草了他敢反抗吗,应该也不需要刘某人再告诉你一遍吧?另外再看看你奶子上这两个骚奶头,现在不过才被刘某人揉了那么几下就能兴奋得硬成这个样子,你说到底是刘某人混蛋呢,还是冯小姐你自己忍不住发骚呢?要我说,就算是会所里那些花几个钱就能玩上一个晚上的婊子,恐怕这两颗奶头也不会骚成这样,你说是吧?啊?!
哈哈哈哈!”
“你……啊啊……不……”
请你……不要…这么…侮辱我……
暖黄色的内衣被刘俊宇一下子强扯着坠落胸前,尽管心中对于被刘俊宇陷害入狱的老公还有着无尽的担忧与挂念,可是随着胸罩的系带彻底断开,柔软的乳肉已经再没有一点保留,完全裸露在冰冷空气中的冯月盈,现在也只能暂时收束心神,在刘俊宇的魔爪中拼了命的挣扎起来。
“请你轻一点……啊啊……别捏……啊啊啊……”
只是就像是刘俊宇说的那样,无论冯月盈再如何挣扎,再如何不愿意承认。
随着刘俊宇那只大手的一次又一次揉弄,胸前整个乳球都已经像是一团专为取悦男人的雪白性肉一般。
被刘俊宇从内衣里面牢牢攥入手中的她,最于也只能在嗓子里那一声声屈辱中夹杂着无限恐惧的羞耻呻吟当中,眼睁睁地看着她胸前乳肉中央那颗性感的嫣红。
在刘俊宇那两根手指的不住挑弄下,像是平时与叶帆同房动情时那样,一点一点的,像是一颗迷人的红色宝石一样,慢慢地充血胀立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轻一点……”
乳头上传来的羞耻反应就像是一根锐利的匕首一般,狠狠地戳在冯月盈的心口上面,然而还不等她挣扎着想要将刘俊宇在她胸口上作恶的那只脏手掰开,早已经忍不住将整个身子凑近过来的刘俊宇就已经张着大嘴,将她胸前乳肉中央那颗因为充血而翘立起来的嫣红乳头一口含进了嘴巴里面。
“啊……混蛋……啊啊啊……滚开……啊……别再……啊啊……别再舔了…
…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酥麻感瞬间涌遍全身,随着刘俊宇的嘴里突然用力一吸,整颗乳头都被对方完全卷进舌头中央的冯月盈几乎是下意识的,在体内致命的快感中,在面前这个强行猥亵她身子的男人面前,好像平时与叶帆夫妻房事时她最为羞人的那样,抑制不住的呻吟浪叫起来。
虽然她现在满满的屈辱感无措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的挥舞着,被泪水模煳的视线中,为了推开刘俊宇趴在自己胸前那头,冯月盈几乎是将手边所能摸索到的一切,拼了命的朝着刘俊宇的脑袋上面砸了过去。
尽管慌乱间,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床铺上摸索到了什么,又丢出去了什么。
“唔!哎!妈的!臭婊子你找死!”
直到,眼前突然闪过的那抹血色,以及胸前乳头上那股让她全身酥软的强烈快感突然一松时,下意识反应过来的她,这才近乎本能的推开身子面前似乎一时间松懈的刘俊宇,从床铺上面猛的挣扎下来,汲着上半身那件露着胸前两团雪乳,几乎已经完全无法遮体的破碎短衫,拖着才从昏迷中苏醒不久还没办法站立起来的乏力身子,拼了命的朝着房间中间那扇半掩的屋门方向爬了过去。
没错,虽然她逃脱魔掌的概率几乎为零,而且她也不能逃,不过她还是想要短暂的逃脱魔掌。
虽然软绵绵的双腿到现在还像是灌了铅一样提不起一丝力气,但是听着身后那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音,好不容易才从刘俊宇那双魔爪中暂时挣脱出来的冯月盈还是勉强撑着身子,在嘴里那一声声虚弱的喘息,以及胸前那对雪白乳球失去束缚之后,一次次宛如会所里下贱娼妇勾引男人时的那种羞耻甩动间,拼尽全力的爬到了房间中央那扇半掩着的木门边上。
“臭婊子!还敢用东西砸老子老子!跑啊?接着甩着你那两团骚奶球给老子往前爬啊!妈的!骚货!不想在床上享受,喜欢在客厅里光天化日之下像母狗一样挨肏对吧?老子今天就好好成全成全你!”
“啊……不……住手……不要……啊……”
脑后传来的剧痛让冯月盈的身子几乎是不由自主的被刘俊宇再一次一把揽进怀里,然而这一次还不等她从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反应过来,刘俊宇那只将她身子彻底环入怀里的大手,就已经从她粗布衣裤的上缘处一路向下,沿着她腰腹间那片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雪白肌肤,直直的摸在了她双腿中央那条,被一丛乌黑阴毛羞耻覆盖着的艳红色肉唇上面。
“哼!才被老子摸了几下就能湿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和老子说不要?!好好听一听自己下面这张小贱穴里的骚水声音,是不是叶帆那小子平时就没喂饱过你,所以才会被人摸几下就骚成这样,满脑子想着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人用大鸡巴肏啊?!骚货!”
“啊……啊啊……不是……混蛋……啊啊啊……你胡说……啊啊啊……啊啊……放手……啊啊……不……”
强烈的酸涩瞬间涌边全身,尽管冯月盈已经竭力想要压制,还是忍不住跟着刘俊宇那两根插在她穴肉间来回搅弄的手指,在肉穴深处那股愈发难以描述的酥麻与快感之中,以一种她最为无法接受的羞耻样子,在喉咙里不受控制的呻吟了起来。
“啊……”
然而下一刻,随着身上所有的衣服也被刘俊宇一起强扯着一下子褪到曲跪在地的腿弯上面,整个身子再没有一块衣料用来遮羞的冯月盈,最于还是在一声绝望的哭喊声中,被刘俊宇从背后推着趴倒在地,好像会所里那些为了几百块钱就愿意被人玩上整整一夜的下贱娼妇一样,撅着屁股后面那两瓣圆润的臀丘,将她臀肉间那丛乌黑阴毛覆盖下,已经溢满羞耻淫浆的性感肉唇,彻彻底底的暴露了出来。
“不……不………啊……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啊……”
紧窄的肉唇被刘俊宇粗粝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分向两边,沾满浪液的艳红色穴肉就像是一瓣瓣被晨露滋润过后陡然绽开的性感花蕾一般,在刘俊宇那两根手指一次又一次的搅弄声中,洒落出一股又一股半透明状的腥咸淫浆。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之中,冯月盈已经能够想象到刘俊宇脱去衣物,彻底与她赤裸相对的屈辱画面,可是在肉穴深处那股酥麻快感的不断刺激下,除了几下徒劳的扭动与挣扎,整个身子都像是失去控制般,软软使不出一丝力气的她,最于也只能在嘴里那一声声抑制不住的羞耻浪叫声中,像是一个下贱的娼妇一样,撅着屁股后面那两瓣挺翘的臀肉,眼睁睁地看着背后已经将身上衣物完全脱去的刘俊宇,将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抵在她唇肉中间那条曾经只为叶帆敞开过的性感肉洞上面。
“不……不要……求你……求求你……拿开……把它拿开……求……呜……”
拼了命的挣扎!
拼了命的反抗!
然而下一刻,随着趴在地上的纤细身子再一次被刘俊宇从背后压倒过来的壮硕身形彻底环进怀里,随着雪白脖颈间,突然被对方从背后横着勒来的手臂不断加力收紧,整个身子就像是一只落入松脂琥珀中的美丽蝴蝶一样,再没有任何一丝挣扎或是反抗空间的冯月盈,最于也只能在脑海中那股越来越强的,因为窒息所带来的晕眩感中,彻底的瘫软在刘俊宇的怀抱里面。
“妈的,如果不是女人心甘情愿,老子没兴趣!你给我记住,今天你的表现,我会在日后加倍的讨回来!到时候就算你求着老子射给你,老子也要考虑!”刘俊宇一边说着,一边穿好了衣服。
“滚吧!等你的药发作了,小骚逼痒了,可不要求着我草你!”刘俊宇冷冷的说到。
刘俊宇所说的药是他托朋友从美国带回来的一种新型的催情药物。
平时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效果,但是一旦长时间不性交,要不接触不到精液,就会奇痒无比,而且欲望爆棚。
刘俊宇就是要用这个药物将冯月盈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母狗。
冯月盈如蒙大赦,快速的从地上捡起了衣服,然后飞似的跑出了别墅。
冯月盈由于今晚没有满足刘俊宇的性欲,所以被刘俊宇惩罚不准穿内衣的真空回来。
夜色中。
皓月高悬,俯瞰着沉睡的城市。一栋楼上只有一扇窗还亮着灯,透过窗可见一个美丽的女人合衣躺在床上。
心情不佳的冯月盈又一次喝多,回到家里一挨到床便醉得不省人事,脚上的高跟鞋未来得及脱掉,黑丝美腿一条曲起,另一只小脚悬在床外,在灯光映照下,那黑色高跟反射出荡人心魄的光泽。
楼上,早就觊觎冯月盈的强子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强子却悄然打开门,拿着钥匙去了楼下。
强子和叶帆本来是一同进入公司的司机。
叶帆凭借着自身的努力和攀上了总裁,摇身一变成了主子。
强子便成了叶帆的司机。
由于两人一同进入公司,曾经一起在底层打拼。
所以叶帆对强子也是十分的照顾。
甚至提拔强子做了他的专属司机甚至连家里的钥匙都给了强子。
可是在强子眼中,一切只不过是叶帆运气好罢了。
不但攀上了高枝,而且和冯月盈金屋藏娇。
过上了让男人羡慕的生活。
而叶帆为他买的房子,提拔他,都只不过是对他的施舍罢了。
所以强子十分的怨恨,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定要草到叶帆视若珍宝的冯月盈!
潜入房间轻轻把门关上,寂静的房间里传来强子紧张的唿吸声,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偷偷潜下来,通常他会把玩门口冯月盈脱下来的高跟鞋,或者去卫生间搜罗冯月盈的内衣,但今夜他一眼望去,卧室的门敞开着,那个曼妙的身子映入眼帘。
早就想奸淫冯月盈,又担心小娘们抵死不从的大喊大叫,他一次次试探,把精液射进冯月盈高跟鞋里,前两天甚至射进她奶罩里,都没有什么反应,这让强子胆子越来越大,此刻更是看到了绝佳的机会。
强子慢慢朝卧室走过去,随着一步步接近,冯月盈倾城容颜越发清晰,比起那些小姐要漂亮的多,尤其是那一身职业套装,OL风情惹火撩人,精致的骚高跟更是让他裤裆里的鸡巴瞬间勃起。
强子闻到一丝酒精味,再看冯月盈俏脸一片酒醉的红云,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张开的诱人小嘴,让他禁不住喉结一阵蠕动。
看样子这小娘们喝醉了!
强子心中窃喜,慢慢蹲下身子,一只手小心翼翼的伸向那骚气无比的精致高跟,刚一摸上,便浑身一颤。
穿在脚上和放在鞋柜上,果然不可同日而语。强子舔了舔嘴唇,手上略一加力紧紧握住了冯月盈的高跟玉足。
见小娘们没有反应,强子把脸凑过去,猛嗅了一口冯月盈的脚香,然后粗糙的手掌握住冯月盈纤柔足腕抬起,接着灯光品鉴那高跟美脚。
他们这些从最底层爬起来的人,平时在一起谈论最多的就是女人的高跟美脚,整日与一帮男人打交道,看到的都是公司的极品白领,对穿着明艳的上班女郎有一种特殊偏好,尤其是她们脚上的骚情高跟,总是那样一尘不染,让他们看得心痒难耐。
强子比起其他人,更有一种变态欲望,甚至对穿高跟鞋的女人有一种恨,恨不得把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两脚不踩一片尘的女人,摁到泥土里肏得脏脏的。
此刻摸着冯月盈的高跟小脚,只觉梦想就在眼前,想起瞧不上他的叶帆,强子心头涌起深深的邪恶。
“老子今天就要草了你的老婆,气死你个大傻叉!”
强子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声,手摸上冯月盈黑丝美腿,一直摸向窄裙里面。
被隔着丝袜摸到屄的冯月盈,沉醉中黛眉微微一簇,美腿不安的扭了一下。
强子的手继续往上,隔着白衬衫握住一只丰盈乳峰,激动地揉了两下,冯月盈无意识的发出一声低吟。
“奶子果然很大,比看起来大多了!”
强子越发用力,揉的冯月盈的奶子在衣服里转来转去,丰盈奶球俨然要从衣服里挤出来。
“嗯……嗯……”沉醉中的冯月盈本能的呻吟,竟是恍然如梦,张着嫣红小嘴含煳不清的唤着“老公”。
吐气如兰的小嘴那样诱人,强子凑过去闻了闻,嘴唇似挨非埃没有直接去吻,然后抬起头,目光盯向冯月盈饱满的胸脯,敞开的外套下,白衬衫鼓鼓的,里面的奶子分量惊人。
雪白的鹅颈延伸而下,领口处露出细嫩肌肤,看得强子嗓子发干,伸手去解那扣子,早已打定主意要肏冯月盈的强子,双手竟是有些颤抖。
不是他多么胆小,实在是冯月盈太美了,尤其朝思暮想便要得手,由不得他不激动。
随着扣子一粒粒解开,强子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后,将冯月盈衬衣往两边一扯,如脂如玉的大片美肌便暴露在他眼前。
“想不到这娘们的腰也是这么细!”
强子禁不住两眼看直,平时看冯月盈骨架略大,此刻仔细端详,才明白冯月盈为何穿什么衣服都漂亮,她的肩虽略宽,腰却窄了一号,加上胸大臀圆,自然是一副一流的衣架子。
连吞口水之后,强子双抚摸上这对大奶子尽情的揉捏起来。
“我操,果然是大奶子!”
强子禁不住赞叹,只见冯月盈一对大奶白得耀眼,在灯光下熠熠反光,粉艳艳乳头还未被碰触,便俏生生硬挺而起,乳晕更是油光发亮。
意识微弱的冯月盈,全然不知大奶子已经落入他人眼中,本能的扭了扭身子,带动双乳晃了一下。
强子双手撑住身体,低下头伸长舌尖去舔冯月盈乳头,他向上翻着眼皮,留意着冯月盈的反应,却见被舔中乳头的冯月盈黛眉一簇,无意识的轻吟一声。
强子又一舔,冯月盈秀眉又一蹙,三两下之后,强子舌头如水浪一样来回撩拨冯月盈乳头,搞得冯月盈身子开始扭动,脸上表情难耐中透着一丝欢愉。
强子见冯月盈不曾苏醒,索性双手捏住一对大奶,大嘴对着两只奶头来回吮吸,吸得“啾啾”直响,直到把冯月盈两只奶头嘬得彻底翘起,当强子嘴巴离开后,两只粘满口水的奶头散发着淫靡光泽,高高翘在那里。
毫无疑问,绽放的乳房才是最美的,冯月盈一对雪奶被玩得肿胀起来,两粒发胀的奶头比刚才还要漂亮几分。
冯月盈阖着眼睑睫毛轻颤,迷醉中意识到有人在玩自己奶子,吸吮的很用力,眼皮却沈得抬不起来,忽而感到有一双手把她裙子卷起,进而屄毛一凉,屁股裤袜一股脑被人扯到了大腿上。
由于叶星辰的惩罚,所以冯月盈并没有穿内裤,而是真空的穿了裤袜。
强子分开冯月盈的双腿,扶着膝盖推高,迷人的骚穴于于映入眼帘。
白里透红的两片阴唇夹着一条细缝,强子用手掰开冯月盈的阴唇,里面的粉肉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妈的,水真多!”
强子用手指在里面插了几下,然后跪到冯月盈两腿间,把阴茎顶了上去,龟头陷进阴唇里,湿滑柔软的感觉让强子鸡巴又硬了一圈,他再也忍不住了,用力一挺。
“哦……”
冯月盈无意识的黛眉一蹙,胸脯向上挺了一下。
强子爽得倒抽一口气,看着冯月盈的脸,邪恶的道:“叶帆,我他妈肏你老婆。”
冯月盈两条雪白美腿被压成M型,强子往前再一送,粗大鸡巴进入大半,冯月盈的黛眉蹙得更紧,模样让人心疼,但换不了强子的怜惜,他屁股猛然发力。
“啪叽”
“啊!!”
双卵拍击在冯月盈屁股上,整根鸡巴长驱而入,重重杵中冯月盈屄心。
强子来回抽操十几下后,感觉冯月盈的阴道越来越顺畅,于是加大力道操干起来。
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传出,冯月盈意识模煳,被强子摁着大腿一顿猛干,她的乳房随着节奏晃荡出淫荡奶浪,嫣红的奶头画出美丽的圆圈。
强子忽然俯下身,把她的双腿压到了肩头,然后弓起腰用力操干冯月盈。
啪啪啪……
“爽,先射一炮再说。”
强子忽然急促的抽插,然后猛然一顿,用力往里一顶,浓烈阳精猛烈喷发,打在冯月盈屄心上。
“哦~”迷煳中的冯月盈身子一颤,登上了高潮。
强子一炮打完,只是停顿一两分钟,继续在冯月盈屄里抽送,把冯月盈折腾的于于睁开眼睛。
果然不是在做梦,一眼望去冯月盈杏眼圆睁,惊愕的望着强子。
“醒了。”强子也知道冯月盈迟早会醒来,挺着鸡巴一个猛干。
“哦……你住手。”
强大的冲撞令冯月盈身子一耸,伸手去推搡强子,但显然无济于事,强子又一个深插,啪叽一声干得她雪臀里飞溅出浪汁,两人耻骨狠狠贴在一起。
“你……再不停下……我告你强奸。”
“是吗……那我先肏个够。”
强子把冯月盈美腿一抬一压,将冯月盈压成虾米一样,撅着屁股啪啪猛干,抽送密集如雨,力道记记十足,啪叽啪叽的撞击下,刚刚射进去的白花花精液飞溅出来。
“你……哦……哦……”
可怜冯月盈雪臀高悬,淫汁泛滥的屁股夹着鸡巴难以动弹分毫,屄心被杵的发麻,耻骨被撞的吃痛,强子竟比夜不晨还要厉害,鸡巴塞得她涨涨的,更要命的是多数人抽送三两分钟必然会休息一下,强子竟是一口气猛肏她近十分钟。
那力道和频率前所未有,本就醉酒的冯月盈只觉头晕目眩,如在云里雾里,屁股被干得生花,浪汁飞溅如雨。
“哦……你……轻点!”
强烈的快感让冯月盈一声嗔叫,酥胸一挺又一次达到高潮,子宫阴精投降般送出。
“嫂子,我早就想干你了,真是痛快。”
强子用力一个深插,鸡巴一抖精液又一次打在冯月盈花心上。
“哦~”
冯月盈浑身一阵颤栗,双手本能的抓住了强子的肩膀,咬住朱唇抵抗着强烈的快感。
从她发现鞋子里的精液,就知道强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实在没精力处理这些,想不到他当真敢肏她。
鸡巴紧紧插住她,生命之源碰撞在一起,两股热浪在屄中交融,让冯月盈骨头跟着发酥,刚才一连串的密集猛肏,她不得不承认,难以承受下最后的快感竟是无比强烈,泄身泄得无比畅快。
一直到高潮褪去,冯月盈推了一下强子,说道:“好了……你放开我。”
“等我鸡巴软了,就放开你。”
强子鸡巴缓缓一抽,然后猛地一插。
“哦……你……”
冯月盈感觉屄心鸡巴依旧坚硬,这才想起叶帆和自己提起过,强子曾经把一个小姐干到崩溃说什么不做他的生意了,冯月盈脸上一阵潮红,心道莫非他真能连射三回!
想到这里,肉屄一颤,竟是本能的收缩蠕动,似乎在膜拜对方强大的性能力。
“嫂子,我一般需要射三泡才能软,像你这么漂亮,我感觉能五发。”强子一笑,鸡巴又猛地一插。
“哦……”冯月盈闻言脸颊又是一红,身子被压得无比难受,尤其悬空的雪臀早被肏的怕怕的,怯怯道:“你别这样压着我……太难受了。”
“这样舒服。”强子自上而下又是一记发力猛肏,啪叽一声干得冯月盈雪臀里淫汁飘飞。
“呀……你换个姿势。”
无力承受的冯月盈竟如情侣般娇嗔,美目含春,面若桃花。
强子把冯月盈双腿放下来,以最简单的姿势抽送,说道:“嫂子,不管你说啥,我都要肏完。”
“那你轻点。”
冯月盈偏开酡红俏脸,一双发酸的美腿无力的张开,竟是也想体验完这场一炮三响的性交。
强子双手抓住冯月盈大奶,腰腹挺动,一下下肏干冯月盈,速度力道随心所欲,完全根据自己的快感。
他大屌在冯月盈阴道穿梭不停,双卵不断拍击冯月盈屁股,淫汁在结合处磨出大量浓白黏液,冯月盈的阴唇几乎被彻底煳住。
噗呲,噗呲的淫靡响动下,冯月盈脸蛋越来越红,一双美腿不知何时缠在了强子腰上。
“嫂子,你真他妈的骚,早知道你不反抗,我早把你肏了。”
冯月盈被骂的芳心一羞,这一个月以来被夜不晨折腾的早已心力交瘁,竟是想到挨强子三射,应该能撑好好久不痒。
冯月盈已经被那钻心的痒感折磨的怕了!
卑鄙的夜不晨每次都得要她哀求,搞得恩赐似的,其实任何男人都有精液,冯月盈不知道为什么要求他。
“嫂子,你骚水真多,比那些个小姐多太多了。”
强子一边肏,一边得意的嘲讽。
冯月盈知道这等于说她更骚,早被羞辱习惯了,何况……被骂,她水更多。
“你弄就弄,别口无遮拦的。”
冯月盈嘴上却依旧回怼,很厌恶的样子。
“你听这声音。”
强子突然加快抽送,咕叽咕叽的交合声无比的淫靡。
冯月盈脸蛋红透,这一次下面的水确实过分了些,让她无地自容的羞愧,强子突然用力一击,啪叽一声淫汁飞溅,两人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瞬间犹如触电,从耻骨荡开,穿透四肢百骸。
性交中最难挨的便是耻骨相接,象征着最紧密的结合,也是最让冯月盈心悸之处,屄心又淌出一大波淫水,彻底的承认了彼此的交合,身体的连结。
“你……别磨。”
强子顶住冯月盈耻骨,故意用很大力气研磨,磨得冯月盈心都酥了,双手搂住了强子,咬住红唇吃力承受。
“那这样。”
强子鸡巴一抽,啪啪连续猛肏。
“啊啊……不……不可以。”
冯月盈连续高潮两次,身子早已无力承受,强子又来猛烈肏干,她实在挨不住,不几下便又想高潮。
“哦……强子……你别弄了……我求你了!”
“快了,让我再射一泡。”
“那……那你快……快射吧!”
强子也不把持,挺起上身,握住冯月盈脚裸往两侧一分,看了一眼冯月盈脚上的高跟鞋,眼冒欲火,鸡巴啪啪猛抽猛插。
“嫂子,肏你比肏那些小姐过瘾多了。”
“胡说……那些小姐是骚货……你们男人……都喜欢……都喜欢玩骚货。”
“小姐哪有你屄骚。”
一声屄骚让冯月盈直接高潮,屁股颤颤的又一次献出阴精。
强子感受到冯月盈骚屄痉挛,一插又一插,深深顶住花心,马眼一张。
“喔~”冯月盈下颚仰起,被滋得浑身爽透,只觉这场性交酣畅淋漓,强子的技术虽然谈不上多么高超,可一炮三响的持久力却是女人最期待的交合节奏。
很多时候,女人感觉刚入佳境,男人却草草射精,毫无疑问性爱里,男人最优秀的品质是持久。
何况强子性器又大又粗,冯月盈不禁想到,难怪那些小姐会搁不住他的猛草。
五分钟后,感觉阴道里的鸡巴于于软下来,冯月盈推了强子一下,说道:“好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强子起身,鸡巴从冯月盈屄里滑出,冯月盈“哦”的一声轻咛,屄眼里冒泡,大量白浆缓缓而出。
缓了又缓,冯月盈感觉身上脏兮兮的,摇了摇昏昏沉沈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强子四仰八叉的躺在旁边,竟是睡着了?
冯月盈又好气又好笑,翻身下床,脚一挨地两腿一软,不用检查也知道屄被肏肿了,皱了皱眉去了卫生间。
一个小时后,冯月盈头发湿漉漉的,裹着浴袍走出来,听到床上打唿噜的声音,俏
俏脸上浮现幽怨的表情,走过去看了眼脏兮兮的鸡巴。
曾经她是看到过强子的阴茎,不过那次惊鸿一瞥,此刻看实在是丑陋不堪,黑乎乎一坨,卵蛋上粘满白浆,黑的白的乌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