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的舌尖深深探入小桃子的蜜穴,舌面碾磨着内壁柔软的褶皱,每一次卷动都带出一缕透明的淫液。
小桃子身形娇小得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她那张脸庞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仿佛永远定格在十来岁左右的模样。
与她纤细腰肢和修长的四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对硕大惊人的乳房。
它们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桃子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早已因情欲而挺立,泛着诱人的粉红光泽。
芦苇仰面躺在床上,桃子坐在他的脸上,芦苇的嘴唇包裹住桃子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吸,小桃子的腰腹猛然弓起,手指死死攥紧下面芦苇的头发,热巴跪坐在一边,亲吻玩弄着小桃子的雪白的乳房。
嘉欣跨坐在芦苇腰间,面朝前方,昨日破除的蜜穴将那根粗长肉棒整根吞没。
她双手撑在芦苇腹肌上,腰肢有节奏地起落,每一次下坐都发出"啪"的皮肉撞击声。
她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随耸动剧烈上下弹跳,乳尖硬挺,划出弧形的晃动轨迹。
肉棒在她穴内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圆张,每次抽离时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
"主人……给我……精液……我要……主人的精液……啊!!刚才的不够啊!"
芦苇的双手分向两侧,左手三指没入凤姐的蜜穴抠挖,指节弯曲,指腹刮擦着上壁的粗糙敏感点;右手同样插在青黛体内,拇指碾着穴口边缘,中指和无名指快速抽插。
凤姐和青黛背靠背跪伏两侧,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穴液顺着芦苇的手腕滴落,在褥面上洇开深色水渍。
美波侧躺在角落,身体一阵阵抽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穴口仍在微微淌水。
双修的灵气如雾气般在众人周身弥漫流转,淡青色的光晕在皮肤表层明灭不定。
这已是双修第二天,灵气的浓度比昨日浓郁数倍,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花蜜混杂的甜腥气息。
小桃子迷离的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滑落。
芦苇的舌头再次探入她的蜜穴深处,舌尖搅动着内壁,舌根抵住穴口反复研磨。
她菊花中嵌着的狐狸肛塞持续震动,尾端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随着颤动晃来晃去,震波透过薄薄的直肠壁传导至阴道,与芦苇舌头的舔舐形成双重刺激。
小桃子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跳动,穴口猛然收缩,一股清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芦苇脸上,溅落胸膛。
她尖叫着弓起身体,又重重摔回褥子,全身细密颤抖。
芦苇舔去唇边残液,抬起头。他已至练气二层,灵气在经脉中奔涌。小桃子是今日要开苞的对象。
热巴笑着挪过来,双臂从背后穿过小桃子腋下,将她整个人架起。"好桃子今天就是你的好日子咯!让你尝尝女人真正的快乐。"
嘉欣意犹未尽的从芦苇身上起身,肉棒从她穴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长长的肉棒沾满浓稠白液,鸡蛋大的龟头顶端青筋暴突,虽然肉棒很长,但是坚硬异常,竖立在空气中不停的弹跳。
小桃子被热巴架着悬在芦苇上方,双腿被嘉欣引导着大张,她泛滥的蜜穴正对着那根粗壮肉棒,穴口微微翕动,淫液拉成细丝垂落滴在龟头上。
热巴笑着道:“桃子!一会不会太痛的,你这前戏做的太足了。”
热巴扶着桃子的腰缓缓下压。芦苇的肉棒顶端已经抵住桃子花瓣一样的穴口,龟头一点点向里面挤入,撑开紧窄的处女通道。
小桃子咬紧下唇,眼泪流得更急。
她在心里高兴的大叫“就要没了,这么多年守着的东西,今天要给这个男人,红苕姐姐说芦苇的精液能让人整个的飞起来,好期待!”
芦苇龟头试探着推进半寸,又退回,再推进。小桃子穴壁痉挛着咬紧入侵者,嫩肉被撑得薄透。
芦苇缓缓推进,感受着那股难以言喻的阻力,小桃子明明身躯娇小如孩童,可她的幽谷却意外地深邃而狭窄,仿佛专为容纳这般巨物而生。
芦苇双手掐住小桃子腰侧嫩肉,轻轻向下一拽。
小桃子的身躯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双腿本能地夹紧,想要迎合却又怕承受不住那份尖锐的痛楚。
芦苇低笑一声,腰身猛地发力,肉棒一下就贯穿桃子的处女膜,整根没入。
小桃子仰头发出撕裂般的尖叫,身体僵直绷紧,指甲掐进热巴的手臂。
落红顺着肉棒根部淌下,染红芦苇的耻毛。
破除的瞬间,小桃子体内玄阴极品鼎炉的体质被激发。
一股磅礴灵气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沿芦苇肉棒逆流而上,灌入他丹田。
芦苇爽的浑身一阵酥麻,玄阴灵力经脉中灵气暴涨,练气三层的壁障轰然碎裂,紧接着第四层的门槛也被冲开。
他直接跃至练气四层。
灵气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却又被控制在芦苇的周身区域不能外泄,双修的场域开到最大,嘉欣、凤姐、青黛、美波、热巴同时仰头,体内灵力各自攀升,修为暴涨。
凤姐激动的道:“太棒了,桃子的特殊体质果然厉害,下次双修一定要带着她,这个玄阴体制的炉鼎第一次破身灵力最是旺盛,后面双修也是比正常双修灵气高很多的。”
青黛在一边忍受着芦苇手指在自己体内的作妖,一边忍不住想:你们还没见识过异界灵力的虚空灌注,等哪天合适把小黑子八爪鱼放出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异界灵气。
芦苇腰腹猛挺,肉棒在小桃子穴内快速抽插数十下,再也顶不住小桃子蜜穴的紧压吸拽,腰眼一麻,龟头死死的顶住桃子的子宫口,滚烫精液大量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打在桃子的子宫口,
精液中蕴含的致幻上瘾物质渗入小桃子蜜穴内每一寸黏膜。
桃子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仿佛炸开万花筒般的色彩,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尖叫。
啪啪啪啪啪啪!!
"好痛……好烫……好爽……这就是……哥哥的精液……啊啊!飞了!"小桃子扯着嗓子尖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啊……哥哥……天啊……呜呜呜!……飞了飞了!"她的穴壁疯狂收缩,绞紧肉棒不放,全身痉挛着弓起又摔落。
巨大的快感从下腹炸开,沿脊柱冲上头顶,又炸回脚趾。
她呻吟着,哭喊着,泪水混着汗水糊满脸颊。
迷离的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如蒙尘的琉璃,仿佛灵魂已暂时脱离了躯壳的束缚。
她嘴唇微张,唇瓣泛着湿润的光泽,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锁骨凹陷处,留下一道银亮的痕迹
菊花中的肛塞震动骤然开到最大,高频震波透过直肠壁轰击阴道隔膜,与子宫内滚烫精液的双重刺激叠加。
小桃子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跳动,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穴口猛然收缩,一股清液从蜜穴口喷涌而出,那温热的水柱带着淡淡的甜香,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又重重摔回芦苇的身上,全身细密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却又在余温中顽强燃烧。
“哥哥……爽死了……"她嘴里含糊地呢喃,声音破碎而沙哑,双眼翻白,嘴大张却发不出声,身体僵直数息后,软绵绵地瘫倒在芦苇身上,彻底昏死过去。
青黛的没有丝毫迟疑,她知道下一轮肉棒的使用权在她手上。
小桃子的身躯瘫软如泥,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唯有那对硕大的乳房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昭示着方才那场风暴的余韵。
青黛双手扶住小桃子的肩头,轻轻地将昏迷的少女从滚烫的肉棒上挪开。
她把自己早已泛滥的穴口对准那根仍硬挺如铁的肉棒,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响,内壁柔软的粘膜被强行撑开,滚烫的柱身一寸寸没入紧致的小径。
青黛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嗯……”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几分慵懒与依赖。
她不再掩饰眼中的渴望,紧紧扣住芦苇的肩膀,美目灼灼的看着芦苇的双眼,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骨血里。
对于姑娘们而言,芦苇的精液早已超越了寻常欢愉的意义,成为一种生理上的刚需。
每日必须进入体内,一天没有,便浑身酸软发颤,骨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空虚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此刻,随着粗大的肉棒进入子宫,那股熟悉的暖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啪啪啪啪啪!芦苇大力的抽插着!“主人……给我……啊!"青黛低吟着,指尖深深陷入床榻的锦缎之中,指节泛白。体内积蓄已久的温热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清澈透明的液流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合着汗水的咸涩,在空气中氤氲成一片迷离的雾气。
第三日傍晚,房门轻启,芦苇迈步而出。
90多点欢乐豆换来十来瓶极乐水和数枚大力丸,这几日的双修欢乐豆再次清洁溜溜,只剩两把沉甸甸的三眼手铳。
芦苇没有半分疲态,反而神采奕奕,双目精光内敛,步履轻盈得仿佛踏在云端。
练气四层圆满的气息在他周身流转不息,宛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蕴藏着近乎无穷无尽的精力。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透出的饱满与充盈,连衣袂拂动时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灵韵。
含露和芸娘红着脸匆匆进屋,低垂着眼帘,不敢多看一眼芦苇,只低着头快步走进内室,去服侍刚刚经历双修的姑娘们。
她们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片刻后,小桃子和美波被含露和芸娘从屋里背了出来。
两人早已瘫软如泥,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唯有胸口微弱而均匀的起伏,证明她们只是力竭昏睡,并无大碍。
凤姐跟在芦苇身后缓步走出,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衬得肌肤莹白似玉,眉眼间漾着一层尚未散尽的春情。
她脸颊绯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羞赧与难掩的欣喜:“弟弟……姐姐感觉,马上就要筑基了。”
芦苇闻言猛地转身,眼中爆开一团亮光,搂住她的细腰笑道:“好事啊!姐姐此时筑基,便是咱们手里又多了一张底牌!”
凤姐却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浮起一丝怅然:“可惜姐姐的功法终究是偏门了些。若是有强力的杀伐法术该多好。可幻术媚术……到底上不得台面,真到了生死搏杀的时候,又能有什么用呢?”
“哎——”芦苇不等她说完便抬手打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姐姐这话就说错了。这世上哪有垃圾的法术?只有不会用的人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幻术惑心,媚术乱神,看似柔弱无骨,实则杀人于无形。真到了绝境,一刀一剑能斩肉身,可若能一念之间让敌人神魂颠倒、自相残杀,或是令其心智崩溃、道基瓦解——这难道不比硬拼更可怕?姐姐莫要小看自己的路,筑基之后神识大涨,幻媚之术自有万千变化,到时候,谁敢说它不是杀招?”
凤姐怔怔望着他,眼中的迷茫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光亮。
她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芦苇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信赖,更有一种被点醒后、属于修行者本身的锐利与清醒。
夜风穿过廊下,吹动她身上的纱衣,也吹散了最后一丝自我怀疑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