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复仇

芦苇走到被五花大绑在刑架上的白沐辰面前,白沐辰光洁溜溜的身体上有着不少的伤口,肩膀和腿上的枪伤被包扎过了。

他轻蔑地看着白沐辰,用手指弹了一下他软绵绵的小弟弟道:“白沐辰,今天你是鱼肉,我是刀俎。得罪我不可怕——可你得罪的是一群女人,而且得罪得狠了。虽然没闹出人命,但那不是你心存怜悯,是我有通天的本事,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白沐辰低着头,一言不发,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芦苇也不在意,轻笑一身,转身撩开布帘走进另一间房。

清璇被缚在椅上,是也被剥的清洁溜溜,但神态依旧带着几分高傲与不屑。

芦苇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啧啧有声:“啧啧啧,真漂亮。能打个八十分了。可惜了,真是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看,心肠却这么恶毒。”

清璇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他,声音带着一股威胁的寒意:“小子,你知道我死了,玄阴派会怎么做吗?他们会杀光春风楼里每一个活着的人,然后把你们的魂魄抽出来,日夜折磨。你不怕么?”

芦苇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怕。我怕。来到这个世界后,我一直都怕得要命。但是现在不怕了——你都要杀我了,我再怕有什么用?”他俯下身,与她平视,语气忽然变得轻松,“再说了,你现在难道不怕么?”

他拍了拍她的混元的肩头,从怀中取出一块留影石,在指尖转了转:“你看,我有一些想法和你们商量,过会我大概率会把你们母子对春风楼做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你也知道!玄阴派现在处于亦正亦邪的江湖地位,你说这块留影石要是分发出去,会有什么影响?江湖嘛,不光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你们既然不是正派,那大家自然乐得痛打落水狗。”

清璇轻蔑地一笑,眼神中带着不屑:“你认为我会说么?”

芦苇也笑了,那笑容笃定而从容:“会的,会的。你既然是母亲,总会心疼孩子的时候。”

芦苇的手指勾住门上粗粝的麻绳,猛地一扯。

“哗啦——”

隔间的布帘应声落地,月光石的光线刺破了隔间的昏暗,照亮了在刑架上被五花大绑的白沐辰。

他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双眼圆睁,看着母亲赤身裸体的样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鸣。

芦苇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像欣赏一副杰作般,伸手调整了一下清璇被捆绑的椅背角度,强迫她的脖颈僵直,视线不得不死死锁在那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身上。

“看清楚了,这才是你的软肋。”

芦苇轻声低语,随即退后半步,打了个响指。

一直隐在暗处的凤姐莲步轻移,指尖夹着一枚细若牛毛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了清璇脸颊的“哑穴”。

清璇猛地瞪大双眼,脖颈青筋暴起,拼命想要嘶吼,想要咒骂,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除了急促而浑浊的喘息声,再也发不出半个音节。

芦苇看着清璇那张因愤怒和惊恐而扭曲的脸庞,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优雅。

“其实,你说不说,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芦苇漫不经心地掏出那块留影石,指尖轻轻摩挲着石面上流转的微光。

“江湖人讲究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我不同。我喜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慢悠悠地说道,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滋味,“你儿子不是喜欢吃人肉吗?你不是很喜欢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吗?”

“我这个人很公平。你们怎么对别人的,我就怎么对你。”他走到清璇面前,与她平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很快的。我让你也尝尝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他忽然转身,面向虚空,仿佛那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他高举留影石,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戏剧般的夸张与狂热:

“诸位看官,且擦亮双眼!下面请观赏春风楼的新节目——《美女复仇记》!”

他夸张地鞠了一躬,随即转身,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清璇身上,手指隔空点了点她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这是一群青楼女子复仇的剧目,大家看见的是这幕剧的邪恶反派——清璇仙子,还有她的儿子白沐辰。”芦苇的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大家可以猜一下,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什么时候会亲口说出抽取姑娘生魂的恶行?他的儿子什么时候承认吃人肉的畜牲行径,是一炷香?还是半个时辰?大家敬请期待!”

紧接着,他的手指移向隔壁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哦对了,这是她的儿子,白沐辰。本剧的男一号,也是这出戏里最精彩的筹码。”

白沐辰听到自己被点名,浑身猛地一颤,嘴里塞着的布团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鼻涕早已糊了一脸,眼神中满是对这个疯披的极度恐惧。

芦苇并不理会白沐辰的狼狈,他慢悠悠地走到清璇面前。

“清璇仙子,你看,我们开始吧!”芦苇晃了晃手中的留影石,“虽然你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但这没关系。我的节目不需要台词,只需要……动作。”

热巴穿着半透的薄纱衣缓缓走进隔间,纱衣下丰满雪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粉嫩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她脸颊带着兴奋的红晕,凤眼水汪汪地看向芦苇。

芦苇笑着把一枚留影石递给她:“热巴,拿着,好好录下来。等也给香莲和金翠她们看看,哈哈哈!”热巴接过留影石对准前方,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芦苇脱掉衣裳,大肉棒已半硬挺立。

他走到被绑在椅子上的清璇面前,先给她灌下一瓶催情的药水,然后缓缓的解开了他的绳索,不多时,清璇雪白肌肤泛起粉红的光泽,凤眼含春,红唇微张,丰满D杯巨乳高高挺立。

芦苇大手探上她雪白丰满的乳房,粗糙掌心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粉嫩乳头,残忍的说道:“多么美丽的肉体……,让你的丈夫看见你和儿子乱伦,是不是很刺激?他会什么表情?啧啧!~真的好期待哦!哈哈哈!”他另一手向下,抚摸她湿润的蜜穴,指尖分开粉嫩阴唇,轻轻抠挖阴核和穴口。

清璇身体一猛地一僵,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沐辰被绑在旁边,眼睛瞪得通红,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痛苦的呜呜叫唤。

热巴上前,纱衣半解,跪在他面前,绝美容颜凑近他软软的小弟弟。她修长玉指轻轻握住,慢慢撸动。

芦苇癫狂的道:“白沐辰……这么美丽的女子帮你撸管,舒服吗?你知道她是谁吗?哈哈哈!”

白沐辰从未见过热巴这般绝色容颜,他疑惑的看着热巴,想要回忆这美女是谁,可是热巴芊芊玉手的撸管又让他血脉贲张,他的脑子发胀,小弟弟不受控制的迅速胀大变硬,在热巴手中跳动。

芦苇大笑,把清璇按在桌上,清璇雪白丰满的身体趴在桌上,雪白的肥臀臀高高翘起。

芦苇吃下一颗试用版大力丸,一股熟悉的热流从小腹升起,鸡巴瞬间胀大一倍,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巨大紫红,冒着热气,像一根滚烫铁杵。

他调整位置,从后面对准清璇湿润蜜穴,龟头用力顶开粉嫩阴唇,“噗嗤”一声整根捅入!

清璇蜜穴被撑得阴唇边都胀薄发白,穴肉层层褶皱死死包裹粗长肉棒,她的喉咙发出高亢呜咽,身体剧烈颤抖。

“骚货……在儿子面前被我操……爽不爽?待会被你儿子的鸡巴肏,激不激动!你丈夫看见留影石,会不会疯,你的同门看见这场面,鸡巴会不会翘起来!哈哈哈哈!”芦苇大力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地下室,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清璇摇着头看向被绑的白沐辰,听了这个疯披的一番言论,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恐惧,蜜穴却疯狂收缩吮吸芦苇的巨根,淫水四溅。

芦苇笑道:“还是那句话,你不说没关系,搞臭你们再简单不过,老子把留影石复制100个,让你们玄阴派的人手一颗,细细把玩!哈哈哈”他把清璇粗暴的翻了过来,换成正面,巨大的肉棒直接插入,将清璇玉腿扛在肩上,巨根更深地捅入,龟头凶狠撞击花心。

清璇雪白巨乳上下跳动着,看的芦苇眼花缭乱,他越看越气,猛地低下脑袋,大力撕咬清璇的乳房,牙齿咬住乳头拉扯,生生咬下一大口乳肉,鲜血立刻在雪白肥腻的伤口喷溅而出。

清璇竟然高潮了,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又舍不得芦苇的巨棒,只用屁股顶着芦苇的胯间,不敢挺起小腹。

翻着眼白,潮喷的爱液喷溅在芦苇小腹上。

白沐辰眼珠子瞪得老大,嘴里呜呜的叫着,身体扭动着疯狂撞击刑架。

热巴见状放下白沐辰的肉棒,缓缓的走向芦苇,纱衣完全滑落,火辣裸体暴露在空气中。

芦苇把嘴中的的乳肉递给她,热巴张嘴含住,激动地吮吸吞咽着,两眼流出复仇快意的泪水。

“哈哈哈!哈哈哈!”芦苇仰天大笑,快意的甩着脑袋,嘴角的鲜血四散溅射,一只手“啪啪”的抽打着清璇完好的乳房,一边对着白沐辰呼喝道:“哎呀!白沐辰,你看看,你看看!原来你也会愤怒啊,这才哪到哪,你把红苕霍霍成什么样拉,我这才开始你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怂货!真你妈的丢人!”

芦苇越操越猛,一下拔出大肉棒,清璇蜜穴“噗”的一声喷出大量淫水,像失禁般狂喷。

芦苇再次大力插入,粗长巨根捅穿湿滑穴道,顶在子宫口研磨。

清璇哑巴的身体在极致快感中抽搐,白白的乳汁混合鲜血从被咬的乳房喷射而出,飞溅在桌上和芦苇身上。

她恐惧地看着芦苇这个疯披,身体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的撞击,疯狂的抽插让她蜜穴抑制不住的不停的喷着爱液。

“清璇……你的骚穴好会夹……在儿子面前被我操得潮喷……真是个极品的骚货!不知道你丈夫看见了会怎么样!哈哈哈!”芦苇低吼着加速,巨根在蜜穴里进出如桩机,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淫水,再狠狠捅入。

热巴一边享受着芦苇给她的乳头,红唇微张道:“主人……我还想吃白沐辰的,我想吃他的棒棒……”

芦苇兴奋异常,扛着清璇玉腿猛干数十下,大叫着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清璇的骚穴。

“好!老子这就安排,大戏还没开场,宝贝稍安勿躁,今天这两个货一个都跑不了!”

地下室里热巴拿着留影石围着芦苇转悠,忠实记录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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