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雁声欺身下来,衣袍带起一阵暗风,大片拂在她颊边,布帛质地粗糙,擦着那块细皮嫩肉,激起一层微小栗粒。
清冽松雪之气兜头罩落,塞满她整个鼻腔,将她那点慌乱与羞惭全给冲散了。
近在咫尺,能瞧见他那截如玉的脖颈,以及坠在上面那颗微微滑动的喉结。
佘雁声面若平湖,全无波澜,手臂微微施了力,只管把那张拔步床摇得嘎吱乱响。
大红幔子垂着,老木板受不住折腾,吱呀一声接一声呻吟,倒像替人应着景,说不出的荒唐窘迫。
他撑在上首,这一方窄狭天地被他的双臂遮全了,男人热气海潮似地席卷过来,叫她退无可退。
榻上好一番地动山摇,姜璃犹似沧海里的一叶扁舟,骨头架子都要给颠散了。
两手抓不着依傍,只得紧紧抠着木沿,压在身下的狐尾在这时偏作起怪,尾尖隔着衣料,一纵一纵似有若无地撩在男人小腹上。
她腾不出手来降伏这孽尾,羞惭得无地自容。
这皮囊本是妖类,最是禁不起半点风浪,肚兜料子粗粝,每颠一下便在胸前两处掐尖的娇嫩上狠命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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