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只手各自托住乳房的外侧下缘——掌心朝上,手指从外侧包住乳肉的外半弧——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胸托起来。

乳房的重量在她自己手里和铃手里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更重,更沉,更熟悉。

她托着它们的时候肱二头肌微微隆起,肩胛骨之间的肌肉跟着绷紧,白色翅膀在背后保持平衡而轻轻扇动了一次。

托到可以够到嘴的高度。然后她低下头——粉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张开嘴,含住了自己左乳的乳尖。

铃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蕾米埃尔含着自己的乳尖,粉色的睫毛垂下来盖住眼睛,嘴唇包着那粒已经充血的深粉色乳尖,舌尖——铃能看到她的脸颊内侧有一条极细微的肌肉在移动,那是舌尖在乳尖顶部缓慢画圈的动作。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不是痛苦,是专注——是在认真品尝自己的味道。

嘴角溢出一小点透明的唾液,沿着下巴往下滑,挂在颌骨边缘,映着昏黄灯光闪了一下。

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嘴张着,呼吸忘了,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放哪里。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全部的信息输入在这一刻被这个画面的一瞬间同时占满——翅膀翕动的声音、乳房被托起时皮肤绷紧的光泽、蕾米埃尔含着自己时喉咙里发出的那个极细微的气声、焦糖底子混着唾液蒸发后的微甜——全堆在一起,超载了。

蕾米埃尔松开了嘴。

抬起脸。

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唾液还是什么。

她的脸红到了胸口以上——从锁骨到脖颈再到脸颊,整片皮肤都泛着不太均匀的深粉红。

她吐了吐舌头,舌尖上还沾着一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然后她看着铃。

“什么味道。”铃的声音轻到像在说梦话。

蕾米埃尔把舌尖收回去,抿了一下嘴唇,表情从专注变成了古怪。

那种古怪不是恶心,不是后悔,是——在认真分析。

像一个拆解以骸之后复盘战斗细节的军人,只是这次复盘的对象是自己乳尖上的液体成分。

“有茶奶的味道,还有草莓大福——”她顿了一下,眉头皱了皱,“剩下的都是你的口水。”

铃发出了一个介于笑和羞耻呐喊之间的声音——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一个崩溃的小声尖叫。“对、对不起——我刚才含太久了——”

蕾米埃尔看着她捂脸的小动作,看了几秒,然后用还沾着口水的嘴唇亲了亲她的手指背面。铃从指缝间露出半只眼睛。墨绿色的眼瞳水汪汪的。

“你没有回答我。”蕾米埃尔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重新放回自己胸前。

铃的手掌再次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柔软的、温热的触感,手指条件反射地微微收拢,捧住了乳房的下缘。

蕾米埃尔的脸还在红,但她不允许自己逃避铃的眼睛,“刚才问你的是——这东西真的有那么吸引人吗。你刚才让我自己尝,现在我尝了。你给我总结一下。”

铃看着她——红着脸、红着耳朵、下巴上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唾液印迹、但还是在认真等她回答的蕾米埃尔。

这个人是真的不太理解自己的魅力。

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

她可以在战场上精准地停住时间,可以在问答游戏里耍得法厄同团团转,可以在一百年之后冷静地拜访算枢局所有执行官——但她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为“胸前这两坨沉重的脂肪”而骄傲。

铃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睁开。

她踮起脚,嘴唇贴着蕾米埃尔的精灵耳——那片还在泛红的、软骨柔软的、从耳根到耳尖都烫得惊人的耳朵。

气声贴着耳廓灌进去。

“你胸前这两个东西,”她顿了一下,“是软的,香香的,温度比手高一点点,含在嘴里的时候会自己变得更肿更硬——你刚才自己含的时候看到了对吧。而且它们很重,你说肩膀酸,是因为你在扛着每一个被你救过的人都没见过的东西——是你独一无二的形状。你的胸就是你的。不是累赘,不是什么『要托着才能飞的东西』——是你的。而我喜欢你的全部,包括你觉得是累赘的这一部分。”她的嘴唇从精灵耳滑到脸颊,在颧骨上碰了一下,“总结完毕。丹中校。”

蕾米埃尔的翅膀把铃再次裹紧。

裹得很紧。

紧到铃能通过羽毛——通过羽毛底下每一根羽轴和每一片羽枝——感觉到蕾米埃尔全身肌肉从肩膀到脊柱到腰侧全部在震颤。

一个人哭的时候是肩膀抖,一个人笑的时候是腹肌跳。

蕾米埃尔没有哭没有笑,但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无法自控地痉挛——那是被看见之后,被深入骨髓层面彻底贯穿般的生理反应。

她把她抱得那么紧,紧到铃几乎没法呼吸。

但铃没有推开。

她把脸侧过去,贴着蕾米埃尔的锁骨,听着对方向来平稳中略带戏谑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鼻腔堵塞的闷响。

“——你是第一个。”

“我知道。”

“不是第一个碰我翅膀的——是第一个——全部。全部的我。都在你手里。”

铃把她的手从蕾米埃尔胸前移开一只,放在她后背上——放在肩胛骨中间那片翅膀和皮肤连接的最根源处。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那里的肌肉还在剧烈收缩,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铃的掌骨上。

她没有说话,但她知道蕾米埃尔感觉到了她说的话——不用说了。

这一百年里从来没有人碰过那片连接翅膀与血肉的皮肤。

铃碰了。

还碰了很久。

铃的手还贴在蕾米埃尔后背那片翅膀与皮肉连接的地方。

掌心底下,肌肉的震颤正从剧烈慢慢过渡到细微——不是停了,是变成了另一种频率,更深、更慢、更像潮水退去之后沙滩上残余的脉动。

她以前在录像店里看过一部纪录片,讲深海地震之后海床会持续微颤好几个小时,表面风平浪静,海底全是余波。

她当时觉得那个旁白的用词太夸张了。

现在她觉得纪录片拍得太保守。

“你在摸那里。”蕾米埃尔的声音闷闷的。

她的下巴搁在铃的头顶上,说话时下颌骨轻微开合,铃能感觉到自己头发被夹住了一小撮,扯着头皮,不疼,就一点点刺刺的。

“嗯。”铃的指尖沿着翅膀根部的骨骼轮廓慢慢走。

那片区域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薄,薄到手指按下去能直接摸到肩胛骨边缘的棱角。

羽毛从毛孔里长出来的根部比羽片本身更粗更硬,一根一根排列紧密,指尖滑过去时有明显的颗粒感。

铃把手掌完全展开,盖住了左边翅膀根部的整片区域——掌心贴着皮肤,手指陷进羽毛根部之间,“这里是不是也很敏感。”

蕾米埃尔的翅膀猛地抽了一下。

不是收拢,是打开——六片羽翼在铃的手掌压下去的瞬间同时往外弹开了半米,又在一秒之内猛地收回来,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把铃整个人箍进一个密不透风的白色茧里。

铃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收力带得整个人趴在她胸口上,脸颊贴上锁骨,胸脯贴上她的肋骨,腹部贴上她的腹部。

两人之间只剩铃的内衣和蕾米埃尔那条还没完全褪掉的紧身裤。

“你说呢。”蕾米埃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整个后背都在抖——不是肩膀抖,是从颈椎一路抖到尾椎的整条脊柱在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余振久久不散。

那片被铃碰过的翅膀根部皮肤温度比周围高出好几度,热量透过薄薄的表皮传到铃掌心,像是身体内部有什么被点燃了。

铃知道自己找到开关了。

她的记性确实很好——蕾米埃尔刚才说过“你是第一个碰我翅膀的”以及“没有活人碰过”。

这两句话加起来,意味着这一百多年来,从珀塞纳斯空洞到旧都废墟到罗斯凯利法,蕾米埃尔的翅膀根部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那是她全身最脆弱的部位,比颈动脉更致命,比心脏更不设防。

她在战场上用翅膀攻击、防御、飞行、停住时间——但从来没有人把掌心贴在那片皮肤上,用没有敌意的力道慢慢地摸。

铃把嘴唇也贴了上去。

她微微往下滑了一点——从蕾米埃尔的锁骨滑到胸口,再从胸口滑到腹部——然后把她整个人转了过去,动作不大但很坚决。

蕾米埃尔没有反抗。

她跪坐在自己铺开的翅膀上,背对着铃,脊柱在灯光下是一条很浅很直的白线,从后颈延伸到尾椎,两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形成两道对称的阴影。

翅膀根部的羽毛从肩胛骨正中的凹陷处向两侧展开,越靠近根部越密越白,越往翅尖越疏越透光。

铃跪在她身后,用两只手分别按住两片翅膀根部的皮肤。然后她把脸埋进她肩胛骨之间的那道凹陷。

亲吻从脊柱正中开始。

铃的嘴唇贴着那条骨感分明的白线,从第七颈椎的位置一节一节往下亲。

每一节脊椎骨她都用嘴唇碰一次,碰完用舌尖舔一小圈,舔完再用下唇蹭一下。

她亲得很慢,慢到每两节脊椎之间的间隔都够蕾米埃尔的翅膀翕动三到四次。

亲到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时,铃明显感觉到那片皮肤底下的肌肉在剧烈跳动——不是痉挛,是震颤,频率高到几乎像手机震动,贴在嘴唇上一阵一阵地麻。

“你这样——”蕾米埃尔的声音断了一次,又重新连上,“——真的很可怕。”

“哪里可怕。”铃的嘴唇还贴在她脊椎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灌进两节脊椎之间的凹陷里,蕾米埃尔的整个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能看到那些细小的颗粒从后颈一路蔓延到尾椎,每一粒都立得整整齐齐。

“你碰的地方——全是我藏了一百年的。”蕾米埃尔把脸埋在自己交叠的手臂里。

粉色的短发在翼根附近蹭乱了,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被汗黏在皮肤上。

她的声音闷在手臂之间传出来,比平时更软、更哑、更像一个活了一百多年之后终于被找到了的人,“你怎么知道在哪里找。”

铃把最后一节胸椎亲完,抬起头。

她的嘴唇因为亲了太多下已经开始发麻。

她看着蕾米埃尔跪坐在自己翅膀上的背影——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翅膀根部被亲吻过的地方泛着淡粉色的印记,从脊椎一路延伸到翅膀的展开处。

那些吻痕不是故意留的,是她嘴唇的温度和压力在蕾米埃尔过于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暂时性红斑。

“我不知道。”铃直起身,从背后把下巴搁在蕾米埃尔的右肩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重新捧住了那对乳房。

这一次捧法和之前不一样——不是从外侧托住下缘,而是从内侧往外包抄,手指张开,每一根都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同时按在两粒乳尖上,力道不大,刚好能让乳尖在拇指指腹底下微微滚动。

然后她的虎口卡在乳房最饱满的中段上,往上一推一挤,乳肉从虎口上下两侧鼓出来,像被捏出了形状的面团。

“我就是想碰你。想碰哪里就碰哪里。你的手我已经碰过了——手腕内侧,掌心,每一根手指——”她把嘴唇贴在蕾米埃尔精灵耳后面的那片软肉上,“腹部也碰过了,后背也亲过了。现在剩下这里,还有——”

她的手从乳房上缓慢下滑。

经过肋骨、腰侧、髋骨,停在了蕾米埃尔紧身裤的腰带边缘。

那根腰带系得很松——蕾米埃尔自己系的,路痴兼机械白痴连系腰带都只系个大致的结。

铃只用两根手指就把它扯开了。

“等一下。”蕾米埃尔的手覆在铃的手背上,没有拉开,只是覆着。

掌心是烫的,出了薄薄一层汗,覆上来的时候铃的手背感觉到了那种黏腻的湿热。

“你确定——要往下。”她顿了顿,铃能听到她吞咽的声音,喉咙里一个小小的咕咚,“我那里——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你是说被塔乌弥尔改造过吗。”铃说。

语气平淡,像在报天气预报。

蕾米埃尔的身体数据——包括她体内以太粒子分布、塔乌弥尔对她身体机能的改造程度、翅膀与脊椎的神经连接方式——铃之前用Fairy查过。

查的时候Fairy还问了一句“主人,此查询是否与您的诊疗有关”,她说有关。

现在想想那个回答真的太亏心了。

但她确实查了,每一行都看得很仔细,并且记住了。

“你怎么知道——算了。你什么都知道。”蕾米埃尔松开了覆盖在铃手背上的那只手,把它重新放回自己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膀往内收了一点,乳房跟着手臂的动作挤出更深的乳沟。

她低着头,铃从背后能看到她后颈的那几节脊椎,还有从发尾露出来的一小截精灵耳的粉色尖端。

“我查过。”铃在她耳边诚实地说,“查之前紧张得把咖啡洒在了触控板上。Fairy说我心率不齐。但我还是查完了。”

“——你为这种事心率不齐。”蕾米埃尔的肩膀抖了一下,不是哭也不是痉挛,是忍笑。

一个前节杖军中校、初代虚狩、S级通缉犯,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一边脱裤子一边坦白查资料时紧张到心率不齐,感到荒谬又可爱的笑意。

她笑着笑着就不笑了,因为铃已经把她的紧身裤和内裤一起褪过了髋骨。

铃之前没有脱过别人的裤子。

她只脱过自己的——每天在录像店二楼浴室里,动作很快,不会去想。

现在她跪在蕾米埃尔身后,把对方最后的衣物从髋骨褪到大腿根再褪到膝盖弯,动作慢得她自己都觉得笨。

她不得不用牙齿把蕾米埃尔内裤的松紧带拉了一点,因为松紧带卡在了大腿根最宽的位置,而她的手指在抖。

裤子和内裤终于被完全褪掉。蕾米埃尔的下半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旧仓库昏黄的灯光里。

铃从她背后滑到侧面,跪在她身侧,低头看。

蕾米埃尔的耻毛比铃的更浓密,颜色是粉色底端带极淡的银白,像被漂过又染回去的那种自然色差,黏着汗和一层薄薄的水光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

大阴唇很饱满——两侧的脂肪垫肥厚,闭合时挤成一条紧密的肉缝,只在最上方露出一点点小阴唇的边缘。

皮肤颜色非常浅,浅到几乎和周围皮肤没有色差,只在肉缝中央透出一条极淡的粉色线。

“别看。”蕾米埃尔把手挡在自己腿间。

她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遮住了整个阴部,手指从两侧大阴唇的外面包住,像在战场上护住要害。

脸侧着不敢看铃,精灵耳的深粉色从耳尖蔓延到了耳垂,耳垂边缘薄到能透光。

“你刚才让我别挡的时候说了什么。”铃把她的手轻轻拉开——拉开的力道很小,不是掰,是捏着她的手腕慢慢往旁边移。

蕾米埃尔没有真正抵抗。

她的手被铃移到膝侧之后,五根手指反过来攥住了铺在地上的白色羽毛。

攥得紧紧的不让它们飞起来。

铃终于看到了她刚才遮住的东西。大阴唇在失去手掌的遮挡后仍然紧紧闭着——但中间那道肉缝已经泛出了透明的光泽。

不是汗,是淫水。

量不大——还没有多到能流出来的程度——但阴道口周围的黏膜已经明显湿润了,在灯下反射出细小的高光点。

那些高光点随着蕾米埃尔的呼吸在轻微移动,每一次吸气时阴唇就往内收一下,每一次呼气时那道湿亮的肉缝就更明显一分。

铃伸出手指——只用食指,只碰外面。

指腹从大阴唇的侧面开始,沿着外侧的弧度缓慢下滑。

皮肤滑腻,温度比大腿内侧高。

碰到的瞬间蕾米埃尔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次,耻骨往上微抬,不是迎合,是条件反射。

铃把食指滑到两瓣大阴唇之间的肉缝正中,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按下去。

大阴唇被按得凹陷了不到两毫米,两瓣唇的接触面在压力下略微错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更嫩的、更红的、沾着更多水光的小阴唇。

蕾米埃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抑制不住的气声——“呃——”。

声音不大,但音调比她平时说话的基准高了至少三度,尾音往上扬,扬到一半被自己咬断。

“你出水了。”铃把自己的发现直白地陈述出来。

指腹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能拉出肉眼可见的细丝。

她把手指举到两人之间,拇指和食指分开,那根透明丝线在两指之间被拉长到三厘米,然后无声地断了。

“黏黏的,”铃补充道,把断了的那一端凑近鼻尖闻了闻,“味道很淡。又有一点点腥——像茶奶放久了之后那个——”

“别分析了。”蕾米埃尔把脸完全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

整个后背从肩膀到腰窝都在泛粉红——不是那种均匀的红,是东一片西一片的、毛细血管扩张之后留下的浅色斑点,和翅膀根部的白色羽毛形成鲜明对比。

攥着羽毛的指节发白,翅膀在她身体两侧轻微翕动,频率和铃手指在她阴唇上画圈的速度一致。

铃把蕾米埃尔轻轻推倒在铺开的翅膀上。

白色的羽毛接住了她的后背——肩胛骨陷进最密的那一层,腰椎被翅膀自然弯曲的弧度托起来。

蕾米埃尔的腿被铃从膝盖弯处抬起来分开,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皮肤暴露在昏黄灯光里,光滑到能看到毛细血管的青色网络在皮肤下隐约分布。

白色翅膀在她身下铺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床垫,边缘微微往上翘起来,像要合拢但被铃用身体挡住了。

铃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视线从蕾米埃尔的脸上往下移动——乳房的饱满弧线、肋骨下方随着呼吸起伏的凹陷、耻骨上那片粉色与银白交错的阴毛、然后是彻底暴露在目光里的小阴唇。

没有了手掌的遮挡,没有了阴唇的闭合,小阴唇像被剥开花瓣一样绽开在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颜色是深粉色,比乳房上的乳晕更深,接近饱和的玫红,上半段接近阴蒂的位置明显比下半段更鼓更肿,边缘是不规则的细微波浪形,沾满了透明淫水,在灯下泛着整片整片的亮光。

蕾米埃尔的阴蒂在铃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充血,像个光亮的粉色珍珠般从阴蒂包皮里冒出了至少一半,表面光滑到能映出灯光的倒影。

铃伸出食指尖在蕾米埃尔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三个圈——逆时针——然后把指尖悬停在那颗冒出来大半的阴蒂正上方,距离不到一毫米。

她抬起头看蕾米埃尔。

粉色眼瞳半睁着,嘴唇张开一条缝,每一次呼吸都从嗓子里带出一个极细的尾音——这个尾音不是呻吟,是呼气声经过声带边缘时被不自觉地振动出来的。

她在等铃碰下去,但没有开口说。

“你想要我碰这里对吧。”铃的指尖距阴蒂还是不到一毫米,她感觉得到底下那粒小豆子在不断散发温度——那是充血之后皮肤温度升高的体征。

“——你废话太多了,小店长。”蕾米埃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但牙齿咬得不紧,最后一个字被一个往上窜的气声顶开了音节。

因为铃在她说话的同时把食指指腹压在了阴蒂侧面。

触感比铃预想的更滑。

阴蒂表面覆盖着一层被淫水完全浸透的薄膜,手指放上去的瞬间几乎要滑开——她赶紧用拇指从阴蒂另一侧夹过来,两指同时按住这颗不到黄豆大小的小东西,力道极轻极轻地开始揉动。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然后用食指正中压在阴蒂顶部极慢极慢地碾下去。

蕾米埃尔的身体从平躺弹成了弓形——腰猛地离床,小腹凹进去,整个骨盆都往上顶,嘴里漏出来一个被她自己咬断了一半但另一半完全失控的“咿呀——”。

声音在旧仓库四壁之间弹了两次,第二声比第一声更尖更细,尾音拖长到她的肺活量全部耗尽。

阴道口在阴蒂被碾的瞬间剧烈收缩了——铃亲眼看到那圈深粉色的黏膜从松弛状态猛然缩紧,像收紧的橡皮圈一样从原本的直径瞬间缩小了一半,然后又慢慢弹回去。

收缩的过程中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量不大,但从阴道口涌出来之后沿着会阴一路往下淌,滴在了蕾米埃尔身下铺着的白色羽毛上。

“好湿。”铃看着那滴淫水怎么在羽毛表面聚成一颗圆滚滚的透明小球,颤悠悠地滚了两圈然后渗进羽枝之间。

她把中指放进嘴里含了一下,用唾液把整根中指打湿,然后从蕾米埃尔的阴道口缓慢推进去。

推进的速度慢到她自己都觉得残忍——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指节,然后是第二指节。

每推进一段她就停下来看蕾米埃尔的反应——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咬住了,喘了半口粗气——然后才继续往前推。

蕾米埃尔的阴道内部比铃的手温高很多。

不是那种表面的热,是从深处渗透出来的、接近体内核心温度的那种热。

这种高温包裹上来的时候铃感觉自己的中指被吸进了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通道——阴道壁上的黏膜皱襞一层一层从指腹上滑过,每一条的纹理都清晰可辨。

润滑度极高,手指推进几乎没有遇到阻力,但紧致度依然惊人,整个中指从头到尾都被周围的组织紧密地裹着。

“你里面——”铃的手指停在她阴道深处,中指指尖触到了一个略微凸起的圆环状组织——子宫口。

她轻轻碰了一下,蕾米埃尔的腹肌猛然收缩,从肚脐到耻骨一整片都凹下去了。

但她没有叫,只是从嗓子底部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在发抖——不是痛的抖,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身体内部的震动。

“——很热。”铃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补完。

她转动中指,指腹在阴道前壁上缓慢搜索——那个略微粗糙、纹理和周围光滑黏膜明显不同的区域。

她找到了。

位置大概在阴道口进去五六公分处的前壁,面积不大,大概一枚硬币大小,触感比周围更粗糙。

她用指腹在那片区域上由左到右画了一条横线。

蕾米埃尔的整个阴道壁都裹了上来——不是慢慢收缩,是突然性的、痉挛式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剧烈包裹。

淫水从阴道口沿着铃的中指往外涌,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直接滴在了铃的掌心上,温度热到烫手。

“——你按的那个地方——”蕾米埃尔的声音彻底失控了。每个字都像从剧烈晃动的船上吐出来的,颤得厉害,“——是——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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