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她低声的说了一句,我听到了耳朵里面,却没有理会,“你他妈不许这么叫我!”而是用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抽到了她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如同响雷一样炸开。压住了海风的呜呜声。
紫色的瞳孔因恐惧和哀伤而扩散,倒映出我扭曲的脸庞。
她的脸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肿的指印。
几缕黑发黏在嘴角,那里可能破了,渗出一丝暗红。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呜咽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瞳孔里剧烈收缩的、难以置信的错愕。
“啊啊……”她喉咙里面发出小小的叫声。
我又抓住了因为耳光而松散的领口,把她拖拽回来压在身下。
“不要……呜——!”手用力的捏住她洁白毛衣的下摆往上拉扯,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衣服,摇着头让我松手。
“松手!”我吼了她一句,面前的“普瑞赛斯”愣了一下,然后更用力的掐着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了皮肤。
同时,她扭动着自己的腰身,想要往后逃离……
越挣扎扭动,她的衣服越是凌乱散开,“不要……求你变回去……”她大睁着眼睛,写满了恐惧。
为了让她松手,也是为了让她不许再用普瑞赛斯的声音开口说话,我又是一巴掌抽到她的脸上“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已经红肿的脸上。
这一次,力道更重,声音更响,在空旷的海边甚至带起一点回音。
头偏向一边,慢慢抖着回正,她没有发出任何话语,只是喉咙里面的呜咽依旧。
“普瑞赛斯”的肩膀抖得厉害,掐着衣服的手慢慢松开,捂着了自己的脸。
头回正后,眼中带着强烈的受伤看着我,看着我眼中的泪珠滴洒在她的脸上,水珠连成一片,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眼泪。
“嗒!”又是一滴泪从我的眼眶中溢出来,我这时候才发觉我竟然流泪了,划过脸颊,在下颚上停留片刻,便滴在了普瑞赛斯的脸上。
很轻很轻的泪水。
它落在了普瑞赛斯的泪痕中,接着往下面蜿蜒,晕染开了她嘴角刺眼的血迹,暗红被稀释,变成一种更加醒目的粉红色,也更加污秽,把她原本仅限于嘴角的血痕染到了洁白的脖颈和下巴。
这一幕,像是一把巨大的,炽热的锤子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头上。
“咚——!”
脑海里面爆发出来一阵阵巨大回响,震得我耳中嗡鸣,眼前一片片发黑。
我做了什么……?
我?打了普瑞赛斯?
这个念头是那么的猛烈,以至于任何修饰词“假货”、“赝品”都没有加入,就这么直挺挺,像一根钢钎一样捅进了我的脑海,尽管我内心嘶吼着全都是假的,但是眼前这一幕——普瑞赛斯手掌捂着的红肿,嘴角染开的血迹,还有她眼中几乎压倒一切的迷茫和痛苦。
一阵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通过后背直冲天灵盖,比海边的冷风更加冷冽冰冷。
万一呢?万一呢?万一真的是普瑞赛斯幸存了下来,在和我一起旅行呢?
不!不可能!我不会允许!
脑中的尖啸声音被最后的堤坝拦住,那道堤坝用我长久的恐惧和孤独浇筑而成,是我用来对抗这片荒诞的海洋最后防线。
她必须是假的!她一定,也只能够是假的普瑞赛斯!必须的!如果她不是……如果连我都没办法确定和区分,那么我…还剩下些什么?
我手中的力道减轻了许多,或许是恐慌,也可能是我被“她”眼中的空洞刺痛了。
“哈……对不起……我……”我往后想要退开一点,然后道歉给“普瑞赛斯”
……是啊,她什么也没做错,而且她真的是普瑞赛斯,从面孔到身体,再到发丝上面的香气……
——普瑞赛斯支着头,发丝又滑落下来了,我伸出手帮她拨回去……好吧,我其实只是想多碰碰她,捏住发丝揉了揉,看着在晚霞下发丝折射出茶栗色的温润光泽,缠绕手指两圈,又慢慢的松开头发,只是这样子拨弄着。
“怎么了?预言家?”普瑞赛斯看着我手慢慢停下来,不接着玩弄发尾,便把自己的书放到了一边,往我怀里面靠了靠。
在她靠近后,我更加能够嗅到普瑞赛斯头上的香味,是我们昨天用的洗发水,尽管在一起后她嫌弃我强行让我使用和她一个味道的洗发水,但是我还是觉得她好香好香。
在更换洗发水普瑞赛斯说过“这个味道很独特哦……独特到只有我会选着用,以后你用了,气味上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也说了“如果你闻到了这样子的香气,也就说明是我来找你了哦。”所以每次香气刚刚填入我的鼻腔,我就会心中一阵跳跃的颤动她又说了“别人闻到这种女性洗发水的香气后,自然知道你有着伴侣了,都会离你远远的,你只属于我了……”她说这些话时候拉着手,眼神中含着笑,嘴角高高扬起,像一只给自己领地染上气味的小动物一样骄傲仰着头。
这句话她没有说,但是写在了草稿纸上。
普瑞赛斯却没有告诉过我,当然,我也没有告诉过她我看到过她草稿纸上的只言片语。
我当然能够看得出来这句话里面所含着的认真,以及想象出普瑞赛斯在写这句话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往常那一双把满溢而出的情感尽情表达的眼睛——都是一片冰冷。
“如果你闻到了一样的香气,却不是我,那就帮我——毁掉她”
“不许爱上别人。”
“只许爱着我。”
“所以……”
“嗤啦——!”
布料断裂的声响,尖锐地划破夜的寂静。
“……任何像你的东西,都该被毁掉。”
畅通无阻的把她的毛衣脱下来后扔到一旁,我的面前,只剩下了她在清冷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的白皙肌肤。
大片裸露的肩颈、锁骨、手臂,还有那件单薄内衣勉强遮盖、却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胸口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拧着看向我“还反抗吗?!嗯?你这个赝品!”或许我也在害怕着,害怕着她万一,万一是真的普瑞赛斯呢?
念头让我心脏骤缩,随即被更汹涌的暴戾淹没。不,不可能。绝不允许这种可能。
泪水糊满了她的脸,红肿的指痕交错,嘴角带血,紫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焦点涣散,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低下头不去看她的眼神,而是用我的唇舌去粗暴地亲吻、撕咬她的带着血丝和泪水的唇。
她的嘴唇柔软,却僵硬地紧闭着,在我粗暴的碾磨下微微变形。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席卷她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和苦涩的泪味,强迫她接受这充满暴力和占有欲的纠缠。
“唔……呜……”无力的双手推搡着我的胸口,想要让我放松或者离开。
我却吻得更深,在她的嘴中掠夺氧气,吮吸津液,双手也没有停下,掐着她的腰身慢慢往上面游走,最后按住了“普瑞赛斯”柔软的胸部,开始用力的捏住揉搓,让她一阵阵痛苦的闷哼。
随着用力扯开胸衣,一对美丽的乳峰跳了出来,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顶端小巧的乳头和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竟然已经微微挺立、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而脆弱的姿态。
不知是因为刚才粗暴的对待和窒息带来的生理刺激,还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让身体做出了这种可悲的反应。
熟悉的弧度,熟悉的颜色……一阵阵普瑞赛斯的记忆扎入我的大脑,我几乎能够回忆起触摸上去的细腻温软感觉,以及普瑞赛斯那微微羞涩却带着愉快的轻哼声。
我伸出双手,确认熟悉的弧度,却没有着和普瑞赛斯那时候的怜惜,近乎贪婪地攀附上去,一把攫握住那两团丰盈的柔软。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细腻,沉甸甸地充满我的手掌,顶端那挺立的乳尖抵着掌心,带来细微而清晰的硬质触感。
“呃……”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我压得动弹不得。
我低下头,目光死死锁住那两点嫣红。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右侧的乳头,用上几乎要将其捏碎的力度,开始发狠地揉搓、拧转、拉扯!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那原本粉嫩美丽的乳房在我的手下变换着形状,很快,淡粉色的乳头变得发红发肿,也变得更加充血硬挺,我按上去,感受着指尖上小肉粒的跳动,掐上去,感受发硬乳头在掌心上滑动的发痒,乳肉从指缝溢出,随着把玩不断留下新的痕迹。
“嗯?说话!”暴戾的话语从我的嘴中流出,刚刚结束这个吻,带着血的水丝在我们的唇之间拉出,我直勾勾的盯着含着泪的那双眼睛“我他妈让你说话!你这个只会模仿的假货!说啊!告诉我你是谁?!”
“你怎么不说了?你他妈为什么不说你是普瑞赛斯了!”
“回答我!”
她没有回答,只是痛苦地喘息,泪水汹涌,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这沉默更加激怒了我。
我捏住右侧乳头,手指猛地用力向上一提!几乎是将那一点娇嫩的凸起狠狠拽离她的胸膛。
“呜呜呜———!”首先是一阵尖锐的,仿佛要把皮肉撕开的拉扯剧痛,从她的乳头直窜头顶,“普瑞赛斯”发出了痛的发抖闷哼,头高高的扬起,紧紧咬住已经被我咬出血的嘴唇忍住,头在沙滩上磨来磨去让自己不叫喊出来。
“还不开口是吧?”我冷冷地笑了一声,然后是用力捏住已经被提拉变形发红的快要滴出来血的乳头开始扭转,揉搓。
“啊——!”随着毁灭性的快感和痛苦一起冲进了她的大脑,她发出了凄厉又带着一点点愉悦的快感。
整个上半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酷刑而剧烈反弓,脖颈青筋暴起,脚趾死死蜷缩,浑身都因为这股揉搓的感受而抖个不停。
“呜……哈啊……不……不要了……求求你……”她终于断断续续地哭求出来,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因为这残忍的疼痛而跳动,却被我按压在身下只能无助的抽动。
“普瑞赛斯”被蹂躏的右侧乳房可怜的颤抖着,乳头红肿不已,还带着一些被拉扯变形的伤痕,一时半会消不下来。
一股股混合了残忍快感的欲望从我的小腹往下流动,那是一种混合着掌控、破坏、以及对“熟悉之物”施暴的、极其阴暗扭曲的兴奋。
我要毁掉她,我想通过弄疼她,弄伤她,来证明她是假的,来惩罚她让我混淆,也来惩罚我自己竟然会对这具赝品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肮脏的欲望。
我贴近她的脸蛋,直勾勾盯着“普瑞赛斯”的眼睛,鼻尖贴着鼻尖,眼泪滴在她的脸蛋上“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不是普瑞赛斯……告诉我,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的眼神在剧痛和恐惧中涣散又聚焦起来,面前“预言家”滴下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能看清他近在咫尺的、狰狞的面孔。
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更汹涌的哭泣和破碎的呜咽。
哈哈。
我可悲的笑了笑,我对着这个人偶一样的赝品说个什么劲呢。
抹了抹泪,手指还残留着她胸上的温暖,和我手上潮湿的眼泪。粗暴地抓住了她身下那一件早就因为挣扎凌乱不堪黑绸包臀裙。
我没有耐心去寻找拉链或搭扣,哪怕这件裙子我给普瑞赛斯脱下来过无数次,我清楚的知道拉链在侧面,但是我只是攥紧了那一片裙角,然后猛地向旁边一扯。
——撕拉紫黑色丝袜提到了“普瑞赛斯”的腰间,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大腿和臀部,在月光下露出一种朦胧而诱人的紫色光泽。
在腰间,丝袜的尽头,是一圈深黑色细腻蕾丝袜边。
紧紧的勒入她的腰间,陷入了一片柔软的肌肤,我抚摸上她浑圆的臀部,摸入了臀缝。
感受着这些令人恼火的,这些和我爱人没有任何区别的身躯。
隔着一片紫色的蕾丝内裤,几乎只是几缕精致的紫色蕾丝,勉强遮盖着最隐秘的部位。
深紫色的蕾丝在月光和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让我肉棒几乎硬的发疼快要跳出裤裆手指在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游走,丝袜的触感光滑微凉,带着细微的摩擦感,其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的肉感清晰可辨。
我的手掌顺着大腿外侧的曲线向上滑动,感受着丝袜下肌肉因为恐惧而微微绷紧,一直摸到那圈勒紧的袜边,指尖陷入那圈柔软清晰的凹陷里。
摸到了她细腻冰凉的肌肤往下接着抚摸,享受着她的战栗。
我没有立刻撕开她的丝袜和最后的屏障——内裤。我将手整个按了上去,隔着丝袜和内裤的那一片淫靡和柔软的隆起。
布料早已被之前粗暴的侵犯、她自身的恐惧反应、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体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将那份温热和湿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我的掌心。
我的掌心能感受到那中心部位,因为布料湿透而变得更加清晰的一处微微凹陷的缝隙。
“为什么不去反抗,为什么什么也不说!”手指按住蜜肉处,我发狠用力的往里面按压着,带着残忍的施虐感。
“嗯嗯嗯……”她在我身下难以抑制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轻哼,感受到了我的粗暴按压,身体用力,想要合住自己的双腿却又被我用膝盖顶开平按在地上。
大腿内侧地肌肉只能无助的微微痉挛,抽动的蜜肉散发出淫靡的水光更加诱人。
我的手指,再次重重复上那片早已湿透的、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隆起。粗暴地开始了亵玩。
整个压上去,手掌根部死死抵住丝袜顶端那处最柔软、最湿润的中心,那块地方早就因为她分泌的淫水而湿滑粘腻,开始了粗暴地摩擦和往里面按压。
能感觉到,丝袜下,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之前的侵犯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肿胀、外翻,紧紧吸附着湿滑的袜面。
中心那道隐秘的缝隙,在湿透的黑色丝袜下,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开合,吐露着温热的气息和更多滑腻的液体。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向下按压、碾磨她敏感的穴肉。
手掌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粗暴地挤压,丝袜的纹理摩擦着阴阜的嫩肉,蕾丝更加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小穴内部的媚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激的触感“啊……!疼……不要……这样按……哈啊……”她开始失控地哭叫起来,声音破碎,带着明显的痛楚和无法忍受的羞耻。
被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我身下胡乱踢蹬,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却无法撼动我分毫。
她的身体因为这不留情面的、隔着丝袜的施虐般的按压摩擦而剧烈颤抖,胸前那对饱受摧残的乳峰也随之可怜地晃动。
“好啊,不这样干……”我点了点头,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丝袜和内裤,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用力地、反复地抠挖,往里面捅弄。
动作似乎是停了一停“那你让我他妈的怎么办!”我嘶吼地骂了一声。便把手接着往里面按压!
“噗嗤……噗嗤……”
湿滑的丝袜与娇嫩入口摩擦,发出淫靡而清晰的水声。
每一次捅进去,都隔着薄薄的丝袜,每一次粗暴的对待面前的赝品,我就会更加疯狂和愉悦,每一次粗暴,也都会深深陷入那湿热紧致她的甬道入口里面的炽热与痛苦,能感觉到内里柔软媚肉的吸吮和“普瑞赛斯”的推拒,以及更多液体被挤压出来的粘腻感,普瑞赛斯的痛苦和迷离。
丝袜的阻隔让触感变得有些模糊,却将那份湿滑、紧致和被迫接纳的屈辱感放大到了极致。
“呜哇——!不……不要戳那里……求求你……停下……啊!”她发出凄厉的哀鸣,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沙地,指甲里塞满了沙砾。
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摇着头,将自己的泪水和汗液把一旁的沙地浸出一片深色。
最后一下,食指中指往里面用力的插入,拇指隔着丝袜,重重碾磨、掐拧上方那粒早已硬挺充血、在湿滑袜面下清晰凸起的小小阴蒂。
拇指隔着丝袜按压着她的小腹。
“嗯啊——!!!”上下同时遭受最敏感部位的残酷对待,让她彻底崩溃,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不住的想上抬起,而被丝袜包裹的下体剧烈收缩、痉挛,涌出大股大股温热的液体,将黑色丝袜浸染得更加深暗、淫靡,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猛地抽回沾满湿滑体液的手,抓住她大腿上早已凌乱不堪的丝袜,连同那湿透的袜口,狠狠向两边撕扯。
“嗤啦——!”
丝袜被撕裂,沿着丝袜合缝线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稀疏的毛发被打湿,粘在红肿的肌肤上。
最中心而那道湿漉漉、泥泞不堪一片最为隐秘的缝隙裂隙,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微微开合,吐露着温热的气息和更多滑腻的体液。
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极端的痛苦下,她看着自己被完全暴露下,露出了一点点地渴望。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僵住,连哭泣都停滞了一瞬,剩下了一阵阵急促的呼吸。
“哈啊……哈啊……我,我才刚……”我调整姿势,将自己早已勃起、向上仰起头、脉动不已的肉棒,对准那片彻底暴露在月光下、泥泞不堪、微微红肿却依旧湿滑紧致的入口。
随后,我一只手按住她那双还在做最后微弱抵抗的手,将它们狠狠按在头顶的沙地上,一只手抓住侧腰的嫩肉,手指深深地陷入其中,几乎要掐烂她的腰间。
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用尽全力,狠狠撞了进去。
“呃呃啊啊啊啊——!”她撕心裂肺的哭叫在我耳边,我却把肉棒插的更深了一点,开拓着前面那些紧紧吮吸着的嫩肉,粗硬的肉棒一路向上插入,灼热和青筋暴起的柱身碾过了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冠状沟狠狠地刮着她的内壁,让她的痛苦中混入了一丝丝欢愉。
一直顶到最深、最深处。
直到龟头前端,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温热的障碍——那是她身体最深处,娇嫩脆弱的子宫口。
她的身体如同缺氧的鱼一样弹起,小腹高高的抬起来贴紧着我同样绷紧的腹部。她头向后仰到了最大的角度,舌头也向外吐到极限。
“哦、哦……哦……”仅仅是一口气插进去,就让在高潮余韵的“普瑞赛斯”混合着疼痛再次高潮了,却因为极致的痛苦没办法发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卡住的哦哦的、窒息般的抽气声。
内壁死死绞住我深埋其中的肉棒,一阵阵温热滑腻的液体从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
暖流浇灌在龟头上,小穴又紧紧的吮吸着柱身,子宫亲吻着龟头上的马眼,我几乎难以忍耐这股小穴高潮的紧缩快感。
忍下来这股射精的快感后,我双手抱起了她的双腿,开始有力的抽查,每次都将膨胀扩张到极致的肉棒往外慢慢的拔,冠状沟刮擦着里面的全部敏感点,“哦……哦……哦……”在往外拔肉棒的时候,她大口大口的喘气,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大张的嘴和吐出的舌头,紧紧夹着小穴,拔出完全后,粉嫩的穴肉都有些外翻。
然后抓紧了她的双腿,一口气又顶到了最深处。
“呜!噢噢噢哦哦——!”
“普瑞赛斯”的声音比刚才更加短促和高昂,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从喉咙里面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这一次的进入,因为之前的充分扩张和湿滑,少了第一次的刺痛,却因为速度和力道的加成,带来了更强烈的、直抵灵魂深处的贯穿感和撞击感。
粗硬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杵,瞬间劈开湿滑紧致的甬道,最终结结实实地、甚至带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再次顶到了最深处那柔软温热的子宫口上。
而我,在这极致的紧致包裹、湿热浇灌和强烈撞击带来的快感冲击下,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低吼一声,我死死抱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腰身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最凶猛的力道,疯狂地抽插起来。
随着我进一步运动,“普瑞赛斯”用破碎的语言央求着我。
“呃啊!哈啊!呜……不要……呃啊啊啊!呜呃呃……啊!不要,不要…!嗯嗯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死死盯着她失神痛苦、却又在极致快感冲击下浮现出某种迷乱神情的脸,盯着我们紧密结合、疯狂律动的下体,听着那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破碎的呻吟,每一次凶狠的抽送都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体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极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结实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海边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她湿红微肿的穴口被粗硬的肉棒撑开到极限,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开合,露出里面湿滑晶亮的嫩肉,。
——是的,情迷意乱的脸,在普瑞赛斯把我按在车座上接吻时候,当长发盖到了我的耳朵时候,当一切温暖的气息徘徊在我们鼻息之间时候。
“预言家……”车停在了盘山公路上,树荫遮盖住了大部分阳光,只有零星几点洒在她柔顺如水的头发上,折射出温软的光泽。
她从副驾驶翻到了驾驶位上,车座被她放倒至平躺后,普瑞赛斯轻轻拢住我的脖颈,双手撑在车座上,微微笑着俯视我。
发丝随着普瑞赛斯吐息时不时摇动,在脖子上动弹,痒痒的,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温馨感,仿佛我早就习惯了普瑞赛斯的温暖。
“怎么了……普瑞赛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我的心里面早就开始摇摆不定。
“为什么……突然抱过来?”尽管话语带着许多的坏心眼,我清楚的知道为什么普瑞赛斯这样,但是我想要亲口听到她说出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一边笑着,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然后低下了头,吻了上来。
吻其实很慢很慢,起初只是轻轻的啄了一下,虽然柔软,但是却一触即分。
随后便是唇角相贴,我们彼此唇瓣轻柔的相互摸索,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和纹理。
普瑞赛斯的唇很细腻,却热乎的惊人,就连吐出来的气息都炽热的很。
她的气息清甜,混合着刚才喝过的果汁的淡淡果香,温温地扑在我的脸上。
我的手不自觉地环上她的腰,隔着轻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温热。
这个吻逐渐加深,变得绵长而湿润。
她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我的唇缝,在我启唇回应时,便灵巧地滑入,与我纠缠。
没有狂暴的掠夺,只有细腻的探索和共鸣,像两条嬉戏的鱼,交换着氧气和甜蜜。
寂静的车厢内,唇齿交濡的水声和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被放大,格外清晰。
普瑞赛斯抬起了头,逐渐升温的唇和身体蒸腾了车里面的温暖气氛,许可,惬意,阳光撒下来的微微迷梦和普瑞赛斯眼中深深地依恋和迷离,带着那些自然的水到渠成。
世界一下子缩的很小很小,绿茵与阳光摇成一片,世界缩得很小很小,小到只剩这辆被树荫包裹的车,和车里交换着体温与心率的我们。
但是——现在这个世界变得很大很大,面前虚假的“普瑞赛斯”刺耳却淫靡的叫声扎得我的耳朵生疼!
喷溅出来的爱液和肉棒上面的先走汁早就被搅和打发成一片片白色泡沫粘在我们的连接处,随着每次抽插拉出细丝。
“把你嘴给我闭上!”我无法忍受她用着普瑞赛斯的声音喊着这种淫荡的求饶,这他妈的简直是对普瑞赛斯的亵渎。
我朝着普瑞赛斯低吼,试图用命令打断她那令人心烦意乱的、破碎的呻吟和淫叫。
为什么?为什么!在他妈的狗屁世界整个毁灭后,不让我死掉,让我一个人痛苦的活着!
甚至,甚至,甚至到现在。连爱人都不让我记住,甩给我一个赝品,让我去忘掉我那死去的,再也回不来的爱人?!
“把你嘴!给我!闭上!”我几乎快把嗓子喊出来,一阵阵粗粝磨砂的痛处从喉咙划过,接着是大喊过后想要呕吐的感觉。
但是她早就已经失神到没有清醒的意识了,所有的淫叫、哭泣和“不要”的哀求,都只是身体在极致刺激下本能的、迷乱的反应,“操……闭嘴!”我看着她,心中那股暴戾的火焰在极致的生理快感中燃烧。
我看着她白洁还没有留下痕迹的脖颈,与她红肿流血的脸颊,充满指痕和肿胀发紫的乳头,还有被抓的青紫色的侧腰,显得十分格格不入,心中有了一个新的主意——让她把嘴闭上。
——手温柔的抚摸上了她白皙柔软的脖颈,轻轻的、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曾经普瑞赛斯轻轻的笑着,对着我说“你的手好软,摸着我的脖子好痒啊”
两只手,一左一右,同时抚上了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