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晏平落地,先甩出几张符咒压在那猫妖身上,封了它的妖丹,又转身走向那具行尸。
他蹲下身,仔细端详了一眼。
这老人去世没几日,面容还算安详,此刻被妖气侵蚀,脸上长出一层细密的黑毛,指甲漆黑。
齐晏平从袖中摸出一张符纸,捏住那行尸的两颊,引出一股黑气。
黑气如活物般在他指尖扭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片刻后被符纸吸入,随后一道符火燃起,黑气随着符火化为了灰烬。
行尸的眼睛缓缓闭上,脸上的黑毛褪去,指甲也恢复了寻常的颜色。除去沾了些泥沙,和普通的尸体没什么两样。
齐晏平轻轻将它放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毕竟是人家刚过世的老人,还好刚才动手时留了心,没有毁了尸身。
他回过头,正对上那道长被埋在地里的脑袋。那道长见他看过来,眉毛倒拧,张口就骂:“你这魔修,有本事放我出来,我们再打过!”
齐晏平正要开口辩解——
“叮——”
一声清脆的琴音划破夜色。
那琴音温和,像是春日里的第一缕暖风,轻轻拂过心头。
齐晏平只觉自己刚刚还在狂跳的心脏,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按住,躁动的气血慢慢平复下来,整个人都安静了。
“叮——”
第二声响起。
几道金色的光辉自夜空中浮现,如游丝般朝那道长围拢过去,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团柔和的光晕中。
光晕轻轻一震,携着几缕黑烟慢慢消散,隐入夜色。
与此同时,那道长被封的穴位无声解开,身子一松,从地里钻了出来。
“林道长,勿要急躁。”
一道女声随风传来,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不带半分烟火气。
“此人虽为魔修,但方才与你交手时未下死手,亦未伤你。不妨静下心来,好好谈谈,莫让偏见蒙了心。”
齐晏平循声望去。
月光下,一道身影自夜色中缓缓走来。
月白色纱裙在月光照耀下近乎透明,裙摆如水纹般轻轻晃动,勾勒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她的腿很长,比齐晏平高了小半个头,一双玉足赤着踩在地上,却没有染上一丝尘埃。
那足踝纤细如玉,脚趾圆润如珠,踏过青石板路,竟比落花还要轻。
一柄金光闪闪的木琴悬在她身侧,琴身上金色纹理细腻如丝绸,在月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华。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双目紧闭,却没有半分迷茫或严肃,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安宁。
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像两片栖息的蝴蝶。
纤细的脖颈,挺翘的鼻梁,一点红唇,两道细叶般的眉毛不描而翠。
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像是月下凝结的露珠,随时会随风化去。
她襦裙的领口绣着淡银色的云纹,胸前可见云水花鸟纹饰,衬得脖颈愈发纤细。
外罩一件青灰色的薄纱长衫,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纤柔的肩线。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只在两鬓各编了一缕细辫,用米粒大小的白玉珠绾住,其余墨发随意披散,发梢随风轻扬,偶尔拂过那柄悬在身侧的木琴。
齐晏平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唾沫。
他见过陆瑾溪那只对他一人的柔情,见过薛星冉的高傲,可眼前这人,却有一种她们都没有的东西。
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那道长见到这人,态度瞬间变了。
他顾不得满身泥土,整了整衣襟,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见过华仙子,方才鄙人一时情急,被这魔道术法所困,如有失礼之处,还请华仙子见谅。”
华仙子?
齐晏平心头一动。
哪个华仙子?难不成……
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温柔如春风拂面:“林道长言重了。小女子不过是不愿见错杀无辜之人,故而出言相劝。道长心系正道,嫉恶如仇,本是好事,只是有时不妨多看一看,多听一听。”
“停云渡华悯秋,见过少侠。”她虽闭着眼,却仿佛能将齐晏平看透一般,“少侠虽为魔道中人,但为人处世却不似魔道那般阴损狡诈,反倒光明磊落。方才一战,少侠处处留手,既未趁林道长受伤时下杀手,也未毁那老人尸身。若魔门皆像少侠这般心怀善念,世间应已是一片太平。”
林道长在一旁冷冷道,“林正业。”
华悯秋。
这名字齐晏平还是清虚门大师兄的时候听说过,以琴入道,据说一曲可安人心,亦可夺人魂。
衍州和万剑山庄所在的靖州一样,都在北边。
她怎么会大老远跑到这西南边陲来?
华悯秋面朝齐晏平,微微欠身。裙摆拂过地面,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像是月下盛开的素馨花。
她说话时嘴角带着一丝不浓不淡的笑意,让人觉得温暖,又不会觉得唐突。
齐晏平回过神,连忙弯腰还礼,动作比平时还要郑重几分:“华仙子过誉了。在下齐晏平,无门无派,只是一介魔门散修,并非华仙子口中那样的人物。方才不过是……不过是觉得那老人可怜,不愿他死后还不得安宁罢了。”
华悯秋轻轻摇头,那笑意更深了些,“齐少侠虽是魔修,身上却没有半分凶煞之气。方才也没有伙同那猫妖袭击这位道长。除却‘魔修’二字,少侠行事与正道何异?又何必因一个身份,便对少侠刀剑相向?”
她说到最后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叹息,像是在为这世间的偏见感到惋惜。
齐晏平沉默了一瞬,再次拱手,这一次弯得更深了些:“在下谢过华仙子。”
他转身,拎起那只昏死的黑猫,准备离开。
这镇子的事还没完,聚煞符的幕后之人还没现身。既然华悯秋替他解了围,他也不想多留,免得再起冲突。
“齐少侠,留步。”
华悯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温柔。
齐晏平脚步一顿,心里莫名有些紧张。他转过身,只见华悯秋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方才我的琴音安抚二位气息时,探出少侠魂魄有缺。”她停在齐晏平三步之外,微微偏头,像是在倾听什么,“若少侠日后使用灵力过度,恐会对根基造成损伤,甚至影响日后修行。若少侠信得过小女子,可否让我为少侠进行一些简单的调治,以免落下隐患。”
齐晏平心中一震。
魂魄有缺这事连他自己都不甚清楚。
他只知自己的记忆本就有缺失,近日又被那紫雾袭击,运转灵力时偶尔会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本以为只是受伤后尚未恢复,没想到是这样,恐怕师妹和薛星冉也看出来了他魂魄有缺,怕说出来徒增烦恼,所以没告诉他。
这华悯秋仅凭刚才那几下的功夫就能探出他魂魄有缺,修为应该在他之上,至少也是元婴期。
可她明明知道他是魔修,却还愿意出手相助,而且,他们素不相识。
齐晏平沉默了一息,斟酌着开口:“华仙子,在下冒昧一问,仙子为何愿意帮助一个素昧平生的魔修?”
“齐少侠可听过停云渡的规矩?”她反问道。
齐晏平一怔,摇了摇头:“在下孤陋寡闻,还请仙子赐教。”
“停云渡弟子行走世间,只问本心。”华悯秋的声音如溪水般缓缓流淌,“我遇见一个人,若他身上有伤,我便治;若有难,我便救。此刻不救治,日后空留余念。”
这停云渡的作风,倒挺和他师父清虚真人的胃口,师父要是在这,应该会跟她很合得来。
这位华仙子,看着温柔似水,说话却句句在理,让人无从反驳。
可他仍有顾虑。
“仙子好意,在下心领。”他斟酌着道,“只是魂魄之伤非同小可,仙子与在下萍水相逢,便要以琴音探入魂魄,这其中凶险,万一出了什么差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魂魄是修士最根本的存在,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让一个陌生人触碰自己的魂魄,无异于把命交到对方手上。
他齐晏平虽然不是什么多疑之人,但这等风险,实在不敢轻易冒。
华悯秋听了这话,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点了点头,像是在赞许他的谨慎。
“齐少侠的顾虑,小女子明白。”她轻声道,“不过少侠或许不知,小女子的琴音,实际上并非医治,只是起到调理的作用,不会探入魂魄,少侠这魂魄缺失的情况,就算是真把药王阁的老神医请来,他恐怕也只能开一些缓和的药方,真要完全医治,还需少侠寻回自己缺失的魂魄。”
她说着,抬手轻轻抚过身侧的木琴。那琴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主人的话。
“更何况——”她微微偏头,“少侠方才与那猫妖一战,用的是雷符吧?若是寻常修士也就罢了,可少侠魂魄有缺,又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催动雷法。那雷符反噬之力,此刻应当已经在少侠经脉中留下了暗伤。少侠现在运功,是不是觉得左手小臂隐隐发麻,灵力运转至此处时有一瞬间的凝滞?”
齐晏平瞳孔微缩。
她说得一字不差。
方才那一战,他用左手掌心画雷符,确实感觉到一股阴寒之力顺着经脉反噬回来。他本以为只是暂时的,没想到这也留下了隐患。
华悯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惊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齐少侠不必惊讶。小女子虽目不能视,但神识比常人灵些。方才少侠收招时,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脚步也微微顿了顿,那是经脉受阻之人常有的反应。”
月华如水,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她只是静静地用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齐晏平知道,自己若是再拒绝,倒显得矫情了。
更何况,她说得对。魂魄有缺,雷法反噬,加上之前的伤,若不及时调治,能不能回到沥州都难说。他还要去找师妹,还要查师父的下落。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厚颜叨扰仙子了。只是仙子若发现在下有什么不妥,尽管收手便是,莫要为了在下伤了自身。”
华悯秋闻言,脸上的笑意终于真切了几分,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齐少侠言重了。前面有个凉亭,正好可以歇息。少侠请随我来。”
她转身,踏过青石板,裙摆拂过地面,不带一丝声响。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淡蓝色的纱裙染成银白。
齐晏平拎着黑猫,跟了上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林正业还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齐晏平朝他点了点头,算是道别,随即转身,继续跟上了华悯秋的脚步。
华悯秋说就在前面,但这“前面”,却是一路走到了镇北的山腰。
山势在此处收拢,留出一片不大的平地,一座凉亭孤零零地立在崖边。亭子年久失修,朱漆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
齐晏平跟着华悯秋踏上石阶,冬风从旁边的岩缝中穿过,发出阵阵呜咽,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山间哀泣。
那声音忽远忽近,听得人心里发毛。
华悯秋却浑然不觉。
她赤足踏入凉亭,裙摆在积了薄尘的石板上轻轻拂过。她在石凳上坐下,动作轻缓如水,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齐少侠,请。”
齐晏平在她对面坐下。石凳冰凉,他不自觉地运起一丝灵力隔开寒意,目光落在她身上。
月光从亭顶的破洞倾泻而下,正正照在她身上。
她微微低头,将木琴在膝上摆正,那头如瀑的青丝便顺着肩侧滑落,几缕发梢垂在琴面上,衬得琴身的金光都柔和了几分。
月白色的交领襦裙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银辉,领口的云纹像是活了过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流转。
外罩的青灰色薄纱长衫此刻被月光浸透,几乎透明,却偏偏让人不敢多看。
她抬起手,纤长的玉指轻轻搭在琴弦上。
那一刻,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双目闭合,红唇微抿。那光影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像是哪位画师穷尽一生也画不出的仙女抚琴图。
琴身金光一闪,有些刺眼。
齐晏平不由得挪开了视线。
“齐少侠,我们开始吧。”华悯秋开口。
齐晏平坐直了身子,点了点头:“好的。”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
“叮——”
华悯秋的玉指抚上琴弦,开始调试音准。片刻后,她似乎满意了,微微颔首,深吸一口气。
随即,琴音再次响起。
那琴音不再是单音,而是一段完整的曲调,悠悠扬扬,婉转缠绵,像是春日的溪水在山间流淌,又像是秋夜的虫鸣在草丛间低语。
齐晏平只觉得那琴音像是活物一般,从耳朵钻进去,顺着血脉游走,最后在心口处轻轻盘旋。
冬风依旧在呜咽,可他听不见了。
风声再也进不来他的耳中,天地间只剩下这悠扬婉转的音律。
齐晏平是不懂音律的。
从小被扔在藏经阁里,他听过的最多的声音,就是翻书页的沙沙声,和偶尔来访的师妹的脚步。
他对音律的全部了解,只来自于书上那些只言片语,说音乐妙到极致时,可动人心弦,引起听者的共鸣。
此刻他懂了。
那琴音不是响在耳边,而是响在心里。每一个音符落下,都在他心湖中激起一圈涟漪,涟漪荡开,拂过四肢百骸,拂过每一条经脉。
他感觉经脉中那些隐隐的阻塞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融,像是冬日积雪遇上春风,悄无声息地化作春水。
他忍不住抬眼看她。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竟比那画中仙还要美上几分。
美得让人不敢靠近,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月亮,明明就在眼前,却偏偏触不可及。
他收回目光,继续运转灵力。
那琴音继续流淌,如丝如缕,绵绵不绝。齐晏平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像是要飘起来,又像是要沉下去,飘飘忽忽,不知身在何处。
经脉中的阻塞感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抵抗的倦意。
那倦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慢慢地、温柔地将他包裹。
眼皮越来越重,像是有千斤重物压在上面。
他努力想睁开,眼前的一切却越来越模糊。
月光、凉亭、华悯秋的身影,都在视野中渐渐淡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华悯秋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一句轻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话:
“睡吧,齐少侠。”
齐晏平向后一倒,彻底沉入了黑暗。
再睁开眼时,下身传来的触感让他猛地清醒了几分。
他低头看去,只见华悯秋坐在他身边,一只玉手正握着他那根不知何时已然挺立的肉棒,动作生涩地上下撸动着。
她的手势明显不太对,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箍在冠状沟下方,其余三指却悬在空中不知该往哪儿放。
她上下撸动的节奏也毫无章法,时而快得像要擦出火,时而慢得像在试探什么,时不时还会因为角度不对让柱身从她手中滑脱,需要重新握住。
月光照在她侧脸上,齐晏平看见她眉心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齐晏平想要推开她,可身上的穴位被封,此时浑身动弹不得,只能开口道:“华仙子,你这是做什么?何必这样作践自己?”
华悯秋手上一顿,她抬起头,“你真是奇怪,那些男人看见我恨不得把我神魂禁锢做成傀儡炉鼎,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此时的她和刚才判若两人,之前的那股温柔和亲近感全无,有的只是冷漠。
“华仙子,还请自重!”齐晏平厉声道。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华悯秋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我看你跟他们也是一路货色。”
她左手甩出一道灵光,封了齐晏平的口舌。
她试图将整根肉棒握住,可手掌太小,柱身从指缝间露出一截,她便只能用虎口卡住龟头下方,就这么上上下下地套弄着。
只是她似乎并不清楚该怎么用力,有时轻得像羽毛拂过,痒得齐晏平几乎要发抖;有时却又猛地一握紧,箍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笨拙,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像是在跟什么难缠的对手较劲。
她没有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换左手握住柱身根部,右手五指并拢,掌心贴住龟头,开始试着转动。
这一下倒是比方才好了不少。
温热的掌肉包裹住顶端,随着她手腕的转动,掌心在龟头上打着圈摩擦。
齐晏平能感觉到她手心微凉的触感,手心擦过精窍,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华悯秋似乎也发现了这法子更有效,左手也开始学着配合,随着右手转动的节奏,上下稍稍移动着套弄柱身。
她的动作依然算不上流畅,偶尔还会因为两手配合不协调而卡顿一下,但比起开始时那毫无章法的乱握,已经好得太多。
齐晏平想要抵抗这种快感,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肉棒在她手中越胀越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她转动的手心涂抹开来,发出细微的声响。
华悯秋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了,她咬了咬下唇,左手松开了柱身,探向下方,指尖轻轻托起阴囊,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同时,右手继续转动着,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顶端那最敏感的一处。
齐晏平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那种熟悉的紧绷感越来越强。他想要忍住,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华悯秋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开始微微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什么都没说,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
她的手指探到了会阴后方,指尖寻到一处穴位,轻轻按了下去。
就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齐晏平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腰间猛地冲起,再也控制不住。
白浊的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溅在她掌心。
华悯秋没有躲,而是将右手凑近了些,让那些液体尽数落在她手中,随后低头,鼻子凑近掌心里那一滩温热黏稠的液体,满脸厌恶。
她顿了顿,低下头,伸出舌尖,将掌心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尽,最后喉头滚动,咽了下去。
抬起头时,她的嘴角还沾着一丝白浊,她用手背随意擦了擦,声音淡漠如初:“你的经脉我已经帮你调理过了,你体内的那蛊虫也被我驱走了。这穴道天亮之后自会解开,我们再也不见。”
说完,华悯秋手一挥,那放在一旁的琴回到她的身旁,随着她转身离开了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