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不知道溪溪那边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张然不会只满足于今晚。

他既然能找到我,也能找到她。

而我们两个曾经互相看不起、如今却站在同一条路上的女人,大概都已经没有资格再假装自己还能全身而退了。

我闭上眼睛,在酒店昏暗的灯光里,慢慢蜷起身体。

窗外的城市依然热闹,直播间的礼物通知还在手机里偶尔亮起。

可我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暗处一点点收紧。

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里就多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内容很简单,却让我瞬间清醒:

“今晚八点,XX舞厅地下包间。带上溪溪一起过来。如果不来,我把你们两个在漫展上的视频和照片,全发到高中群里。”

发信人是张然。

我盯着消息看了很久,最终还是给溪溪打了电话。

她那边声音带着疲惫和慌乱,显然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我们两个只能一起去。

晚上八点,我们来到了那家位于市中心的地下舞厅。

推开包间的门,里面已经坐了六个男人。

除了张然,还有五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眼神都带着明显的欲望。

包间很大,中央是一张圆形的大床,灯光调得暧昧而昏暗,空气里已经弥漫着烟和酒精的味道。

张然看到我们,笑了笑:

“来了就好。今晚好好玩,玩得开心,我就把东西删了。”

他扔给我们两个纸袋。

“换上。”

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件极度暴露的流萤情趣内衣cos服——原本机甲风格的上衣被改成了半透明的蕾丝,胸口只有两条细带勉强遮住乳头,下身是几乎不存在的开档内裤,腿上配了黑色的吊带袜。

溪溪的则是知更鸟的泳装版本——布料少得可怜,胸部几乎全露,只剩两条细带交叉,下面是高叉泳装,后面只有一根细绳。

我们两个在包间里的小隔间里换好衣服,出来时,六个男人眼睛都直了。

我穿着那套情趣流萤cos服,清纯的脸配上暴露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

半透明的蕾丝几乎藏不住任何东西,乳头的颜色隐约可见,开档的设计让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溪溪的知更鸟泳装版本则骚浪得厉害,胸部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高叉把腿根勒出深深的痕迹。

他们没有废话。

直接把我们两个按在包间中央的大圆床上。

张然先把我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另一个男人则跪在我面前,把鸡巴塞进我嘴里。

“唔……!”

我被迫同时承受前后的侵犯。

张然的鸡巴又硬又热,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我身体往前耸。

嘴里的那根也不甘示弱,顶到喉咙口,逼得我不断干呕。

溪溪也被另外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个从前面操她,一个从后面进入。她的浪叫声比我更大,带着哭腔,却又明显夹杂着快感。

很快,场面就变得混乱而激烈。

我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双穴同时被贯穿。

鸡巴在小穴和后穴里同时抽插,强烈的胀满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第三个男人则抓着我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偶尔还用指甲刮过乳尖。

“啊……!太……太满了……”

我哭着叫出声。身体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小穴和后穴被同时撑开、同时撞击,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

溪溪的情况也差不多。

她被操得浪叫连连,声音比我还骚。

有男人把她的腿压到胸口,另一个则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好让所有人看清她被操到失神的表情。

六个男人轮流上我们。

有人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缠在他腰上,一边操我一边走动,每走一步鸡巴就进得更深;有人让我跪着,同时被两个男人从前面和后面进入;还有人把我压在溪溪身上,让我们两个面对面贴在一起,乳房互相挤压,被男人轮流从后面插入。

“互相亲亲。”张然命令道。

我被迫低头,吻上溪溪的嘴唇。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刚才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味道,舌头软软的,带着酒气和哭腔。

我们两个一边被操,一边被迫互相舔对方的乳头。

我含住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小穴把正在操她的鸡巴绞得更紧。

我被操到潮吹了好几次。

每当他们同时玩弄我的乳头和小穴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喷出淫水,身体剧烈颤抖。

透明的液体喷在男人小腹上,也喷在溪溪的皮肤上。

溪溪也一样,被操得哭着叫着,潮吹了好几次,把床单弄得湿透。

两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们还让我们两个用舌头清理对方小穴上的精液和淫水。

我跪在溪溪两腿之间,被迫把脸埋进去,舔掉那些白浊和透明的液体。

她的味道混着男人的精液,又腥又咸。

溪溪也被按着做了同样的事。

最后,他们把我们两个并排跪在床上,对着我们的脸和胸口轮流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我们脸上、头发上、乳房上、甚至嘴里。

我被迫张开嘴接住其中几发,苦涩的液体直接灌进喉咙。

眼睛被精液糊住,根本睁不开。

溪溪的情况也一样,妆完全花了,知更鸟的泳装上沾满了白浊,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胸口。

六个男人射完后,满意地离开了包间。

只留下我和溪溪瘫软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吻痕。

我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小穴和后穴都肿得发烫,稍微一动就传来酸胀的疼痛。

精液从两个洞口慢慢往外流,混着自己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稍一触碰就敏感得发抖。

我侧过头,看着同样狼狈的溪溪。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精液和泪水,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我们两个曾经互相看不起的高中同学,此刻赤裸着身体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身上都是陌生男人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混着精液一起往下流。

我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那个曾经成绩优异、清高自持的林晚晚,那个在自助亭里被当成飞机杯使用的林晚晚,那个在荒野里被三个男人轮流操弄的林晚晚,那个在镜头前穿着流萤衣服叫“主人”的林晚晚……

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了现在这个躺在地下包间里、身上沾满六个男精液的女人。

溪溪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手也在抖。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黏腻气味。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继续往下掉。

张然走之前,站在门口看了我们一眼,声音很平静:

“下次还叫你们的时候,记得准时到。”

门被关上了。

我和溪溪被独自留在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包间里。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删除那些视频。

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两个已经彻底被他抓住了把柄。

而我们能做的,大概只有继续张开腿,继续被使用,继续用身体去换取那一点点虚假的“安全”。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精液还在往外流。

而我的身体,却在这片狼藉中,诚实地感到了一丝疲惫的空虚。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拿钱消灾。

我给张然转了五万元。

他很快回复,说视频已经删了,还发了一张删除记录的截图给我。

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心里却没有多少轻松的感觉。

五万元。

对我现在来说不算小数目,却也不是拿不出来。

创业的钱本来就已经超额完成,这笔额外的支出只是让我的存款少了一截。

可真正让我不安的,不是钱,而是那种被彻底拿捏的感觉。

他随时可以再找到新的把柄。

漫展上的视频也许删了,可谁知道他手里还有没有别的?

直播间的录屏、我以前接单时的照片、甚至那天晚上在酒店里他亲自拍下的东西……

我安全了。

可溪溪呢?

她本身就欠了一屁股债,又被张然抓住了把柄,只能越陷越深。

我后来偷偷打开了溪溪的直播间。

画面里,她还穿着那套知更鸟的cos服,被张然按在床上各种调教。

衣服已经凌乱不堪,胸口完全暴露,乳头上夹着一对银色的乳夹,细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张然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用皮带轻轻抽她的屁股,每抽一下,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浪叫就更高一分。

“叫大声点。”张然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出来,“让他们听听知更鸟被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溪溪哭着、喘着,却还是按照他的要求,浪叫着求他“再深一点”、“用力操我”。

她的妆已经花了,眼线混着泪水往下淌,嘴唇红肿,显然刚刚被使用过。

每当张然故意顶到最深处时,她就会发出近乎崩溃的哭腔,却又立刻被他用皮带警告,只能把哭声强行转成更加放荡的呻吟。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全是低俗下流的言论:

“操烂这个骚货”

“知更鸟被干哭了哈哈哈”

“再给她脸上射一发”

“多少钱可以操她?”

“乳夹再重一点”

“让她自己把屁股掰开”

我看着画面,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那曾经是和我坐在同一间教室里的女生。

高中时我看不起她,觉得她脏、随便、没有未来。

可现在,她被按在镜头前公开调教,而我只不过是用五万元暂时买回了一点虚假的安全。

我又点开了溪溪的Ins频道。

她依旧在疯狂炫耀。

今天晒了新买的包,明天晒了在五星酒店的下午茶,后天又发了几张网赌的截图,说“今晚运气好,赢了不少”。

照片里的她依然化着精致的妆,对着镜头比耶,看起来好像过得风生水起。

可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那种强颜欢笑的炫耀,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转账记录和网赌截图交替出现,评论区里已经有人开始阴阳怪气地问“是不是又输光了”。

她回得很快,语气依然嚣张,却藏不住那股强撑出来的底气。

我关掉了溪溪的所有直播和社交账号。

然后,我打开了自己的直播后台。

我看着那个刚刚起步、已经有了几千粉丝的直播间,沉默了很久。

后台数据还停留在漫展那天的高峰。

礼物记录、新增粉丝、回放次数……每一个数字都在提醒我,只要我愿意继续,这条路还能走得更远,赚得更多。

可我也看到了另一面。

张然那种随意把我们当成玩具的眼神,溪溪被公开调教时的哭腔,弹幕里那些把人当成物品的字句……它们像一根根细针,一点点刺破我之前构建起来的“我能掌控”的幻觉。

我曾经以为自己够聪明、够冷静。

以为只要把身体和感情分开,只要把每一次被使用都当成单纯的交易,就能安全地拿到想要的东西,然后全身而退。

可当真正的威胁降临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脆弱得可笑。

五万元换来的删除记录,连真正的安全感都给不了。

我的手指在“关闭直播间”的按钮上停了很久。

页面跳出确认框时,我的心跳得很快。

一旦点下去,这几天积累的热度、粉丝、可能的收入,都会归零。

那些已经关注我的人会离开,那些等着看我继续暴露的观众会失望。

而我,将重新变回一个没有直播间、没有人设、只能靠接单或者彻底停下来的普通人。

我最终还是点了确认。

直播间彻底关掉了。

页面刷新成一片空白。

我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很久,然后起身,把所有cos服、情趣内衣、道具都收进箱子。

流萤的改造服装、知更鸟的备用配件、乳贴、开档内裤、震动棒、跳蛋……我一件一件放进去,动作很慢,像是在埋葬什么。

箱子被我塞到了柜子最深处。

我坐回床边,抱着膝盖,盯着黑掉的电脑屏幕。

房间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没有弹幕的刷新声,没有礼物的特效提示,没有人在另一端盯着我看。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和身体深处还没完全消退的酸胀感。

我曾经以为自己能掌控这一切。

以为只要够聪明、够冷静,就能用身体换到我想要的钱和自由。

可当我看到溪溪的下场,看到张然那种随意把我们当成玩具的眼神时,我忽然明白——

我随时可能变成下一个她。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至少现在,我还想试着停下来。

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躺回床上。

被子盖到下巴,我把自己蜷成一团。

身体还记得前几天被使用的感觉,乳头在衣物的摩擦下隐隐发敏感,小穴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保持着轻微的肿胀。

可这一次,我没有伸手去碰。

我只是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

房间里很安静。

可我心里却乱得厉害。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也不知道张然会不会真的就此罢手,不知道溪溪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不知道自己关掉直播间之后,还能不能真的回到所谓的“正常生活”。

但至少今天,我选择了暂时逃离。

我把脸埋进枕头,嗅到上面残留的、属于自己的味道。

在彻底睡着之前,我忽然想起高中时的自己。

那个成绩很好、清高、看不起李溪的林晚晚。

如果她知道,自己有一天会穿着暴露的cos服在镜头前叫“主人”,会为了封口费转出五万元,会因为看到昔日同学被公开调教而感到恐惧……

她大概会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而现在,那个人就是我。

我紧紧抱住自己,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

今晚,我谁也不见。

什么单也不接。

什么直播也不做。

我只想当一个普通的、暂时安全的林晚晚。

哪怕只有一夜。

我关掉了公开的直播间之后,并没有完全停下来。

钱还是要赚的。

创业的资金虽然已经够了,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用身体和视频换钱的节奏。

而且公开直播风险太大,被认出、被威胁的可能性也高。

张然的事情像一根刺,始终扎在心里。

我再也不想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

我想了一个更安全、也更可控的方式。

我建了一个自己的私密群。

群名很普通,看起来像普通的粉丝交流群。

我把之前直播间里送礼物最大方的那些观众,一个一个私信邀请进来。

总共加了二十多个人。

这些人大多是冲着我的脸和身材来的,之前在直播间里刷过不少钱,相对来说比较“听话”。

我删掉了那些说话太过分、或者看起来不稳定的人,只留下我觉得相对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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