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起来不像出来卖的,更像一个普通的女生来参加自驾游。

陆野从驾驶座下来,笑着说:“你比照片还好看。我们三个都挺意外的。”

我红了红脸,没说话,只是把包递给他放进后备箱。

上车后,他们简单跟我介绍了行程。这次自驾大概五天四夜,主要在自然保护区里露营和徒步。他们三个都是户外爱好者,这次是来放松的。

车子开出城市后,风景渐渐变得荒凉而开阔。

我坐在后排,看着窗外越来越少的建筑,忽然觉得心里轻松了一些。

但我清楚地知道——他们请我来,不是单纯让我当旅伴。

晚上宿营的时候,一切就变得明朗了。

第一晚,我们在一个偏僻的营地扎营。

吃过晚饭后,陆野从车里拿出一瓶酒,几个人围着篝火坐着聊天。聊着聊着,话题渐渐转向我。

阿磊直接问:“你……是真的打算用这种方式陪我们整个行程吗?”

我握着酒杯,点了点头。

“我需要钱。而且……我也想出来走走。”

他们三个对视了一眼。

陆野先开口:“那今晚……我们三个一起可以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酒杯放下,慢慢站起来,走到他们中间。

我先走到陆野面前,弯腰吻了他。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抱住我的腰,把我拉进怀里用力回吻。

阿磊和宋然也很快围上来。

我被三个人围在中间。有人从后面抱住我,双手伸进我的T恤里揉捏我的乳房;有人蹲下来,脱掉我的短裤和内裤,埋头开始舔我的小穴。

篝火的光映在我们身上。

我被陆野压在防潮垫上,他一边吻我,一边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顶进我体内。阿磊则跪在我头边,把鸡巴塞进我嘴里,让我给他口交。

宋然则在一旁用手玩弄我的乳房,时不时低头吸我的乳头。

我被三个人同时玩弄着。

陆野操得很有力,每一次都撞得很深。我含着阿磊的鸡巴,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随着陆野的抽插前后晃动。

后来他们换了位置。

我被阿磊从后面进入,同时给陆野口交。

宋然则把我的一只乳房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伸到我两腿之间,揉着我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阴蒂。

我被他们玩弄得全身发软,很快就高潮了。

但他们没有停。

三个男人轮流上我。我在篝火旁被操了很久,直到他们三个都先后在我体内或身上射精,我才被抱进帐篷。

那一晚,我睡在三个男人中间。

身上到处都是他们的味道和吻痕。

接下来的几天,我真正体验到了“旅行伴侣”是什么感觉。

白天,我们一起开车穿越荒野、徒步、拍照。我穿着短裤和T恤,跟他们一起爬山、看风景,像一个普通的女生在和男朋友们旅行。

晚上,我们回到营地后,我就会被他们带进帐篷。

有时候是三个人一起上我,有时候是两个人,有时候只有一个人。他们会把我压在睡袋里操,有时会把我抱到越野车引擎盖上,从后面进入。

有一次在山里徒步时,陆野借口和我单独去“找水源”,把我按在树上,掀起我的衣服,从后面操了我很久。

我被他操得腿软,扶着树干颤抖着高潮。

回来的时候,阿磊和宋然看着我红着脸、头发凌乱的样子,都笑了起来。

他们没有问什么,只是把我拉进帐篷,继续玩弄我。

第五天晚上,我们在保护区边缘的一个高地扎营。

夜里特别安静,能看到满天的星星。

我被三个男人带到越野车旁边。

他们让我脱光衣服,趴在车引擎盖上。陆野从后面进入我,阿磊则站在车前,让我给他口交。宋然则在一旁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我被操得身体不断撞在车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风吹过我裸露的身体,带着凉意,却又让我更加敏感。

当他们三个都射完后,我瘫软在引擎盖上,喘着气。

陆野摸了摸我的头,说:“这次旅行……谢谢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穿上衣服。

回程的路上,我坐在后排,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风景。

这次旅行,我不仅挣到了一笔不小的钱,还真正离开城市,去了荒野。

我被三个男人轮流操弄、玩弄,也被他们当成“旅伴”一起分享了沿途的风景。

我忽然意识到——

我已经越来越熟练地,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我想要的东西了。

无论是钱,还是短暂的自由和刺激。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新的消息和邀约,忽然觉得有些疲惫,却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我把手机关掉,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

这次主动邀约的旅行结束了。

但我心里清楚,这可能只是开始。

我闭着眼睛,身体还隐隐残留着这几天被他们操弄的酸胀感。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小穴里还带着陆野最后一次射在里面的温热。

我忽然想起白天徒步时,陆野把我按在树上,从后面猛烈抽插的样子。

那种在野外、被风吹着、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的刺激,让我现在回想起来,小穴还是轻轻抽动了一下。

我把外套盖在腿上,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按了按自己还肿着的阴部。

手指一碰,就沾上了一层黏腻的液体。

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这几天被操得太多,还是因为这次旅行让我真正尝到了“用身体换取想要的生活”的滋味。

我忽然有点害怕。

害怕自己以后会越来越习惯,用这种方式去获取自由、刺激和钱。

害怕有一天,我会彻底忘记,那个曾经只会偷偷看色情小说、想要开一家手作甜点花艺工作室的林晚晚,到底是什么样子。

车子平稳地开在回城的公路上。

我把脸侧向车窗,闭上眼睛。

风声和引擎声混在一起,像是在催促我继续往前走。

而我,却在这一刻第一次认真地问自己:

我现在走的这条路……真的还有回头的时候吗?

我开始变得更主动了。

自从那次自然保护区自驾旅行回来后,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变了。

以前我总是被动等待别人发邀约,现在我每天都会花时间刷平台的社群板块,主动寻找那些“不一样”的帖子。

我不再只接普通的酒店开房单子。

我开始筛选那些带有“旅行”、“派对”、“户外”、“长期陪伴”性质的邀约。

我甚至在社群里发过几条帖子:

“可提供旅行伴侣 / 派对女伴服务,欢迎有品质的长期或短期邀约。”

我把自己的照片和条件写得比较清晰,也强调自己“气质清纯、配合度高、愿意尝试不同玩法”。

很快,我就收到了不少回复。

我开始有选择地接单。

我拒绝了很多单纯想在酒店里快速发泄的客人,转而优先选择那些能带我去不同地方、体验不同场景的邀约。

我发现,只要我主动一些,其实能接触到完全不同的世界。

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次,是一个叫“山居私宴”的周末邀约。

发帖人是一个做投资的男人,叫秦野。

他和几个生意上的朋友,每年都会在山里的一栋私人别墅聚一次。

这次他们想找一个“固定女伴”,陪他们度过整个周末。

我主动给他发了消息。

我:“你好,我看到你的帖子。如果需要一个全程陪伴的女生,我可以去。我可以适应各种场合,也愿意配合你们的需求。”

秦野很快回复了我。

他问了我很多问题——我的性格、能接受的尺度、是否介意多人等等。我都如实回答了。

最后,他直接开出了一个让我心动的价格:周末两天一夜,净到手两万五。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周末,我坐着秦野派来接我的车,前往市郊的山里。

别墅建在半山腰,环境极好,外面是茂密的树林和远处的山景。我到的时候,已经有四个男人坐在露台喝酒聊天。

秦野看到我,笑着介绍:“这就是我找来的女生,林晚晚。”

四个男人同时打量我。

我今天穿得比较性感——黑色吊带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也比较短,里面只穿了一条黑色内裤。

头发披散着,妆容精致,却又带着一点清纯的感觉。

他们明显很满意。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了晚餐。

饭桌上,他们聊生意、聊生活,也会偶尔问我一些问题。

我像一个真正的女伴一样,安静地听着,偶尔笑着回应。

吃完饭后,气氛渐渐变得暧昧。

秦野第一个把我拉进怀里,在露台上吻我。

其他三个男人则围过来,有人从后面抱住我,伸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抚摸我的大腿和臀部;有人则拉低我的吊带,含住我的乳头吸吮。

我被他们四个男人围在中间。

很快,我被带到别墅最大的卧室。

他们让我脱光衣服,跪在床上。秦野从后面进入我,同时让我给另一个男人口交。剩下两个人则分别玩弄我的乳房和阴蒂。

我被他们轮流操弄了很久。

他们不像自助亭里的那些男人那么急躁,而是慢慢地、享受地玩我。

有人会把我抱在怀里慢慢抽插,有人会把我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操我,同时让我看着外面的夜景。

最激烈的时候,我被两个男人前后夹住,同时进入。我被操得哭着求他们慢一点,却还是在高潮中全身发软。

那一晚,我被他们四个男人玩了很久。

他们把我带到不同的房间——客厅的沙发、露台的躺椅、甚至浴缸里。

我被操到腿软,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

第二天白天,他们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带着我去山里散步。我们像普通朋友一样聊天、拍照。但到了晚上,他们又把我带回别墅,继续享用我。

周末结束的时候,秦野把钱转给我,还多转了一笔小费。

他在送我下山的时候说:“下个月我们可能还会来,如果你有空,可以继续联系我。”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了笑。

回到城市后,我躺在自己床上,看着手机里新增的余额。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改变了接单的方式。

我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单。我开始主动寻找那些能带给我新体验、能让我离开城市、能让我感受到不同刺激的邀约。

旅行、派对、户外、私人别墅……这些“特殊邀约”正在逐渐成为我的主要收入来源。

我一边在为创业攒钱,一边也在用这种方式,体验着以前完全无法想象的生活。

可我心里也清楚——

我正在越来越深地陷入这个世界。

我开始享受这种“被需要”、“被安排”、“被享用”的感觉。我开始习惯主动出击,去寻找下一个能让我既挣钱又刺激的邀约。

我把手机屏幕锁上,靠在枕头上,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但至少现在,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偷偷看色情小说、被动等待别人邀约的林晚晚了。

我正在一点一点,变成一个主动去“狩猎”机会的女人。

我盯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这两天被四个男人轮流操弄的酸胀感。

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小穴里还隐隐带着他们射进去的温热。

锁骨和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

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们把我按在露台的玻璃桌上,从后面操我的样子。

夜风吹过我裸露的身体,而我却只能抓着桌沿,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种被彻底暴露在山野夜色中的羞耻和刺激,让我现在回想起来,小穴还是轻轻抽动了一下。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碰了碰自己还肿着的阴唇。手指立刻沾上了一层黏腻的液体。

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我开始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越来越主动。

因为我发现,当我主动去寻找这些“特殊邀约”的时候,我不仅能挣到更多的钱,还能体验到以前完全无法想象的场景和快感。

旅行、派对、户外、群体……这些以前只存在于我偷偷看的色情小说里的情节,正在一点一点变成我的现实。

而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被子里自慰、幻想的清纯女生了。

我正在用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把那些幻想变成现实。

可代价是——

我越来越分不清,哪一部分是交易,哪一部分是我自己真正想要的。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极轻地对自己说:

“林晚晚……你已经回不去了吧?”

我关掉房间的灯,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床头灯。

今晚我没有接任何单子,也没有刷平台。我只是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忽然很想清点一下自己。

我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我偷偷记账的小本子。

上面密密麻密地记录着我从第一次接单到现在的所有收入。

我一笔一笔翻过去,慢慢计算。

到今天为止,我一共接了37单。

其中包括:

普通酒店开房:18单

多人(3人以上):7单

自助性爱亭(按小时计算):5天(期间被使用过40+次)

旅行/派对类特殊邀约:4单(自然保护区自驾、山居私宴、恋人一晚等)

其他:3单

总共挣到的钱(净到手):218,600元。

这个数字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原本的目标是凑够创业启动资金,大概需要12-15万。现在我已经超额完成了,而且还多出一大笔。

我把本子合上,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然后我开始想另一个问题——

我还记得被多少人插入过吗?

我认真地回想。

从第一次面试时被那个男妓破处开始算起……我已经记不清确切数字了。

我只记得几个印象特别深的:

面试时那几个男妓;

自助亭里那个戴眼镜、把我操到连续高潮并让我求饶的男人;

自然保护区自驾的三个男人;

山居私宴的四个男人;

安文(那个想让我当他女朋友一晚的男生)。

除此之外,很多人都模糊了。

我只记得被操过的感觉、被射精的感觉、被写上羞耻文字的感觉、被绑着站在亭子里的感觉……但具体是哪张脸、叫什么名字、是在哪一天,已经记不清了。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

保守估计,被不同男人插入过的次数,应该已经超过80次了。如果算上自助亭里那些快速进出的男人,实际数字可能接近120次。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双手曾经只用来翻书、写作业、偷偷看色情小说。现在却已经习惯了握着陌生男人的鸡巴、被按在各种地方、被涂满精油、被写上淫荡的字。

我从床上下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生,皮肤还是白皙的,脸也还是精致的,五官没有变。可我自己知道,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林晚晚了。

以前的我,穿衣服会把扣子扣到最上面,裙子至少过膝,听到男生开黄腔会脸红。

现在的我,可以光着身子站在自助亭里,被几十个男人轮流使用;可以被三个男人按在越野车上操;可以被四个男人在山里别墅里玩弄一整个周末,还能笑着和他们一起吃早餐。

我拉开睡裙领口,看着自己胸口和锁骨上还残留的浅浅吻痕和指印。

我曾经那么在意自己的身体,只属于我自己。

现在,它已经被太多人碰过、进入过、标记过。

我忽然很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我还是那个清纯美丽的女生吗?

外表上……也许还是。很多客人见到我时,都会惊讶地说“你看起来不像做这一行的”。

但我自己知道,我已经不是了。

我不再会因为被男人吻而脸红心跳。

我学会了怎么用嘴让男人最快射出来,学会了怎么在被操的时候控制自己高潮,学会了怎么在群交的时候让自己舒服一些。

我甚至开始主动去寻找那些能让我既挣钱又刺激的邀约。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开口:

“……我已经不是了。”

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不是在否定自己。我只是在承认一个事实。

那个只会偷偷看色情小说、幻想自己被男人侵犯却又害怕的林晚晚,已经彻底消失了。

现在的我,是一个会主动联系陌生男人、用身体换取旅行和金钱、被操到高潮时会哭着求饶、却又在第二天继续接单的林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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