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哥哥看着她不说话。
纪清浅逐渐感觉自己占据主动权,她两手按在哥哥胸膛上,把侧躺的男人推成平躺,然后骑跨到他结实的腰腹上。
纪清浅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的审问:“哥哥,告诉浅浅,你是不是早就对妹妹有那种下流的想法了?”
纪郗永划开唇角。
何止是她想知道,其实纪郗永自己也想知道。
他在闲暇时最爱思考的问题就是,作为一个自诩理智冷静的成年男人,他怎么会放任自己对监护的亲妹妹产生这种不伦的情欲?
纪郗永黑眸深深望着妹妹的脸颊,视线在她身体上上下游走,怎么看怎么喜爱,怎么瞧都只想让她只属于他。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凶蛮可爱的恰到好处的人。
这人还是他的亲妹妹,他真是前世修来的好福气。
纪郗永轻轻叹息:“浅浅,哥哥也不知道。”
“你糊弄妹妹”,纪清浅蹙起眉不满意:“我要你重新说!”
纪郗永仔细想了想:“浅浅,你那个学长不是个好玩意。”
纪清浅不说话,她知道了,别再这样揶揄她了,她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个笨蛋的。
“哥哥不喜欢他,所以哥哥也不想你喜欢他”,纪郗永说着一些浅层的原因:“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哥哥会把他其它的东西也发给你,你和你的小姐妹们就不要再理会他了。”
“那如果当时浅浅喜欢的,真的是个好玩意呢?”
纪清浅不依不挠:“比如说,家教严谨,也也很纯情,也是真的跟我两厢情悦的那种。”
纪清浅说完后,明显感觉到氛围似乎变了。
刚刚和哥哥还是处于类似调情的甜蜜中,现在似乎莫名紧绷了起来。
“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浅浅”,纪郗永忽然说:“其实你一直可以这样。”
纪清浅没听懂哥哥的意思:“什么?”
“纯情的,家教严谨的,和你两厢情愿的”,纪郗永重复着妹妹的描述:“哥哥其实管不到你的。”
纪清浅猛地沉默了。
她从没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她以为哥哥或者会把她“教训”一顿,或者是冠冕堂皇的为奸淫妹妹找个正当的理由。
再或者……
就是纪清浅想要听的,禽兽哥哥早就觊觎妹妹,心机深沉的谋划着要把妹妹强行占为己有的阴暗情色小故事。
得到的答案大大在她预料之外,导致纪清浅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怎么会是这样的?
她和哥哥都这样了,难道不应该一辈子在一起吗?
哥哥都为了保持单身编出那样的谎言了,难道不是为了和她永远在一起的吗?
纪清浅越想就越是心慌,眼底很快就浮上晶莹的泪珠。
她从哥哥身上下来,气得拿枕头打他:“你是什么意思?故意惹我生气是不是?我讨厌死你了,你快点滚,从我床上滚下去!”
越骂就越是委屈,纪清浅泪水止不住,扔了枕头又扔玩偶,然后用脚抵在哥哥身上用力,想把他从床上撵下去。
“讨厌你,讨厌你,我讨厌你这个大混蛋!”
纪郗永从床上坐起来,抓住妹妹的脚踝。
纪清浅见轰不走哥哥,只好自己钻进被子里哭:“你走啊,我讨厌你!”
纪郗永掀开被子,强行将女孩搂抱到怀里。
“纪清浅,你很不满意?”
“我满意什么?”纪清浅感觉心肺都要炸开:“满意你这个操妹妹的禽兽亲哥哥,为了良心安慰,反过来劝说妹妹去找其他男人吗?”
“纪郗永,我恨你!”
纪清浅挣扎着。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呆在同一个空间里。
“浅浅”,纪郗永攥住妹妹的双腕,一只手臂按住她的双腿,把她牢牢禁锢住:“你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这么说吗?”
“你年纪还这么小,未来的人生那么长,如果有一天你移情别恋,你能够拥有一段正常的感情,不必遮遮掩掩,那个时候你会把哥哥视为累赘,恨上哥哥。”
察觉到妹妹的挣扎不再那么强烈,纪郗永松了一只手,捏住妹妹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和自己对视。
“哥哥一点儿不觉得良心有愧,哥哥操你操得很开心很享受,哥哥只是不想将来某一天,真正成为被你嫌恶的存在!”
纪郗永半是自嘲着说出真心话:“哥哥永远是你亲哥哥,纪清浅,不论今后如何,你都不能不认的。”
纪清浅泪眼朦胧的和哥哥对视,被他细细擦拭掉脸颊上的泪痕。
是这样吗?可是……
纪清浅又生起气来,一拳捶在哥哥肩上:“臭哥哥,你凭什么这么揣测妹妹,我有那么坏吗?”
“你没那么坏,但哥哥是个心思阴暗的坏人,会以己度人!”
纪郗永说着,忽然掐着妹妹的腰肢,把她按在了床上。
纪清浅忍不住娇喘了两声,拱起身体:“哥哥,你干什么?”
纪郗永低笑:“话都说完了,当然是该干妹妹了!浅浅不会真觉得哥哥只是过来陪你睡觉,不做别的吧!”
“嗯哼?禽兽哥哥,这么对浅浅,还敢说这些话!”
纪清浅扭动身体,雪白的肢体在男人身下摇动,不像是在抗拒,反倒像是在勾引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