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大夏天就得吃酸酸辣辣的才开胃,浅浅也爱吃酸口的,浅浅你说爸爸说的对不对?”
纪清浅满嘴美食,没空回话。
纪母嘴里也吃着,但还是分出功夫讲得井井有条。
“浅浅才不喜欢,小姑娘现在都流行吃漂亮饭,你看你这一桌子糙成什么了?”
纪郗永无奈的劝和:“行了行了,还整天说我和浅浅爱吵闹,你看看你们自己呢?”
“这就是妥妥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一家子都忍俊不禁,餐桌上一片欢声笑语。
家里久违的热热闹闹的,纪清浅也觉得挺幸福的。
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寂寞了。
这阵子跟哥哥睡觉都睡习惯了,现在不躺在哥哥怀里,不被哥哥搂着抱着,她甚至觉得很不适应。
翻来覆去的。
只能再次从拿出上次清洗干净,晒得暖融融的玩偶,抱在怀里,聊以慰藉。
事情的发展就如哥哥所言。
一家人热络的腻歪了三天后,爸妈就一门心思开始扑在了工作上。
近些年大环境不好,那些冗杂的业务和亟待处理的不良资产都是在不断贬值的大麻烦。
本来纪清浅觉得爸妈忙起来挺好,但她忘记如今国内公司都是哥哥在负责。
这种情况下哥哥当然也是要跟着寸步不离的忙碌。
这一忙眨眼间就是半个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哥哥还时不时跑到外地出差。
纪清浅感觉要疯掉了。
家里空空荡荡。
纪清浅只能寂寞的和保姆阿姨吃晚餐。
有时候晚上睡了一阵起来摸起手机,就发现哥哥不知何时回的消息,让她早点睡,他凌晨两三点才能回。
纪清浅恼得直咬牙。
给哥哥发了个“冒火”的表情包。
过了会儿,哥哥回她消息安慰。
纪郗永:再忙这几天,这也是为了暑期的家庭游腾出时间,哥哥不骗你。
纪清浅撇了撇嘴。
想要爸妈快点离开的念头从没这么清晰过。
哥哥也是个大骗子。
当初还哄她说什么,在车里,在酒店,在野外……
好家伙~
现在的情况是她天天在学校家里两点一线,而哥哥自己在车里,在酒店,在公司,在野外,就是不在家里……
纪清浅想着想着,给自己气笑了。
又是一天深夜。
爸妈在家,哥哥不在。
纪清浅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外面汽车驶入的声音,心里知道是哥哥出差回来了。
这三更半夜的。
哥哥估计也累坏了。
家里也有人在,又不能做什么,纪清浅心里这样抱怨着,但神经却越来越兴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好不容易眯了一个多小时。
她又在亢奋中醒来了。
纪清浅悄然坐起身,光脚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的走出房间。
在这方面她很是听哥哥的话。
虽然知道爸妈半夜进入她房间,发现无人在,继而在哥哥房间里捉奸在床的事情,发生的概率极小。
但纪清浅还是非常谨慎的把玩偶放在床上伪装成自己。
然后又用钥匙反锁了房门。
她轻轻拧开哥哥卧室的门。
进去后又将房门反锁。
心理上的安全感倍增,纪清浅来到床尾,心潮澎湃,激动的不行,掀开被子故技重施,从床尾钻到了被子里。
好一阵子没有亲热过。
平时逮着点机会亲亲抱抱,也只是隔靴搔痒。
现在骤然和哥哥亲密接触,纪清浅浑身火烧一般,性兴奋的厉害。
她的小脸搁在哥哥的大腿上,鼻息间全是哥哥味道。
小手轻轻扒下哥哥的睡裤。
如愿看到哥哥胯下蛰伏的大家伙,光是在昏暗的光线里瞧着,纪清浅鼻息就愈发火热,用脸颊蹭上去,伸出舌头饥渴又亲昵的从阴囊处轻轻的舔,用黏糊的口水润湿哥哥的阴茎。
嫩红的小舌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湿漉漉的绕着沟棱打转,两手也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去,半是爱抚,半是玩弄的刺激着这根肉棒。
纪清浅心满意足的感受着鸡巴逐渐变热变硬,硬邦邦的一大根撑满小嘴的过程。
唾液已经弄得哥哥肉棒一片晶亮,她的舌头在马眼处尝到腥檀的前精,把肉棒舔得啧啧作响,这让纪清浅更加难耐,忍不住翘高了屁股,轻轻摇晃。
她的奶头也开始跟着发痒。
想念哥哥用手黏着嫩粉乳肉,或是拉扯,或是吮吸,把她的奶头玩弄的嫣红敏感的滋味儿。
女孩吐出嘴里狰狞的大肉棒,嫩红的舌尖饥渴的舔舐自己的唇瓣。
她脱下身上的睡衣短裤,小手从被子里伸出,将布料随意的扔到床下,两腿岔开,大喇喇的坐到了男人的阴茎上。
湿淋淋鲜嫩嫩的小逼随着女孩的动作显露出来,嫩穴压在男人硬到快要贴到小腹的阴茎上,旋即拱起小腰,满足的摩擦耸动,用小逼肆意的轻薄着自己亲哥哥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