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浅鼓起腮帮子。
“你干嘛?”
“当然是送你!”
纪郗永哼笑:“我的好妹妹,刚刚没看到哥哥,是不是已经在心里又已经把哥哥臭骂了八百遍了!”
纪清浅脸一红。
纪郗永反手拉开后座的车门:“上车!”
纪清浅拉着夏欣上车,一路上她几次和哥哥从车内后视镜注视她的眼神对上,她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真是奇怪。
纪清浅感觉自己是不是坏掉了,哥哥现在连眼神注视她,都能让她产生异样的感觉。
她双颊发热,又不想露出害羞躲避的神态让哥哥看笑话。
只好强行的瞪大眼睛,和他对峙。
纪郗永缓缓勾唇,用口型说话:犟种!
纪清浅鼓起腮帮子,干脆闭上眼睛,靠在夏欣肩上,不看总是让她心乱吃瘪的坏哥哥。
纪郗永低笑两声,忽然说:“浅浅。”
纪清浅装睡,根本不理会。
纪郗永似乎也并不是想说什么,叫了声妹妹的名字后,就安静下去。
就像夏欣熟悉纪清浅家一样。
纪清浅也很熟悉夏欣家。
夏欣家庭简单,家里只有姥姥和已经工作的姐姐,爸爸在外地工作,妈妈时不时出差。
两人到家后时间已经很晚。
纪清浅熟门熟路的趴到了夏欣的床上。
夏欣拿出睡衣,准备去洗澡,纪清浅趁机问出最好奇的事情:“夏夏,你进书房后,跟我哥说了什么?”
纪清浅看得出夏欣不太想提这一茬。
但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果然夏欣脸立刻就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她小声说:“浅浅,你哥哥好吓人,我,我什么都能说……”
实际上,夏欣说了。
她牙齿打颤,递出手中的巧克力盒说:“……这是我亲手做的巧克力,本来想直接给浅浅,但是怕浅浅太开心一下子吃完会蛀牙,所以拜托哥哥转交并且管控浅浅的饮食……”
夏欣现在想起来,都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为了证明她的确光明正大,甚至在保姆阿姨邀请后坦然留下用了晚餐。
纪清浅眯起眼睛。
夏欣心里直打鼓,以为好朋友要笑话她,没想到纪清浅露出微笑:“看吧,我就说纪郗永是个大变态,他天天脸色阴沉着,总是在酝酿什么大阴谋的样子,可怕的要死!”
“你想想,他要不是这么可怕,怎么会没有女孩子愿意接近他!”
要是之前,夏欣可能还会在心里反驳。
但经过今天的事情后,她心有余悸的点头:“确实。”
当时在书房里,男人逆着光,黑沉的眼睛锁定她时,看不清脸的模样,实在是太恐怖了。
夏欣进了浴室后。
纪清浅无事可做,很是自然的掏出手机玩。
还没玩两分钟。
哥哥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是一张照片亮着灯的小区楼照片。
纪郗永:浅浅,你在哪一扇窗户里?
纪清浅心里像是被猫儿挠了一样,她故意不回复哥哥,但也没心情玩手机,索性趴在枕头上。
她心里有点烦,又有点闷,酸酸涩涩的。
为什么不愿意和哥哥做爱?
纪清浅好像隐约知道原因,哥哥肯定有过很多经验,他这样的大变态,说不定在比她年级更小的时候,就已经玩得很花了!
一想到哥哥曾经和形形色色的女人都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
纪清浅心里就很不舒服。
有种深深的不平衡感横亘在在心里,压得她沉沉喘不过气。
想到也许她是因为对哥哥产生独占欲,而忮忌那些曾经和哥哥亲密过的女孩子,纪清浅就更难受了,她接受不了这样莫名其妙忮忌不相关女孩的自己。
说来说去,都是哥哥这个大淫魔的错!
比她大就可以这样随便了呢?
哥哥的肉棒长出来就是为了给妹妹夹的,为什么不先征求妹妹的意见,先问问妹妹喜不喜欢呢?
没有得到妹妹的允许,哥哥的大鸡巴就得好好的保持贞洁才对!
纪清浅脑海里乱糟糟的。
心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一定不能让哥哥轻易得逞!
夏欣洗完澡出来,看到纪清浅趴在枕头上,竟然已经睡着了。
“才九点半啊……”
夏欣把灯关上,躺在床的另一边,给自己和纪清浅盖好了被子。
她本来还想和纪清浅说点悄悄话和八卦的。
打了个呵欠,夏欣百无聊赖,也睡着了。
纪清浅睡得迷迷糊糊,醒来时视线一片黑暗,只有手机呼吸灯在闪烁。
她拿起手机亮屏一看。
凌晨两点二十七。
点开和哥哥的对话框,哥哥果然又发了消息。
最后两条停留在凌晨前。
纪郗永:浅浅,你总埋怨哥哥不了解你,其实你也从来没对哥哥敞开心扉过,对吗?
纪郗永:如果哥哥真的有哪里令你不满,你应该说出来,浅浅,说给哥哥听,不然哥哥很可能永远不会改。
纪清浅咬了咬下唇。
她的确对哥哥有不满意,可这种事说了就能改变吗?
哼!
臭哥哥,她要把他的鸡皮全都撕下来,那样能再变回处男吗?
嘴里这样腹诽着,纪清浅却迟迟没有回消息。
她要是说出来的话,都会责怪她无理取闹吧!
但不说出来,她心理不平衡。
纪清浅:坏哥哥,你老实告诉浅浅,你交过几个女朋友,大鸡巴一丁点都不粉嫩,是不是私生活太淫乱,被人都夹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