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十年灾殃功成于一役,庆功宴后的庄管二人春醒一刻,孤苦小鸟却昏迷荒野。
管理员光速救援,最后李织烟在床上对管理员道明心意,情投意合!
自与阿莱克琉斯的决战、以及甚大裂隙的彻底关闭,已过去了旬日。
武陵与终末地终于处理完了最紧要的善后事宜。少数伤重不治者的名字已被刻上悼碑,其余伤者的伤势均已稳定,各项重建计划也排上了日程。
管理员更是在决战结束之后就脚底抹了油一般,在武陵的几个建设站之间来回协议传送,连个人影都逮不着,直到昨日才终于腾出空来。
于是,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在前哨基地铺开了。
积压了十年的压抑、连日来的生死搏杀,全被倒进杯盏里一饮而尽。
虽然仍无法完全消去濡湿的旧恨与遗憾,但终究是偷得了半日的欢愉。
而此刻,已是第二日的近午时分。
庄方宜是在一阵悠长的昏沉中醒来的。
息壤预制件构筑的临时营房宽敞而安静,墙壁散发着幽绿色的柔和光芒,将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没有总桩办公室里那些成堆的公文,没有天师们急匆匆的脚步声,也没有通讯终端持续不断的嗡鸣。
只有她自己悠长的呼吸声,和身旁另一个人的心跳。
自十年前的灾难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暂时放下管代的工作,发自真心地庆祝一番,也是久违地彻底喝了个大醉。
庄方宜的绿眸还半阖着,红色的瞳仁在幽绿光线中发出微光。
脑子里浮起几个模糊的片段:她端着酒盏,一遍遍地朝管理员那边凑,嘴上说着一些她现在已经记不清的劝酒话,一杯接一杯地往管理员手里塞。
管理员那张戴着黑色面具的脸明明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就是能从那双眼睛里读出无奈和一丝慌乱。
明明是神通广大如同传说中英雄一般的人物,却那么不胜酒力。
庄方宜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然后她的思绪忽然顿住了。
昨天喝醉了之后,管理员去哪里了?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她意识完全回拢的下一瞬间就揭晓了。
她正侧着身子,怀里严丝合缝地抱着一个温热的柔软躯体。
她的右臂从管理员颈下穿过,将她圈在自己怀中,左手则搭在管理员的胸口,手掌无意识地抚着那块挺翘的椒乳。
自己那对丰满鼓胀的乳房沉甸甸压在管理员的上臂上,乳肉被挤压得往两侧微微溢出,两颗乳尖在挤压中蹭着管理员白皙的皮肤。
她的一条长腿搭在管理员的身上,膝盖弯过管理员的腰际,大腿内侧紧贴着管理员柔软的腹股沟,饱满柔软的无毛阴阜正贴在管理员紧实的大腿上,私密之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度与肌理的触感。
两人的身上只有一床薄被,其下的娇躯一丝不挂。
一缕绯红悄然爬上庄方宜的面颊,一直蔓延到那双微微外露的尖耳之上。
但那抹红霞只停留了片刻便渐渐褪去,她的神情很快回复了平常的从容与温柔。
毕竟她早已和管理员表明了心意,在那几次亲密的接触之后——无论是在息壤研究所废墟中的那场疯狂交合,还是更早之时在武陵城中独处时的温存。
她已经不会再因为和管理员同床共枕而感到羞涩了。
她轻轻地、唯恐惊醒了怀中人的,将手臂从管理员颈下缓缓抽出,随后侧坐起身。
盖在二人身上的薄被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悄然滑落,两具赤裸的胴体暴露在营房幽绿色的微光中。
庄方宜的身材高挑匀称却肉感十足,曲线柔和又带着少妇般的丰腴。
圆润流畅的肩部线条之下,那对丰满的乳房如同两颗沉甸甸的熟透木瓜,乳廓饱满地往两侧微微撑开,即便没有任何扶持也傲然挺翘,乳尖两颗嫩红的乳头点缀在微微鼓起的乳晕中央。
纤细得不成比例的腰肢下方,连接着一对浑圆挺翘的肉臀,臀瓣紧实饱满,在幽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那条修长的尾巴从尾椎延伸而出,此刻正慵懒地搭在床面上,尾尖无意识地微微摆着。
庄方宜垂下眼帘,目光落在管理员身上。黑色短发微微凌乱地散在枕上,那张遮住上半边脸的黑色面具依旧稳稳地戴着。
连睡觉都不摘!
庄方宜的嘴角又浮起了一丝笑意。
她的视线顺着管理员脸一路向下,扫过那对一掌可握的饱满挺翘的乳房,柔韧纤细的腰肢,最后不由自主地定在了管理员两腿之间。
那根即使在蛰伏中也狰狞得令人心悸的扶她肉棒正软软地垂在腿间。
棒身足有常人小臂粗细,深黄的颜色相较管理员白皙的身体显得格外惹眼。
棒身上嵌着黑金色的源石结晶,一颗颗钝圆的粗粝疙瘩不规则地分布着,泛着暗沉的光泽。
棒头顶端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硕大饱满的如同羽兽蛋一般。
两颗沉重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棒身下方,丰硕的囊袋里蓄满了带着源石力量的生命精华。
庄方宜盯着那根巨物看了好几秒,然后轻轻地、无声地咽了一口唾液。
她不自觉地夹了夹双腿,腿心那处私密之地隐隐泛起了一丝湿热,的尾巴在身后微微摆了一下,尾尖轻轻勾住了床单。
于是庄方宜俯下了身子。
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像一只菲林兽亲一样爬到了管理员的两腿之间。黑色长发如瀑般从肩头滑落,垂在管理员的大腿上。
庄方宜撅起丰满的肉臀,双膝跪在管理员两腿之间,丰满的肉臀高高撅起,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了臀缝深处那两瓣肥厚蚌肉间若隐若现的嫩红缝隙。
那条修长的尾巴从臀缝上方高高翘起,尾尖愉悦地左右摆动了一下。
她将一头垂到臀后的黑发拨到一侧,上身缓缓伏低,直到那张娴静端庄的面孔距离那根沉睡的巨根不过咫尺。
一股混合着雌香和精臭的特殊气味钻入鼻腔,庄方宜深吸了一口气,那双中间嵌着红色瞳仁的绿眸便微微湿润了。
她伸出手,纤细修长的手指握住肉棒的根部,掌心的温度让那根巨物微微跳了一下。
她轻柔地将肉棒抬起,另一只手掌覆上棒身缓缓撸动,感受到那些源石结晶粗粝的表面蹭过掌心嫩肉的触感。
光是握着这根东西,庄方宜的心跳就已经开始加速,腿间那处饱满的阴阜深处也开始泛起一阵濡湿。
然后她低下了头,将臻首埋进了管理员两腿之间。
先是用嘴唇贴到了一侧的睾丸之上,庄方宜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那颗丰硕的囊袋上舔了一下,然后张口将整颗睾丸吞进了口中,柔软湿润的口穴裹住了那颗沉甸甸的球体,舌尖在囊袋表面的沟壑上细细描摹。
她吸吮得很小心,嘴唇箍住睾丸根部,用恰到好处的吸力将囊袋含在嘴里轻轻嘬吸,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管理员的呼吸似乎重了一分,但她还没有醒。
庄方宜吐出那颗已经被她含得湿漉漉的睾丸,又转头吞下了另一颗,同样吸吮起来。
她的手掌始终没有停止对棒身的撸动,指腹顺着源石结晶的凸起一颗一颗地按过去。
她的尾巴在身后翘得更高了,尾尖兴奋地微微发颤。
两颗睾丸都被含得光亮湿润之后,庄方宜才抬起脸,将注意力转移到那根已经隐隐开始充血的肉棒上。
她的舌尖从囊袋连接处开始,沿着棒身上那根凸起的精道一寸寸往上挪,遇到源石结晶时便绕着结晶舔一圈,舌尖绕着每一颗钝圆凸起的轮廓扫转。
湿热的鼻息喷洒在棒身上,让那些源石结晶表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一直舔到龟头冠的沟槽处,她的舌头绕着那圈棱线转了一圈,舌尖仔细地清理着冠状沟里每一寸皮肤。然后她将嘴唇覆上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庄方宜微微抬起眼帘,绿眸透过发丝的缝隙向上看了一眼。
管理员似乎还在睡着,面具下的嘴唇依然微微抿着,呼吸平缓。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张开嘴唇,覆盖在了那颗硕大的龟头上。
先是轻轻抿住龟头顶端,如同亲吻一般。
随后她张开嘴,将那颗比棒身还粗一圈的龟头缓缓吞入口中。口腔被硕大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舌尖探进马眼处微微凹陷的小口轻轻一舔。
“嗯。”
庄方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她自己也在享受这个过程。
她开始将龟头吞入又吐出,嘴唇紧紧箍着龟头,每次吞入都让其撞在喉咙入口处,每次吐出时都用舌尖在马眼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扫动。
吞入时,她的脸颊会因为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下去,嘴唇紧紧裹着龟头,吸力大得带出咕啾一声水响。
吐出时,龟头退出到嘴唇边缘,她再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拉丝。
她的肉臀在身后微微晃动,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摆着。
臀缝间那处饱满的屄穴已经湿了,淫水从阴唇缝隙里渗出,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出一道晶亮的痕迹,自己却浑然不觉。
她将龟头吞到更深处,嘴唇滑过龟头冠卡在棒身最粗的那一圈上,用口腔内壁紧紧裹着那颗硕大的头部大力吸吮。
她的双颊因为吸力而深深凹陷,喉咙里不断溢出一声声闷闷的哼声。
然后,一只手掌突然按在了她的头顶。
庄方宜的身体一僵。她抬起眼帘,绿眸上挑着看去。
不知何时管理员已经醒转,正微微低头看着她。
面具下方的嘴唇扬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那双被面具遮住的眼睛,庄方宜即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其中含着的笑意。
与此同时,管理员的手掌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了下去。
“唔——!”
那根粗长到骇人的扶她肉棒瞬间整根没入了庄方宜的口穴。
龟头直直地冲进喉咙深处,将喉管撑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柱状轮廓。
从脖颈正面就能看到皮肤下方凸起的肉棒形状。
口腔被撑到了极限,喉咙被完全塞满,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庄方宜的美目顿时微微翻白。
红色瞳仁在眼眶里猛地颤动,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的喉咙疯狂收缩,本能地想要排斥那个塞进气管口的异物,却反而像在给龟头做按摩一样,一圈圈软肉紧紧箍着龟头痉挛蠕动。
“齁嗯❤”
她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尾音发颤。
下体那两瓣肥厚的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晶亮的淫液从紧闭的阴唇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
只是数秒。管理员就松开了手。
“噗齁——!”
庄方宜猛地抬起头,肉棒从喉咙里拔出时带出一长串黏稠的口水拉丝。
她直起身子跪坐在管理员身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那对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在幽绿光线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手掩住嘴,侧过头去不敢看管理员。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尖耳。
“早……早安。”庄方宜的声音小得几乎像是蚊子在叫。
管理员撑着坐起身来,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早。”
管理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扶她肉棒。
被刚才那一番口舌伺候弄得完全苏醒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饱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前液。
她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其往下压了压,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跪在她身前的庄方宜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饱满肉穴轻轻拍了拍。
庄方宜此时正直着身子跪坐在管理员身前,两条修长的美腿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腿间那处肥厚的阴阜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水,两瓣嫩白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了内侧嫩红的软肉。
龟头拍在上面,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下都让那两瓣阴唇微微颤动,拉出几根黏腻的细丝。
管理员歪了歪头,面具后的目光落在庄方宜那张羞得快要滴血却还要强撑着侧过脸去的脸蛋上。
“要来一发么?”
庄方宜的尖耳抖了一下。尾巴在身后蜷了又展,展了又蜷。她的手指还掩在嘴边,指缝间传出一声如蚊蚋般细不可闻的回应。
“嗯。”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撑着发软的双腿从床上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坐在床上的管理员,分开了两条修长肉感的美腿。
她跨到管理员身上,缓缓蹲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胸前晃荡,沉甸甸的木瓜乳肉荡出一波又一波淫艳的弧度。
两瓣肥厚饱满的无毛阴唇因为双腿分开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已经充血泛红的嫩肉。
穴口翕动着,挤出小半股黏稠透明的淫液,在幽绿的壁光下拖出一条晶亮的水线,滴答一声落在管理员勃起的龟头上。
庄方宜伸手握住了管理员粗硬的巨根,将它扶稳对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
龟头顶端抵上了阴唇缝隙,滚烫的触感透过嫩肉传导到她身体深处。
她微微咬住了下唇,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下沉。
庄方宜没有急着完全吞入肉棒,而是将饱满的阴唇贴上了那颗硕大的龟头,浅浅地将它吞入穴口,只含住了龟头前端那一小截。
两瓣肥厚的蚌肉像嘴唇一样轻轻抿住龟头冠的上沿,穴口内侧嫩红的软肉紧紧贴着龟头表面微微翕动,分泌出的淫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裹得湿亮。
她就这样用穴口含着龟头,扭动腰肢画着圈。
阴唇磨蹭着龟头冠的棱线,嫩肉贴着那颗饱胀发亮的棒头来回蠕动,像在用自己的屄口给管理员的龟头做按摩。
龟头顶端时不时刮过藏在阴唇上方的阴蒂,每一次蹭到那个已经硬挺如红豆的小肉芽,庄方宜的腰肢就会轻轻弹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嗯嗯……❤”
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水从穴口不停流出,顺着龟头往下淌,把整根棒身浇得湿亮亮的,源石结晶沾着淫水在幽绿壁光下泛着暗沉的反光。
庄方宜深吸了一口气,牙关微微咬紧,腰肢开始缓缓下沉。
“——咕滋——呜嗯——❤”
龟头挤开了穴口,整颗没入。
仅仅是吞下龟头,那种撑满感就让庄方宜的绿瞳开始有翻白的趋势。
阴道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得紧绷绷的,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龟头冠下方的沟槽里。
然后是棒身。
第一颗源石结晶刮过阴道口内侧的嫩肉时,庄方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娇吟。
“呜嗯——❤”
那颗钝圆的粗粝疙瘩碾过紧窄敏感的穴口嫩肉,粗糙的触感像是有一根粗粝的手指在抠挖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她的腰肢一寸寸下沉,棒身上所有的源石结晶依次刮过她阴道内壁不同的位置。
每一寸嫩肉都被粗糙的结晶碾得剧烈收缩,又在收缩后被下一颗结晶再次碾过。
“管理员的肉棒……嗯嗯……进来了……源石结晶在刮里面……嗯啊啊啊啊——❤”
庄方宜的声音沙哑黏腻,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的绿眸微眯着,红色瞳仁在眼眶里微微发颤。
那对木瓜般鼓胀挺翘的肥乳随着她身体的下沉而颤动,乳尖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弧线。
而她那有些肉感却丝毫不显得肥胖的小腹,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随着肉棒一寸寸深入,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棒身的体积强行抻平,而小腹正中那条从肚脐延伸到阴阜的柔和线条开始一点一点被撑起一个隐约的柱状轮廓。
先是龟头的在她小腹深处顶出一个微小的凸起,然后是棒身,随着下沉越来越明显。
源石结晶在阴道内壁上碾过时,皮肤下方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些凸起随着肉棒的推进而轻微移动。
庄方宜的一只手移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皮肤摸到了体内那根粗硬棒身的轮廓。那种触感让她全身都打了个哆嗦,尾巴在身后猛地翘了起来。
“小腹上……嗯嗯嗯……能摸到管理员的肉棒……好深……❤”
肉棒插入的部分越来越多,直到龟头顶端碰到了子宫口。
庄方宜的身体僵了一下,腰肢停在半空。
此时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的肉棒在她体外,但龟头已经紧紧地抵住了花心,子宫口的环状肌肉正一张一合地嘬吸着龟头顶端。
她双手撑在了管理员的胸部上,掌心按住那对一掌可握的饱满乳房,手指微微陷入柔软的乳肉。
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既想继续往下坐又因为快感太强烈而动弹不得。
“呜嗯……顶到子宫口了……还有那么多在外面……嗯嗯……不行了……腿……腿抖得停不下来……❤”
庄方宜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对肥乳在胸前剧烈晃动。
额角的汗水顺着长鬓角滑下,滴在管理员的胸口上,双腿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抽搐。
她想再往下坐一点,但子宫口紧紧抵着龟头,每尝试往下一寸,那敏感的肉环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收缩,快感从子宫口直冲天灵盖,于是只得直起了身子。
庄方宜将双手从管理员胸前移开,缓缓抬起,交叠在脑后。
十指交叉,托住了自己的臻首,手肘向两侧展开。
这个姿势将她胸前那对木瓜般的肥乳毫无遮掩地挺了起来,乳尖朝前,两颗硬挺通红的乳头微微发颤。
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肉臀之间形成了一个极具有冲击力的曲线,胯间两瓣肥厚的阴唇紧紧含着肉棒,穴口边缘糊着一圈被挤出的淫水白沫。
淫媚到了极点的姿势与平时的庄方宜的沉稳端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她双臂交叠在脑后,挺着肥乳,肉屄含着肉棒,绿眸半阖,脸颊绯红,完全就是一个正在向爱人展示自己最下流模样的雌性。
然后她丰腴的肉臀缓缓抬起,阴道内壁紧紧裹着棒身,源石结晶逆向刮过嫩肉。
这一次的刺激比刚才插入时更加强烈,因为抽出时那些钝圆的结晶会勾住嫩肉的褶皱,将软肉往外微微拉扯。
庄方宜咬紧了下唇,但闷哼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龟头从花心处退开,顺着阴道一路刮回到穴口,只留下龟头冠还卡在穴口内侧,腰肢再次下沉。
“咕滋——”
肉棒重新没入,源石结晶再一次碾过那几处已经被刮得抽动的嫩肉。龟头顶端一路推进到阴道深处,准确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嗯啊——❤又顶到了——❤”
庄方宜发出一声娇哼,然后又开始起身。
肉棒再次被一点一点吐出,淫水随着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两颗沉重的睾丸也浇得湿亮。
起身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她又开始下沉,让龟头重新顶开花心。
只是三四个来回,庄方宜的呼吸就已经粗重得像是跑了几公里般。
交叠在脑后的双臂开始发酸,手肘微微往下掉,那对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双腿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抽搐一样不住痉挛,膝盖几乎要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淫水更是不停地流溢。
每一次蹲起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棒身流到睾丸上,又从睾丸滴落到床单上,在她跪坐的位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肉臀下沉的幅度开始不受控制了。原本还能精准地控制龟头顶到子宫口就停下,但现在腿抖得太厉害,腰肢也发软。
于是在又一次蹲下时,她脱了力,身体又往下多沉了一截。
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
那个紧窄的肉环被龟头前端挤开了一条缝隙,宫颈口嫩红色的软肉被迫向两侧撑开,紧紧箍住了龟头顶端。
虽然仅仅是顶开了一小截,还没有完全插入,但那种刺激已经远超之前所有的快感。
“齁嗯嗯嗯嗯嗯嗯嗯——❤❤❤!”
庄方宜的喉咙里炸出一声变了调的雌叫。
她的绿瞳瞬间翻白,红色瞳仁在眼眶里疯狂颤动。
交叠在脑后的双手猛地松开,十指痉挛般在空中抽动,最后落在了管理员的肩膀上死死抓住。
她的腰肢猛烈弓起,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紧紧裹住棒身痉挛蠕动。
然后胯间喷出了一大股晶亮的淫水。
清亮的液体从肉棒和阴道内壁的缝隙间挤出,呈扇形溅射在管理员的小腹和大腿上。
潮吹持续了将近十秒。
庄方宜的身体僵在半空中,双腿大张着不住颤抖,穴口紧紧含着肉棒,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
她的嘴角溢出了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那条修长的尾巴在身后疯狂乱甩,尾尖啪啪地拍打着床单。
当最后一波潮吹的余韵过去后,庄方宜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她整个人往前一倒,瘫在了管理员的怀中。
那对肥乳压在管理员胸口被挤成了扁圆形,乳肉往两侧溢出。
她的脸颊贴着管理员的脸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尖耳红得快要滴血,泪水混着口水把管理员的下巴也蹭湿了。
管理员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微微发颤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手掌顺着她的脊柱上下拂过,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换我来吧。”
管理员的声音平静而温柔。她轻轻托住庄方宜瘫软的腰肢,将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放倒在床上,然后翻身压了上去。
庄方宜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铺,黑色长发散开如扇,头顶那对红角在幽绿光芒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仰面朝天,两条长腿被管理员分到两侧,膝盖弯折,小腿软软地搭在床边。
那处还在不停翕动的屄穴朝天敞开,穴口糊满了白沫般的淫水,两瓣肥厚蚌肉微微外翻,露出内侧嫩红的软肉。
管理员双手撑在庄方宜腋下,挺起了腰。那根还糊着大量淫水的狰狞巨根对准了那个还在不停张合的穴口,龟头顶端抵上阴唇缝隙。
“噗呲——”
肉棒一插到底。龟头一路破开还在痉挛的阴道内壁,直直顶到了子宫口上。
“呜嗯嗯嗯——❤”
庄方宜的身体弹了一下,但瘫软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回应了。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管理员小臂上,手指微微蜷着。
管理员挺起腰胯,开始抽插,最初的节奏带着明确的韵律。
先是几下浅浅的抽插,肉棒只抽出三分之一便快速插回去,龟头在花心处来回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的环状肌肉上,花心被反复撞击得微微发颤,也让庄方宜的呻吟跟着这个节奏一截一截地往上攀。
“嗯、嗯、嗯嗯、嗯啊、齁嗯嗯——❤”
然后是一次几乎完全的拔出,肉棒急速抽离,源石结晶逆向高速刮过阴道内壁所有敏感点,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内侧,龟头冠勾着穴口边缘的嫩肉。
停顿一秒,让庄方宜的阴道内壁在失去填充的空虚中疯狂收缩了,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噗唧——!”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将那个紧窄的肉环顶得向内陷了进去。子宫口被压迫的刺激让庄方宜的腰肢猛地弓起,胯间又喷出一小股淫水。
“呜嗯嗯嗯❤——子宫口被顶得好厉害——❤!”
管理员保持着这个节奏,几次浅插配合一记深插,每一次深插都用龟头将子宫口微微顶开一条缝隙,但又不完全插入。
只是几个循环,庄方宜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泄身,腿间喷出一股股淫水。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嗯嗯嗯嗯——❤!”
庄方宜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管理员的腰,脚踝在她腰间紧紧交叠。
她的双手抓住管理员撑在自己腋下的手臂,指甲陷进管理员紧实的肌肉里。
那双绿眸在翻白与聚焦之间反复挣扎,她想看着管理员,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每一次都将她的意识冲得更远一些。
“管理员的肉棒——太厉害了——子宫口被顶得受不了了❤——齁嗯嗯嗯嗯嗯——❤”
管理员看着她意乱情迷的雌叫,腰胯微微后撤,将肉棒拔到只剩龟头。然后她对着庄方宜的下身猛地一记深插。
“咕唧!”
随着一声黏腻的肉响,龟头直接将子宫口完全顶开,整颗硕大的龟头全部没入了子宫腔内。
子宫口的环状肌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龟头冠下方的沟槽里,嫩红色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嵌在龟头冠的棱角上,子宫内壁柔软敏感的嫩肉疯狂裹住龟头蠕动吸吮。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庄方宜发出一声尤为高吭的雌叫。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腰肢向上挺到极限,胯间喷出一大股淫水,力道大得像失禁一样涌出,浇在管理员的腹肌和腿上,又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淌。
她的绿瞳彻底翻白,红色瞳仁完全消失,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不行了——不行了——子宫被管理员的龟头插进去了——里面被撑满了——呜呜呜——认输——子宫受不了——❤❤!”
管理员没有理会她的话语,俯身伏在庄方宜的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乳房压在庄方宜丰满的巨乳上,乳肉互相挤压变形。
随后她的腰胯开始摇转,以龟头为圆心画着圈,套着庄方宜子宫的龟头在宫腔里缓缓搅动。
源石结晶在阴道内壁上碾磨,龟头在子宫腔内搅动,两种不同的刺激同时从两个不同的位置传遍庄方宜全身。
子宫腔内的嫩肉被龟头搅得不住痉挛,宫颈口被龟头冠来回拉扯。
每搅一圈,庄方宜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弹一下,胯间的淫水也随之喷出一大股。
“呜嗯嗯嗯——不要搅——子宫里面被搅得好厉害——嗯嗯嗯嗯——”
庄方宜的身体持续不断地痉挛。
她已经分不清哪一次是高潮的起点哪一次是结束,快感变成了连续的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阴道内壁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喷水,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此时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里只剩下持续不断的呜呜闷哼。
就在这时,管理员的终端响了。
一声短促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
管理员的动作停了一下,头微微侧过去扫了一眼腕上协议源石的通讯屏幕,一行信息在幽绿的光线里格外刺眼。
管理员原本带着轻松快意的面容,在一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她看完信息后,将视线从屏幕上收回,重新落在庄方宜身上。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庄方宜身体两侧,腰胯猛地加速。
这一次没有任何节奏和保留,是认真的、全力以赴的冲刺。
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肉色在庄方宜腿间疯狂出入。
源石结晶高速碾过每一寸嫩肉,粗糙的触感在高速下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剧烈摩擦。
龟头反复顶开子宫口又退出,每一次插入都整颗嵌入子宫腔内,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穴口翻出的嫩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睾丸疯狂拍打着庄方宜的肉臀,将那两瓣丰满的臀瓣打得不住颤动,臀肉上泛起了一层绯红。
淫水被高速搅成白沫,糊满了整个交合处,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大片水洼。
“齁哦哦哦哦哦哦——太快了太快了——管理员的肉棒——呜嗯嗯嗯嗯——脑子要化掉了——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庄方宜的绿瞳翻白到只剩眼白,红色瞳仁完全消失。
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舌头滴到乳沟上。
那对肥乳被管理员的胸口压得完全变形,乳肉往两侧溢出,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大张着,随着管理的每一次撞击而无力地晃动。
尾巴在床上抽搐了几下之后彻底不动了,软软地垂在床沿。
她快要失去意识了。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快感把大脑烧得一片空白,连淫语都说不出来了,喉咙里只剩下本能的呜呜声。
管理员感觉到庄方宜的子宫内壁开始出现反复痉挛,那是身体在即将达到最终极限时的反应。
于是她将肉棒深深插入,龟头完全嵌入子宫腔内,身体微微绷紧,棒身上的源石结晶同时轻微震颤,黑金色的光芒从结晶中释放。
“噗——噗噗——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庄方宜的子宫腔。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让整个子宫都剧烈颤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无数股精液连绵不断地灌入。
精液中蕴含着浓郁的源石力量,金黄色的光芒透过浓稠的白色隐隐透出,像是裹着金砂的滚烫奶油。
源石力量接触到子宫内壁的瞬间,庄方宜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一种脱离于肉欲之外的更深层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庄方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先是微微隆起一个小包,然后随着精液不断灌入越鼓越高,像是怀了几个月的孕。
子宫腔被精液撑到了极限,但管理员那两颗沉重睾丸里的储量还远未耗尽。
多余的白色浓浆从子宫口和龟头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涌,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溢出,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中滴出后,管理员又在庄方宜体内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缓缓将肉棒往外拔。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彻整个房间。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那个被撑了太久的小口还维持着一个圆形的凹陷,几秒后才缓缓回缩。
紧接着,一股浓稠到像是酸奶的白色精浆从穴口涌出来,量多得惊人,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湖泊。
庄方宜瘫在床上,两腿大大分着,一时无法合拢。
两腿之间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不停地往外流着精液,每过几秒就涌出一小滩,仿佛永远流不完。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的肥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管理员在床边坐了下来,后背靠着床头。
庄方宜的身体本能地动了。她侧过身,将头挪到了管理员的大腿上,柔软的臻首枕着那双结实的腿。
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狰狞肉棒就横在她脸上。
棒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那些源石结晶的缝隙里嵌着黏稠的白色浓浆,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未能滴落的精液。
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交合后的淫靡气息,混着管理员身上独有的味道。
庄方宜微微张开嘴唇,伸出舌尖,开始轻喘着舔舐棒身上沾着的混合液体,将自己喷出的淫水和管理员残留的精液一起卷入口中。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一路舔到龟头,嘴唇含住那颗还在微微发颤的龟头,将上面挂着的最后一滴精液吸入口中。
过了一会,庄方宜的意识渐渐回拢。她眨了眨眼睛,绿瞳重新聚焦,视线从肉棒上移向管理员的脸。
管理员对着协议源石通讯终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面具下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严肃的直线。
庄方宜撑起了身体,眉头微微皱起。
“管理员……发生了什么事?”
管理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语速明显比平时快了几分。
“峰发来消息。今早去处理甚大裂隙关闭之后残余小裂隙的诀,刚才失去了联系。”
庄方宜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双刚被快感冲得意乱情迷的眼眸在一瞬间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与锐利。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坐直了起来,虽然双腿还在微微发颤,但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平时沉稳的模样。
“事情紧要。”庄方宜看着管理员,伸出手,轻轻推了推管理员的肩膀“不用管我,快去查看一下情况。”
管理员看着她那双已经彻底清醒过来的绿眸,沉默了一瞬。
“嗯。”
简短地应了一声,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地开始穿戴装备。
————
在庄方宜醒转的数个小时之前,应龙主营。
应龙特遣队营帐内的诀躺在有些坚硬的单人床上,一双蓝紫色的眼眸已经完全睁开了。
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安静地躺着,在营帐顶棚上那些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射灯光芒笼罩下,让意识从睡眠的混沌中一点点回拢的同时快速回忆着今日的日程。
确认幽台试验场残余裂隙的探查路线,去前哨基地和峰他们对接昨日的数据,还要抽空审阅盈天台建设站那边需要的息壤气调配清单。
一条一条的事务在脑中自动排好了优先级,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行了。她在心里默念,随后掀开盖在身上的保温布,从床上坐了起来。
诀在睡觉时也穿着应龙特遣队队长服侍的内衬。
那是一件形制类似连体泳衣的皮质紧身衣,高领紧紧裹着脖颈,黑色的皮质面料在幽绿光芒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面料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整个胴体严丝合缝地包裹其中。
然而这具身体,和旬日之前已经不一样了。
诀站起身来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蓝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胸口那片原本贴合得恰到好处的皮质面料,如今被撑得鼓胀欲裂。
胸前那对乳房在伤势恢复的过程间不知怎么地,一天比一天丰盈鼓胀,像两颗沉甸甸的大蜜瓜,丰满的乳廓往两侧撑开,将皮质紧身衣的胸前提拉到了极限。
布料紧紧勒住乳肉,鼓鼓囊囊的像要从衣物两侧溢出来。
两颗已然被乳肉包裹陷没的乳头在紧身衣的压迫下隐入乳肉深处,只在布料表面留下两个微微凹陷的小坑。
诀抬起手,将外套的高开叉战术披挂披上肩头。
披挂的下摆从腰际垂下,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能隐约看到侧面的轮廓。
她侧过身子,目光扫过营帐中那块简易的镜面铁板。
镜面反射出的身影让她微微愣了一下。
那对银灰色的耳羽抖了抖,垂在脑袋两侧,随着她的情绪波动而轻轻翕动。头顶的灰色头羽也微微竖了一下。
她下身的变化几乎和胸部一样惊人。
臀胯曲线变得比以前更加夸张,腰肢却依然纤细紧致,原本紧实浑圆的肉臀如今变得异常丰满肥硕,两瓣臀肉将紧身衣臀部的皮质面料撑得紧绷绷的,每一次轻微的姿势变动都能看到臀肉在布料下荡出细微的涟漪。
而那双原本纤长结实的美腿也变得更加丰盈肉感,小腿却依然匀称修长,腿部的线条多了一种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成熟肉感。
红色皮质长袜尚未穿上,裸露在外的腿部肌肤在幽绿光芒下泛着健康的温润色泽。
诀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胯间。然后她的耳羽猛地抖了一下,耳羽尖端的羽片微微炸开,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原本跨部那片布料是可以完整包住整个阴部区域的。
而如今,那片皮质面料只能勉强兜住她饱满的阴户。
原本就十分盈润的阴阜如今变得更加肥厚饱满,两瓣肥润的阴唇在紧身衣薄薄的布料的压迫下凸显出清晰隆起的形状,中间的缝隙都一览无遗。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蹲下身去拿床下的装备箱,小腹深处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异样感。
诀低下头,手掌覆上了自己的下腹。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如今有了一个微微的弧度,不是胖,而有一种压迫感从腹腔深处传来,顺着子宫壁扩散到整个盆骨。
诀的手指隔着皮质面料按在小腹上,指尖能隐约摸到子宫的轮廓,以及子宫内部那个比拳头还大一圈的圆形物体。
她默算了一下时间,蓝紫色的眼眸微微闪动。
产蛋日到了。
诀是黎博利族,作为月经的替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产蛋。
在过去那些年里,产蛋对她而言从来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事情。
未受精的蛋尺寸不大,只比拳头大一圈,产蛋过程就和例行的身体排泄一样,没有多少感觉,很快就完成了。
诀没有犹豫太久,她从来不是会在细枝末节上浪费时间的人,利落地从旁边的储物箱里翻出一块干净的软布,又找了一条备用的毛巾,带着这两样东西回到了床边。
她靠坐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赤条条地搭在床面上。
诀抬起手,将外套的战术披挂下摆撩到腰间。
接着,她将手指伸进紧身衣胯部那片已经勒得紧绷的布料边缘,往侧边一拉。
皮质面料从两瓣饱满的阴唇上褪开,发出细微的析析声,布料的边缘已经被淫水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诀咬了咬下唇,耳羽微微压低了,然后揭开了贴在穴口的软贴。
那是一层薄薄的软质纤维,替代内衣贴在阴部最私密的位置上。
诀的手指捏住软贴的边角,小心地撕开,湿漉漉的软贴从穴口上剥离时拉出几根透明的黏丝,浆液拉丝在空中断裂,粘在她指腹上。
软贴之下的肉穴已经微微润湿了。
两瓣肥厚饱满的蚌肉微微分开,内侧的嫩红色软肉泛着湿润的水光。
阴蒂从阴唇上方的包皮中微微探出一截,圆滚滚的肉芽色泽粉嫩。
穴口翕动着,挤出小半股透明的淫液来。
诀将软布折叠了几层,铺在自己的穴口之前。然后她把另一只手的手掌覆上了下腹。
她先是将五指分开,隔着皮肤推按着子宫的位置。
腹腔深处那颗比拳头大一圈的蛋随着她的推按缓缓往下移,子宫口开始感受到蛋壳圆润的压迫感。
按照以往的经验,诀会用一根手指插入阴道,找到子宫口的位置,用手指辅助扩张宫口让蛋顺利排出。
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穴口探入。
湿热的阴道内壁立刻裹了上来,嫩肉紧紧含住她的手指蠕动吸吮。
诀的耳羽微微一扫,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仅仅是指尖触碰到阴道口内侧的嫩肉,就已经让她全身微微一颤。
“……嗯❤”
诀立刻用覆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蓝紫色的眼眸在幽绿光线下微微颤动。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出了什么声音,那声压抑的嘤咛在安静的营帐中显得格外清楚。
怎么……会这样。
她的手指停在阴道里,不敢动弹。
阴道内壁的嫩肉包裹着两根手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高温和湿滑。
手指周围源源不断地渗出黏稠的淫液,顺着手指的根部往外淌,滴在穴口下方铺着的软布上。
以前的产蛋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诀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时间犹豫了。不能让私人事务耽误今天的任务安排。她咬牙将手指往更深处探去,指尖摸到了子宫口。
那处平时紧闭的环状肌肉,因为蛋壳的压迫已经微微下移张开了一个小口。
诀的指腹按上宫口的嫩肉,准备开始辅助扩张。
然而就在指尖触碰到花心嫩肉的瞬间,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宫颈口直冲脊椎,沿着神经炸上大脑。
“嗯唔——❤”
诀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更闷、更压抑的呻吟。
她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抓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抽搐。
垂在床沿的银灰色长马尾因为腰肢的抖动而轻轻摆着。
不行,得继续。
她勉强控制住身体的痉挛,用手指开始按摩宫口边缘。
指尖沿着宫颈口的环状肌肉一圈一圈地打转,试图让那片紧窄的嫩肉软化扩张。
每一次揉搓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诀的身体在床上微微蜷起又展开,那对裹在紧身衣里的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头侧的耳羽已经展开到了极限,灰色的羽片根根竖起,不住抖动着,像被风吹乱的小翅膀。
当她的手指戳入宫口时,仅仅是指尖刚刚探入那个紧窄的肉环,阴道就已经彻底湿透了。
大量黏稠的淫水从阴道内壁渗出,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软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穴口不规则地翕动抽搐,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液。
“嗯呜——不行——❤……快一点……”
诀咬着自己捂着嘴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里。她将手指从穴中抽出,并覆在小腹上,手掌推着子宫中的蛋向着已经被手指扩开的宫口行进。
蛋壳圆润的顶端触碰到宫口内侧的那一瞬,诀的腰肢猛地弹了起来,那对丰满的肉臀不受控制地往空中挺了一下。
比拳头还大一圈的蛋被宫口的窄小肉环挡住,只有最尖端的那一小截挤入了宫颈管内。
宫口的肌肉被撑得紧绷绷的,嫩红色的软肉紧紧箍在蛋壳表面,随着蛋壳的缓慢推进而一点一点扩张。
“齁嗯嗯嗯嗯——❤……出……出来……”
诀此时的声音格外黏腻,从捂着嘴的指缝间泄出。
她将小腹上的手掌用力往下推,那个蛋在子宫腔的肌肉收缩下缓缓向宫口挤出更多的部分。
蛋壳撑开宫颈的过程中,诀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肉臀一次次往上挺,穴口的淫水如同拧开了的水龙头般往外涌。
“噗滋——噗滋——”
随着蛋壳越来越多挤过宫颈管,诀已经快要捂不住自己的嘴了。
她的银灰长发凌乱地散在床上和肩头,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战术披挂的外套滑落一边,露出被紧身衣紧紧裹着的上半身。
胸前那对被紧身衣勒得鼓胀的肥乳因为身体的一次次痉挛而不住晃动,乳沟在布料下挤出深深的沟壑。
“嗯啊——齁嗯嗯——❤❤!”
蛋终于从宫颈管中挤了出来,落入了阴道。
诀的全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腿夹紧又分开,胯间喷出一大股淫水,力道大得溅到了软布的边缘之外。
肉臀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沉甸甸地落回床面,臀肉撞在行军床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但这还没有结束。
蛋还需要通过阴道才能完全产出。
诀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那颗比拳头大一圈的蛋,嫩肉一层一层地箍在蛋壳上蠕动挤压。
蛋壳圆润的表面碾压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敏感点,粗糙的蛋壳纹理刮过嫩肉时激起一串串快感的火花。
诀的脚趾蜷曲起来,脚背弓起,小腿肌肉不住抖动。
她忍不住开始挺动臀胯,试图帮助蛋壳快点通过阴道。
肉臀一上一下地耸动,蛋壳随着动作往穴口方向一点一点移动。
每移动一寸,诀的呻吟就拔高一分。
“呜嗯——嗯嗯——齁呜——要出来了——蛋要出来了——❤❤”
穴口开始被蛋壳撑开。
两瓣肥厚的阴唇分到两侧,嫩红色的穴口嫩肉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环,紧紧箍在蛋壳表面。
蛋壳的顶端从穴口中探出,诀的肉洞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白色的蛋壳在嫩红的软肉间格外显眼。
诀用一只手撑在床面上,上半身后仰,将肉臀往上挺。
另一只手覆在小腹上,手指抓着自己的腹部,指尖陷进腹部的皮肉中。
她能摸到自己小腹深处那个蛋的轮廓正在一点一点往下移,蛋壳撑开阴道的充实感和小腹手感上的反馈叠加在一起,让她感受到了仿佛被侵蚀瘴催情一般的快感。
“齁哦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去了❤❤❤——!”
诀的身体猛地弹起,腰肢弓到极限,胯间朝天挺起。
那颗蛋在穴口卡了最后一下,然后噗地一声滑了出来,蛋壳裹着满满的透明淫水落在铺好的软布上。
蛋壳比拳头还大一圈,白中透着微微的青色光泽,表面糊满了诀体内分泌的黏稠透明淫液。
而诀在蛋完全产出的瞬间,胯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
清亮的水柱从穴口向上抛射,划过一道弧线,一部分落在软布上,一部分溅到了营帐的墙壁上,还有一部分洒在了诀自己的双腿和床上。
她的肉臀在半空中不住抽动,每一次抽搐股间都喷出一大股淫水,臀肉荡出层层涟漪。
蓝紫色的眼眸翻白,银灰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嘴角溢出了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紧身衣上。
头顶的耳羽在剧烈的快感中不住抖着。
潮吹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当最后一滴淫水从穴口滴落在软布上后,诀的身体像个被抽掉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水润的肉穴在不自主的一阵阵收缩,仿若想把刚才的快感余韵也挤出去一般。
过了好一会,诀才缓过神来。
她吃力地撑起身体,脸颊红得像发烧一样。蓝紫色的眼眸恢复了冷静,但那份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耳羽根部和脖颈,还是透露出了她此刻的羞赧。
诀看了一眼被溅湿的营帐墙壁和床面,沉默了一瞬。耳羽压低了,紧贴着脑袋,像两只犯了错的小佩洛一般。
她取来备用的毛巾,仔细地将溅到墙壁上和床面上的淫水擦干净。
然后清理干净了自己双腿间的湿痕,将那块已经湿透的软布连同包裹着蛋的软布一同收拾起来,折好放进装备箱的收纳夹层里。
之后她取出新的软贴,撕开背面的贴膜,将软贴对准穴口重新贴好。
最后,诀重新调整好紧身衣胯部的布料,让那片窄窄的皮质面料勉强重新裹住饱满的阴户。
她低头看了一眼,布料勒得更紧了,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几乎被完整地勾勒出来,中间那条肉缝的凹陷也清晰可见。
仿佛只消稍微走动,这块布料就会精准地嵌进肉缝深处。
诀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想。穿上红色皮质长袜,束好皮靴的靴带,将战术披挂重新整理整齐,挂好装备。
她站直了身体,伸手打开通讯终端。屏幕上弹出今日的任务安排,其中最前的一条十分醒目:幽台试验场,残余裂隙区域探查,待确认。
诀戴上通讯终端,走向营帐出口。她却突然莫名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应龙主营里的庆功宴,诀没有去。
她收到了通知,只是看了一眼就放下了通讯终端。
管理员在那里,庄方宜也在那里。
很多队员们都在那里举杯庆祝。
诀却选择了留在自己的营帐里,就着微弱的壁光整理第二天要用的勘探数据表。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去。
当时的理由很充分。
自己要确认幽台试验场的裂隙反应坐标,要审阅盈天台的调配数据,要安排明天去前哨基地的行程。
但现在回想起来,诀觉得那些事情其实并不非得在昨夜做完。
她将数据表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直到上面的一些字都开始变得陌生,才终于将其放下。
然后她想起来之前那场战斗,她坠入谷底,身受重伤,认为自己或许应该和过去葬身于北部禁区的同胞和队员们一样让自己的一生结束于此的时候。
管理员从自毁情绪的泥沼中将她拉了出来,用那双看不见眼睛却能感到温柔视线顶着自己,对她说了那句“相信我”的时候。
诀将手覆上了自己的胸口,心跳得有些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去庆功宴。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庄方宜也会去?
管代和管理员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诀不是看不出来。
在息壤研究所的时候就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而自己,又是什么立场呢。
诀放下了覆在胸口的手。耳羽轻轻抖了抖,压低了一些。
莫名的落寞便浮了上来。
随后诀便不再去想什么,她来到了作为第二基地的息壤研究所外的一片开阔区域,峰和言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队长。”峰先开的口,将手中的数据板递过去。
“在关闭甚大裂隙并中和了已知几处地区的小裂隙之后,于幽台试验场和水利枢纽又发现了裂隙的反应。幽台试验场的信号比较弱,但确实是残余裂隙节点。水利枢纽那边也有类似情况。”
言补充道:“水利枢纽已经安排了队员前往探查,我们打过招呼了。幽台试验场需要您亲自去一趟。那边的地形比较复杂,而且”,她顿了顿,“那边的侵蚀瘴浓度还是比其他区域偏高,虽然有息壤气中和装置在,但部分区域可能还是会有小范围的气体残留。”
诀简短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她接过数据板扫了一眼上面的坐标和路线图,然后将数据板交还给峰。
然后她转身朝前哨基地外快步走去。
战术披挂的下摆在她身后随着步伐摆荡,高开叉的侧缝中露出未被红色皮质长袜裹着的丰满大腿,以及内里紧身衣紧紧包裹着的挺翘肥臀。
峰和言目送着她走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前哨基地外围的息壤预制件残垣之后。
言忽然握拳砸在自己的手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峰,你觉不觉得——队长的身体是不是变得性感了很多?”言的眼神带着纯粹的八卦,压低了声音“胸围大了不止一个尺寸吧,腿也粗了一圈,而且屁股也翘了不少”
“可能是因为脱离了曾经面对甚大裂隙的高压环境,”峰两手一摊,语气一本正经,“外加年龄差不多就二次发育了。你想,队长当年上任才多大,满打满算现在也还才堪堪脱离少女的年纪,身体在这个阶段发育很正常。”
言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地拍拍自己的脑袋。
“对啊!我都忘了队长她上任的时候确实还很年轻,现在正是身体发育的好时候嘛。那胸、那屁股,以后的丈夫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
“咳咳。”峰用力咳嗽了一声。
言适时地收了声,但嘴角还挂着促狭的笑。
而此刻,已经远离前哨基地、走到了一处无人废墟间的诀,却并不像峰和言想象中的那样平静。
她的面色早已不是平日里那种冷静到近乎冷淡的模样。
一张英气精致的脸蛋上烧着两团娇媚的潮红,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处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蓝紫色的眼眸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颤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头侧那对灰色的耳羽展开又收拢,收拢又展开,羽片根根直起,不住地发着抖。
诀的步伐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利落干脆。
她先是将双腿紧紧夹着走路。
两条被红色皮质长袜裹着的丰盈美腿从大腿根部就开始并拢,膝盖互相蹭着,小腿几乎贴在一起。
这样走路姿势别扭到了极点,但她不敢把腿分开,因为夹紧双腿的时候,紧身衣胯部那片窄窄的皮质布料至少不会来回磨蹭。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这根本就是饮鸩止渴。双腿夹得越紧,那片布料就被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得越往阴唇中间嵌。
布料边缘先是卡在肥厚阴唇两侧的凹陷里,然后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整片布料的中央就越来越深地陷进了肉缝之中。
两瓣肥润饱满的阴唇被布料从中间分开,像嘴唇一样微微张开,含住了那片已经湿透的皮质面料。
皮质衣物粗糙的纹理隔着软贴磨在阴唇内侧嫩肉上,每走一步,布料的纤维就在那层敏感至极的软肉上来回刮一下。
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唇内侧每一丝嫩肉被扯动、摩擦的触感,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粗糙的舌面在来回舔她最私密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阴蒂。
那颗原本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豆,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圆滚滚地从阴唇上方的包皮中完全探了出来。
布料的边缘刚好卡在阴蒂根部,随着步伐的节奏来回搓动。
每蹭一下,诀的腰肢就会微不可察地弹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会跟着痉挛一瞬。
诀咬紧了牙关,试图将腿再微微分开一些,让布料不要嵌得那么深。
但这次分开腿之后却更糟糕了。
双腿一分,她的阴唇也跟着微微张开,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布料不再只是卡在阴唇缝隙里,而是直接整个贴上了穴口。
穴口处那圈嫩肉比阴唇内侧更加敏感千百倍,布料的粗糙纤维直接碾在穴口嫩肉上,激得诀差点当场腿一软跪在地上。
她又连忙夹紧了腿。
但夹紧之后布料重新嵌进肉缝深处,再一次开始磨蹭阴蒂和阴唇内侧。
分也不是,合也不是,诀就这样在无人废墟的残垣断壁间走着,步态从扭捏变成了踉跄,从踉跄变成了拖行。
淫水早已湿透了软贴,又从软贴边缘溢出来,顺着紧身衣胯部布料的边缘往外渗。
红色长袜内侧从大腿根部开始往下,两道晶亮的湿痕越拖越长,在昏黄的日光下泛着淫艳的反光。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袜就会因为沾了淫水而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诀终于撑不住了,踉跄着扑到一面残破的墙壁前,双手撑在冰冷的息壤墙面上,上半身前倾,丰满的肉臀向后撅起。
这个姿势让紧身衣胯部的布料绷得更紧了,布料死死勒进肉缝深处,将两瓣肥厚阴唇挤得往两侧翻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蜜瓜般的巨乳在紧身衣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将布料撑得嘎吱作响。
“哈啊……哈啊……嗯……❤”
诀只是想缓一下。
站一会儿,等这波快感过去,然后继续赶路。
她以前也不是没有被衣物磨蹭过,但那时候身体远没有现在这么敏感,不过她知道这种感觉迟早会消下去的。
然而她积累的快感已经超过了一个阈值,在她因为双腿不再需要完全支撑体重,肌肉微微放松之时,积蓄了整整一路的快感如同溃堤的洪水,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诀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丰满的肉臀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前挺,又一下一下往后缩,像是在迎合某种看不见的抽插。
每一次挺动都很短促,像是她在拼命克制,但克制的结果只是让动作从大幅度的耸动变成了急促的、小幅度的抖动。
臀肉在紧身衣下荡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两瓣肥臀啪啪地互相拍击,发出闷闷的响声。
“呜……呜嗯……不行……怎么会这样……嗯嗯嗯……❤”
诀的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低吟。她想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去,但嘴唇还没来得及合拢,下一声呻吟就已经从喉咙里逃了出来。
银灰色的长马尾垂在背后,随着她臀胯的抖动而左右甩着。
脑袋两侧垂下耳羽已经完全炸开了,灰色的羽片根根竖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停抽搐,羽尖啪啪地拍打着她的脖子。
淫水从布料两侧疯狂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红色皮袜上画出越来越多的湿痕,一直流到膝盖弯处汇成几滴往下坠的水珠。
诀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咬着牙将一只手从墙上移开,颤抖着伸到自己胯间。手指抓住紧身衣胯部布料的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
皮质面料从两瓣肥厚阴唇上褪开,发出一声掺杂着水声的声响。布料和阴唇之间拉出无数根透明的黏丝,露出被软贴盖住的湿漉漉的肉屄。
软贴已经彻底湿透了,薄薄的纤维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阴户表面。
透过软贴可以看到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条被挤压得深深凹陷的肉缝。
淫水还在不停地从软贴边缘往外渗,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
诀的手指捏住软贴的边角,将其撕开。
就在软贴从穴口上剥离的瞬间,从被释放的穴口处猛地喷出了一大股晶亮的淫液,清亮的液体从翕动的穴口往外飙射,划过一道弧线溅在诀脚下的废墟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齁嗯嗯嗯嗯嗯——❤❤❤!”
诀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腰肢猛地往前一压,肉臀向后撅到极限,整个胯部悬在半空中不住颤抖。
大片大片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每一股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挤出的变了调的雌叫。
但这还没完。
潮吹的剧烈快感冲垮了她的膀胱。
诀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她拼命想夹紧双腿,想收紧下身的肌肉,但高潮中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不要……不要……呜嗯嗯嗯嗯——”
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尿液混合着淫水,从诀的胯间喷涌而下。
淡黄色的液柱哗哗地浇在废墟地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诀睁大了翻白的双眼,泪水从眼角溢出,嘴角流下透明的口水。
她只能控制不住的在无人的废墟墙边,一边潮吹一边漏尿,胯间喷出的液体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尿液和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渗进红色皮袜里,在皮质表面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湿痕。皮靴的靴口也被溅湿了,靴面上沾着几滴液体。
诀的身上全是自己分泌物的味道,淫水的微腥混着尿液的微骚,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刺鼻。
潮吹和失禁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渐渐停下来,诀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顺着墙壁滑了下来。
她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着,胯间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残余的液体。
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肥厚阴唇因为充血而泛着殷红色,微微外翻,露出内侧嫩红的软肉。
穴口还在不规则地翕动着,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滴淫水。阴蒂依旧硬挺着,圆滚滚地立在阴唇上方,表面沾满了黏稠的淫液。
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起伏。
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耳羽终于慢慢收拢了一些,但还在微微发抖。
最终,她还是撑着发软的手臂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看着地上那一大滩液体,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想起了关键的问题。
自己没有备用软贴。
诀在装备腰包里翻了一遍,又在战术披挂的内袋里搜了一遍。没有。事实上根本也不可能没有,有谁会随身带着备用的内裤呢?
诀站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软贴,就只能让紧身衣的胯部布料直接贴在湿透的阴户上。
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她用手指将那两瓣还有些翕张的肥厚阴唇按回原位,将紧身衣的胯部布料重新拉了回来。
皮质面料直接覆上了没有软贴阻隔的肉屄,和刚泄完还极其敏感的阴唇紧紧贴合。
诀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腿肚子就哆嗦了一下。
粗糙的皮质纤维直接碾在阴唇内侧嫩肉和刚高潮过的穴口上,那种触感就像是有人用砂纸在轻轻磨她的下体。
但诀咬着牙,一步接一步地走了下去。
————
幽台试验场位于北部禁区更偏远的方向,如今只剩下残缺的墙壁和被藤蔓遮满的瓦砾堆。
诀沿着规划好的路线一路穿行,来到试验场外围的第一个应龙桩布设点。
在应龙桩旁边的息壤气矿上,安装了一个崭新的息壤气收集泵。
收集泵的进出口连接着两条管道,一条从泵口延伸出去,一直通到远处已经建成的盈天台建设场方向。
另一条则从收集泵分出几根支管,在通往幽台试验场深处的沿途安装着几个息壤气散布机,和地面上竖立的应龙桩一样,这些散布机能作为中途歇息的安全低浓度区域。
诀伸手触上那几条管道的接口,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
诀将手覆在自己胸前,五指按住紧身衣之下那跳得越来越快的心脏。战术披挂的下摆在风中微微扬起,高挑的身子立在废墟之间。
管理员。她真的帮了自己和武陵太多了。
诀的耳羽从紧贴脑袋的状态慢慢展开了一些。灰色的羽片轻轻抖着,像是在表达自己欢快的情绪。
她将覆在胸前的手收回来,握住拳头,垂在身侧。蓝紫色的眼眸重新聚焦,眼底那层低落彷徨的情绪被收敛起来,恢复了平时的专注。
然后振作精神,一步步地踏入了幽台试验场的腹地区域。
诀一边走一边在数据板上记录路线,标记出需要后续清理的区域。就这么一直深入到了试验场最深处,距离残余裂隙反应坐标不到百米的位置。
然后诀停下了脚步。
到裂隙的最后一段去路被高浓度的侵蚀瘴堵住了。
这当然是覆盖区域不大的残余气团,也许是崩塌后被挤压在废墟底部、近日才缓缓渗出地表。
雾气浓得几乎不透光,紫灰色的气体在空气中凝结成一层肉眼可见的浓密帘幕。
诀估算了一下这片区域的面积——大约二十米纵深,横向宽度不超过十米。
根据她多年积累的经验和对自身过往耐受力的判断,二十米的距离,快速冲过去应该不会受到严重影响。
应龙特遣队的特殊训练赋予了她比普通天师更高的侵蚀瘴抗性,即便现在身体变得莫名敏感了许多,二十米的路程她咬咬牙也能过去。
诀后退了几步,做好助跑态势。战术披挂的下摆被她撩到身后,双腿微屈,身体前倾。
然后她快步冲了出去。
丰满的身体在疾跑中荡出一阵惊心动魄的臀波乳浪。
胸前那对蜜瓜般的肥乳在紧身衣的束缚下疯狂摇晃,每一次迈步都让两颗巨乳上下颠簸,乳肉撞击胸口的闷响混在她急促的呼吸声里。
陷没乳头在布料的拉扯下被反复碾磨,虽然藏在乳肉深处,但乳晕周围那一圈敏感的皮肤被布料来回摩擦,快感一浪浪地涌进身体。
挺翘的肥臀在身后来回抖动,两瓣臀肉随着迈步交替荡出肉浪。紧身衣的臀部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臀肉的每一次抖动都在表面荡开涟漪。
高开叉的战术披挂在奔跑中被风吹得向两侧大敞,两条裹着红色长袜的丰盈美腿完全暴露在外。
大腿根部的浮汗在跑动中被甩出来,化为细密的水珠溅在她身后的地面上。
然后她踏入了侵蚀瘴的边界。
仅仅是一瞬间。
诀的阴道猛地剧烈痉挛起来,从阴道口一直到子宫颈的整条膣道都在剧烈抽搐,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从她的穴口直直捅进去,一路捅到子宫口,然后张开五指把整个阴道都拧了一把。
“咕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诀的喉咙里炸出一声变了调的雌叫,两条腿同时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扑倒在地。
沉重丰满的上半身摔在地上。那对蜜瓜般的巨乳被压在身体和冰冷地面之间,乳肉往两侧溢出,在地面上压成了两大坨扁圆的肉饼。
陷没乳头在重压下被迫从乳肉深处挤了出来,硬挺挺地顶着粗糙的地面,随着诀身体的抽搐在地面上来回摩擦。
撅起的肉臀朝天,紧身衣紧紧裹着的阴户正对着侵蚀瘴最浓的中空地带。
穴口开始不断发出黏腻不堪的水声“噗滋、噗滋、咕啾、咕啾”每一声都伴随着一小股淫水从布料边缘涌出。
没有软贴阻隔,淫水毫无阻碍地渗透了紧身衣的皮质面料,顺着阴唇的形状往外淌,在诀的大腿根部汇成几道亮晶晶的水线。
诀挣扎着撑起了上半身。
手肘抵在地面上,试图重新站起来。
她的手臂勉强撑住了上半身的重量,胸前那对被压扁的肥乳从地面上抬起,乳肉晃荡着恢复成原来蜜瓜般的形状,沾满了地面上的灰尘和细碎石屑。
然而她只是撑了一下。
因为就在她撅起身子、被紧身衣裹着的肉屄在体位变换中再次被布料狠狠碾过时,又是一波更猛烈的高潮席卷了全身。
诀的手臂一软,身体向一旁侧倒,滚了半圈之后仰躺在了地上。
她正好倒在了侵蚀瘴范围的中央。
头顶灰暗的天空在侵蚀瘴的紫灰光晕中投下扭曲的阴影,四周是浓得几乎不透光的侵蚀瘴雾气,紫灰色的气体包围着她,从口鼻、从皮肤、从两腿之间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渗进身体深处。
只消片刻,高浓度的侵蚀瘴就彻底侵透了诀的身体。她的下体开始失去控制,阴道口无法抑制地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开合翕动。
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在紧身衣布料的裹挟下微微外翻,露出内侧嫩红的软肉。
被软肉包裹的穴口像是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阴道内侧蠕动的嫩肉和从深处涌出的透明淫液。
张开时穴口撑成一个两指粗细的小洞,淫水咕嘟一下从洞中涌出来;闭合时穴口紧紧收缩,将多余的淫水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张合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像是整个阴道都在不断地开合索取着某种东西。
诀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裹着红色长袜的双腿向两侧大张,肉臀对着天空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起。
每一次都挺到极限,腰肢弓起,臀瓣紧紧夹着,胯间朝天顶到最高处,紧身衣勒出的阴唇轮廓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然后重重落下,肉臀砸在地面上发出噗的闷响,臀肉撞击地面时荡出一波又一波肉浪。
紧接着又挺起来,又落下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托着她的臀胯在反复蹂躏。
紧身衣胯部的布料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彻底移了位。那一片窄窄的皮质面料从阴户上滑到了旁边,卡在腹股沟的凹陷里。
被软贴剥离后直接暴露在外的肉屄完整地呈现在侵蚀瘴的紫灰色雾气中,两瓣肥厚阴唇完全外翻,嫩红色的内侧软肉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水,阴蒂充血肿得比刚才更大了,圆滚滚地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来,表面湿亮亮的像一颗沾了蜜糖的红豆。
“不可以……嗯嗯嗯嗯……糟糕了……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呜呜呜❤❤——”
诀一边发出变了调的雌叫一边潮吹。
淫液从不停翕动的穴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力道大得像小型的喷泉。
清亮的液体呈扇形溅射,一部分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和腹部上,一部分喷在身旁的废墟碎石上,还有一部分顺着她挺起的臀缝往下淌,在身下积成了一小片晶亮的水洼。
越来越多侵入身体的的侵蚀瘴将她推上一波又一波高潮。
诀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嘲吹了,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全被淫水浸透了。
紧身衣的胸前那片布料上溅满了水渍,战术披挂的下摆泡在地上的水洼里,吸饱了淫水变成深色。
红色皮袜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全是湿痕,有些地方淫水已经渗进了皮靴里,诀的脚趾也泡在自己温热的淫水中不住蜷曲。
头两侧的耳羽不住抽搐,部分绒羽已经被溅起的淫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
那条长长的银灰色马尾在挣扎中早已散开大半,凌乱地铺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发丝泡在地上的淫水里。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陷入迷乱之际,诀脑中的最后一缕清醒闪过了应龙特遣队的训练教条:如果在高浓度侵蚀瘴环境中失去行动能力,应使用随身携带的息壤注射器将中和药剂注入子宫,以从根源处暂时阻断侵蚀瘴的吸收路径。
对,注射器。
诀颤抖着手伸向战术披挂的内袋,手指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长条状物体。
息壤注射器,外形按照使用需求设计成了类似男性生殖器的棒状结构,便于插入阴道深处直达子宫口进行精准注射。
注射器的外壳是光滑的深绿色息壤材质,内部储存着一管浓缩息壤药液,通过按压末端的活塞将药液推入体内。
她将注射器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棒身粗细约三指并拢,长度比成年男性的手掌还长一截,顶端是一个微微膨大的圆钝头部,模仿龟头的形状设计,便于卡在子宫口处进行注射。
诀用一只手将紧身衣的胯部布料完全拨到一边,露出还在不停翕动喷水的肉屄。
另一只手握住息壤注射器,将圆钝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的手指还在不住发抖,注射器的外壳沾上了她掌心的汗水和淫水,滑得几乎握不住。
然而她的另一只手,本该用来辅助注射器定位,却在触碰到自己湿漉漉的阴户时失控了。
食指和中指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自动滑进了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
“呜嗯——❤”
诀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阴道深处,湿热紧致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吸住入侵的指节。
她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抠挖,指尖在阴道内壁上刮来刮去,每一次抠挖都带出一小股淫水和一声从鼻腔里泄出的闷哼。
手指弯成一个钩状,指腹碾过阴道内壁某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诀的腰肢就猛地弹一下,肉臀朝天挺到极限,穴口对着半空喷出一大股淫水。
但她另一只手里的注射器还没插进去。
诀咬着牙,用仅存的一点意志力将注射器的圆钝顶端从还在抠穴的手指旁边挤了进去。
冰冷的外壳撑开穴口,和里面滚烫的嫩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穴口被粗壮的棒身撑得紧绷绷的,嫩红色的软肉紧紧箍在光滑的金属表面,不住的抽搐。
诀用握着注射器的手往前推,试图将注射器的顶端对准子宫口。
然而此刻侵蚀瘴已经完全控制了她的身体,她的手不听使唤了。
原本应该稳稳握着注射器往深处推进的动作,变成了握着注射器在阴道里来回抽插。
如同阳具一般的棒身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光滑的圆钝顶端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
和肉体肉棒不同,息壤注射器没有皮肤的温度也没有脉搏的跳动,完全冰冷的息壤外壳在湿热紧窄的阴道里反差感极强。
每一次抽插,圆润的棒头就刮过敏感至极的嫩肉,将阴道内壁刮得不住痉挛收缩。淫水被快速进出的棒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满了穴口周围。
诀的意识已经彻底分不清这个动作是自救还是自慰了。
她侧躺在侵蚀瘴中央,一只手在疯狂的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握着息壤注射器在自己的阴道里来回抽送。
两条裹着红袜的丰盈美腿向两侧大张,膝盖时而弯折时而是直,脚趾蜷曲又展开。
那对蜜瓜般的巨乳在空中甩来甩去,银灰长发泡在地上的淫水里,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肩头和后背上。
“嗯嗯——不——不是这样——要——要对准子宫口——嗯嗯嗯❤——不是这样插❤——”
诀喃喃出的声音沙哑黏腻,已经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无意识地呓语。
她想把注射器推送到子宫口,但每一次抽插都让注射器的顶端从花心边缘滑过,只差那么一点。
而她的身体似乎也已经不在乎能不能注射了,完全沉溺在了息壤注射器棒身抽插带来的连续快感中。
噗滋、噗滋、咕啾、咕啾——
注射器在肉穴里越插越快,诀握着注射器的那只手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疯狂地来回抽送。
光滑的金属棒身在阴道里毫无章法地乱插,顶端一会儿撞在花心旁边,一会儿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粗糙区域,一会儿又退到穴口边缘刮着阴唇内侧。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诀喉咙里挤出的变了调的雌叫。
“齁嗯嗯嗯——又要去了——又要——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诀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肉臀朝天挺到极限,腰肢弓得几乎要折断。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紧紧箍住还在里面抽送的息壤注射器。
然后她的穴口对着空气喷出了一大股淫水,淫液从注射器和穴口之间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清亮的液体四处溅射。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绵不断地往外喷,将她身下的废墟地面浇得湿透。
息壤注射器从诀失去力气的手中滑出来,啵地一声从穴口脱出,滚落在旁边的碎石地上。
没有注射药液,药管里还是满满的浓缩息壤。
仅剩的那点意志力彻底垮塌了。
而在意识彻底陷入迷乱之前,诀的脑中浮现出了最后一个画面。
黑色短发,戴着面具,看不全神情却永远是那么温柔而强大。
将她从深渊中拉出来的时候,俯身看着她的那个神情。
说“相信我”的时候那个声音。
不知道管理员这次会不会来救自己呢。
诀阖上了眼。
她仰躺在侵蚀瘴的紫灰雾气中,两腿大张,胯间的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淌。肉臀隔几秒便抽动一下,陷在那个永远醒不来的淫梦里。
————
管理员走出前哨基地的营房之后没有一丝耽搁,抬起左腕,协议源石在腕间亮起黑金色的光芒,一道传送坐标在意识中迅速锁定。
幽台试验场。
传送只在瞬息之间。
管理员的双脚踏上了幽台试验场外围那块布满碎石和藤蔓的废墟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侵蚀瘴气味,紫灰色的薄雾在残垣断壁间飘荡,像一层裹着毒的轻纱。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浓度的瘴气已经足以让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管理员只是微微皱了下眉,面具下的呼吸没有丝毫紊乱。
她抬手展开枢壤仪,同时打开地图看了眼标记的裂隙残留反应的位置。随后便迈开步子,径直朝幽台试验场深处走去。
四周的侵蚀瘴越来越浓。
从薄雾变成了可见的紫灰色帘幕,又变成了几乎遮蔽视线的浓密雾气。
管理员身上黑金色的源石光芒与枢壤仪同时自动亮起,在她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将侵蚀瘴隔绝在外。
她穿过被藤蔓吞噬的残墙,踩过散落着旧文件和碎玻璃的地面,步伐没有任何迟疑。
很快,她注意到了一处异常。
枢壤仪屏幕上,某个区域的侵蚀瘴浓度数值跳到了一个远超周围的高度,红色的警示标记不断闪烁。
管理员抬起眼,目光穿过周围的紫灰色雾气,望向那个方向。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呻吟,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雌叫。
声音微弱得不像是从清醒的人嘴里发出的,完全是某种本能的、无意识的呓语,混在风里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管理员的脚步顿了一瞬。她认得那个声音。
她加快步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靴底踩碎地面的碎石,藤蔓被她随手拨开,紫灰色的雾气在她身前被逼退分流。
而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随着她的接近变得越来越清晰,直到变成持续不断的、沙哑黏腻的雌叫声,中间混着急促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呓语,每一声都带着一种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的淫媚。
管理员越过最后一道倒塌的残墙,然后停下了脚步。
诀就躺在那片侵蚀瘴最浓的中心区域。
她仰躺在碎石地面上,战术披挂的下摆早已散开,被淫水泡得湿透,紧贴在碎石和尘土上。
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肩头和地面,泡在身下一大片晶亮的水洼里,发丝黏成一缕一缕的。
红色皮质长袜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全是深色的湿痕,几条水迹顺着小腿流进了靴口。
而那具被紧身衣紧紧裹着的丰满胴体,正在不住地抽搐颤抖。
诀的双眼翻白,瞳孔彻底隐没在眼睑里。
嘴角淌着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把紧身衣的高领也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头侧那对灰色的耳羽耷拉着,偶尔抽搐似的抖一下。
头顶的头羽完全塌了,软软地贴在银灰色的发丝间。
她下身紧身衣胯部那片窄窄的皮质面料已经被拨到了一边,失去遮蔽的肉屄完整暴露在侵蚀瘴的紫灰色雾气中。
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红肿外翻,嫩红色的内侧软肉肿胀得泛着一层淫艳的水光,而中间的穴口,正不断产生不受控制的痉挛翕动。
张开时,穴口撑成两指粗的肉洞,能看到阴道内侧蠕动的嫩肉,以及从深处涌出的透明淫液混着丝丝缕缕的紫色烟气。
闭合时,穴口紧紧收缩,将多余的淫水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臀缝里,整个阴户就像一张失控的小嘴在不停地吞吐呼吸。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肿得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圆滚滚的肉芽充血成了深红色,表面沾满了黏稠的淫液。
每一次穴口的张合都会牵扯到那颗肿胀的肉芽,让它也跟着微微跳动。
管理员快步走到诀身边,蹲下身子。
靠近之后她才看清,诀的穴口每一次张开都伴随着一小股淫水喷出来,力道不大,但连绵不绝,像是关不紧的水龙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雌性淫水的味道,混着侵蚀瘴特有的微苦气味。
管理员伸出手,手指覆上诀的脸颊。
诀的皮肤热得烫手,额头上的汗水混着灰尘,糊成了一道道灰痕。
她的嘴唇微微张阖,无意识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哭了好久。
“……唔……嗯嗯……管理……员……”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几乎听不到。但管理员捕捉到了那三个字。
她抿紧了嘴唇,面具下的眼眸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诀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诀的后背,将她从湿透的地面上抱了起来。
诀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
那对沉甸甸的肥乳隔着紧身衣压在管理员的胸口,乳肉被挤压得往两侧变形,烫人的体温透过皮质面料传到管理员身上。
诀的头无力地靠在管理员的肩窝,银灰色的耳羽蹭着管理员的脖颈,软塌塌地抖了一下。
管理员抱着诀,协议传送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将两人一起吞没。
传送的眩晕只持续了一瞬。当光芒散去时,管理员已经站在了前哨基地的治疗室里。
治疗室的墙壁同样是息壤预制件构筑,散发着柔和的幽绿色光芒。
房间正中是一张治疗床,床面铺着干净的白色软垫,两侧设有可调节的支架和束缚带。
床头柜上整齐地摆着息壤药液、注射器、消毒器械等应急医疗用品。
管理员将诀轻轻放在治疗床上。
诀的身体一接触到床面就本能地蜷了一下,那对裹在紧身衣里的肥乳随着姿势的改变在胸前晃荡。
银灰长发散在白床单上,被淫水浸透的发丝在布面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管理员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人事不省的李织烟。
她的目光落在李织烟下身那片还在不停翕动的红肿肉穴上,又移到她翻白的眼瞳和嘴角流下的口水上。
这个状态……
她回想起曾经在武陵研究所里,诀救治被侵蚀瘴侵蚀的庄方宜时所用的手段,用注射器将息壤药液注入子宫深处。
但此刻李织烟的状况,比当时的庄方宜还要严重得多。红肿胀大的阴唇,持续不断痉挛的穴口,从阴道深处涌出的紫色烟气……
子宫必然已经被瘴气完全浸润,单纯的息壤药液注射肯定不能起效。
管理员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将诀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褪下。
先是战术披挂,解开肩扣后轻易地从诀身上剥离。
接着是内里的紧身衣,管理员找到颈后的隐形拉链,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皮质面料从诀的胴体上缓缓分开,发出细腻的窸窣声。
当紧身衣从诀身上完全褪下时,那具赤裸的娇躯在幽绿色光芒下完全展露了出来。
诀的肩部线条流畅有力,锁骨精致分明。
而锁骨之下,那对丰满鼓胀的乳房像是挣脱了束缚一般,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奶子大得惊人,像两颗沉甸甸的熟透蜜瓜,乳廓饱满得往两侧微微撑开,即便仰躺着也傲然挺翘。
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表面隐约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诀因为二次发育乳头陷没在了丰盈的乳肉中,只在乳晕中央留下两个微微凹陷的小坑。
但此刻因为身体处于持续发情状态,那两个小坑的边缘微微泛红,乳晕胀大了一圈,隐约可以看到陷在里面的嫩红色乳头尖端正努力往外顶,却始终顶不出来。
纤细得的腰肢之下,是骤然膨胀开的丰腴臀胯。
两瓣肉臀浑圆紧实,臀肉丰硕得在仰躺时都被压得往两侧微微溢出。
丰盈肉感的大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沾满了已经干涸的淫水痕迹,在幽绿光芒下泛着晶亮的反光。
而两腿之间那片饱满肥润的无毛阴户,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朝天敞着。
两瓣肥厚阴唇红肿外翻,内侧嫩红色的软肉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淫液和丝丝缕缕的紫色烟气。
阴蒂充血肿得滚圆,从包皮中完全探出。
穴口还在不住地痉挛翕动,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阴道内侧蠕动的嫩肉,以及从深处涌出的混着紫色烟气的淫水。
管理员的目光在诀赤裸的身体上扫过一轮,面具下的嘴唇抿得更紧了,她必须用更激进的治疗方式。
管理员呼出一口气,抬起手开始脱下自己的衣物。外套、内衬一件件落在床边的椅子上。她摘下手套,解开束腰,将贴身的里衣从头上脱下。
她的胯间,那根即使在蛰伏中也狰狞得令人心悸的扶她肉棒正软软地垂在腿间。
管理员的呼吸沉了一下。
随着她心念一动,体内的源石力量开始流转,那根巨物在几个心跳间便充血膨胀,完全勃起。
棒身青筋暴起,龟头饱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
那些源石结晶在充血后更加凸出,钝圆的疙瘩像一颗颗小石头一样嵌在棒身上。
她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走向治疗床。
管理员将诀的双腿分开,架在了治疗床两侧的可调节支架上。
诀的膝弯挂在支架的软垫上,两条丰盈肉感的美腿向两侧大大张开,中间那片还在不住翕动的红肿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管理员的注视下。
然后管理员站在诀的两腿之间,握着那根粗壮狰狞的巨根,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诀的肉穴。
她握住肉棒根部,将龟头对着诀那两瓣红肿外翻的阴唇和不停翕动的穴口,拍了下去。
“啪——”
第一下拍击,声音清脆得在整个治疗室里回荡。
硕大滚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诀的阴户上,两瓣肥厚阴唇被拍得往两侧弹开又迅速回拢,穴口被挤压得溅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诀的身体被这一下拍得微微弹了一下,那对蜜瓜般的肥乳在胸前晃了一晃。
“啪——啪——”
又是两下。
管理员握着自己肉棒的根部,用龟头来回拍打着诀的肉穴。
打在阴唇上、打在阴蒂上、打在不停翕动的穴口上。
淫水被拍得四处飞溅,细密的水珠溅在管理员的小腹和大腿上,也溅在诀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腹股沟上。
诀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她那翻白的眼瞳微微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比之前更明显的呻吟。
“呜嗯……嗯……❤”
“啪——啪啪——啪啪啪——”
管理员的拍击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逐渐加重。
硕大的龟头沉甸甸地一下接一下落在诀的肉屄上,每一次落下都让那两瓣红肿的阴唇扁下去又弹起来,每一次抬起都带着黏稠透明的淫水拉出几根细丝。
穴口被拍得不住痉挛,每一次龟头砸在上面都会挤出一大股淫液。
管理员的龟头每次落下都带着源石的能量,黑金色的光芒在龟头表面微微亮起,随着拍击一点点注入诀的体内。
一开始,被拍出来的只有透明的淫水。但渐渐地,淫水中开始混杂着一缕一缕的紫色烟气,正是侵蚀瘴在被源石力量逼出体外的表现。
“啪——啪——噗滋——啪——”
紫灰色的烟雾从穴口被拍出来,混着淫水溅在诀的大腿和管理员的腹肌上。
每拍一下,就有一小缕烟气从诀的阴道深处被震出来,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诀的身体开始有了明显的生理反应。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那对丰满的肉臀在床面上来回蹭,像是在躲避管理员的拍击。
但她的双腿被架在支架上,臀胯根本无法移动太多,只能无力地在床上反复磨蹭,每一次扭动都让臀肉在床单上荡出层层涟漪。
“嗯……嗯呜……不要拍……嗯嗯……不要……❤”
诀的喉咙里挤出了不成句的呓语。
她意识显然还没有恢复,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在感知快感并做出反应。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抽搐般地勾着床单。
头侧的耳羽抖了几下,灰色的羽片根根竖起。
管理员没有理会她的呓语,继续用龟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诀的肉穴,一边拍,一边更集中地将源石的能量往诀的体内注入。
黑金色的光芒在龟头上流转,顺着每一滴溅出的淫水渗进诀的皮肤和黏膜。
“啪——啪——噗滋——啪——”
淫水从四溅变成了喷涌。
诀的穴口在拍击下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膨胀,每一次龟头落下,穴口就会被挤压得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
而随着源石能量越注越多,紫色烟气的比例也在增加——淫水从透明变成了带着淡淡紫灰色的浑浊液体,溅在床单上洇出一片片暗色的湿痕。
诀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她那翻白的眼瞳在眼眶里微微转动,眉头皱起又舒展开,嘴角的口水越淌越多。
“呜嗯……嗯嗯嗯……不……嗯啊啊啊……❤”
穴口的翕动突然剧烈加速。
诀的腰肢猛地往上挺了起来,肉臀从床面上抬起,胯间朝天顶到最高处。
然后伴随着一声被卡在喉咙里的雌叫,诀的穴口猛地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水。
“齁嗯嗯嗯嗯嗯——❤❤❤!”
潮吹的水柱从穴口喷射而出,力道大得溅到了管理员的胸口。
诀的身体僵在半空中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抽搐,肉臀在空中一颤一颤地抖着,臀肉荡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将她自己的腹部和大腿浇得湿透。
管理员停了一下,等着诀的这波潮吹过去。然后她握住肉棒,继续拍击。
“啪——啪——啪——噗滋——”
诀的身体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被新一轮的拍击重新推上了快感的巅峰。
她的腰肢刚刚落到床面上又被拍得挺了起来,两瓣红肿的阴唇在连续拍击下变得更加充血肿胀,嫩红色的内侧软肉上糊满了黏稠的淫水白沫。
阴蒂也肿得更大了,每被龟头蹭到一下就让她全身剧烈抽搐。
第二波潮吹来得比第一波更快更猛。
诀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向上挺到极限,胯间再次朝天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这一次喷得更远,溅到了治疗床的扶手和她自己的乳沟上。
胸前那对蜜瓜般的肥乳被溅上淫水后泛着湿亮亮的光泽。
“齁呜噢噢噢——嗯嗯嗯嗯嗯——❤❤❤❤!”
诀的喉咙里炸出了变了调的雌叫。她的眼睑开始微微颤动,像是正在努力从昏迷中挣扎出来。
管理员继续拍击,保持着一刻不停的高频拍打,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像是连成了一长串节奏混乱的鼓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第三次潮吹,第四次——
诀的身体几乎一直在处于不间断的痉挛中。她已经分不清哪一次高潮的起点和结束,快感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折磨。
或者说,连绵不绝的、被迫的快感。
她的呻吟声从高亢变成了无力的呜咽。口水已经把下巴和脖颈全淌湿了,耳羽耷拉在脑袋两侧,偶尔抽搐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第五次潮吹的时候,诀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但她的小腹深处同时也猛然涌出了另一阵完全不同的异样感。
诀的双腿猛地夹了一下,但被她双脚套在支架上根本合不拢。尿道的括约肌在连续高潮中彻底失控,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呜——不要——嗯嗯嗯嗯——不要看我——呜——❤”
诀的无意识呓语含着一丝隐隐的羞耻和恐慌,似乎连在昏迷中,失禁的本能也让她感受到了极度的难堪。
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潮吹的淫水从尿道口不断喷出,浇在她自己的小腹、大腿和臀缝间。
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臀缝里的沟壑流到床上,将洁白的软垫洇出了一大片淡黄色的湿痕。
就在这一刻,诀那合拢的眼眸终于张开了。
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重新出现在了管理员视线中,但眼睛却没有完全聚焦——瞳仁涣散,眼表面蒙着一层水雾,像是在透过一层朦胧的毛玻璃看世界。
意识回拢了一些,但远没有完全清醒。
那涣散空洞的目光颤了片刻,最终模糊地落在了身前的那个人身上。
诀的嘴唇动了动。
“……管理员?”
那个声音沙哑到变形,带着哭腔和呻吟的余韵,但确确实实是诀出自自我意识的声音,是她用意志控制而并非本能呓语发出的声音。
管理员停下了拍击的动作,抬起头来。面具下的嘴唇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李织烟,听得到么?”
诀——不,李织烟。
她的耳羽轻轻抖了一下,似乎听到了管理员叫自己的全名,但又没有完全听真切。
涣散的目光在管理员脸上停留了片刻,嘴唇又微微张开。
“……嗯。”
声音很小,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但那是回应。
管理员深吸了一口气。
意识有了初步的回应,虽然还很微弱,虽然还远没有完全清醒。
这说明之前的拍击治疗已经将侵入最关键位置的侵蚀瘴排出了一部分,让她的大脑从重度中毒中勉强恢复了一些基本功能。
但真正的治疗,才刚刚开始。
她握住那根因为拍击而沾满了诀淫水的狰狞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诀那两瓣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
两瓣嫩红的肉唇早已被拍得又红又肿,内侧的软肉敏感到了极点。
龟头顶端只是轻轻触上,那两瓣阴唇就本能地微微分开,像是在迎接龟头的侵入。
龟头的轮廓紧紧嵌进阴唇的缝隙间,抵住了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
穴口边缘那圈嫩肉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吸住了龟头顶端,像是某种本能的吸吮。
穴口不断张合,嫩肉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表面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发出啾啾的轻响。
管理员按住诀的胯骨,腰胯缓缓前送。
“噗呲——”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早已被淫水浸润得软烂的穴口,没入了阴道。
穴口边缘那圈嫩红色的软肉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龟头冠下方的沟槽里。
顺着棒身进入阴道的同时,嵌在棒身上的源石结晶一颗接一颗地碾过穴口敏感的嫩肉。
“咕齁嗯嗯嗯嗯嗯嗯——❤❤❤!”
李织烟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那涣散的蓝紫色眼瞳在快感冲击下却变得更空洞了。
她的腰肢弓起,肉臀从床面上抬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尽管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在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间,一股又一股混着紫色烟气的淫液喷了出来。
而管理员没有停,腰胯继续前送,肉棒一寸寸地撑开紧窄湿热的阴道内壁,那些粗粝的源石结晶依次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处褶皱和敏感点,粗糙的表面刮扯着敏感至极的嫩肉。
“呜嗯——太——太大了——管——齁嗯嗯嗯——❤❤”
李织烟的雌叫声断断续续,句子连不成句,但管理员听得出来——她是在叫自己。
比起刚才完全不自主的呓语,现在至少看得出她正在拼命地想表达些什么。
哪怕只是一些被快感撕碎的片段。
肉棒插入的深度已经超过了三分之二,龟头抵上了阴道深处那个紧闭的环状肌肉——子宫口。
管理员能感到龟头顶端触碰到了那片紧窄嫩肉,宫颈口正在慌张地一张一合。
“李织烟,忍一忍。”
管理员的声音平静却不容反驳。
她双手按住诀的胯骨,腰胯微微一撤,将肉棒拔出一小截。
那些源石结晶逆向刮过阴道内壁,李织烟的身体又剧烈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然后管理员腰胯前送,龟头精准地撞在了李织烟的子宫口上。
“噗唧!”
龟头狠狠碾过了那片敏感的环状肌肉,子宫口被压迫得往里陷进去一些。
李织烟的腰肢猛地弓起并朝天挺到极限,肉臀半空中不住颤抖,小腹上下起伏抽搐。
腔道深处涌出一阵阵不规则的高强度痉挛浪潮,混着紫色烟气的淫水被夯出了穴口。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子宫——嗯嗯嗯嗯——❤❤❤❤!”
李织烟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片刻,然后胯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
清亮中混着紫灰的液体从龟头和穴口狭窄的缝隙间喷射而出,力道大得像小型的喷泉,将管理员的下腹和腿根浇了个透。
但管理员没有停下。她将肉棒从穴中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挺起腰胯,又是一记深插。
这一次,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
那个紧窄的肉环被龟头顶端撞得向两侧撑开,龟头前小半截嵌入宫颈口内侧。
整圈环状的宫颈肌肉紧紧箍在了龟头冠上,嫩红色的软肉像个橡皮筋一样死死卡在龟头冠下方的沟槽里。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李织烟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高亢雌叫,身体剧烈痉挛。
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裹在支架上的小腿踢蹬了几下。
头侧的灰色耳羽不住地剧烈抖着。
“子宫——子宫被插进去了——嗯嗯嗯嗯嗯——管理员——呜嗯嗯嗯嗯——❤❤❤”
她涣散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光,像是意识正在拼命挣扎着想要回到表面。
管理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她双手撑在李织烟腋下两侧,身体前倾。
然后她屈膝跳上了治疗床,整个人跨在了李织烟的正上方。
双腿站在床上,膝盖弯曲,身体重心前倾,几乎以垂直的角度从上方向下夯肏。
这个姿势让管理员可以将全部体重都压在肉棒上。
她双手抓住支架上李织烟的双腿,将其向两侧扯开到极限,让那片红肿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朝天最大角度敞开着。
然后她腰胯下压,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上往下夯进了李织烟的阴道。
“噗——叽——!”
沉重身体重量加持下的垂直深插,每一下都犹如打桩机般猛烈贯穿。
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整颗硕大的龟头全部嵌入宫腔。
宫颈口的环状肌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龟头冠下方的沟槽中。
子宫腔内的嫩肉疯狂裹住龟头表面吸吮蠕动。
而李织烟的小腹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恐怖变化。
随着肉棒的每次夯进退出,她那张有些肉感却并不肥胖的小腹正中,便隆起一道狰狞粗壮上下滚动的柱状轮廓。
那轮廓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了阴阜上方,粗细与小臂相仿,在皮肤下方重重撑出一个贯穿下腹的硬柱。
源石结晶嵌入嫩肉壁的时候,还可以隐约看见粗糙凸点在皮肤下碾压挪移。
李织烟的喉咙里持续不断地溢出变了调的雌叫。
她涣散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看着那个粗暴轮廓正在自己平坦的腹部上规律滚动,一瞬间她的意识好像清醒了一些。
那对蓝紫色的眼眸微微发颤,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凌乱的银灰发丝里。
“小腹——管理员的肉棒——在我里面——呜嗯嗯嗯嗯——太——子宫——被龟头顶开了——嗯嗯嗯嗯——❤❤❤”
管理员持续垂直夯击李织烟的子宫口,龟头在她的子宫腔内反复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将子宫腔撑满,每一次抽出都让宫颈口在收缩的空虚中剧烈痉挛。
源石结晶在阴道内壁高速碾过,黑金色的光芒在棒身上流转,和从子宫深处被逼出的紫色烟气在交合处混合成诡异的光带。
在维持垂直夯击的同时,管理员的目光落在了诀胸前那对蜜瓜般的肥乳上。
即便仰躺着,那对巨乳也傲然挺翘着,乳肉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剧烈晃荡。
每次管理员从上往下夯李织烟一次,那对奶子就从乳根往上掀起一波乳浪,又重重摔回胸腔上弹跳数周。
而两颗陷没型乳头依旧窝在乳肉深处的凹陷小坑里,乳晕因为持续发情而鼓胀了一圈,嫩红色的乳尖被埋在中间,隐隐约约能看到湿漉漉地泛着光。
管理员伸出手,两只手各自覆上了李织烟的一侧乳房。
掌心压在丰满柔软的乳肉上,十指微微陷进那对蜜瓜般的巨乳中。
她将乳肉往上推挤,让原本藏于深处凹陷中的乳头暴露出更多轮廓,然后用拇指找准乳晕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口,指腹沿着那圈困住乳头的肉环抠了进去。
手指感觉遇到了嫩软的阻力,那是被困在乳肉深部折叠着的乳头本体。
管理员用指甲轻轻划过凹陷中心,然后以环形抠进,慢慢将那颗害羞的陷没乳头从肉窝里拉出来。
“呜嗯嗯嗯——别——不要抠——嗯嗯嗯嗯——怎么——嗯嗯嗯嗯嗯❤❤❤!”
李织烟的身体剧烈弹跳,眼神迷乱却多了一分惊慌和新一轮无法理解的身体反应。
当管理员的拇指和食指终于捏住那颗从凹陷中被拉出来的乳头、从乳肉里彻底挤出固定之时,她仰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雌叫。
两颗终于暴露在外完整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得通红,乳尖从乳晕最中央竖直探出,沾着亮晶晶的汗水和浮汁光泽。
管理员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开始揉搓。
指腹碾过嫩滑颤抖的乳尖表面,夹紧后再松开、再夹紧。
一滴乳白色的液珠从乳头尖端渗了出来,挂在微微翕动的乳腺开口上。
奶液黏稠浓郁,色白中却诡异地带了一丝丝的紫色,那同样是侵蚀瘴侵入乳腺后滞积在泌乳液中的残留,被管理员的推挤逼了出来。
管理员的手指微微加力,压住乳晕边缘往里推。
更多白中带紫的乳液从乳头顶端涌出,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淌,在乳肉表面留下一道道黏稠的奶痕。
“不要——不要看了——嗯嗯嗯嗯——被挤出——明明没有受孕,怎么——能挤出——呜呜——❤❤❤”
李织烟的泪水混着口水糊在脸上,她想别过脸去,不想让管理员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在她意识到自己的乳头正被管理抓在手间揉捏、还能挤出奇怪的奶汁后,阴道却在羞耻感中更剧烈地收缩了起来,子宫口死死咬住管理员的龟头吸个不停。
管理员继续在她乳头中榨出残余的紫白色乳液,胯上的垂直夯击一刻不停地凿着她的子宫。
分泌出的奶汁顺着她的双手流淌到乳沟、锁骨上,溅得到处都是。
李织烟在持续的垂直夯肏中高潮了数次。
从穴口缝隙间不断涌出的淫水把她的大腿、臀缝和床单全部都泡透了,紫色烟气也逐渐从浓密的熏雾变得稀薄。
当李织烟第五次被肏到潮吹之后,管理员感到宫颈口和子宫腔同时剧烈痉挛。
时机到了。
她将双腿屈膝更深地扎在床面上,身体重心完全落于腰胯之间,肉棒深深插入李织烟的子宫腔内。
然后她开始释放精液。
“噗——噗噗——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浆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李织烟的子宫腔深处。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让整个子宫都猛烈颤了一下。
无数股蕴含源石力量的精液连绵不断地灌入。
黑金色的光芒透过浓稠的精液隐隐透出光泽,像裹满了金砂的热奶油。
李织烟的子宫腔被精液灌满了,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
子宫口被龟头堵得严严实实,多余的精浆只能从宫颈口的缝隙间勉强渗出一点,顺着阴道内壁倒涌而出,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溢出。
而让管理员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尽管第一轮灌精将子宫腔内的侵蚀瘴稀释并排出了一大部分,但从诀被灌精后还有些涣散的的瞳孔来判断。
那些残留的顽固瘴气,依然顽固地附着在子宫壁的某些位置上没有被完全清除。
被灌满精液的子宫虽暂时不再产生新的侵蚀瘴气,但已经浸透内部的那部分依然只是极为缓慢的被精液中和。
不行,还需要更多。
管理员将肉棒从李织烟的穴中缓缓拔出。
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龟头脱离后从穴口涌出大量浓白的精浆,混在仍未排尽的紫色烟气和透明淫水里。
她抬手将李织烟架在支架上被架得太久,已经麻木得发软的双腿放了下来。
随后双手伸到李织烟的腰胯处,握住了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将她翻身过去。
李织烟她上身瘫软贴在床面上,那对蜜瓜般的肥乳被体重压在胸口与床面之间,乳肉从身下往两侧溢出扁扁的轮廓。
而丰满的肉臀则被迫向后高高撅起,臀缝中间那个被方才灌精后依旧敞开、挂满精液和紫色湿痕的肉穴在管理员面前一览无遗。
管理员跪在李织烟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肥臀。
掌心里满满的臀肉软嫩又弹手,每一次手指按上去臀肉都会轻微地反弹回来。
她将那两瓣臀瓣往两侧分了分,对准穴口重将龟头抵了上去。
“噗呲——”
没有任何阻力。红肿湿润的阴道入口直接把来势凶猛的马前驱送到底,从菊穴一直到花心深处都在被一条棍身压实——随即撞在子宫口最深处。
“呜齁嗯嗯嗯嗯嗯——❤❤❤!”
李织烟的脸埋在床单里,喉咙里挤出了闷闷的叫声。
后入姿势的强烈侵入角度让肉棒顶到了她以前未曾被碰触到的子宫的另一片区域。
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缘,一路碾着她膀胱附近极度敏感的薄弱区域。
管理员开始后入深肏。她的腰胯前贴紧李织烟肉臀的后方,每次抽送都直接抽到只留龟头在穴内之后又暴力地把肉根全部插入。
每一次插入都将整张臀瓣撞到变了形,肉臀被管理员的腹胯撞上去之后迅速弹开抖动、又被下一次撞击蓄满动力,臀肉在被撞击后荡开层层涟漪。
而管理员的双手从诀的臀瓣上移下来,绕到诀的小腹前。
双掌一左一右地覆在诀已经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隔着腹腔按压在子宫的位置上。
外面的十指死死压住子宫前壁,而内部龟头顶着子宫后壁向前推,内外同时挤压子宫。
子宫被从外部和内部一起碾压,夹在中间无处可逃。
大量混着紫色残余瘴气的淫水和阴道渗出物被这种内外双向压迫从宫颈口挤出来。
诀的小腹从管理员的掌心里能摸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自己的龟头碾成一团,龟头隔着子宫肌肉膜传回的每一次抖动都被外面的手指清清楚楚摸到。
李织烟的肉臀撅在最高处无法落下,只能弓着腰仰起头,凌乱的银灰色长发全部披散在背肌上。
头两侧那对耳羽完全展开到了极限,羽片朝向每一个方向张开颤抖。
她的蓝紫色眼眸涣散翻白,眼泪口水鼻涕一起流出来糊在自己脸下的床单上。
“子宫——子宫被夹扁了——齁嗯嗯嗯嗯——不行了——不可以按——嗯嗯嗯嗯——里外都有——呜呜呜——❤❤❤❤”
又一次潮吹过去后,管理员感觉掌下压迫子宫的回馈有了变化,那些被逼出来的瘴气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浓密了,这次的烟气稀薄了许多。
差不多了。
她将棒身深深抵紧宫腔内壁,马眼张开开始灌注第二轮精液。
一样滚烫浓稠的精浆再次灌满了诀的子宫腔。这一次子宫内的侵蚀瘴气在大量精液的稀释换注下被排出更多,紫色的烟气变得极其稀薄。
但李织烟的眼瞳仍然没有完全聚焦。
身体抽搐慢慢收缓,小腹虽然被灌得鼓起弧度明显,但她的意识依然停留在那个有些朦胧、模糊的边界线上。
管理员沉默了几秒,感觉有些棘手。
子宫深层的某些地方依然残留着微量的侵蚀瘴。两次灌精都清除了绝大部分,而余下这一小点却是最难排出的。
只能使用最后的方法了。
管理员再次翻转诀,让她仰躺在床面上。
李织烟蓝紫色的瞳仁半闭着,眼睑边缘泛着高潮后的疲惫和一丝疲惫中微弱的挣扎。
耳羽终于收敛了一些,但还在微微翕动。
她的嘴唇张开着,舌头微微探出一截抵在下唇内侧,舌尖上滴出透明的口水。
管理员伏身压在了李织烟的身上。
她的乳房压在那对肥硕的巨乳上,两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变形。
而胯间那根仍然坚硬狰狞的巨根顺势插进了已经微微阖上的穴口,直接一插到底,龟头再度钻入了那个被灌满两次精液的饱满子宫内。
然后管理员没有抽送。她将龟头嵌在子宫腔内固定不动,开始用腰胯画圈摇动。
肉棒像一个深插入体内的研磨杵,在子宫口、阴道壁、子宫腔内同时搅动。
龟头在子宫腔里缓缓转动碾磨,搅动腔中已经存了两轮浓白精液、侵蚀瘴残气和残余淫水混合的混合物。
子宫内壁被搅得发生大面积连续发颤,每转一圈诀的小腹就在外面鼓出一个随之移动的轮廓。
宫颈口的环状肌肉被龟头冠来回拉扯、挤压,阴道内壁被那些粗粝的源石结晶碾得开始不规则痉挛。
“齁——呜嗯——子宫里面——被搅得——嗯嗯嗯嗯——管理员——嗯嗯嗯嗯——不行——呜呜呜❤❤❤”
诀的声音沙哑到几不可辨。
但她的意识,却在精液填充和源石能量持续注入后,开始一点一点地从模糊中清晰起来。
蓝色紫色的眼瞳在一次次的搅动中偶尔聚焦一瞬——看清楚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然后又被快感冲散——然后又聚焦——又涣散——反反复复——
管理员上身撑起,一只手捧起李织烟的下巴,她的拇指轻轻将诀的下唇往下拉开,让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分得更开了一些。
诀的耳羽抖了一下,没有抵抗,只是用那双涣散的、水雾迷蒙的蓝紫色眼睛看着管理员。
然后管理员低下头,吻了上去。
她们的嘴唇碰到一起,管理员马上翻身便将舌头伸进了诀的嘴里,含住诀向外探出小半截的舌尖,用力裹进自己嘴里吸吮。
诀的眼睛瞪大了,泪水和眼眶周围的潮红同时涌上来,喉咙发出一声模模糊糊的哽咽般的闷声。
就在这一刻,管理员第三次灌精。
她摇动腰胯、龟头深入子宫环形压紧的同时开始射精。
这次她没有停止动作——小幅度高频搅动子宫,伴随着精液的持续喷射。
精浆冲击子宫内壁的同时龟头还在里面打圈碾磨,内外两重夹击几乎要把子宫腔中残余的所有侵蚀瘴全部逼出。
“李织烟。”管理员在灌精的间隙里低声叫她。
“呜嗯——嗯❤……”
“李织烟。”
“……管理……员……”
诀的耳羽猛地抖了一下,她的眼瞳在翻白的边缘挣扎了几下,重新聚焦了一些。
“李织烟。”
“管理……员……我……”
管理员的腰胯继续搅动,精液灌完的肉棒依然在子宫腔内顶着宫颈口来回碾按。
同时她松开了诀的嘴唇,移向诀的耳根,含住那只炸毛的羽尖轻轻叼了一下。
“呜——❤!”
李织烟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她的意识又清醒了一点。
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除了快感和迷乱之外的某种清醒的痕迹。
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但这一次不是被快感逼出来的,而是她自己在哭。
“……管理……员……”她的声音细如蚊子,但已经是完整的词句了。
“是我。李织烟,听得到我说话吗?”
诀点了下头,很轻很轻。
管理员没有再说话。
她将肉棒退出子宫口一小截,而后再度深深地完全没入子宫正中央。
龟头顶端死死抵在宫壁最后那一处残留的侵蚀瘴驻再次射精。
这一次的量比前两次都大。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冲击在子宫内壁上。
李织烟的眼睛猛地瞪大,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管理员那张近在咫尺、戴着黑色面具却难掩温柔的脸。
“……管理员?——!齁嗯嗯嗯嗯❤”
李织烟的意识在这次灌精中彻底回归本体,但清醒时迎接的第一感觉,是正在她子宫深处猛烈灌精的管理员的龟头。
因此在她即将喊出管理员名字的那个瞬间,喊到一半就变成了淫媚的雌叫——腹部被连续输入精液激的得从床上高高挺起肉臀又重重跌落。
她的肉臀几乎在接触到床的瞬间抽搐着喷出了积蓄已久的最大一波潮吹。
“齁嗯嗯嗯嗯——管理员——管理员——又射了——子宫——精液——嗯嗯嗯嗯嗯嗯——❤❤❤!”
这次她完整地叫出了管理员的名字。
被灌满子宫腔的同时数迭潮水般叠加的泛滥高潮让她整个身体既麻木又灼热,双腿环紧管理员的腰,脚踝在她腰间紧紧夹死。
双手从原本瘫软的姿势恢复过来猛地抱住了管理员的脖子,主动仰起脸锁住了管理员的嘴唇。
李织烟醒了,真正意义上的完全清醒了。
管理员将肉棒从诀的体内缓缓拔出。
龟头脱出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兹”水声,被堵在子宫腔内的过量精液随即大量涌出。
顺着红肿嫩软的宫颈管流满阴穴,流出穴口后又顺着臀缝淌满床单。
她在床边缓缓坐起了身,后背靠着床头,朝身边的李织烟伸出一只手,用指腹擦掉了诀脸上的眼泪和口水混合物,随后给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醒了?”
李织烟依旧仰躺在床上,那对被压得扁圆的肥乳随着粗重的呼吸在胸前剧烈起伏。
她蓝紫色的眼眸不像从前那样冷静锐利,此刻反而蒙着一层小小的迷茫与疲惫,还有一丝逐渐升温的红晕。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耳羽根部和脖颈。即便一身的淫液和精液糊满了她的整个下体和小腹直至乳沟,她的确已经完全清醒了。
“……管理员。”
“嗯。”
管理员把手从她的脸上移开,改为轻轻揉了揉她的耳羽根部的羽毛。诀闭了一下眼睛感受这个触摸,耳羽抖了两下。
然后她睁开眼,再看向管理员的视线,却渐渐变了。
那双蓝紫色的眼眸还泛着泪痕和红晕,但在那层薄薄的水雾之下,某种隐藏已久的情愫正在快速扩散。
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光芒,是一种决绝的想要把眼前这个人完全占据的眼神。
管理员和她四目相接,心里突地一跳。她刚想开口说什么,但是还是慢了一拍。
李织烟翻身而起,那具比刚才更加丰硕的成熟胴体像一只扑食的母黎博利一样将管理员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那对蜜瓜般沉甸甸的巨乳压在管理员的胸口,乳肉被挤得变了形往两侧溢出,两颗刚从凹陷中被抠出来还在往外渗着残奶的乳头戳在管理员白皙的胸乳皮肤上。
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压着管理员的腹部,而那两瓣浑圆肥厚的肉臀正好坐在管理员胯间那根还沾满精液和淫水、依旧勃起发硬的扶她肉棒之上。
两腿和肉穴形成的三角区,紧紧夹住了那根狰狞的巨根。
肥厚的阴唇内侧夹着棒身两侧,穴口和尿道口都还红肿敏感,坐上去的瞬间诀就激得耳羽抖了一下,但她死死忍住了,双手撑在管理员的锁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织烟——?”
“管理员。”诀的语气回归了她惯常的那种坚定决绝。
但下一句,气势就散了。
“管理员总是这样……每次都是管理员来救我。”诀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里的泪水没忍住又滚了下来。
她说话的同时,那双跨在管理员腰侧的大腿肌肉一紧,丰熟的身子开始在管理员胯间上下磨蹭。
肉穴的三角区和两瓣肥厚蚌肉,被主动压在布满源石凸起的棒身上前后摩擦。
粗糙凸起碾过她自己的阴唇和阴蒂,从阴蒂根部磨到穴口再磨回来。
李织烟把自己蹭得猛地一哆嗦,腰肢弓了一半又强迫自己压下去,继续蹭。
“……齁嗯——❤!”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与此同时穴口边嗡地喷出一小股残余的精水和淫水混合物,浇了管理员一身。
“现在……现在我是发自真心的!❤!”
李织烟的声音满是压抑过久的情愫积累,她说完了想说的话之后就直接咬着下唇、耳羽抖着俯身在管理员上方抽搐地潮吹了出来。
但哪怕她潮吹的腿在抖,她仍然死死地让自己的阴户夹住那根肉棒直到这波高潮过去。
管理员看着诀在自己身上既逞强又自己给自己弄潮吹的样子,没有嘲笑也没有阻止。
她抬起手,宽慰般在那两瓣丰硕圆润的肉臀上左右轻拍了两下。
“嗯,我听到了。”
巴掌落下去时臀肉弹了两下。李织烟的耳羽从半竖变成紧贴着脑袋,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她缓了好一阵才从管理员身上坐起来。
肉臀和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刚刚自蹭到高潮余韵还在微微发抖,而她咬着下唇跨立在管理员腰间,伸出手扶正了那根狰狞直竖的扶她肉棒,随后俯下上半身,将肉屄对准那根巨根,猛地坐了下去。
“噗滋——!!”
诀的身体重量加上主动下沉的力道,这一下就将那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棒吞进去了大半。
阴道内所有敏感褶皱被瞬间碾压撑平的同时,龟头直接撞开了经过三次开发尚未来得及合拢的软化子宫颈,猛地沉入了子宫腔内。
小腹正中那条从肚脐到阴阜的线条被撑起一道狰狞的柱状轮廓,皮肤下肉棒的形状和几颗特别大的源石凸起都清晰可见。
“齁噢噢噢噢——❤❤❤!”
猛烈的刺激使得诀在坐下去的瞬间就当场泄身,腰肢控制不住地前后甩了几下、小腹痉挛地顶起又陷下,而穴内腔和宫颈同时传来被充满的胀裂感,让她双手差点撑不稳。
胯间喷溅出的泄身热液当即又浇了管理员一身,从交合的缝隙间噗噗溢出又被重重落下的胯骨挤成细密白沫。
然而她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李织烟将下巴一昂,牙齿咬得咯咯发抖,然后开始快速地、急促地上下耸动自己那对肥硕的肉臀。
整个治疗室里回荡起高速撞击的响声
“啪啪啪啪啪——噗叽——啪啪啪啪噗嗤啪啪啪啪——”
李织烟的肉臀每一次重重下沉都会与管理员髋部密实地撞击在一起,臀肉被碰得啪啪闷响,每次抬起便有一大泡白精和淫水顺着肛缝溢出顺着棒身淌下。
她用肉屄高速套弄着管理员的巨根,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几乎把龟头从子宫口拔离到阴道入口附近;而每一次落坐的时候却又重重肏回宫底最深处的烂软嫩肉里。
李织烟对着管理员持续不断地潮吹泄身,每一次坐到底的高潮还没完,下一次的攀升就已经被她自己强行压下,但她那双盈满泪水和欲望的蓝紫色眼眸始终半眯着锁定身下的管理员。
“管理员总是——齁嗯——总是这样救别人——嗯嗯嗯嗯——我也是——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想自己来——❤!!!管理员不能只看着庄方宜——嗯嗯嗯嗯——我也要——我也要管理员——❤❤❤!”
她持续地、一句句地、断不成句地把心里所有压抑了许久的话全倒出来,在语无伦次中的淫语中表达着占有欲。
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喷薄对管理员的索求和独占,腰肢耸动动作也越来越剧烈,臀、胯、腿将所有部位重压在管理员下方让人无法动弹。
这幅架势把管理员都弄得怔了片刻。
诀。
李织烟。
那个平时冷静到近乎冷淡的应龙特遣队队长,现在正像个发情的雌兽一样骑在自己身上,一边疯狂套弄自己的肉棒一边不停潮吹一边宣言自己的占有欲。
但尽管诀逞强到了这种程度,即便她用尽了全力去想要把管理员的精液给榨出来,腹内一次次承受肉棒重力贯穿和源石结晶碾刮,茎柱滑出又被吞入,她始终没能让管理员射精。
过了一会,李织烟的动作完全停止了。
并不是因为不想继续,而是因为她已经完全脱力了。
诀那对肉臀在大幅上下颠簸后终于失控着重重瘫砸回管理员胯间。
她整个人躯干前倾,重重地趴倒在管理员胸口上。
那对压扁的巨乳严丝合缝地贴着管理员胸前的椒乳。
诀的脸就埋在管理员脖颈和枕头之间,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地盖在自己和管理员身上。
鼻腔里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热气。
那条原本高耸的马尾早散得七零八落湿哒哒黏在裸露后背与床面上。
然后管理员的脖颈皮肤感觉到了湿意。
诀的眼角压在管理员脖颈上,默默地流泪。
“……我没有管理员这么强。”她的声音很轻很闷,话语压在抽噎声里,“我连让管理员去一次都做不到……等我跟不上管理员的步伐了……我又能为管理员做什么呢?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跟不上的——”
管理员听着她把话说完,然后用只有面对面才能清晰听见的声量逐渐柔和下来的语气说:
“只要李织烟还在,就足够了。”
诀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耳羽微微抽搐了两下,抬起脸看着管理员。脸上的泪痕在幽绿色灯光下泛着光泽。
管理员抬起手,用指背轻轻擦掉诀脸颊上的泪痕。
“……还是换我来,好吗?”
诀咬着下唇,眼白边缘红了一圈。然后她点了点头。
“……嗯。”
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和刚才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不同,和更早之前的彷徨与落寞也不同。
这声“嗯”带着完全的信任,和一丝疲惫后的安宁。
管理员翻身将李织烟压在了身下,让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银灰长发散开如扇。
那对蜜瓜般的巨乳在胸前微微晃荡,两颗被抠出来不久还泛着湿光的乳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尖。
双腿无力地分在管理员腰侧,腿间那片红肿肥厚的肉穴还在缓缓往外溢着白色精浆。
管理员将肉棒重新插入李织烟的体内,棒身缓慢地、平稳地滑进阴道内壁,源石结晶一颗接一颗轻轻碾过嫩肉,龟头缓缓顶开宫颈口嵌入子宫腔的弧度。
进去之后也不急着快速抽插,而是以小幅度、缓慢悠长的节律慢慢地在诀湿热的阴道里滑动。
但与此同时,管理员抬起了右手,手掌平摊。然后落了下去。
“啪。”
掌心抽打在李织烟左侧肥乳的下半弧,力道恰到好处——不重到留下红痕,但恰好让绵软乳肉弹跳变形抖出激烈乳波。
李织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呜——嗯❤!怎么——呀!”
“啪。啪。啪。”
左一下右一下交替拍在两个奶子侧面和下半弧。
每次手掌落在乳房上,李织烟的腰肢就会弹一下、肉穴就紧跟着剧烈收缩死夹棒身一次,但肉棒却还在极其缓慢地抽送。
上面是高速节奏感的抽打刺激,下面是延迟的悠长缓推,上下截然不同的双面节奏逼得诀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嘴里开始失控地说出求饶般句子。
“受不了——感觉不一样——嗯嗯嗯嗯呜呜——太奇怪了——❤❤!”
管理员没有应话。
她停止了对诀乳房的拍打,改为双掌都覆在了诀的小腹上。
两个手掌交叠压在她小腹正中,然后用双手往下按的同时腰胯用力往前顶。
外面手掌压迫子宫前壁,内部龟头顶住子宫后壁。
诀的子宫像被三明治里外夹死,宫颈口已经无路可退只能乖乖箍在龟头冠下方的沟槽里。
内壁与外部同时受力让子宫壁压成了一团,连已经被灌满的精液都无法从夹紧中溢出半滴。
诀的蓝紫色眼眸瞪大到了极限。她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又瘫下,大腿内侧痉挛抽搐,喉咙挤出一声接一声变了调的投降叫唤。
“子宫——齁噢噢噢——子宫又被夹扁了——认输——受不了了——♥♥!!”
话音未落,她的尿道口喷射出一道淡黄清澈的水柱,李织烟又在子宫压迫和高潮中漏尿了。
尿液浇在管理员的腹肌上又顺着两侧肋线下淌,混在床上的性液堆里消失在湿答答的床垫织物中。
在诀还没有从失去膀胱控制的羞耻中恢复过来时,管理员的节奏突然变了。
缓慢抽插瞬时停止,正面从上往下狂风骤雨般高速夯肏重启。
这一次频率比最初治疗时任何一轮还要猛烈,肉棒进出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团肉色在诀红肿的穴口来回闪现。
源石结晶高速碾过每一寸嫩肉,粗糙凸起的质地在高速下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摩擦。
龟头反复顶开子宫颈又退出,每次插入均完全嵌入腔内,每次退出皆带着穴口翻出的嫩红软肉与大片白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偌大的治疗室空间中只剩高速交合撞击声、诀失去控制的哭吟、肉棒与淫穴发出抽唧水声。
诀的全身痉挛像漏电处处抽搐,两只脚踝不知什么时候又去了管理员腰间紧紧交锁、肉臀不断抬高顶着上方迎合抽送。
嘴巴叫出的声音已不成词句只剩下自然单音节。
“齁—齁—齁—嗯—嗯—嗯嗯嗯嗯————❤❤❤!!!”
管理员在最后一次发力中将肉棒深深插进子宫伸出灌注了最后一发决堤的精浆。
这次射精又浓又多,白到发金的浊液连绵喷注填满每一个可用空间。
李织烟的腹部鼓起肉眼可见的弧度,被精液完全撑起的小腹圆凸起像是怀了好几个月。
“……呼。”
管理员呼出一口长气,从李织烟身体中抽出自己那根终于开始软化但仍粗长的肉棒。
两人之间拉出无数黏丝,诀腿间被肏成圆孔的穴口迟迟不能闭合,还在从子宫一团又一团地排出剩余精液。
管理员跪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轻轻地将诀的脑袋托起来,放在自己跪坐的大腿上。
诀侧过脸枕在管理员温软结实的大腿肌肉上,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的、沾满各种混合液体的扶她肉棒就横在她脸前。
诀微微张开嘴唇,伸出舌尖,开始轻轻舔舐着棒身上沾满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她的舌面顺着棒身侧面那些源石结晶的缝隙慢慢向下移,然后又移回龟头旁,嘴唇碰了碰马眼处最后一滴白色的精珠。
“……我的述职已经完成了。”诀一边轻舔,一边开始低声说话,声音清晰很多,但还是残留着沙哑和疲惫。
“我被宏山科学院派遣到终末地……被要求强制修养。以后——要在这里多叨扰了。请多多指教。”
诀说完最后一个短句后将整张脸侧着贴在管理员大腿上,没再抬头。
管理员看了她片刻,然后伸出手揉了揉诀的头顶,指尖轻轻刮过那对灰色的耳羽根部。
耳羽抖了两下,往前弯了弯,像猫耳一样蜷在被摸的位置。
就在这安静无声的片刻中,治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庄方宜站在门口,显然是从营房匆匆赶过来的,黑发还有些散乱没完全扎好,簪子随意地挽在脑后。
她的绿眸扫过治疗床上的景象,从诀赤裸的胴体上那对还在微颤的巨乳看到她小腹鼓起的弧度,又从诀红肿外翻的屄穴看到正横在诀脸前的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庄方宜的嘴唇对着管理员无声地动了几下。
然后她捂住嘴,眉眼弯弯地退了出去。
门重新合上。
诀的面色一瞬变得通红,连耳羽根都涨红了。
但她没有从管理员腿上下来,也没有把脸藏进手心里。
她只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红着脸继续享受这份温存,耳羽低低压着,但尾端微微翘了一下。
管理员的脸色却有些僵硬,因为她读懂了庄方宜出门前的唇语:
记得留好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