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庄方宜和弭弗被群兽上供给了巨山吼兽,本以为是翻盘机会,没想到被贴脸巨吼震得嘲吹尿崩,最终沦为巨兽的雌奴

经过了一夜并不愉快的歇息后,天刚蒙蒙亮,身心俱疲的二女就被嘈杂的兽吼声吵醒。

庄方宜有些费力的睁开眼,花了几息的时间才把昨晚的事全部回想起来。

子宫中被山吼兽首领射射精液撑鼓的形状已经完全恢复平坦,但屄口还是黏糊糊的,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精斑,白黏的痕迹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壳。

那对裸露的丰乳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同样已经干透了,一动就扯得皮肤发紧。

庄方宜缓缓地眨了眨眼,那双绿色的眼瞳在幽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蹭下一根灰黄色的粗毛,而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咸腥味,舌尖一舔就能尝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膻气。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了一下。

当自己最后抬眼望向山吼兽首领时,那双绿瞳里只剩下服从。

那一刻她的意志确实几乎被击碎了。

但现在休憩了一夜,脑子里那些被快感冲散的碎片又重新拼合了起来。

但她没有贸然行动,现在洞道里到处都是山吼兽,如果贸然行动必然会落得比昨天更悲惨的下场。

庄方宜的绿瞳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冷光。

昨天进谷之前,她对谷口那个见习天师林瑚说过:天黑没出来就传讯给连天师。

算算时间,林瑚应该已经发出传讯了。

连天师收到消息之后必然会安排救援。

可能是武陵城巡防队的精锐,也可能是天师府的其他天师。不管是谁,只要救援到了,眼前的局面就能翻盘。

她只需要撑到那个时候。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稳了几分。

但身体上的酸痛和那些干涸在皮肤上的精液痕迹又让她的心跳乱了——撑到那个时候,也就是继续被这群东西玩弄。

一想到那只山吼兽首领用手指在她子宫口上反复按压的触感,她的宫颈口就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连带着整个阴道都泛起一阵酥麻的余韵。

她咬紧牙关,把那阵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候,一道粉色的身影撞进了她的余光里。

弭弗趴在离她不到三尺的地方,样子比她还狼狈,全身上下只剩两只短靴和那双过膝袜还没被扒掉——袜子倒是还在,但袜口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得变了色,墨绿色的布料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白斑。

那条毛茸茸的粉蓝色长尾拖在身后,尾巴上的毛被精液黏成了一缕一缕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毛刷。

弭弗的两条手臂仍然被反捆在背后,在手腕上嵌出了好几道深红色的勒痕。

她的上半身趴在地上,那两团比庄方宜还大上一号的肥硕乳房被压在身下,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白花花的摊在碎石地面上。

撅起的肉臀上,精液还不断地从屄口和菊穴里同时往外渗,白黏的浓浆在臀缝里积了一小洼,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弭弗的脸侧压在碎石上。

那头原本利落干脆的粉色短发乱成了一团,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被汗水粘得死紧。

红瞳半阖着,眼眶周围全是泪痕的印记,嘴角还挂着一条干透的涎水痕迹。

庄方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又干又哑。她咳了一声,勉强挤出一点声音:“弭弗……你……还能动吗?”

弭弗的眼皮动了一下,眼瞳往庄方宜这边转了半圈。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绳子太紧……手麻了……”

庄方宜刚想再说什么,头顶上方就多了一片阴影。

山吼兽首领从侧面的岩壁上无声无息地跳了下来,四脚并用落在碎石地面上,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圈。

它歪着脑袋看了看庄方宜,又看了看弭弗,随后迈着两条短腿晃到庄方宜面前,两只前爪同时举了起来,像是要她抱的样子。

毛茸茸的手爪在空中晃了晃,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噜声。

庄方宜愣了一瞬。

她盯着那双爪子,然后又看了看山吼兽首领的脸。

那张淫荡的猴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的期待,就像是让自己的雌奴抱它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她的绿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身为武陵管代的骄傲让她本能地想拒绝,但理智告诉她现在没有反抗的资本。

况且昨晚她已经跪在地上主动含过它的龟头了,现在再拒绝有什么意义?

庄方宜咬了咬下唇,双手撑着地面慢慢起身,她跪坐在地上犹豫了半拍,然后膝盖往前挪了半步,顺势弯下腰伸出双臂,从山吼兽首领的腋下穿过去,环住了它的后背。

那身灰黄色的粗毛扎在她的手臂和胸口上,又硬又糙,蹭得她皮肤发痒。

山吼兽首领比她想象的要沉。

这家伙看着不到膝盖高,但肌肉结实得惊人,抱起来像抱了一块实心铁疙瘩。

庄方宜咬了咬牙,收紧双臂,把山吼兽首领从地上捞了起来,左手托着它的屁股,右手撑在它后背上,粗硬的毛发扎着她的掌心。

山吼兽首领在她怀里扭了一下,两条短腿往她腰侧一跨,稳稳当当地骑在了她的腰上。

庄方宜只觉得腰上一沉,那东西骑上来之后整个重心都在往下坠,把她纤细的腰肢压得微微往后仰,她不得不腰肢微微发力才能稳住平衡。

然后山吼兽首领的爪子开始往下滑。

两只毛茸茸的前爪从庄方宜的肩头往下摸,粗糙的爪垫滑过乳沟两侧被挤压得鼓起来的嫩肉、掠过肋骨的弧线,最后停在了她的腰窝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抱得结结实实,像是抱一棵树一样把自己的身体固定在庄方宜身前。

但这还不是让它最满意的姿势。

山吼兽首领的其中一只前爪继续往下滑了一截,从腰窝的位置滑到了庄方宜光裸的后腰上,又沿着后腰往下摸,最后按在了她的后庭上方。

那只修长而灵活的爪子整个罩住了庄方宜的后庭位置,指尖刚好按在那朵紧窄的菊门上方。

庄方宜的身体骤然僵了一下,后庭的嫩肉在她意识到之前就已经本能地收缩了。

后庭是极其私密的部位,平时别说是被碰,连自己都不会刻意去触摸。

但山吼兽首领的指腹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按在上面,带着厚茧的粗糙指腹在菊门周围的褶皱上画着圈,不急不缓地把那朵紧窄的花苞揉得松开了些许。

庄方宜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菊门上传来一种又痒又酥的触感,指腹上的老茧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时,一股说不清的电流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山吼兽首领似乎感觉到了怀里这具丰满肉体的僵硬,又发出了几声难听的尖笑。

与此同时,那根半硬的肉棒自然而然地垂在了她的两腿之间,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大摇大摆地垂在她的大腿缝隙里,龟头朝下,棒身贴着她的阴阜。

山吼兽首领显然觉得这还不够舒服。

它扭了扭胯,把肉棒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棒身整个嵌进了大腿内侧最上端那片柔软的嫩肉里。

庄方宜双腿白嫩紧致,大腿根部皮肤光滑细腻,对这根粗壮的肉棒来说就像是两片温润的软玉夹着它,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大腿内侧嫩肉的压力和弹力。

庄方宜的呼吸明显重了半拍。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温度——滚烫的,贴在她屄门之上,棒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贴着她阴唇上的嫩肉一下一下地搏动,灼热的感受炙烤着她整个阴部,让那粒昨晚就被敲得充血的粉色珍珠又开始蠢蠢欲动。

最让她难受的是她的双腿必须以夹着那根肉棒的姿势走动,只要她稍微动一下,穴口就会在棒身上蹭过去。

山吼兽首领自然不会在乎她怎么想,把脑袋埋进了她胸口。

先是伸出粗糙的舌头,从乳沟的最深处一路往上舔去。

舌面蹭着乳沟两侧的嫩肉,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连带着昨日干涸的精斑也被一并舔净。

等舌头卷到乳晕边缘的时候,山吼兽首领便张开嘴,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连带着大半乳晕一起嘬进了嘴里。

然后它的腮帮子用力往里抽吸,嘬出了咕噜一声响。

庄方宜只觉得乳头被一股滚烫的吸力拽着往里陷,同时舌头还在舔那粒乳头的尖端,粗糙的舌面和娇嫩的乳头反复摩擦,一股又麻又酥的电流从奶子直接窜进了大脑里。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但她忘了那根肉棒还贴在她大腿之间,这一夹直接把棒身夹得往上一滑,粗粝的棒身阴蒂之上重重碾过。

庄方宜的脸腾地红了。

她的绿瞳四处乱飘,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怀里抱着一只淫荡的猴子,奶子被它嘬得啧啧直响,后庭被爪子揉着,大腿还夹着一根滚烫的肉棒。

这幅画面她自己都不敢想象。

就在这时候,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一只体型比普通山吼兽略大一些、但比首领小一圈的山吼兽从碎石堆上跳下来,一路小跑着来到庄方宜面前。

它先是对着山吼兽首领吱吱叫了几声,然后转向庄方宜,举起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往洞道深处挥了挥

它的意思很明显:跟上,走这边。

庄方宜的绿瞳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洞道幽深,黑暗里隐约能看到更宽敞的空间和一片丛林。

她不知道这群东西要带她去哪里,但现在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开了第一步。

然后她就感觉大事不妙了。

走路的时候双腿会自然交替迈开,大腿内侧的嫩肉会随着步伐一张一合、一松一紧。

而现在她的双腿之间正夹着一根粗壮的肉棒——庄方宜每迈出一步,左腿往前一跨,大腿内侧的嫩肉就裹着棒身往左碾过去;右腿跟上,嫩肉又裹着棒身往右碾回来。

那根肉棒被两条丰腴紧致的大腿来回夹着挤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刮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

最关键的是,她那双原本紧致的大腿早就因为昨天的高强度性交以及高潮的余韵变得十分敏感。

那根肉棒的温度、粗度、硬度,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她全都能通过大腿和阴唇上的触感感知得清清楚楚。

那感觉就好像在用自己大腿和阴唇给那根鸡巴做一套全方位的按摩,而且这个按摩的力度、频率、角度,全都是由她自己的步伐来控制的。

走了不到二十步,庄方宜就觉得腿根处开始渗出一股不属于汗水的黏滑液体。

她不用低头也知道那是什么,屄口被肉棒蹭了这么多次,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流水了。

透明的淫液从穴口里渗出来,顺着阴唇的轮廓往下淌,正好流到了肉棒面上充当了润滑剂。

然后她的大腿继续迈动,那根被润滑过的肉棒就更加顺畅地在腿间滑动。

又走了十几步,淫水越来越多了。

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被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亮晶晶地反着光。

那根肉棒已经被蹭得完全勃起了,粗壮的棒身胀大了一圈,龟头胀得发紫,马眼里渗出大量的前液,和庄方宜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棒身滴下去。

黏稠液体不断地从她的腿间漏下去,落在碎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而庄方宜身后的弭弗的情况还要更糟。

弭弗的双手依然被反捆在背后。她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个粗粝的绳圈,绳头攥在前面一只山吼兽的爪子里,把它当成了一条牵引的缰绳。

那只牵着弭弗的山吼兽走在最前面,挺着胸膛摇头晃脑,像是牵着一只珍贵的猎物。

而弭弗跟在它身后,弯着腰弓着背,绳子从脖子垂下去,步履艰难地迈着步伐。

她的两团肥硕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被牵引的步伐上下左右晃荡,奶子上的齿痕和吸吮印记密密麻麻地遍布在乳肉上,粉色的乳晕被吸得发肿鼓起,两粒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和不断的摩擦而始终硬挺着。

身下的两条腿还在打颤——昨晚被那么多只山吼兽轮番操干,屄穴和菊穴都被操成了红肿的肉洞,每走一步都会从阴道和直肠里挤出一两滴白黏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弭弗的表情很难看。

那张英气十足的脸此刻写满了厌恶和不耐烦——眉毛拧成了疙瘩,嘴唇抿成一条线,红瞳里全是怒火。

她每被绳子拽一下就会冷哼一声,声音又哑又硬,像是一块被摔碎的石头。

但她这幅表情显然不讨周围那几只山吼兽的喜欢。

一只山吼兽不知道什么时候盯上了弭弗,看她嘴里发出不耐烦的鼻音,扯着嘴角站住了,轮圆了胳膊,对准她的左臀瓣猛地扇了下去。

啪!

声音又脆又亮,在洞道里来回荡了好几圈。

弭弗丰腴的臀肉被抽得向右侧荡漾,撞击在另一瓣同样挺翘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片浅浅的红印。

紧接着山吼兽又对她的另一边臀肉也来了这么一下,把原本红白分明的屁股扇成了一片粉红。

弭弗咬牙忍了下来,顶着闷气继续走。

可她被扇得歪了重心,脚步刚停缓了半分,另一只山吼兽就从侧面窜上来,毛茸茸的爪子抡起来对准她右乳就是一巴掌。

硕大的乳房被扇得往左边狠狠荡过去,撞在左乳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乳肉被拍得翻涌起一层白花花的肉浪,乳头上还带着昨晚被吸出来的红痕。

已经无法忍受的弭弗脚步彻底停了下来,正要发怒,蹲在她身后的那只山吼兽已经抓住了机会。

那只山吼兽贴地窜到她的胯下,一只前爪按住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前爪伸出了两根粗短的手指——对准她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屄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弭弗的身体骤然僵住了。

屄穴昨晚已经被操得红肿敏感,穴口边缘还残留着被肉棒肏开的余韵,此刻被两根手指插进去,粗糙的指腹刮过阴道壁上肿胀的嫩肉,让她差点踩滑摔在地上。

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分开撑了撑,指腹上的老茧刮着已经不堪重负的软肉,像是在翻弄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套子。

然后指腹在阴道深处找到了那一处已经松软的宫口,轻轻一按就让弭弗压抑地闷哼一声,接着山吼兽将那两根手指在紧窒的阴道里一抠,扣住阴道上壁,猛地往外勾了一下。

屄口被这一下抠得翻出来一圈嫩肉,一股透明的淫液混着白黏的精液从穴口里溅出来,啪嗒啪嗒落在碎石地面上。

“齁、齁嗯——!”

弭弗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膝盖软了半拍,差点跪下去。

绳圈被前面那只山吼兽一拉,扯得她脖子一紧,整个人被拖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才重新站稳。

她的红瞳里噙着水光,嘴唇咬出了血,但脚步不敢再停了。只得重新迈开步子,两条打颤的长腿交替着往前挪。

那只抠她屄穴的山吼兽从她腿间钻出来,甩了甩爪子上的黏液,脸上挂着那抹淫荡的坏笑,在她屁股后头跟了上去。

庄方宜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

弭弗是她手下的巡防队长,平时在训练场上能把三个干员同时揍趴下,现在却被一群不到膝盖高的猴怪牵着走,扇奶抠屄,偏偏还无法反抗。

她们两人的处境几乎没有区别,都是这群淫兽的阶下囚。

山路在脚下不断延伸。

前面的山吼兽带着她们在迷宫般的洞穴里穿行。

有时候走在狭窄的岩壁夹缝里,两侧的石壁挤得只能侧过身去过,庄方宜怀里抱着首领不得不用胸脯蹭着岩壁往前蹭,冰冷的石头硌在她裸露的后背上,和首领嘴里温热粗糙的舌头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反差;有时候穿过一片宽阔的洞厅,洞顶上吊着不知什么生物的骨头架子,风从裂口里灌进来吹得骨头互相撞击,发出喀啦喀啦的响声;有时候爬上一条陡峭的碎石坡,坡面上全是松动的石头,每踩一脚都会有石子滚下去,砸在底下看不见的黑暗里发出空洞的回声。

在山洞里穿行了大约一顿饭的工夫,队伍钻出洞外,又进入了藏剑谷的丛林地带。

天光从茂密的树冠缝隙里洒下来,照在裸露的皮肤上暖暖的,但庄方宜没心思享受阳光——林间的山路比洞里更难走,地面上铺满了滑溜溜的青苔和盘根错节的树根,她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但她低头只能看到山吼兽首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在她胸口拱来拱去。

然后又从丛林钻回洞穴,反反复复。

这群山吼兽对这片地形的熟悉程度令人吃惊,每次转弯都不带犹豫的,像是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成百上千次。

庄方宜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把垂落的黑亮长发泡得透湿,沾在她的后背上和肩胛骨之间,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下去,汇入臀缝中。

胸前的两团巨乳上也全是汗水,在首领嘴里吃来舔去的时候混着口水把整个乳肉都弄得湿漉漉的。

腿间的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的程度,每一步迈出去都能感觉到大腿根上的嫩肉在黏滑的液体里来回滑动。

那根被夹在她腿间的肉棒已经被蹭得油光水滑,棒身上的青筋在淫液的润滑下反而更加明显地凸起了,每次碾过穴口表面的时候都能刮得庄方宜浑身一颤。

又穿过了一片猫咪的丛林,终于,山吼兽群的脚步停歇了下来,一个硕大的洞口出现在了庄方宜的面前。

上缘高度少说有十丈以上,宽度能并排跑过十几只驼兽。

山吼兽群在洞口外围成了一圈,叽叽喳喳的叫声渐渐低了下去。

那群灰黄色的身影不再往前凑,反而往后缩了几步,尾巴不安地甩动着,黄澄澄的眼睛全都盯着洞口深处,目光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敬畏。

庄方宜站在洞口,怀里还抱着山吼兽首领。

那东西忽然从她身上跳了下去,四脚落地悄无声息,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张淫荡的猴脸上难得没挂着坏笑,反而露出一丝郑重其事的意味。

它抬起爪子,往洞里指了指。

然后它退了回去,混进了兽群里。

庄方宜的绿瞳微微一缩。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背后就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弭弗脖子上的绳圈被一只山吼兽从后面解开了,紧接着手腕上勒了一路的草绳也被松开。

粗粝的纤维从皮肉上剥离的时候,弭弗闷哼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早就麻透了的手腕,红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群畜生是什么意思?”

弭弗搓着腕上深红色的勒痕,扭头看了看身后那群山吼兽。

它们没有扑上来,没有叽喳乱叫,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在洞口外围,像是一群在看戏的观众。

庄方宜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绿色的眼瞳望向洞口,洞壁上的岩石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像是被高温灼烧过之后冷却凝固的颜色。

空气从洞里涌出来,带着一股子干燥的热风,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气。

“先进去再说。”庄方宜说完便迈开了步子。

弭弗愣了一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洞里比外头热得多。

空气干燥得像是在烤炉里,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鼻腔里的水分在被抽走。

脚下的地面从碎石变成了平整的暗红色岩石,踩上去温温热,像是踩在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板。

洞壁上的暗红色脉络越往里越密集,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些脉络在有节奏地明灭。

那节奏和心跳差不多,像是什么巨大的活物在呼吸。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洞道忽然变得更加开阔起来。

眼前是一个巨型洞厅,穹顶高得几乎看不到顶,只有一片幽暗的暗红色在头顶翻滚。

洞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凹陷,像是一个被天然雕琢出来的石坑。

石坑里铺着一层干燥的粗砂,砂粒在洞壁脉络的映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微光。

而躺在石坑中央的,是一头庞然大物。

它慵懒得仰面躺着,浑身披着灰黄色的粗毛,比普通的山吼兽更长更密,毛质粗粝得像是一根根铁丝。

四肢摊开——两条粗壮的胳膊枕在后脑勺底下,两条比起身形显得有些粗短的大腿大大咧咧地分开,胯下的东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庄方宜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恐怖性器的两颗睾丸每一颗都有成年人的人头大小,沉甸甸地垂在两条大腿之间,阴囊上的皮肤绷得紧紧的,灰黄色的粗毛稀疏地分布在上面,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一涨一缩地搏动着。

那两颗硕大的卵球之上,一根巨大到恐怖的肉屌朝天仰起,从根部到龟头画出一道粗壮的弧线。

整根肉棒的长度和围度都超越了常理,软着的状态就已经比庄方宜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棒身上虬结的青筋粗得像手指,龟头垂落下来,尺寸堪比一颗婴儿的头颅。

那是一台专为摧毁雌性身体而生的淫兽机器。

庄方宜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

那群山吼兽不跟进来,弭弗手上的绳子被解开,这一切突然都有了答案。

这里是巨山吼兽的领地。

在山吼兽的认知里,她们不是猎物,而是被送来献给领主的贡品。

那群不到膝盖高的猴怪知道自己没资格碰献给领主的东西,所以把绳子解了,让她们自己走进去。

而巨山吼兽显然不觉得这两只赤身裸体的雌性能构成什么威胁。

它那对红彤彤的眼睛半阖着,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鼾声,似乎根本没把进来的两个女人当回事。

庄方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机会。

那群山吼兽的数量太多,在山洞里被围困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但这里只有一头。

只要解决掉这头巨山吼兽,她和弭弗就能趁乱逃脱。

这头东西虽然大得吓人,但体型越大反应越慢,只要她能在第一时间爆发出全力的话——

“弭弗。”庄方宜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里多了几分凌厉。

弭弗没有回话,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那双红瞳里的疲惫和屈辱在一瞬间被燃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从骨子里迸出来的战意。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攥紧拳头,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微微分开,重心下沉,摆出了格斗起手式。

即便身上一丝不挂,那身紧致的肌肉线条依然在暗红色的光线下绷出了流畅的弧度。

庄方宜闭上了眼睛,而再度睁开时,那双绿色的眼瞳里已经炸开了一团蓝白色的雷光。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那头散乱的黑亮长发从发根开始一寸一寸地变白,像是有月光从头顶倾泻下来,银白色的发丝在无形的气流中飘了起来。

发簪被弹飞出去,落在碎石上叮当一声脆响。

头顶那对红色的龙角上蹿起密集的电弧,噼啪作响,蓝白色的电光在角尖跳跃。

她原本白腻光滑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晶莹的玉色光泽,像是整具身体都被一层半透明的玉石覆盖了。

庄方宜的身体飘离了地面三尺。

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散开如扇,玉色的肌肤上缠绕着无数道绿白色的电弧,噼啪的电流声在洞厅里回荡放大。

她赤裸的玉体在雷光映照下白得刺眼,那两团木瓜大的丰乳在电光中微微晃荡;修长的双腿并拢悬浮,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被电流震得簌簌剥落。

她的表情从原本的沉静变成了一种近乎冷厉的威严。绿瞳中电弧跳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石坑里那头庞然大物。

弭弗仰头看了庄方宜一眼,随后深吸一口气,膝盖微屈,重心沉到了最低点,一团粉色的气焰从她背后炸开。

那团气焰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颗狰狞的兽首,形似虎豹,獠牙毕露,眼眶里燃烧着赤红色的光。

兽首气焰从弭弗肩胛骨的位置延伸出去,像是一面活着的披风。

她那条粉蓝色的长尾巴在气焰的包裹下绷得笔直,尾巴尖上的毛发根根竖起。

她整个人蹲踞在地上,两团肥硕的巨乳垂在腹前,随着她低沉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上的汗珠被气焰蒸成了白雾。

那两条被过膝袜裹着的腿绷得死紧,大腿肌肉鼓起来,把袜口勒出的肉痕撑得变了形。

“上。”庄方宜只说了一个字。

银白色的身影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电弧残影,俯冲的轨迹快得像一道落雷。

绿白色的雷光在她身周炸开,化作七八柄三尺长的飞剑,剑尖齐齐指向石坑中央的巨山吼兽。

噼啪作响的电流撕开了空气,洞壁上的暗红色脉络被雷光照得褪了色。

弭弗同时动了。

她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弹射出去,两条腿在暗红色的岩石地面上踏出两个浅坑,碎石飞溅,粉色的兽首气焰在身后拖出一道长虹。

她冲出去的姿态又猛又快,赤裸的身体被加速的力量压得肌肉紧绷,那两团巨乳被迎面的风压得往两侧挤开,乳肉荡出两道白花花的弧线。

右手攥紧了拳头,指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拳头前方炸开一圈刺眼的红色光晕。

而巨山吼兽,连动都没有动。

它那两条枕在后脑勺底下的胳膊甚至没有抽出来。

两条粗短的大腿依然大大咧咧地分着,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朝天翘着。

只有那对红彤彤的眼睛——从半阖变成了全睁。

然后它张开了嘴。

发出了一到近乎冲击波一样的巨吼,当其从喉咙中迸射出来的时候,空气本身被震成了肉眼可见的同心圆环,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洞壁上的暗红色脉络在声波扫过的瞬间全部亮了起来,整个洞厅从暗红变成了刺眼的血红。

地面在颤抖,洞顶的碎石簌簌坠落,但那一切都被声波本身的冲击淹没了。

声波撞上庄方宜的瞬间,她身周的七八柄雷光飞剑无声无息地碎成了漫天的电弧碎屑。

她本来如臂指使的源石感应,被那声吼叫里蕴含的力量直接冲垮了。

那力量不伤皮肤、不损肌肉,也不碎骨骼。

但它穿透将这些所有都穿透之后,直直地撞进了子宫里。

之前在山洞里那一声从远处传来的吼叫就已经让她的子宫口痉挛到失控,而现在的感受更是被放大了不止十倍。

庄方宜的绿瞳在这一瞬间瞪到了极限。

子宫口在声波撞击的瞬间猛然张开,整个宫颈口从紧致的圈状直接软成了一个松垮垮的肉团,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拧开了一个阀门。

紧接着阴道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从宫颈口一路抽搐到屄口,抽搐的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弓了起来。

玉色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电弧碎屑在她身周无助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一股淫液瞬间从她的穴口里喷了出去。

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画出一道抛物线,力道大得像是一道被压到极限后突然释放的水箭。

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散乱地飞舞,玉色的赤裸身体从半空中跌落下去。

尽管庄方宜勉强维持住了平衡,双腿着地,但她落地的姿势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她不由自主的顺势蹲了下去,双腿大大地往两侧分开,臀胯完全敞开。

那两瓣肥厚饱润的阴唇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阴唇之间的穴口还在往外喷着第二股淫液。

而她的那双曾经捏剑指挥雷法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十指交叠扣在后脑勺上,手肘向两侧打开。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的线条完全暴露。

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后,晶莹玉色的锁骨和肩头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两团木瓜大的乳房因为手臂上抬的姿势而更加挺翘,乳肉鼓胀胀地朝前耸着。

保持着这个淫荡的姿势,庄方宜的腰肢又往前一送,胯部往上一挺,整个屄门朝天大开。

那两瓣大阴唇因为刚才喷出的淫液而湿漉漉地反着光,阴唇之间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胀成了深粉色,颤巍巍地挺立着。

这是雌奴臣服的姿势。

是雌性在雄性面前彻底放弃抵抗、交出身体所有权的姿态。

庄方宜的脑子是清醒的,她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也能意识到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但她就是无法阻止。

那声吼叫已经绕过了她的意志,直接对身体下达了命令。

她的肌肉、她的关节、她的阴道、她的子宫,全都在那声吼叫的支配下做出了最本能的回应。

天理和真的玉色肌肤依然晶莹剔透,但浑身的雷光已经消失殆尽。

她变成了一个发着玉光的赤裸雌体,蹲在地上双腿大开,挺着屄穴,对着一头淫兽做出臣服的姿态。

仙气和威严不仅没能帮她抵御控制,反而让她现在的样子更加淫荡,一副仙女般的肉身,却摆出了最低贱的雌畜姿态。

而弭弗那边也是一样,她在冲出去的半路上被声波撞了个正着。

那团粉色的兽首气焰在声波扫过的瞬间炸成了漫天的光点碎屑,像是被人一口气吹散的烛火。

弭弗只觉得子宫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一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直接喷了出去。

她甚至来不及停步,淫液就在冲刺的过程中从穴口里激射出来,撒了一路。

两条腿在奔跑中骤然软了,膝盖互相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好几步。

然后她也用和庄方宜一模一样的姿势蹲在了她的身边,双腿大开,双手交叠扣在后脑勺上,手肘打开。

她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那双原本燃着战意的红瞳此刻完全变了样。

瞳孔失焦地往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她那两团比庄方宜还大一号的肥硕巨乳在手臂上抬的姿势下往前挺着,乳晕肿得发红,乳头硬成了深紫色的小石子。

两条腿上的过膝袜已经被淫液混着汗水浸得湿透,袜口勒着的大腿软肉一颤一颤地抖着。

胯间那两瓣阴唇也因发情肿胀成了绯红色,中间的穴口还在往外喷着淫液。

她同样也瞬间就潮吹了,站着跑的时候就已经喷了一路,蹲下来之后又喷了两股。

庄方宜用余光看到了身旁弭弗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她自己也是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失态。

两具赤裸的美艳雌体就这么蹲在巨山吼兽面前,双腿大开,挺着屄穴,像是两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在向领主展示自己的顺从。

洞厅里有恢复安静了,只有两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屄口里不时挤出一滴淫液落在岩石上的细微声响。

终于,巨山吼兽动了,它把枕在后脑勺底下的两条粗壮胳膊抽了出来,毛茸茸的巨掌撑在砂地上,上半身微微抬起来一点。

那对红彤彤的眼睛低垂着,扫过蹲在地上双腿大开的庄方宜,又扫过同样姿态的弭弗。

鼻腔里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气,吹得砂地上的粗砂往两侧翻滚。

那张巨大的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没有山吼兽首领那种淫荡的狞笑,没有好奇的歪头打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就像是领主在打量被送来的贡品,觉得还算满意,但也仅是满意而已。

庄方宜的绿瞳里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电弧。

她还在试图重新凝聚雷光,但源石感应像是被人彻底阻断了一般,一丝一毫的电流都凝聚不起来。

她的意志还在,但身体完全不听话。

子宫口在不断地下降,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抖一下。

当巨山吼兽三米多高的身躯完全立起来的时候,整个洞厅似乎都变的狭窄了一分。

它的两条腿粗得像两根石柱,每走一步都让地面震一下。

胯间那根巨大的肉棒随着步伐甩动,垂在两颗人头大小的睾丸之间,肉棒打在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它走到庄方宜和弭弗面前,随后停了下来。

两个女人依然保持着那个雌奴臣服的姿势——双腿大开蹲在地上,双手交叠扣在后脑勺上,屄门朝前挺着。

庄方宜银白色的长发垂散在玉色的肩头,弭弗那条粉蓝色长尾拖在粗砂地面上。

她们的脸正好对着巨山吼兽的跨部,那两根毛茸茸的腿柱粗得遮住了整个视野。

巨山吼兽低头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它弯下腰,那张巨大的兽脸凑到了庄方宜面前,距离近得她都能看清那些灰黄色粗毛底下皮肤上的皱纹。

然后它张开了嘴。

当第二声吼叫从那张巨嘴里炸出来的时候,庄方宜的绿瞳瞬间失了焦。

这一次比刚才那声震碎雷光飞剑的冲击波更甚。

巨山吼兽就在她面前对着她的脸,对着她的身体,对着她还在痉挛的子宫直接吼了出来。

声波瞬间撞进小腹深处那个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的子宫口上。

庄方宜的子宫在这一瞬间彻底臣服了。

宫颈口的肌肉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拳狠狠砸开,从原本就已经松软的状态直接瘫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凹陷。

整个子宫在腹腔里剧烈地抖动,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反复揉捏。

膀胱底部的括约肌被震得失去了最后一丝约束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出来,金黄色的尿液混着透明的淫液从她蹲着的姿势下喷了出去。

尿柱和淫液混在一起,在粗砂地面上溅出一片湿痕,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人往沙地上泼了一盆水。

“齁——嗯嗯嗯嗯嗯嗯❤——”

庄方宜喉咙里挤出一声被碾碎了意识的娇鸣。

那声音从她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来,尾音高高飘起然后跌落,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的玉色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肩头。

那对木瓜大的丰乳随着身体的抽搐疯狂地上下晃荡,乳尖上的汗珠被甩飞出去。

她的绿瞳上翻到了极限,眼白全露了出来。

嘴里流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淌到了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液体。

双手依然扣在后脑勺上——不是她不想放下来,而是那声吼叫已经把她的身体锁死了,她的脑子再想逃离也抢不回对身体的控制权。

一旁的弭弗也同时嘲吹了,尿液同时从尿道口喷出来,混着阴道里残余的白黏精液,在粗砂地上冲出了一道弯弯曲曲的沟痕,那条粉蓝色的长尾巴也无助地在砂地上疯狂地甩动抽打着。

弭弗的嘴张着,嘴唇在无声地颤抖。她发不出声音,只有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溢出来,一滴一滴拉成了细丝。

将二女弄得嘲吹尿崩的巨山吼兽鼻腔里喷出一股滚烫的粗气。

慢慢地将胯部往前送了一步,两颗人头大小的睾丸悬在两个女人的脸前,阴囊上的灰黄色粗毛几乎蹭到了她们的鼻尖。

一股浓烈的雄臭味笼罩了庄方宜和弭弗的整个感官。

那味道远超普通雄性野兽精液、汗液的酸臊,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浓郁的,从阴囊皮肤深处散发出来的兽性气息。

它从鼻腔里灌进去,顺着气管灌进肺里,又从肺部渗进血液里,随着心跳的节奏被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庄方宜的阴道在这种气味中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屄口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液。

巨山吼兽的胯部又往前压了一步,两颗睾丸终于完全贴在了两个女人的脸上。

左睾丸压在庄方宜的右颊,右睾丸压在弭弗的左颊。两人的脸被这对巨大的卵球挤得贴在了一起。

庄方宜的鼻梁抵着弭弗的颧骨,两人的嘴唇几乎碰在了一起。

睾丸上的皮肤很厚但也很软,表面覆着一层粗粝的短毛,底下那些密布的血管一涨一缩地搏动着,透过皮肤把搏动的节奏传到她们的颧骨和脸颊上。

庄方宜的绿瞳里最后一丝光芒也熄灭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从后脑勺上滑了下来,仿佛身体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

但她没有凝雷光,也没有捏剑指,而是将手掌慢慢地抬起来,十指分开,托住了那颗压在自己脸上的巨大睾丸。

手掌触到阴囊皮肤的瞬间,那种表面粗糙内里柔软的触感顺着掌心直接窜进了大脑深处。

她能感觉到阴囊里那个巨大的睾丸在她手心里沉甸甸地垂着,隔着阴囊皮肤能摸到内部那个卵形睾丸的轮廓,还有精索和输精管在皮下滚动的触感。

她的手指拢了拢,把睾丸托在手心里,然后弯下腰,把脸埋进了那团毛茸茸的阴囊上,将嘴唇贴了上去。

柔软的红唇吻在灰黄色的粗毛上,动作很轻,像是在亲吻某个极其珍贵的圣物。

然后嘴唇分开,舌尖从唇间探出来,粉嫩的舌尖舔上了阴囊皮肤上那些粗粝的纹理。

精臭味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又腥又咸又浓,像是把最原始的雄性精华直接灌进了嘴里。

庄方宜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她的舌头沿着阴囊的皮肤褶皱一路舔过去。

从睾丸的顶部舔到底部,再从底部舔到侧面,舌尖在粗毛之间挑开缝隙,把每一道皮肤褶皱里的味道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旁边弭弗的舌尖也在做同样的事,那条平时只会发出命令和呵斥的舌头此刻正贴在巨山吼兽的睾丸上,从睾丸根部的精索舔到睾丸底部的会阴位置,舌尖在那些粗粝的皮肤纹理上画着圈。

她嘴里发出含混的呢喃声,像是还在试图说什么,但那声音最后只剩下一股含混的呜咽。

她们两个人的脸挤在巨山吼兽的胯下,一左一右地托着那对巨大的睾丸。

庄方宜顺着左侧睾丸的下沿一路舔上去,弭弗从右侧睾丸的侧面舔下来。

两条舌头在阴囊中缝的位置碰了一下,庄方宜的舌尖和弭弗的舌尖在粗粝的皮肤上短暂地交缠了一瞬,然后各自继续往上舔去。

巨山吼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胯部微微往前挺了一下。

两根毛茸茸的巨大手掌从上方慢慢落下来,分别按在庄方宜和弭弗的后脑勺上。

粗糙的掌面罩住了她们的后脑,将她们的脸顺着睾丸往肉棒的方向推。

庄方宜顺着力道把脸往上一抬。

她的嘴唇从睾丸上滑过去,然后她的便鼻尖碰上了一根滚烫的、比她小臂还粗的柱状物,巨山吼兽的肉棒就在她面前。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从根部一路往上延伸到视线之外。

棒身上的皮肤粗粝厚实,底下虬结的青筋粗得像一根根手指,密密麻麻地缠绕在棒身上,随着巨山吼兽的心跳一涨一缩地搏动着。

龟头低垂着,那枚堪比婴儿头颅的肉瘤就悬在庄方宜的额头上方,马眼里渗出大量透明的黏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银白色发间。

庄方宜的绿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情绪波动。

不知道是恐惧,是敬畏,还是纯粹的生理震撼,她的瞳孔在那颗巨大的龟头面前缩成了针尖大小,之后她的嘴唇顺从的贴上了棒身根部。

弭弗也在同时吻上了棒身的另一侧。

两人的脸隔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贴在一起,庄方宜的嘴唇贴在棒身左下方,从根部往上舔;弭弗的嘴唇贴在棒身右下方,从会阴位置往上舔。

两条粉嫩的舌头在粗粝的棒身上画出了两道湿漉漉的水痕,舌尖拨开皮肤上的粗毛,把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用舌头描了一遍。

庄方宜的舌头舔过一根手指粗的血管,顺着血管的走向从棒身根部一路舔上去,舌尖越过龟头下方那个极其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时,巨山吼兽的肉棒跳了一下。

那颗硕大的龟头猛地往上抬了半寸,马眼里又挤出一大滴前液,正正地落在庄方宜的鼻梁上。

庄方宜没有躲避。

她抬起眼睛,那双绿色的眼瞳透过龟头上滴下来的黏液看着上方那张巨大的兽脸,然后张开嘴唇,含住了冠状沟边缘的一小片肉。

她的嘴根本不可能含住这颗龟头。

太大了,光是龟头前端的直径就超过了她的整个口腔能容纳的范围。

所以她只能张开嘴唇裹住冠状沟侧面的一小片凸起,腮帮子用力收缩,嘴唇用力吸住那片皮肤,像在吸吮一颗极其巨大的糖果。

弭弗也在另一边含住了龟头侧面的另一小片。

两人的嘴唇隔着龟头贴在一起,腮帮子同时收缩用力,吸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两条舌头一左一右地在龟头表面的冠头上舔舐着,最终同时舔到龟头顶端的马眼位置。

马眼张着,里面渗出大量黏稠的前液。

庄方宜的舌尖先探了进去。

粉嫩的舌尖钻入马眼边缘的一瞬间,巨山吼兽的整个肉棒都跳了一下。

她的舌尖在湿润的尿道口内侧转了一圈,把那些粘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弭弗的舌尖紧跟着探过去,和庄方宜的舌尖同时在马眼周围钻探,两条香舌时而交缠在一起,时而各探一侧。

与此同时,她们的手也没有停。

庄方宜的双手还托着那颗人头大小的睾丸,手指在阴囊皮肤上轻柔地按摩着。

指腹在皮肤上画着圈,隔着一层皮肤揉捏着内部那颗卵形的睾丸本体。

她能感觉到输精管在皮肤底下微微滚动,每滚动一下就有更多的精液在管内流动,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做准备。

弭弗的手也托着另一侧的睾丸,两人十指在阴囊中缝的位置偶尔会碰到一起,在粗粝的皮肤上短暂地交握,然后各自继续揉捏。

巨山吼兽那对红彤彤的眼睛半阖着,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

胯下的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裹着它的龟头,四片嘴唇含住冠状沟的两侧,两条舌头在它马眼里钻探。

那感觉谈不上能给它多大的生理快感。

因为它的尺寸太大,两个女人的嘴裹在龟头上就像两只小猫咪在舔一个柚子,但也够让它在放松中兴奋起来了。

那颗龟头开始往上翘起,从低垂的姿态慢慢抬升,整根肉棒从半硬变成了完全勃起。

棒身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得更加狰狞,龟头胀得发紫。

庄方宜和弭弗被龟头的抬升带得往后仰了一下,两条舌头从马眼里滑出来,嘴唇也从冠状沟上松开。

她们抬起头,顺着龟头抬升的轨迹往上看,绿色的眼瞳和红色的眼瞳同时倒映出那根完全勃起的狰狞肉棍——从根部到龟头少说有三尺多长,粗得两个女人四只手掌合围都未必能合抱住。

巨山吼兽的鼻子里又喷出一股热气。

然后用两只毛茸茸的巨掌按住两个女人的后脑勺,把她们的脸从龟头上推开。

时机到了。

它低下头,红彤彤的眼睛扫过庄方宜。

她正挺屄蹲在地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后,玉色的肌肤上还泛着晶莹的光泽,那对木瓜大的丰乳因为刚才舔舐的姿势而微微晃荡。

巨山吼兽的一只前爪伸了下去,五根粗壮的手指拢住庄方宜纤细的腰肢。

那腰细得盈盈一握,在它巨掌里显得格外脆弱。

它轻轻一提,庄方宜整个人的双脚就离了地面,玉色的赤裸躯体被提到了半空中。

庄方宜的绿瞳骤然恢复了焦点。

被提到空中的那一瞬间,她那被快感和服从冲散的意志又因为恐惧而重新找回了一小部分。

她低头看着身下那根朝天挺立的巨大肉棒,龟头正对着她敞开的胯间,马眼里的黏液拉成了细丝滴在她的大腿内侧,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脊椎尾骨直窜到天灵盖。

不能。绝对不能。那根东西的尺寸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要是真的被它插进去——

她的身体在意志的驱动下骤然炸开了一团绿白色的电弧。

银白色的长发在电流中飘了起来,玉色的肌肤上电弧跳跃着,噼啪作响。

她整个人开始变淡。

天理和真状态下,她可以将身体暂时转化为纯粹的雷电形态瞬移出去,这是她最后的保命底牌。

只要一瞬,化作雷光从巨山吼兽的掌心里闪出去,拉开距离,重新凝聚源石感应——

巨山吼兽感觉到掌心里的这具丰满肉体开始变得虚幻,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它没有吼叫,也没有阻止,只是把庄方宜的身子往下一按。

庄方宜的胯间被按在了那颗巨大的龟头上。

那两瓣肥厚饱润的阴唇被龟头顶端压住了。

龟头的温度高得惊人,滚烫的触感从阴唇上的嫩肉直接炸进了大脑深处。

两瓣大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往两侧慢慢分开——阴唇分开的瞬间,龟头顶端那个还在渗着黏液、还在微微搏动的马眼,就正好顶在了两瓣阴唇之间那道紧窄的穴口上。

庄方宜身上炸开的电弧在这一瞬间全部熄灭了。

阴唇被龟头分开的那一刹,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快感从屄口直接炸进了子宫——那粒充血的阴蒂被龟头顶端碾了一下,阴道口被烫得骤然收紧然后又松开来,子宫口被这股快感震得猛地张开。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宫颈口喷出来,顺着阴道从穴口涌出去,浇在了龟头顶端。

“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庄方宜嘴里挤出一声被抽空了力气的长鸣。

她整个人在巨山吼兽的掌心里软了下来,雷光彻底消散,天理和真状态下晶莹剔透的玉色身体变成了一具软塌塌的、没有任何抵抗力的雌肉。

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后,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微微分开。

她没能化作雷光。甚至连一丝丝电弧都凝聚不起来了。

巨山吼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将她往下继续按。

噗呲————!

巨大的龟头撑开了庄方宜的屄口。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龟头的直径撑到了极限,阴唇边缘的嫩肉从粉色被扯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穴壁上的嫩肉被龟头一层一层地强行撑开。

庄方宜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龟头的推进下从紧窄变成撑张,每一寸嫩肉都在被迫容纳一个远比它尺寸大的异物。

而且龟头还在往里钻。

越过阴道前段、中段、后段。

龟头冠状沟上那些粗粝的颗粒刮过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刮得穴壁疯狂痉挛。

淫水被龟头的推进挤得从屄口边缘喷出来,溅在巨山吼兽的棒身上。

最终龟头撞上了子宫口。

庄方宜的子宫口在一瞬间就被撞开了。

之前被吼叫震得已经松软无比的宫颈口,在巨大龟头的冲撞下毫不抵抗地往两旁滑开。

整颗龟头直接挤进了宫颈口里,不仅仅是龟头前端,而是整颗龟头,连带着冠状沟,全部嵌进了子宫口里。

宫颈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紧紧地箍在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上,像是给龟头戴了一个肉做的项圈。

庄方宜的小腹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条狰狞的痕迹。

从肚脐往下,一道粗壮的弧线凸起在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那是肉棒撑起来的子宫和阴道。

龟头在子宫内部顶得子宫壁往外凸出了一大块,隔着肚皮都能看到那个圆形的凸起。

“齁呃呃呃呃呃呃————太——太大了——进——进——进去了——!!!!”

庄方宜的绿瞳翻到了极限。瞳孔缩成了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她的嘴也张到了极限,嘴角流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舌头在口腔里无助地颤着。

巨山吼兽把她提在半空中,上下摆弄调整了一下她胯间的位置,然后开始用她当成鸡巴套子使用。

它一只爪子握着庄方宜的腰肢,像握着一个飞机杯的杯身,把她整具玉色的丰满身体当成一个鸡巴套子一样上下套弄。

胯部往上顶的同时把她的腰往下按,胯部往下退的时候把她的腰往上提。

庄方宜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她的腰被那只巨掌牢牢攥着,整个人只能随着巨山吼兽的节奏上下起伏。

第一下往上顶的时候,龟头从子宫口里退到了阴道中段,冠状沟上的颗粒倒刮过宫颈口内侧的嫩肉,把子宫口带得翻出来一小圈。

然后往下按回来,龟头再次撞穿子宫口,整颗龟头重新嵌进宫颈口里。

啪!

这一下的力道比刚才初次插入时更猛。

庄方宜的整个身体被撞得往上弹了一下,那两团木瓜大的丰乳被惯性甩得往上荡过去,乳肉甩到了肩膀的位置,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来,乳尖在半空中画出了两道白花花的肉弧。

银白色的长发被撞得漫天飞舞,汗水从发丝上甩飞出去,落在粗砂地面上。

啪!啪!啪!啪!啪!

巨山吼兽上下抽插的速度非常快,它的胳膊粗壮得跟石柱似的,攥着庄方宜的腰就像普通人攥着一根笔杆一样轻松。

胯部上顶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猛,龟头反复地撞穿子宫口再退出来,撞穿再退出来。

庄方宜的子宫口被这颗巨大的龟头来回贯通,宫颈口的嫩肉从最开始还箍着冠状沟,到后来已经彻底松软地含着了。

“呃——啊——不要——不要——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庄方宜的喉咙里涌出一句接一句的淫叫。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高贵武陵管代了,只是一个被操到失神的雌兽发出的求饶声,每一声都又尖又细,尾音含混地融化在口水里。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想去推巨山吼兽的爪子,但手指刚触到那些粗糙的毛发就软了下来,只能在半空中无助地张开又攥紧。

阴道里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让她根本承受不住的程度。

龟头每一次穿过宫颈口时,冠状沟上的颗粒都会碾过宫颈口内部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那些末梢被反复刮碾之后会向子宫和阴道同时发射快感信号。

而肉棒抽出的时候,棒身上那些手指粗的青筋又会碾过阴道壁上的G点,把阴道前壁碾得一阵阵抽搐。

等于她整个生殖系统从阴道口到子宫底部,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在被反复碾压。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庄方宜还只被抽插了不过三十多下。

一股透明的淫液从被肉棒撑满的屄口边缘挤出来,在肉棒进出的摩擦下飞溅出去。

她的腰肢在巨山吼兽的掌心里疯狂地抽搐扭动,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银白色的发丝被汗水浸得贴在脊背上。

阴道里的嫩肉发疯般地痉挛,裹着那根粗壮的棒身拼命收缩。

但巨山吼兽一下都没有停。

它甚至加快了速度。

掌心里这个高挑丰满的雌性在高潮时阴道骤然收缩的紧致感让它很满意,它要的就是这个——它在把她往更多次更猛烈的高潮上推。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又——又要——又来——了——齁哦哦哦哦哦——!”

不到四十下,第四次高潮接踵而至。

这次喷出来的已经不只是淫液了,尿液也混了进去,金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出来,顺着庄方宜的大腿往下浇。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半空中来回弹跳,双腿分得更开了,胯间被鸡巴撑满的屄口糊满了淫水、尿液和空气中粘上的微尘。

第五次高潮在三息之后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紧接着是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高潮之间几乎没有间隔,她的身体还处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韵中,下一次高潮就已经涌了上来。

庄方宜的脑子在这排山倒海的快感中彻底熔断了。

她不再试图挣扎,不再试图求饶,只剩下了从一个高潮到另一个高潮之间短暂的空隙里崩溃的呻吟。

“不——不行的——真的——真的好大——太——又要——又要——来了——齁齁齁齁——脑子——脑子坏掉了——呜——好深——呜呜呜——”

她的小腹每一次被龟头顶入的时候都会鼓起那个狰狞的弧度,子宫在龟头的反复碾压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抗拒的力气。

阴道里的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屄门和大腿根部。

那对木瓜大的丰乳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甩荡,乳尖被汗水和喷溅上去的淫液糊得油亮。

“齁——嗯,啊啊——齁齁——哦哦哦————”

又过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庄方宜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了。

嘴里的求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单音节,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去,在下巴上挂成了一条不断滴落的细线。

她的绿瞳已经完全翻了上去,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眼眶周围全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

巨山吼兽忽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胯部上顶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变快了,龟头不再每次都完全退出宫颈口,而是在子宫口附近高速地来回碾磨,把宫颈口里的嫩肉磨得又软又烫。

然后它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深深地嵌进了庄方宜的子宫口里,冠状沟被宫颈口的嫩肉死死箍住。

整根肉棒在阴道里开始剧烈地跳动,棒身上的青筋一涨一缩。

庄方宜的小腹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搏动,她的绿瞳猛地下翻回来,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恐。

“不要——不要在这时射在里面——求求你——不要——!!!”

巨山吼兽那两颗人头大小的睾丸骤然鼓起。阴囊上的皮肤绷到了极限,底下的肌肉在剧烈蠕动,输精管里的精液被泵向龟头。

噗嗤————!!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的时候,庄方宜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弓了起来。

那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像是一道高压水柱,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精液温度高得吓人,浓得像熔化的蜡烛,冲击力大到她的子宫壁被射得往内凹了一块。

子宫腔里的空间被这股大量精液瞬间灌满了三分之一,然后又一股紧随而至。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巨山吼兽的睾丸像是两个永不停歇的泵,一股接一股地往她子宫里灌浆。

每一股喷射的时候睾丸都会猛烈收缩一次,随后再鼓起来重新充盈精液,整个过程连绵不绝,射得又猛又多。

庄方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开始鼓起来。

从最开始平面上一道肉棒的凸痕,逐渐变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子宫被越来越多的精液撑得像一个灌满水的皮球,在腹腔里从拳头大小胀到了比皮球还大。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内部堆积——滚烫的、黏稠的、沉重的液体正从内部撑得她小腹一点点往外凸出去。

“呜——肚子——肚子鼓起来了——不要——不要灌了——撑——撑坏了——!!!”

庄方宜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清,只有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进嘴里。

但巨山吼兽没有停下,睾丸还在不停地收缩——第七股、第八股、第九股——精液量多得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

子宫被灌满了,从子宫口边缘逆流进阴道里的精液越来越多,混着淫液从被肉棒撑满的屄口缝隙里挤压出来,顺着庄方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粗砂地面上积了一小滩白黏的液体。

终于,射精停了。

庄方宜的小腹鼓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比怀胎十月还要圆润,肚脐被撑得翻了出来。

银白色的皮肤底下隔着肚皮都能隐约看到那些白黏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

她的屄口还在往外咕嘟咕嘟地冒着精液,每一次呼吸都会挤出一小股白黏的液体。

巨山吼兽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拔了出去,拔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声,阴道口在失去封堵之后像个开了口的皮袋,白黏的浓精哗啦哗啦地从穴口里涌出来,撒了一地。

它将完全软瘫的庄方宜丢在一旁的粗砂地面上。

她翻倒后侧躺在地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砂粒间,上翻的绿瞳完全没有恢复焦点,嘴唇微微张着,嘴角不断淌出混着口水丝的精液痕迹。

那对丰满的木瓜乳摊在粗砂上,小腹圆滚滚地鼓着,还在从屄口往外漏精液。

而在这整个过程里,弭弗一直在巨山吼兽的胯下。

她目睹了庄方宜被操到崩溃的全过程。

从最初被提起来按在龟头上雷光消散的那一刻,到龟头撞穿子宫口时那声被抽空了力气的哀鸣,再到一次次高潮时疯狂抽搐的身体,最后到被灌精灌得小腹鼓成皮球。

她全都看在眼里。

弭弗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

但她没有抵抗,也没有逃跑。

并非不想,而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

刚才那两声吼叫把她的意志从肌肉里剥离了出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屄口还在不停地流水,从蹲着的位置上把粗砂地面都浸湿了一小片。

当巨山吼兽把庄方宜放到一旁,转过身来面对她的时候,弭弗的身体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她转了个身,背对着巨山吼兽,双手撑在地上,膝盖分开跪在粗砂上,两瓣浑圆紧实的肉臀朝天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完全的母兽求欢的姿势。

撅着屁股,低着头,把自己身上最柔软最容易被侵入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展示给身后的雄性。

弭弗那条粉蓝色长尾无力地垂在粗砂上,尾巴上的毛还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巨山吼兽低头看着这瓣撅起的肉臀。

一条腿跪在粗砂上,另一条腿往前跨了一步,胯下那根刚射过精还挂着白黏精液的巨大肉棒就从弭弗的臀缝上垂下去。

龟头悬在她的后庭上方,精液从马眼里垂落,一滴一滴落在她臀缝里紧窄的菊门上。

弭弗的身体在这触感下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温度从背后辐射过来,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龟头的滚烫。

她咬紧了牙关,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红瞳里还残留着一丝抗拒。

然后巨山吼兽的爪子摸上了她的屄门。

那只毛茸茸的粗糙手掌从臀部下方滑进去,从弭弗分开的双腿之间往上托住整个阴户。

一根粗壮的食指按在了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用力往下一压。

弭弗浑身一颤。

那根食指把她的阴唇从并拢压成了向外翻开,阴唇之间的穴口被手指的压力挤得张了开来。

巨山吼兽的食指指腹上长满了厚厚的老茧,那些粗糙的茧皮碾过她肥厚的大阴唇表面,又碾过那颗充血的阴蒂,阴蒂被碾得陷进包皮里又弹出来。

“呜——嗯——!”

弭弗咬着牙把叫声压了回去。巨山吼兽的手指已经分开她的屄口,粗壮的食指顺着湿漉漉的阴道口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一根粗壮的和一般山吼兽肉棒一般的的食指。整根没入,捅到了阴道深处。

弭弗的腰肢猛地弹了起来。

阴道被这根手指撑成了它粗壮尺寸的套子,阴道壁上的嫩肉被迫裹在粗糙的指节上。

巨山吼兽的手指在她阴道里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指腹上的老茧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寸嫩肉,刮得她的身体一颤一颤。

她的子宫口早就被吼叫震松了,手指在深处一顶就能把子宫口撞开。

而巨山吼兽的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将那颗挂着精液的巨大龟头对准了弭弗挺翘的臀缝之间那朵已经被操开过的菊门。

菊门周围的褶皱是被之前那群小山吼兽操开的,还红肿着,穴口微微张开。

龟头顶在菊门上的时候,那些松弛的褶皱被顶得往内陷了进去。

噗嗤!

整个龟头直接挤进了弭弗的直肠里。

“嗯嗯嗯嗯嗯——!!!”

弭弗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在嗓子眼里的闷叫。

直肠里被这颗巨大的龟头撑满了,肠壁被龟头的直径撑到了极限,那种感触和阴道里被插入完全不同。

直肠里被插入的感觉是一种更钝、更深、更沉重的不适,但同时直肠前壁被撑满之后会压迫阴道后壁,等于同时刺激了前后两处敏感区。

巨山吼兽没有停下来等她适应。

龟头插进去之后,整根肉棒以一个不快但绝对稳定的速度继续往里推进。

直肠被一层一层地撑开,肠壁上细密的褶皱被棒身碾平。

棒身上那些虬结的青筋刮过黏滑敏感的肠壁,刮得弭弗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啵!

龟头顶端从直肠前壁碾了过去,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肠壁和阴道后壁,和插在阴道里的那根食指隔着两层肉壁同时顶着子宫口——个从外部施加碰撞,一个从底部向上推压。

弭弗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齁哦哦哦哦哦——别——别两边一起——嗯嗯嗯嗯——!”

她嘴里终于涌出了压抑不住的淫叫声。

那声音又尖又细,和她平时冷硬的巡防队长判若两人。

直肠里的肉棒和阴道里的手指隔着肉壁互相挤压,把阴道夹在中间反复碾压。

龟头在直肠里每一次抽送都会碾过直肠前壁,把前壁压迫得对阴道形成了挤压,而阴道里的手指又在这一刻往上一顶,正好顶在子宫口上。

子宫口受到了双面夹击攻击。

龟头从后方碾过直肠前壁,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把子宫口往外挤;手指从前方捅进阴道,直接把子宫口往上擂。

宫颈口的肌肉被这两个方向的力道夹在中间,疯狂地抽搐着。

弭弗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被两只手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攥住了一样,在整个腹腔里被来回扯来扯去。

“不要——不要——这种感觉——唔——齁哦哦哦哦——!”

不到二十下,弭弗就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液从被手指撑满的阴道口边缘喷涌而出,顺着手指淌到巨山吼兽的掌心里。

但巨山吼兽的手指还在抽插,肉棒还在直肠里进出,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第二次高潮又被逼了上来,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弭弗的腰肢在越来越失控中疯狂扭动,两瓣肉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臀浪。

那两团比庄方宜还要大上一号的肥硕巨乳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抽搐不受控地前后甩荡,乳尖在粗砂地面上蹭来蹭去,乳肉沾满了砂粒,白花花的乳肉和暗红色的砂粒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呃——又到了——又到了——救——救命——齁呃呃呃——!”

她的红瞳上翻着,舌头从嘴角耷了出来,和一只被操爽了的发情母畜没有任何区别。

巡防队长的威严、粉发红瞳的凌厉、冷硬干脆的呵斥声,全都被这具身体高潮连连的淫荡模样取代了。

阴道里的手指抠到了宫颈口的位置,指腹扣住宫颈口边缘往前一提——弭弗的腰肢立刻顺着那个方向往前一送,子宫口被指腹反复提拉着研磨。

同时直肠里的肉棒抽插的频率也加快了。

巨山吼兽的胯部撞击着弭弗的肉臀,撞击的力道又猛又深,每一次撞上去都让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剧烈地荡出一层层肉浪。

啪啪啪啪的声音在洞厅里回荡放大,和弭弗嘴里越来越尖细的雌叫声混在一起。

在十次高潮之后,弭弗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嘴里发出的是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的声音——淫媚的、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雌叫求饶声。

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再滴到粗砂上,汗水从全身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把那双过膝袜浸得湿透。

终于,巨山吼兽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了手指,从她的直肠里拔出了肉棒。

弭弗整个人虚脱地瘫在粗砂上,大腿根上的筋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但她还没喘过两口气,巨大的手掌就把她翻了过来——面朝上。

然后巨山吼兽把身体压上来。

那根刚从直肠里抽出来还挂着黏液和精液痕迹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还在不断冒水的屄门,没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噗嗤——!!!

一整根肉棒,直接贯穿了阴道,龟头撞穿了宫颈口插进了子宫。

“——!!!!!”

弭弗的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声带被快感震得痉挛了,只剩下一声无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粗砂地上弓了起来,脊背反向弯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巨山吼兽趴在她身上开始抽插。

那根肉棒在紧致的不像话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反复撞穿子宫口。

弭弗的身体完全被压在下面,两条腿被巨山吼兽的大腿分开,胯部被动地承受打桩机一样的撞击。

两团肥硕巨乳被它胸膛压得在胸脯上挤成了两张大号的乳饼,乳肉从身体两侧溢了出来。

更快更猛的抽插带来的高潮已经多到数不清的次数了。

弭弗的身体不断地痉挛抽搐,淫液从被鸡巴撑满的穴口边缘不断地喷涌而出。

到最后她已经连求饶都不会了,只剩下了无意识地发出一些单音节的娇鸣,红瞳完全翻白,舌头耷拉在嘴角外面一颤一颤。

巨山吼兽在她阴道里又猛插了数百下,最后又猛地将肉棒从菊穴顶到进最深。

紧接着睾丸鼓起,大量的浓稠精液从输精管里涌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弭弗的直肠里。

她的腹部被精液灌得从内部开始膨大,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射精持续的时间长到弭弗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才终于停止下来。

而当巨山吼兽把肉棒拔出去的时候,淫液和精液从她菊门涌出来的同时,居然连嘴角也溢出了一大股白黏的精液——精液量实在太多,从被灌满的直肠里反涌上去,又从食道逆流到了喉咙口。

弭弗躺在粗砂上抽搐着,粉色的短发粘在脸上,双眼翻白,嘴角不断往外溢着白浆。

巨山吼兽低头看了看瘫在地上的两个女人。

庄方宜侧躺在一旁,小腹鼓如熟孕,还在往外漏精液,意识已经涣散了大半;弭弗仰面躺在它脚下,同样挺着滚圆的肚子,嘴角不断溢出精液,红瞳完全失焦。

两个女人的肉屄都被肏的红肿大开,躯体时不时因为被操弄过度而抽搐一颤。

巨山吼兽缓缓坐起来身子,看了一眼脚边弭弗那具软瘫的躯壳。

巨掌伸下去一捞,像是捡起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偶。

弭弗被它攥着腰提起来的时候,头往后仰,四肢无力地垂在半空中,从穴口滴下来的精液在粗砂上画了一道白线。

它把弭弗放在了庄方宜身上。

弭弗面朝下,庄方宜面朝上。

弭弗那两团肥硕的巨乳压在庄方宜被灌满精液而鼓起的肚子上,白花花的两团肉和圆滚滚的小腹挤在一起。

弭弗被精液撑圆的肚子也压在庄方宜的小腹上,两人的肚脐隔着两层圆滚滚的鼓胀肚皮互相顶着。

庄方宜的绿瞳已经恢复了些焦点,她看清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弭弗,那张本来英气十足的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精液的痕迹,红瞳上翻着,嘴唇微张,嘴角还在往外渗白浆。

弭弗也同样看清了身下的庄方宜,银白色的长发散在粗砂上,玉色的肌肤上糊满了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老……老大……”弭弗的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词。

庄方宜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绿瞳看着弭弗。两人的脸挨得很近,近得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和精液的膻腥气。

巨山吼兽压在她们身上。

巨大的身躯压下来的时候,庄方宜只觉得肺里的空气被压得从喉咙里泵出去了一半。

弭弗那两团巨乳结结实实地挤在她胸口,把她自己的丰乳也压得往两侧摊开来。

两个女人叠在一起,四团鼓胀的乳肉挤成了一堆,粉色和白色的乳肉不分彼此地贴在一起。

弭弗的大腿被巨山吼兽的后腿分开,趴跪在庄方宜身上,两瓣肉臀高高地撅着。

她的屄门从分开的臀瓣中间暴露出来,红肿的大阴唇中间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精液。

而庄方宜的双腿也被大大地分开,胯骨完全敞开,屄门同样也朝天挺着,两瓣阴唇肿胀充血,穴口还在微弱地收缩。

两个湿漉漉的、被灌满精液的、被操得红肿的屄穴一上一下地叠在一起。

巨山吼兽的眼睛从上往下俯视着这对叠在一起的丰满雌体。

然后松开手,让胯部往前一挺,那颗沾满黏稠体液和精液的巨大龟头从上方的弭弗臀缝间滑过,径直对准了她下方的庄方宜那两瓣红肿湿润的阴唇中间。

噗嗤——!

龟头撞入庄方宜的穴口,整根肉棒一插到底,撞穿宫颈口直接顶进了子宫。

庄方宜的小腹上再次鼓起了那道狰狞的肉棒弧线,和满肚子的精液挤在一起,肚皮撑得发白。

“呜——齁哦哦哦哦哦——”

庄方宜的脊背反弓,头往后仰,银白色的长发在粗砂上散成了一片扇子。

巨山吼兽在她体内抽插了不过十几次,然后猛地拔出去,龟头在她的屄口边缘碾了一下,顺着会阴往上滑,对准了趴在上方的弭弗的屄门——

噗嗤!

又是整根一捅到底。弭弗被插得浑身弹起来,喉咙里炸出一声娇鸣

“嗯嗯嗯嗯嗯嗯——!”

巨山吼兽在她阴道里又猛插了几十下,龟头撞得子宫口来回翻卷,然后再次拔出去,重新往下插进庄方宜的体内。

就这样反复着,从庄方宜的屄穴拔出来插进弭弗的屄穴,再从弭弗的屄穴拔出来再插回庄方宜的屄穴。

巨山吼兽的胯部在两个叠在一起的女人之间来回抽插,节奏变得越来越快。

龟头轮流戳进不同的阴道里,每一具都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滑,淫水和精液把两处屄穴都腌成了黏滑的肉套子。

啪!插进庄方宜的屄穴,她的小腹鼓起龟头的轮廓,庄方宜发出一声含混的——齁噢——啪啪啪十几下。

啵!拔出来,往上移一寸,噗嗤!插进弭弗的屄穴,弭弗被肏得身子弓起来叫——嗯嗯嗯嗯!啪啪啪十几下。

啵——再拔出来,往下移,噗嗤!又插回庄方宜。

两个女人的娇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

她们的脸贴在了一起,庄方宜的嘴唇挨着弭弗的下巴,弭弗的嘴唇贴在庄方宜的额头上,彼此能感觉到对方喉咙里挤出的每一丝呻吟。

“呃——嗯——老——老大——我不——不行了——齁齁齁——”

“我——我也是——又——又来——了——!”

巨山吼兽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

两个屄穴被同一根肉棒轮流操干,每一处被插进去的时候都会涌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到最后,庄方宜和弭弗几乎是同时被操到了高潮。

庄方宜先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抽插之后,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反复开合,阴道壁上的嫩肉被棒身磨得又烫又麻,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疯狂地痉挛。

“不——齁——停——停——我——呀————!!!”

然后她率先高潮了,一股一股淫液从屄口喷出来,溅在巨山吼兽的棒身上。她的身体在粗砂上剧烈地抽搐着,眼白完全翻了上去。

弭弗紧跟着也崩塌了。几次来回抽插之后,她的子宫口在龟头的反复撞穿下彻底瘫软了,宫颈口的嫩肉被操得红肿发烫。

“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被连续不断的快感推到了极致,阴道里涌出的淫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被肉棒撑满的穴口边缘喷了出去。

巨山吼兽没有停。

它在两个彻底崩溃的雌体之间又来回抽插了近百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把庄方宜和弭弗推到了一次又一次新的高潮上。

最后——

它猛的拔了出来。

那颗巨大的龟头移到两个叠在一起的屄穴之间,马眼正对着上方弭弗的屄口和下方庄方宜的屄口中间的缝隙。然后睾丸猛地鼓起收缩——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浇在弭弗的阴唇上,顺着臀缝淌下去混进庄方宜的阴唇上。

一股接着一股,白黏的浓精在两个女人的胯间堆积,把两个人的阴毛、阴唇、会阴、臀缝全部糊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浆糊。

精液多到从缝隙里淌下去,在粗砂地上积了一大滩。

然后巨山吼兽又把龟头对准庄方宜的穴口,将龟头插进去,射了一大股进去,把她的子宫又灌满了一轮。

抽出来,又对准弭弗的穴口,又灌了一轮。

再抽出来,再换回去。

两只雌体在彼此身上轮流被灌精,本来因为交叠在一起被迫将精液挤出的肚子再次越鼓越大。

射精终于画上了尾声。

巨山吼兽慢慢地从两个叠在一起的女人身上退了下来。

洞厅里再次恢复安静的时候,粗砂地面上已经找不出一块干的地方了——淫液、尿液、精液把整片砂地浸成了湿漉漉的泥浆。

空气中满是浓到化不开的膻腥气。

庄方宜和弭弗还叠在一起,两具丰满赤裸的肉体缠在一起瘫在粗砂上。

她们的四团乳房挤成了一摊,两个滚圆鼓起的小腹互相顶着,胯间同时往外漏着同一只淫兽灌进去的精液。

庄方宜的绿瞳半阖着,弭弗的红瞳则往上翻,嘴角的涎水已经干成了白印。

她们的腿都还在偶尔抽搐一下,屄口还会涌出小股的精液。

巨山吼兽就在她们身旁躺了下来。

它和最初见到时一样慵懒——四肢摊开,两条粗壮的胳膊枕在后脑勺底下,两条粗短的大腿大大咧咧地分着。

胯上那根刚在两个女人体内轮流射了不知道多少轮的巨大肉棒朝天挺着,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龟头还是胀得发紫,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黏液。

洞壁上的暗红色脉络又恢复了缓慢的明灭节奏。洞厅安静得只剩下两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睾丸内部血液流动的微响。

过了一会儿,庄方宜先动了。

她从弭弗身下慢慢把自己抽了出来,身体从粗砂上撑起来的时候,胳臂还在发抖。

小腹还是鼓的,从屄口里漏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白痕。

因为被肏出了天理和真状态的黑色的长发被精液和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弭弗也被带动了。

她从粗砂上爬起来,两团巨乳垂在胸前晃荡着,粉蓝色的长尾拖在身后。

她那头粉色短发乱成一团,脸颊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的印记。

小腹同样圆滚滚地鼓着,从屄口到膝盖全是白黏的精液痕迹。

她们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里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顺从。然后她们同时转过身,爬向巨山吼兽的胯间。

巨山吼兽的两条大腿像是两根粗壮的毛柱子,安静地分开在粗砂上。

庄方宜趴在它的左腿上,弭弗则趴在它的右腿之上。

这两个曾经高贵的女人。

一个是武陵区域管代、天师府的天师,一个是武陵城巡防队队长,此刻就这么跪在一头淫兽的胯下,挺着被精液灌成皮球的小腹。

庄方宜伸出手,双手捧住了那颗巨大的龟头。

那枚婴儿头颅大小的肉瘤此刻仍热得发烫,庄方宜弯下腰,把脸凑近龟头,柔软的唇瓣裹住了马眼的一角。

然后她开始吸吮,舌头在马眼周围轻柔地舔舐,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和黏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腮帮子随着吸吮的动作微微凹陷,舌头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每一寸褶皱仔细地清洁着。

弭弗伏在巨山吼兽的另一侧。

她的双手托住了那颗人头大小的左睾丸,抱在自己怀中的同时把脸埋进了阴囊的皮毛里。

嘴唇吻着那些灰黄色的粗毛,舌尖在皮肤上一下一下地舔过,把之前在抽插中溅上去的淫水和精液都舔干净。

然后她顺着阴囊往上,舌尖沿着棒身侧面一路舔到冠状沟,在庄方宜嘴唇含着的龟头另一侧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吻。

两个女人的身体都趴在巨山吼兽的大腿上,丰满的乳房挤在粗壮的毛腿上,圆滚滚的小腹贴在粗粝的肌肉上。

她们的嘴唇在龟头上不时会碰到一起,庄方宜舔过马眼左侧的时候,弭弗的舌尖正好从右侧舔过来,两人的舌头在龟头顶端短暂碰触,混着精液和口水又分开。

她们同时低头舔舐棒身两侧的粗粝青筋,两条粉嫩的舌头一左一右地清洁着巨山吼兽的肉屌。

巨山吼兽那对红彤彤的眼睛慢慢地阖上了。

鼻腔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两条枕在后脑勺底下的粗壮胳膊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胯下那两个挺着被精液撑圆的小腹的雌性还在伏着身给它清理肉屌。

最终洞厅里只剩下舌头舔过皮肤时的细微声响,以及巨山吼兽鼾声般有节奏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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