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留在了北岭。
至少暂时如此。
他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沈辞检查后也没有发现侵蚀反应,但按照北岭现在的规定,新来的幸存者仍然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
裴述对此没什么意见。
他真正感兴趣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还要测几次?”
北岭外围一栋已经清空的建筑里,裴述坐在窗边,手里拿着半瓶水。
窗户只开了一条缝,午后的风从外面灌进来,把桌角几张纪录纸吹得轻轻翘起。
沈辞站在桌前,低头记录刚才的结果,连笔都没停。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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