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城西咖啡店。
我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还很松弛。
李欢欢那边吸收的阴阳之力在体内流转,像泡完温泉之后那种懒洋洋的舒坦。
苏玉兰说护士的元阴虽然不如处女纯粹,但胜在她是第一次被灵力加持的精液内射,能量转化效率很高。
咖啡店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门口种着一排竹子,装修是那种低调的日式风格。
我推门进去,风铃响了一声。
店里人不多,靠窗的卡座区坐着一对夫妇。
男的先站起来,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打量他们。
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深灰色羊绒衫,手腕上一块低调的机械表,头发梳得整齐,长相端正,是那种常年坐办公室保养得不错的中年人。
他旁边的女人三十出头,穿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小丝巾,下身是深棕色过膝裙,脚上一双平底软皮鞋。
头发挽成低马尾,皮肤白,五官温柔,眼睛是好看的杏眼,嘴唇涂了一层淡色的唇釉。
两个人坐在一起,气质上明显是上流人士——不是暴发户那种张扬,而是那种受过良好教育、生活优渥的体面。
“你好,我是——”男人伸出手,顿了一下,大概是在想怎么自我介绍,“我姓郑,这位是我太太。”
“我叫林哲。”我跟他握了握手,在他对面坐下。
“林先生比我想象的年轻。”郑先生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看你的视频……我还以为至少二十出头。”
“十八。”我从口袋里掏出早上打印的血检报告,放在桌上推过去,“高三。”
夫妻俩同时愣了一下。
郑太太接过报告,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年龄,然后递给丈夫。
郑先生低头看了几秒,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审视。
“十八岁……”他把报告放下,重新抬头看我,“林先生,说实话,我有点意外。不光是年龄——因为视频里你没有露脸,但是见到真人……”
他顿了顿,在找措辞。
“没想到这么好看。”郑太太替他说完了。
说完她自己先脸红了。
真丝衬衫的领口上方,一片红晕从锁骨蔓延到脖子。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假装在看窗外的竹子,但耳根的颜色出卖了她。
我靠在卡座的椅背上,没接这个话茬。
苏玉兰说过,我身上的阳气对女人来说就是行走的催情药,距离越近效果越强。
郑太太坐在我对面,不到一米的距离,她闻到的雄性气息大概已经让她心跳加速了。
“体检报告我看了。”我拿起郑太太那份报告翻了翻,上面的名字是张莺音,三十一岁,各项指标正常,传染病四项全阴。“张姐身体不错。”
“谢谢。”张莺音转回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但眼神还是有点飘,不太敢直视我。
郑先生叫服务员给我上了一杯拿铁,然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摆出一副要谈正事的姿态。
“林先生,我们约你出来,主要是想认识一下。我在私信里也说了——如果互相觉得合适,后续怎么样都行,我太太同意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谈一桩生意。但张莺音在旁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发白。
“你们之前有过类似的经历吗?”我问。
“没有。”郑先生摇头,“我们是第一次。这个想法是我先提的,莺音一开始不太愿意,但看了你的视频之后……她松口了。”
张莺音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否认。
我端起拿铁喝了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
郑先生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一点期待——不是那种猥琐的兴奋,而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好像看着老婆脸红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绿帽奴的心理我不完全理解,但他显然是真的享受这个过程。
“你们做什么工作的?”我问。
“我做金融,莺音在出版社做编辑。”郑先生说,“我们结婚五年,感情很好。这件事不是感情出了问题,纯粹是……怎么说呢,一种情趣。”
“他觉得看我被别人……那样……会兴奋。”张莺音低着头,声音很轻,手指在咖啡杯边缘画着圈,“我以前觉得他变态,后来慢慢理解了一点。但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直到刷到你的视频。”
她说到这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杏眼里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和好奇的情绪。
然后她迅速移开视线,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杯子已经快空了,她大概自己都没注意到。
“林先生呢?”郑先生问我,“还在读书?”
“高三,还有二十多天高考。”
“那压力不小吧?”
“还好。”我把咖啡杯放下,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高考出成绩那天,你们应该会在报纸上看到我的名字。”
他不确定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礼貌性点了点头。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没有刻意表现得成熟,也没有因为年龄小就显得局促。
这种松弛感反而让郑先生的表情认真了几分。
他大概见过不少年轻人,但一个十八岁的高三学生在两个上流人士面前翘着二郎腿喝咖啡、聊着操别人老婆的话题面不改色——这种底气不是装出来的。
“林先生的气质……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郑先生斟酌着措辞,“视频里你很有攻击性,但本人反而很从容。”
“毕竟是公共场合嘛。”我开了个隐晦的玩笑。
他礼貌地笑了,然后看了张莺音一眼。夫妻俩交换了一个眼神,张莺音微微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直说了。”郑先生转向我,“我们对你很满意。如果你也对我太太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找个舒服的地方,慢慢来。”
张莺音在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真丝衬衫的下摆,耳根红得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