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从沙发上坐起来,波浪长发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处。
黑色连衣短裙的裙摆皱到了大腿根,黑色提花丝袜裹着的双腿并在一起,腿肉在菱格纹下面微微发颤。
她伸手把跳蛋从丝袜腰口里掏出来,粉红色的小东西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把跳蛋随手放在茶几上,抬头看我。
我的右手按在校裤上,隔着布料摸着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
校裤是宽松的运动款,但此刻裤裆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刻意掩饰,手掌顺着柱身的弧度慢慢捋了一下,让裤裆的轮廓绷得更紧。
红姐的目光落在我的裤裆上,停住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暗红色的唇膏在嘴角蹭花了一点,露出内侧湿润的唇肉。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咚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可闻。
她的眼睛从我的裤裆上移到我脸上,又移回去,眼尾往上翘着的媚眼里多了一层水光。
“红姐,”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很平,“你这个跳蛋静音效果好像不怎么样。刚才八档的时候,外面都能听见嗡嗡声。还有更好的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还挂着半掉的单鞋。
她走到我面前,歪着头看我,手指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我这有更好的。”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但尾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说悄悄话,“你赶时间吗?”
“不赶时间。”
“不赶时间的话——”她伸出手,食指在我胸口轻轻点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外面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尾往上飞着,嘴唇弯成一个暧昧的弧度,“我慢慢给你看。”
她走出去的时候,脚上那只半掉的单鞋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听见外面的风铃又响了一声——不是有人进来,是她把店门推开了。
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门锁咔哒一声扣死,几秒后她走回来,手里多了一串钥匙,随手扔在柜台上。
她走进休息室,把门关上。
落地灯的橘红色灯光把她整个人裹住,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波浪长发的轮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又一次落在我的裤裆上,然后她舔了一下嘴唇。
“今天来大客户了。”她把“大”字咬得很重,嘴角弯着,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神里的钩子比任何时候都深,“得好好服务。”
她转身走到矮柜前,拉开最下面一格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排成人用品,有跳蛋,有振动棒,有肛塞,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几排东西上划过,最后拿起一个粉红色的小跳蛋——比刚才那个更小,大概只有拇指粗细,表面是哑光的,没有刚才那个亮晶晶的塑料感。
她把跳蛋握在掌心里,关上抽屉,走回我面前。
“这个是我自己平时用的。”她把跳蛋举到我眼前,手指捏着它转了转,“最静音,最舒服。不信你试试。”
她按下开关。
跳蛋在她指尖震动起来,声音确实比刚才那个小得多,只有凑近了才能听到一丝细微的嗡嗡声,像是蜜蜂在很远的地方扇翅膀。
她把震动的跳蛋贴在我的校裤上,隔着布料按在龟头的位置。
震感透过校裤和内裤两层布料传过来,酥麻的感觉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柱身。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怎么样?”她仰头看我,手指按着跳蛋在我龟头上画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是不是又安静又舒服?”
“隔着裤子试不出来。”我说。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
那双往上挑的媚眼微微眯起来,瞳孔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放大又收缩。
然后她把跳蛋关掉,放在茶几上,双手搭在我校裤的腰带上。
“姐姐帮你脱。”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在舌尖上绕了一圈才吐出来。
她的手指很灵活,解开我校裤的腰带只用了两秒,然后她蹲下去,双手拉着校裤的两侧往下拽。
校裤滑过我的大腿,落在脚踝处堆成一团。
我的鸡巴把内裤顶得老高,龟头从内裤腰口上面探出来一截,紫红色的龟头冠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蹲在我面前,脸离我的鸡巴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张开,舌尖在嘴唇内侧慢慢滑过,然后她的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腰口,往下拉。
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蹲在我面前,波浪长发垂在肩膀两侧,几缕发丝差点蹭到我的龟头。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映着落地灯的橘红色光和我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近二十厘米的玉龙枪完全勃起,龟头饱满如红宝石,柱身上青筋如玉龙缠柱,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离得太近,鼻尖几乎碰到龟头,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我的鸡巴在她眼前跳了一下。
“天哪——”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慵懒勾引的调子,而是真正的震惊,“小帅哥——你这——你这东西——也太大了吧——”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柱身。
她的手指修长,但握上去之后指尖根本合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隔着一大截空隙。
她的手掌很热,微微发抖,握紧之后轻轻套弄了一下,龟头上的包皮被带着往下滑,露出完整的龟头冠。
“姐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她抬头看我,眼尾往上飞着,嘴唇张开,舌尖舔了一下上嘴唇,“今天真是捡到宝了。”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贴在我身上,黑色连衣短裙的布料蹭着我的胸口,丰满的乳房隔着裙子和我的校服外套压在我身上。
她仰头看我,嘴唇微张,暗红色的口红在嘴角蹭花了,露出内侧湿润的唇肉。
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裙摆下面,摸到她黑色提花丝袜裹着的大腿。
丝袜的菱格纹在指尖下粗糙又滑腻,大腿内侧的肉在丝袜下面绷得紧紧的,烫得像发烧。
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摸到她胯部。
她没穿内裤——刚才那条黑色系带蕾丝内裤还扔在沙发扶手上。
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逼,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湿透了,淫水把丝袜裆部的提花浸得颜色深了一大片,黏糊糊地沾在我指尖上。
“都湿成这样了。”我说。
“还不是你刚才那个跳蛋弄的——”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但手指在我鸡巴上套弄得越来越快,“八档——谁受得了——齁——”
我的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黑色提花丝袜从裆部裂开,菱格纹的花纹被扯得变了形,裂口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臀缝。
她的逼暴露出来——阴毛稀疏柔软,大阴唇肥厚饱满,浅褐色,小阴唇从裂缝里翻出来,充血成深红色,湿淋淋的全是淫水。
逼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撕裂的丝袜边缘上。
“这条丝袜我买了。”我说。
“不用买——齁——送你了——”她喘着气说,手指在我龟头上画圈,“连姐姐一起送你要不要——”
我没回答。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推到沙发上。
她倒在沙发垫子上的时候,波浪长发散开来铺在扶手上,黑色连衣短裙的裙摆翻到腰上,露出撕裂的黑色丝袜和湿透的逼。
她的两条腿张开,一只脚还穿着单鞋,另一只脚光着,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起来。
她的脸潮红,嘴唇张开,眼睛看着我,眼尾往上飞着,瞳孔里全是水光。
我压上去。
龟头抵在她逼口上,肥厚的阴唇被龟头顶得往两边分开,淫水立刻把龟头涂得湿淋淋的。
她的腰往上挺了一下,主动用逼口蹭我的龟头,嘴里漏出一声急切的呻吟。
“进来——快进来——姐姐里面好痒——”
我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插到底。
“哦——齁齁——!”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大得整个休息室都在震。
她的逼里又热又湿又紧,肉壁裹着我的鸡巴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她脱掉我的校服外套,露出我赤裸的上半身,她指节发白,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肩膀。
她的两条腿本能地夹住我的腰,撕裂的丝袜边缘蹭着我的胯骨。
“太深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齁——”
我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逼口,然后整根没入,撞得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往上滑一截。
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每一下深插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齁”。
她的逼里淫水越来越多,被鸡巴捣得起了细小的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垫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一边操她一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刚才那个粉红色的跳蛋,按下开关,贴在她阴蒂上。
“啊——!不要——不要同时——齁——太刺激了——!”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跳蛋在她阴蒂上嗡嗡地震,我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裹着丝袜的腿肉在菱格纹下面抖得像筛糠。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抓住沙发垫子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把跳蛋从她阴蒂上移开,顺着她的身体往上滑。
跳蛋滑过她的小腹,隔着连衣短裙的布料在她肚脐上画圈,然后滑到她胸口。
她的连衣短裙领口被拉下来,露出丰满的乳房。
乳肉饱满柔软,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充血翘起来了。
我把跳蛋按在她乳头上。
“哦齁——!别——别弄那里——齁——乳头——乳头受不了——”
她的淫语不断从嘴里涌出来,声音又沙又媚,尾音往上挑着发抖。
她似乎很久没做爱了,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反应剧烈。
她的逼里绞得越来越紧,肉壁裹着我的鸡巴疯狂痉挛,淫水多得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她侧过头,厚嘴唇在我脖子上胡乱地蹭,蹭到我的嘴角,然后她的舌头伸进来了。
她的接吻技巧很熟练,舌头灵活地缠着我的舌头,嘴唇包得很紧,暗红色的唇膏蹭得我满嘴都是。
我一边跟她舌吻一边继续操。
我把跳蛋扔到一边,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加速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她的宫颈口在每次撞击的时候都会微微张开吸一下我的龟头。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波浪长发在沙发垫子上甩来甩去,脸上的妆全花了,暗红色的口红蹭到了下巴上。
“要到了——要到了——齁——别停——用力——哦齁齁——!”
她的逼猛地绞紧,宫颈口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弓起来,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裹着丝袜的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整张脸都是高潮中那种失神的表情。
我继续抽插,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的高潮还没退下去,逼里还在痉挛,我的鸡巴又在里面横冲直撞。
她的呻吟变成了哭腔,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的皮肤。
“还要——还要——齁——别停——操死姐姐了——哦齁——”
她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
她的逼绞得比刚才还紧,淫水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打湿了我的大腿和沙发垫子。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嘴里喊着我听不懂的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和花掉的妆在脸上淌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我感觉精关要松了。
她的熟女阴气从逼里涌出来,裹着我的鸡巴,那股醇厚浓郁的能量顺着柱身往上蔓延,钻进我的丹田。
苏玉兰在识海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狐尾舒展开来,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
阴气的吸收反过来加剧了我的快感,鸡巴在她逼里又涨大了一圈。
我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举起来并在一起。
她裹着黑色提花丝袜的小腿并拢在我面前,足弓绷直,脚趾蜷着,丝袜的菱格纹在脚背上绷得微微变形。
我把她的脚拉到面前,低头闻了一下——丝袜裹了一天的脚底有一股淡淡的微咸味,混着皮革单鞋的味道和她的体香,温热而醇厚。
我伸出舌头,舔在她的丝袜足底上,做最后的冲刺。
“射了。”我低吼一声。
“射里面——齁——射姐姐里面——全部——全部给姐姐——”
我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精关松开。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二成灵力加持的阳精比普通精液烫得多,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体内的时候,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
“烫——!好烫——!齁——烫死姐姐了——哦齁齁——!”
她的第三波高潮被精液的滚烫直接逼了出来。
她的逼绞得前所未有地紧,宫颈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吸吮我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抽搐,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脸上的表情完全是崩溃的,但嘴里还在喊“还要”。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逼里,感受着她肉壁的余韵痉挛。
她的熟女阴气源源不断地涌进我的丹田,苏玉兰在识海里舒服得直哼哼。
我的精液在她体内持续释放灼热的快感,让她的高潮余韵久久不退,每过几秒她的逼就会突然绞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就会跟着抖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她的波浪长发散在沙发垫子上,被汗浸得湿漉漉的,脸上的妆全花了,暗红色的口红蹭得下巴上都是。
她睁开眼睛看我,眼尾还是往上飞着的,但眼神已经从勾引变成了餍足。
“小帅哥——”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这是——你这是要把姐姐操死——”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沙发边缘喘了几口气。
沙发垫子被我们折腾得歪歪扭扭,上面洇着好几片湿痕,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我的汗。
落地灯的橘红色灯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暧昧的光泽。
红姐躺在沙发上,两条腿还张着,撕裂的黑色提花丝袜挂在腿上,裆部的裂口从前面一直延伸到臀缝。
她的逼口还在微微抽搐,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沙发垫子上。
她的脸潮红未退,额头的汗把波浪长发的发根浸得湿漉漉的,暗红色的口红早就花得不成样子,蹭得嘴角和下巴上都是。
“小坏蛋——”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眼尾还是往上飞着的,但眼神已经从勾引变成了餍足,“姐姐的魂都快让你操飞了。”
我笑了一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去,慢吞吞地坐起来,先把两腿之间擦干净,然后把撕裂的丝袜从腰上卷下来。
黑色提花丝袜被卷成一团,裆部那块破了一个大洞,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把丝袜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光着两条腿站起来,走到矮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抽出几张递给我。
“擦擦,小帅哥。你这根东西射出来的量——姐姐里面现在还在往外淌。”她说着自己又抽了几张湿巾,背对着我擦腿内侧。
她的连衣短裙还皱在腰上,光着的屁股在暖光下圆润饱满,臀缝里还残留着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我接过湿巾把鸡巴擦干净,然后从地上捡起内裤和校裤穿上。
校服外套还扔在沙发扶手上,我抖了抖灰套在身上,拉链拉到胸口。
红姐也整理好了,她把连衣短裙的裙摆拉下来,走到矮柜前拿起一面小镜子照了照,看到自己花掉的妆,啧了一声。
“口红全蹭你嘴上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着,“你照照镜子,满脸都是。”
我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手背上果然蹭下来一片暗红色。她递给我一张湿巾,我接过来把脸擦干净。
“红姐,加个好友。”我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递过去。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扫了一下。
叮的一声,好友申请弹出来——昵称是三个字,她的本名,秋叶红。
头像是一片红枫叶,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笑得比现在收敛很多,但眼尾还是往上飞着的。
“林哲。”我打字发过去我的名字。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抬头看我,嘴唇弯起来。
“林哲——好名字。姐姐记住了。”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弯腰把刚才拆开的几盒丝袜和一个未拆封的远程跳蛋装进一个不透明的黑色塑料袋里,然后走到柜台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POS机。
“这几盒丝袜加上那个跳蛋,原价加起来大概六百多。姐姐给你打七折,四百二。”她靠在柜台上,手指在POS机上按了几下,然后把机器递给我,“扫码就行。”
我付了款,她把黑色塑料袋递给我。
我接过来的时候,她踮起脚,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头拉下来。
她的嘴唇贴上来,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舌吻,而是热烈的、带着一点餍足味道的深吻。
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搅了一圈,嘴唇包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个吻印在我嘴唇上。
她的身体贴在我身上,丰满的乳房隔着连衣短裙压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指甲轻轻刮着我的后颈。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她松开我的时候,嘴唇和我之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丝断了落在她下巴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尾往上飞着,笑得很深。
“这是赠品。”
“还有别的赠品吗?”我问。
“小帅哥还想要什么?”
我指了指沙发扶手上那条黑色系带蕾丝内裤。
刚才她从丝袜里面脱下来扔在那儿的,一直没动过,黑色的蕾丝布料在暖光下泛着暗光,裆部那块被淫水浸得颜色深了一大片。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不是刚才那种勾引的笑,是真的被逗笑了,肩膀抖了好几下,手指在我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小帅哥好这口?姐姐喜欢。”她走过去把内裤拿起来,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然后递给我,“送你了。刚脱下来的,还新鲜着呢。”
我接过内裤,黑色蕾丝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淫水的湿气,还有一些尿渍的氨味,握在手里又软又滑。我把它叠好,塞进校服口袋里。
她走到店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玻璃门推开的时候,外面的风铃又叮铃铃响了一声。
巷子里的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水泥路面上,空气比刚才凉了一些,带着傍晚特有的潮湿气味。
那只橘猫又蹲在纸箱上了,看到门开了,懒洋洋地甩了一下尾巴。
“腿都软了——”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门,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声音还是沙哑的,“里面现在还热热的,你那东西射出来的怎么这么烫——今天不做生意了,关门回家躺着去。”
“好好休息。”我拎着黑色塑料袋走出店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下次过来提前约,姐姐给你打折。”她冲我挥了挥手,嘴唇弯着,眼尾往上飞,口红淡了许多、显出一种素净的反差,“记得提前约啊,姐姐把好东西都留给你。”
我挥了挥手,转身往巷子口走。走出几步,身后传来卷帘门拉下来的哗啦声,然后是她的脚步声,往另一个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