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我,眼神又羞又恼,脸颊红得像烧起来了,手里还举着手机,屏幕上姐姐正在讲宿舍楼下新开的奶茶店有多难喝。
我换了个姿势,从跪变成躺。
木地板贴着后背有点凉,但无所谓。
我拉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在空气里晃了两下,龟头已经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妈妈看到我的鸡巴,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盯着手机屏幕,但她的鼻孔翕动了——她闻到了。
二成灵力的雄性气息在客厅里弥漫开来,浓郁得像实体一样裹住她。
我捧起她的左脚。
她的脚很漂亮,脚背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底是淡粉色的,皮肤很嫩,没有茧子。
脚趾圆润,趾甲涂着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把她的脚捧到嘴边,舌尖落在脚背上,顺着血管的纹路慢慢舔过。
她浑身一颤,脚趾蜷起来。
“——所以我就跟她说,你不如去喝白开水。花十八块钱买一杯糖精水,还不如买两瓶酸奶。”姐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完全不知道这边在发生什么。
“是——是啊——”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发紧。
我继续舔。
舌尖从脚背滑到脚踝,绕着踝骨打转,然后往下,舔到脚后跟,再顺着足弓舔到脚掌。
她的皮肤有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一点微咸的汗味,温热柔软。
我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吸吮,舌尖绕着趾腹打转,钻进趾缝里舔。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脚在我手里轻轻挣扎,但我不松手。
舔完左脚,我把她的右脚拉过来,放在我的鸡巴上。
她的脚掌踩住鸡巴的瞬间,我闷哼一声。
她的脚底温热柔软,足弓刚好卡住鸡巴柱身。
我握着她的脚踝,带着她的脚上下滑动。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起来,夹住龟头,又松开,脚底的嫩肉摩擦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触感跟逼完全不同,但同样让人头皮发麻。
“妈你怎么不说话?”姐姐问。
“听你说呢——嗯——奶茶——不好喝——”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咬一下嘴唇。
我一边用她的右脚足交,一边把她的左脚捧到嘴边继续舔。
舌头钻进脚趾缝里来回扫,嘴唇含着脚趾吸吮。
同时我伸手拉住她的右手,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逼上。
她低头瞪我,眼神在说“你疯了”。我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自己抠。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的羞恼都快溢出来了。
但她的手指动了——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了自己的逼里。
她的逼早就湿透了,两根手指轻松没入,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闭了一下眼睛,手指开始慢慢抽插,拇指按着阴蒂画圈。
“对了妈,你上次说想买那个牌子的洗衣液,我这边超市有打折,要不要我给你寄几瓶?”姐姐问。
“不用——嗯——家里还有——齁——还有好多——”妈妈的声音终于漏了一个音节,她赶紧假装咳嗽,用手背挡住嘴。
但她的手指还在逼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加速了。
右手握着她的右脚在我鸡巴上快速套弄,龟头从她脚趾缝里探出来又缩回去,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她脚底涂得湿淋淋的。
她的脚趾在我鸡巴上蜷起来,趾甲轻轻刮过龟头系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鸡巴窜到尾椎骨。
“妈你嗓子不舒服?多喝点水。”姐姐说。
“好——好的——齁——等下就喝——”妈妈的手指在自己逼里插得飞快,拇指疯狂揉着阴蒂,淫水顺着手指淌下来,滴在沙发垫子上。
她的脸完全红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脖子上的血管微微凸起。
我感觉到精关要松了。
我松开她的左脚,双手握住她踩在我鸡巴上的右脚,加速套弄。
她的脚底又湿又滑,脚趾蜷起来夹住龟头冠,足弓摩擦柱身的触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妈,那我先挂了,面膜要洗掉了。你跟小哲说早点睡!”
“好——晚安——齁——”
屏幕暗了。
妈妈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低头瞪我。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逼里,脸颊潮红,额头上全是汗,浅蓝色连衣裙的领口被汗浸湿了,贴在锁骨上。
我闷哼一声,精关松开。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脚背上,白色的浓稠液体落在白皙的皮肤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她脚底,第三股落在脚踝上。
她的脚在我手里轻轻颤了一下,没有缩。
我喘着气躺在地板上,鸡巴还在抽搐,残余的精液从马眼往外渗。
她的脚上全是我的精液,脚背、脚底、脚趾缝里,白花花的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精液,又看了看我。
她的脸还红着,但眼神已经从羞恼变成了又好气又好笑。
她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脚,轻轻踩了踩我的肚子。
“小混蛋。”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高潮没完全退去的慵懒,骂人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不像骂人,更像是在说“你这个坏孩子”。
我躺在地板上咧嘴笑。
她白了我一眼,转身往卫生间走,脚上的精液在地板上留下几个白色的脚印。走了几步又回头,指着茶几上的手机。
“你姐说你变帅了——我看是变坏了。”
“遗传的。”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了。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盖过了她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的声音。
回到房间,我把门关上,抽了张湿巾把身上擦干净。
鸡巴上还残留着精液和妈妈脚底的味道,擦完之后清清爽爽的。
我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在书桌前坐下来,拧开台灯。
桌上摊着几本高考复习资料,最上面那本数学压轴题集已经翻得卷了边。
我随手翻开一页,扫了一眼题目——函数与导数的综合应用,往年高考最后一题的难度。
换作以前,这种题我得想半天,现在脑子里自动就浮出了三种解法,连出题人的意图和可能的变式都看得一清二楚。
二成灵力加持之后,智力提升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明显。
不是那种吃力的聪明,是真正的过目不忘、触类旁通。
知识点在脑子里自动串联成网,每一个公式的推导过程都清晰得像写在纸上。
满分没问题。
但我的目的不止于此。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空白的笔记本。
封皮是牛皮纸的,还没写名字。
我翻了翻,纸张很厚,手感不错。
我拧开笔帽,在第一页写了个标题——高考冲刺笔记。
我花了大概二十分钟列了个大纲。
语文的阅读理解答题模板、作文素材归类;数学的压轴题解题思路、易错点整理;英语的完形填空逻辑链、写作高级句式;理综的实验题陷阱、计算题速解技巧。
每一条都写得简洁明了,用最直白的话把最核心的东西讲透。
写完之后我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把笔记本塞回抽屉里。
然后拿起手机。
白老师的消息已经发来了,时间是十五分钟前。
我点开对话框,屏幕上弹出一张照片——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吊带很细,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睡裙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披散在肩膀上,脸上没有妆,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睡裙下面,内裤是黑色的。
不是蕾丝,是那种半透明的薄纱,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两边的胯骨完全露在外面。
她侧身站着,屁股的弧线被黑色薄纱衬得挺翘圆润。
下面跟了一条消息:“洗完澡换好了。”
我打字回她:“再拍几张。”
她秒回:“要什么样的?”
“奶子。”
过了十几秒,照片发过来了。
她坐在床上,睡裙的吊带滑下一侧肩膀,右边的乳房完全露出来。
乳肉饱满白皙,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在空调的凉气里微微翘起。
她的手指轻轻托着乳房下缘,像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屁眼。”
这次她隔了大概半分钟才发过来。
照片的角度变了,她趴在床上,睡裙撩到腰上,内裤脱到膝盖,屁股翘起来对着镜子拍。
她的屁股又圆又白,臀缝很深,浅褐色的菊花在灯光下缩得紧紧的,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
她的手指把一边臀肉掰开了一点,屁眼和逼口同时暴露在镜头里——逼口湿了,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你今天还没看够啊?”她跟了一条消息,后面带了个害羞的表情。
“看不够。”我回。
“小色狼。”
“一个人?”
“嗯。”
我没再追问。
把手机放到一边,站起来脱掉裤子,鸡巴已经硬了,然后对着镜子拍了一张。
照片里鸡巴从下往上拍,青筋暴起的柱身,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
背景是我的书桌和台灯,光线很足,阴影勾勒出腹肌的轮廓。
发过去。
她秒回:“你这个小坏蛋,复习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
“骗人。快去复习,别玩手机了。”
“正要去。”
我笑了一下,退出和白老师的对话框,顺手点开了朋友圈。往下滑了几条,看到沈清的头像——她今天发了一条。
“考砸了(哭哭)”
发在晚上八点多,底下已经有几个同学的评论,都是“我也是”,“ 这次太难了”之类的安慰。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几秒,然后退出微信,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台灯照着摊开的复习资料,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扫过去又消失。我拿起笔,继续写那本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