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稚一手解开衣带,一边向她走来,目光稍稍收敛,唇畔含笑,透玉般耳骨泛起红晕,沈昭君正视他目光
这样一个瞧起来,质性柔和,不见锋芒的君子,会做出那般一针见血,直击要害的举动,是她多疑了?
王稚见她讳莫如深凝望自己,身子便起势了,他有时厌恶自己这般,有时又喜欢身子这般对她起势,又怕往后日子,昭君腻歪了自己该当如何?
他心中不平静,备婚期间,沈昭君待他和顺如初,但又不似寻常夫妻那般亲密无间,如胶似漆
王稚想看见她不轻易表露的另一面,仅在于他面前,像她在陆询面前那样,他是嫉妒陆询的,越是嫉妒越要忍住杀了他这个想法
他嫉妒陆询与昭君之间的情谊,嫉妒他是昭君这一生唯一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原是他王稚望尘莫及的
陆询可以在她面前为所欲为,肆无忌惮,无所顾忌,他王稚不行,他必须伪装成昭君爱慕的君子模样,才能得到那点微不足道怜惜恩宠
他觉得自己被骗了,陆询不论言行举止皆不在沈昭君欢喜之中,但沈昭君偏偏喜欢陆询,而不是他王稚,他抚慰自己,有资格,有身份让沈昭君选择他,可现如今他赢了,为何心里莫名酸涩呢
论音容相貌,论才华学识,论家世背景,论官职地位,陆询比不上他一根头发丝,他想不明白沈昭君喜欢陆询哪里?
这种空虚感不断吞噬着王稚,让他在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那件漆奁被昭君烧了,王稚得知后,心痛罢,她拿着那件漆奁,第一要紧事不是为了他,去找陆询对峙公堂,而是跑到军营烧毁,是害怕陆询受到牵连
沈昭君被她抱起,力气用尽了,又轻轻把她放在床榻上,王稚将脑袋枕在沈昭君大腿上,用手摩挲她腿肉,缓解一天疲劳,唇一翕一开
王稚口吐幽兰,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气息扑面而来,令沈昭君有一瞬间迷醉,暗喻道,这男人是个妖精
他衣衫半敞,露出与那晚一般无二的胸膛,是这个时代,男子最喜爱穿着打扮,
她也喜欢
王稚一言不发,只是眉目传情,勾着她,引着她……一步步走到他身体里的摄魂窟里去
王稚有这个资本,沈昭君伸出布满陈茧的手,长年握枪让她手指关节不似儿时那般纤细,但令王稚迷恋,刮过他微微隆起的胸膛,划过他乳突,令他浑身发麻
一翕一开的薄唇,终于迸出几个字,他腼腆又小心翼翼,睁着迷雾朦胧凤眼,睨着他卿卿
“卿卿,为夫可以行周公之礼吗……”
沈昭君见他胯间鼓鼓囊囊,忍不住笑道
“我是圣人君子?夫君也太高看我了”
顺便将手伸进王稚内里短裈,将胯间那话儿握在手里把玩起来,王稚见她比以往更为主动,心中动容,玉势勃发起来,黏了她一手湿淋淋淫水儿
许是她那声“夫君”叫得动听,王稚心猿意马,身体反应更大
见她不嫌弃自己狰狞模样的肉棍,便放下心,起身抬手解开她衣扣……
不一样了……这是具更成熟有魅力的肉体,和十四岁时,不一样,锁骨更加清晰明显,那双乳儿也更浑圆挺拔,腰身凹陷,再往下是他曾今摸过的部位,王稚体内气息紊乱,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和她交欢,向她示好
王稚急不可耐想让昭君感受,他身体变化,他那根肉柱比十四岁更粗更长……他有好好养身子,是为了日后在床榻上好好伺候昭君,令她舒爽,令她喜欢他身子
沈昭君被他压在床榻上,整个人被围在这一方天地间,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王稚胡乱抛开身上碍事衣物,被情欲撩起火烧的身子,和她紧密结合,他又急又缓,舐着她身体
阳具抵在她小腹,碾磨着,隔着柔软皮肉,沈昭君知道那话儿有多粗硬,简直如铁杵般,磨的她皮肉生生疼
王稚羊脂玉般的身子,因隐忍透出丝丝汗液,肉棍顶端本能冒出晶莹剔透的液体鼓胀小包,因为太满,太多,又在他阳物顶端冲破那颗鼓胀小包,顺着玉根凹凸不平的肌理,蜿蜒流淌
流在沈昭君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惹她一身湿滑黏稠,王稚温良的手掌似蛇,贴在她身上游走,夺取她脊背透出的热汗,直到滑至肉臀
沈昭君被他轻轻抚慰,身体放松,合着双眸享受他舌尖舔舐她腿根带来的刺激,王稚借着花烛,痴痴看着沈昭君腿心中,那翕动阴户淌着淫水,是为他流的
王稚用嘴贴着阴户,吸溜。了一口,将那藏在两瓣阴唇中的殷红蜜枣含在嘴里吸舔,约几下,他便抬起头,恋恋不舍瞧她颤抖的身子
她高盘云鬓,被他用手拨开散乱,和他发丝纠缠不清,缠绵悱恻
王稚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滑动着,沈昭君清晰闻耳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副痴样
被她盯着不甚自在,王稚羞着脸,咬咬牙,将他硬的发烫发疼的玉根放在她小腹处,再缓缓磨蹭至她花径那条肉缝中
王稚用龟头顶开那道小缝儿,柔软湿热触感,令他胆颤,淋了他一身热汗,见昭君这般眼波迷离,心中快意,他便挺腰,将一大半滚热阳具,送将进去
昭君被他腰身这一挺弄,叫出一声来,只感到,湿淋淋,滑溜溜的阴乎内被塞满,一条大肉虫挤在体内蠕动,王稚伏在她香汗淋淋的身上喘息不止
“卿卿……再叫一声夫君……好不好……哈……哈,呼……”
沈昭君耳边响起嗡鸣,哪里顾得上他,摆动着身子,感受王稚那根粗大肉柱,将她阴乎内柔嫩肉浪,渐渐拨开,不断分泌出的淫水儿直流,让王稚挺弄更直接顺利,鹅蛋大的龟头,直勾勾肏顶花心
昭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王稚布满色欲的神色,那双眼睛情意绵绵,化作春水,对她身子攻城略地,不着痕迹
王稚见她兴致高昂,把小腹下那话儿,裹夹着她体内淫水儿,尽根插入,下身一浪接着一浪快感,惹他挺起腰杆,昭君被他激烈肏弄的双腿发软,夹不住他腰身,王稚便把她那双腿高高举起
让人销魂的姿势,被淫水儿灌满的牝户被打开,王稚最后一丝理智,全被昭君小腹下的销魂洞吞并歼灭
他再也忍受不了,抱托着她腰身,不顾一切用力顶肏起来
许是这姿势让她舒服极了,昭君难耐的发出呜呜声,不一会儿潮红湿热的穴口,迎来一波水浪,王稚忘乎所以般狂送着硕大肉柱,令她沉溺于在他身下
被他肏弄的花穴水浪如汩汩清泉,喷射出来,沈昭君发出高潮后的呻吟,王稚见她去了,喘着粗气,又耸动几回,将她抱腹小衣解开,抱起她,骑在上面
沈昭君回神,已然坐在他身上抖着身子喘息,他本就挺立粗壮的玉茎,又在她体内胀大几回,不费劲便顶着她花心中,王稚气喘吁吁,像蛇般缠着她赤身裸体的身子,不知疲倦向她求欢
轻重缓急揉搓着她那双翘乳儿,试图再用自己姣好身子,激起她情欲,沈昭君见他这般重欲,脑海闪过一丝恶趣味
手指顺着他微迸胸膛,滑到他微喘喉结处,摩挲起来,趁他不备,突然着力掐起来
王稚被突如袭来窒息感惊醒,睁开凤眼,见她正居高临下俯视自己,被她掌控命脉,不曾想令他变本加厉沉沦,蠢蠢欲动的色欲,让他放弃挣扎
这可是他王稚唯一深爱的女人,他喜欢被她控制着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卿卿……为夫要死了……”
语毕,便感受着她手掌中带给自己的窒息感,一边挺起腰板,用欲求不满的肉柱迎合她渐渐湿润花穴,淫水儿四溅
灌满白液的浪穴不知被王稚肏顶多少馀下,
她又快去了……一面掐着他滚动喉结,一面上下坐在他硬邦邦的东西上百个回合,穴口湿哒哒的嫩肉绞着他粗大肉茎,只听两人浪肉撞击声,此起彼伏,香艳至极
王稚发出极度渴望的窒息声,一瞬间,两人体内涌出两股浑水,一并陷入无边的高潮中,沈昭君掐住他的手,松懈下来,潮湿灼热的身子,疲倦不已爬在他微迸的胸膛上细细喘息,微眯着眼睛,还不忘去勾逗王稚随着喘息上下跳跃的娇粉乳尖儿
王稚身体还余力,紧紧抓住她,不舍她从自己怀里离去,一面侧过头,送上自己唇瓣,爱怜亲啄她布满黏腻情热的面颊,骨节凹凸有致的长指还不忘,勾弄着昭君灌满他滚烫精液的紧窄穴道
两人都吃力了,沈昭君过不多时便沉沉睡去,王稚撑着眼皮子,见她睡颜恬静,方才安心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