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公共露出日——全后宫的赤裸公开课

在全校园年轻女巫收集完成、医疗翼也被纳入后宫版图后,笙决定举办一次公共露出日——让整个后宫在正常的霍格沃茨上课日进行集体露出调教,测试最高等级调教模块在全覆盖场景下的同步效率。

周四早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被临时征用为更衣点。

当所有后宫成员集合时——从赫敏到拉文德、从秋·张到帕瓦蒂、从卢娜到唐克斯——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和兴奋的气息。

笙靠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面前站着一排他收集的所有目标。他面前的长桌上堆着一堆衣物——不是普通衣物。

透明胶质的上衣——穿上后乳头和乳晕的形状在透明布料下完全可见,没有胸罩的位置;极短的百褶裙——裙摆长度到大腿根部,弯腰时整个臀部曲线都会暴露;以及——高跟鞋。

每位后宫成员都领到了一双透明PVC材质的高跟鞋,鞋跟约八厘米。

但这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每双鞋的内衬都被提前涂满了笙前一天晚上专门收集的精液。

乳白色的液体在透明鞋面和内衬之间形成了一层浑浊的、可见的薄膜。

当她们将脚穿进去的时候——脚趾和脚掌踩进那些黏滑的液体中时——每个女孩都发出了不同程度的反应:赫敏在穿进去的瞬间深吸了一口气,脚趾在透明的鞋尖内微微蜷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鞋内的黏腻触感渗透到她脚掌的每一道纹路里。

金妮穿好后低头看着自己脚趾间的精液在透明鞋面下清晰可见的样子,她不但没有嫌弃——她弯下腰用手指在鞋面上压了一下,看着自己的脚趾隔着精液和透明材料在内部活动——然后用沾了精液的手指直接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拉文德穿好后站起来走了两步,感受鞋内的黏滑触感包裹着她的脚掌和脚趾——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比平时更加摇曳,因为每走一步,脚掌和精液之间的滑动都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体感。

秋·张在穿的时候犹豫了最长的时间——但在将脚掌踩入黏滑液体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

卢娜穿上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说了一句话——现在每一步都能滑动了。很有趣。

透明上衣在她们穿上后,每个人的乳头顶端都在透明布料下形成了清晰可见的凸点——赫敏的浅粉色乳晕在透明衣料下像一个半透明的印章;金妮的小麦色皮肤在透明衣料下衬托出更深色的乳晕轮廓;卢娜没有穿透明上衣——她选择了穿自己那件皮衣,里面依然什么都没穿,皮质拉链只拉到胸口中间,露出她的乳沟和锁骨。

但她在皮衣的胸部和肩部位置涂满了精液——她用自己的手指沾了碗里的精液,然后像涂抹身体乳一样均匀地涂在了皮衣表面。

乳白色的液体在深色皮面上形成了流动的光泽。

然后是衣服——透明上衣外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每个女孩穿着透明上衣和超短裙,脚上是鞋底积着精液的高跟鞋。

纱裙在她们走路时会向后飘起,露出大腿根部和臀部包裹在超短裙下的轮廓。

当天上午第一节魔药课上,穿着透明上衣的赫敏弯腰调配药剂时,她左侧的乳头在透明布料下完全暴露在从窗户射入的阳光中——浅粉色的乳晕在逆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像是某种被光照透的玉石。

坐在她旁边的哈利·波特手中的药剂瓶直接掉在了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教室中回荡,但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他的目光凝固在赫敏胸前那个清晰可见的轮廓上,直到斯拉格霍恩教授喊了他的名字三次他才回过神来。

他蹲下去捡玻璃碎片的时候,裤裆里的贞操锁在他的运动下发出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罗恩·韦斯莱——在被锁上贞操锁之后,每天处于一种半崩溃的状态。

他在走廊上遇到了这一列队伍。

赫敏和金妮走在最前面——赫敏的透明上衣在阳光下完全透明,胸前的乳头和乳晕轮廓清晰可见,纱裙下的大腿根部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

金妮在她旁边——她的透明上衣被自己的乳头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高跟鞋透明鞋面下,她脚趾间的精液在行走中形成的细小气泡清晰可见。

罗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们的胸部上,又落在赫敏大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的位置——他那被贞操锁锁住的阴茎在裤子里徒劳地搏动了一下——然后被金属锁环上的倒刺刺穿了皮肤的刺痛逼退了回去。

他弯着腰,脸色煞白地逃走了。

上午八点——第一节是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课。温室里弥漫着湿润泥土和植物汁液的气味。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直射下来。

后宫成员分散在各学院的温室操作台之间。

她们穿着透明上衣和超短裙——弯腰种植曼德拉草幼苗时,在阳光的逆光照射下,透明上衣下的乳房轮廓和乳尖形状被整间教室一览无余。

蹲下移栽时,超短裙的后摆会向上滑到臀部边缘,露出丁字裤的细带和半个臀球的轮廓。

赫敏在填写观察记录时,笔尖在纸上停顿了——因为她坐下时感觉到了透明鞋内精液的黏滑在脚掌下重新分布,从脚心扩散到脚趾和脚跟的每一个缝隙中。

她低着头假装写字,实际上在感受那个触感——她在三秒钟内完成了从这令人不适到我好像适应了的转换。

帕瓦蒂·帕蒂尔今天也穿着透明上衣——她的肤色比赫敏深一些,深褐色的乳晕在透明布料下像两枚圆形的印章。

她的超短裙侧面有一个从腰部延伸到膝盖的开衩——走动时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弯腰的时候,坐在她旁边的厄尼·麦克米兰鼻血直接滴在了他的曼德拉草幼苗上。

金妮完全不在乎——她在温室里走动的频率比平时更高,因为她发现走路时精液在鞋内的滑动会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摩擦感。

她走到后排操作台时看到了纳威——纳威正蹲在一盆曼德拉草旁边,脸色通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因为他抬头时正好看到了金妮的透明上衣下她的乳房侧面,在她弯腰时暴露无遗。

他手中的水壶倾斜了,水流浇到了盆外。

拉文德在她自己的操作台旁坐了下来——她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让鞋子在脚上悬空,让阳光直接照在她透明鞋面上。

她的脚趾在鞋内活动时泛出的精液细泡在透明鞋面下清晰可见,旁边的赫奇帕奇男生看到了,瞪大眼睛,然后迅速转移了视线。

中午——大礼堂午餐。后宫成员分散在四张学院长桌之间——她们穿着同样的透明上衣和超短裙,脚上是透明高跟鞋。

坐在她们周围的男生们处于一种集体性的茫然状态——他们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因为他们无论往哪里看,都能看到透明布料下乳头的轮廓和精液在鞋内的痕迹。

拉文德站起来去取南瓜汁的时候,她弯下腰——超短裙的后摆向上滑到了臀部顶端——她的整个后臀曲线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了大约两秒。

坐在她后面的一个格兰芬多男生直接把正在喝的南瓜汁呛进了气管里。

卢娜没有去大礼堂。她选择了去图书馆——她穿着涂满精液的皮衣,拉链没有合上。

她在禁书区入口处的桌子上摊开一本《如尼文梦境解析》——她裸露出皮衣外的大腿在座椅上交叠,皮衣上的精液在阳光下慢慢干涸,形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纹路。

庞弗雷夫人——在看到了这一切之后,从医疗翼走出来——她穿着一件胸前留有精液湿痕的白色围裙和一双她的白色护士鞋——鞋内衬里涂着精液——加入了队伍。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经过大厅的时候,她站在走廊尽头,像是在巡视是否有学生需要治疗。

下午三点——公共休息室的点评环节。所有参与露出的后宫成员集合。

赫敏站在笙面前——她的透明上衣已经被汗水和体温浸得半透明,乳头在布料下依然硬挺,她鞋内的精液已经在走了一整天之后从黏稠变成了乳白色的薄膜,覆盖在她的脚底和脚趾之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抬头看向笙——她的眼神里有了一种她和二十四小时前的自己不一样的东西。

帕德玛·帕蒂尔站在她姐姐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薄纱上衣,里面同样真空。

白色薄纱在湿了之后变得完全透明,她浅褐色的乳房在湿透的布料下像两颗被薄纱包裹的果实。

她的乳尖在湿冷布料的刺激下硬挺到在透明布料上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金妮的透明上衣前襟位置有了一片明显的湿润——她在草药课上用冷水冲洗曼德拉草根的时候故意将水泼到了自己胸口,让透明布料贴在她的皮肤上,让乳头的形状像印章一样清晰地印在布面上。

她鞋内的精液已经有一部分被她脚掌的温度融化成半流动的状态——她穿着一整天的精液鞋,此刻正赤脚站在地毯上,那双透明高跟鞋被拎在她手里,鞋内壁上精液的痕迹在室内灯光下泛着微光。

卢娜的皮衣上精液已经干透了——形成了白色的地图状纹路。

她用手指刮下来一点干透的粉末,放进嘴里尝了尝:干了之后味道变淡了,但质地像贝壳粉。

拉文德的超短裙和透明上衣已经全部在穿了一整天后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她索性将上衣全部脱掉,露出赤裸的上半身,站在公共休息室的石炉前,让火焰的光线直接照在她的皮肤上。

秋·张站在角落——她已经换掉了透明上衣,但她把鞋子留在了最后。

她赤着脚,低头看着那双透明高跟鞋内部残留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白色粉末,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在指尖上捻了捻,然后抬头看着笙——她用手指上的粉末在自己锁骨上方画了一道弧线。

唐克斯穿着那件深紫色皮衣靠在窗边——皮衣内依然是真空,只有一枚创可贴贴在右乳乳头上。

她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个她自己也未察觉的微笑。

庞弗雷夫人穿着那件半干不干的白色围裙站在队伍末尾——她的脚在精液涂过的护士鞋里已经站了一整天——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脱下了左脚的鞋,将脚从鞋中抽出,脚掌上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被体温融化过的精液薄膜,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自己的脚底几秒钟——然后穿回了鞋子。

主人——赫敏开口——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透明高跟在火光照耀下反射的光芒——明天——还穿吗?

笙端起火焰威士忌,喝了一口。

每天都穿。

整个公共休息室在壁炉的火光中陷入了一片几秒钟的静默——那静默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集体的、几乎可触摸的兴奋。

金妮第一个笑了——她把那双精液鞋举起来对着壁炉的光线照了照——那这双我要留着。明天继续穿。

拉文德已经坐在沙发扶手上——她的赤裸的上半身在壁炉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她接了一句:明天我穿白丝。

围脖也涂上。然后她看了一眼笙——您说涂多少就涂多少。

公共露出日——不是结束。是常态的开始。

下午的变形术课上,麦格教授走进教室时——她看到的是全班男生都低着头不敢抬起的画面。

她皱了皱眉,但当她看到坐在第三排的赫敏穿着透明上衣在做笔记时,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但她没有说什么——因为她自己也穿着笙指定的长袍,长袍下面同样什么都没有。

她转身板书的时候,袍子的下摆在转身时贴在了她的小腿上——露出了她小腿以下的部分,没有丝袜的边缘。

坐在最后一排的德拉科·马尔福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他的裤裆里传出了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

整整一节课,没有一个人的视线能安稳地放在黑板上超过十秒。

——绿帽贞操锁计划:所有看见过她们的人——庞弗雷夫人那天早上在医疗翼给一个一年级女生治疗感冒时,发现自己无意识中在用一个她以前从未用过的姿势弯腰——她将臀部翘得比平时更高,让白大褂的下摆更紧地贴在她的臀部曲线上。

她注意到那个一年级男生的目光在她弯腰时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臀部上,然后他的脸红了。

庞弗雷夫人直起腰时,她的嘴角有一个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她在为仍然能吸引一个比她小四十岁的男生的注意力而感到一种隐秘的满足。

公共露出日的第二天,礼堂的气氛和以往完全不同。

男生们的目光在躲闪——他们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因为他们无论往哪里看,都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赫敏穿着透明上衣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吃早餐,乳头在透明布料下的形状在晨光中清晰可见;金妮穿了那件黑色皮衣,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里面什么都没穿,精液干涸的白色纹路在皮衣领口边缘清晰可见;拉文德穿着昨天那双透明高跟,精液在鞋内经过一夜已经重新凝结成半透明的薄膜,包着她的脚掌。

她们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正常地在吃饭、聊天、翻书——而所有看到她们的男生,都在试图用不同的方式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哈利·波特手里的叉子悬在半空中——他面前的炒蛋已经凉了,他没有吃一口。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赫敏的透明上衣上——他认识赫敏六年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乳头的颜色和形状。

他的下体在裤子里开始发硬——然后他猛地低下头,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罗恩坐在他对面——他的情况更糟。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徒劳地搏动着,锁环内侧的魔力倒刺每一次都会刺入他的皮肤——他每勃起一次就痛一次,但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金妮皮衣领口下那一片裸露的皮肤。

纳威在喝水的时候呛到了——因为他抬头时正好看到拉文德弯腰捡掉在地上的叉子,她的超短裙后摆向上扬起了一瞬,露出了丁字裤的带子和半个臀部的曲线。

拉文德站起来去拿南瓜汁的时候,她故意将超短裙的后摆向上撩了一下——不是意外,是故意的。

她后臀的整个下半球在众目睽睽下暴露了大约一秒钟。

坐在赫奇帕奇长桌上的厄尼·麦克米兰直接把南瓜汁喷了出来,他的贞操锁在他的裤子里发出了一声响亮的金属撞击声。

拉文德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然后才若无其事地坐下。

在整个礼堂里——每个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的男生——都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相同的生理反应。

而笙坐在教工席旁边的位置——他的早餐比谁都平静——他一边切着煎蛋一边用意念启动了【系统·绿帽锁环强制植入】。

在大约同一秒钟之内——礼堂里响起了大约四十多声金属碰撞的轻响。

哈利低头一看——他的裤裆前方,隔着裤子的布料,出现了一圈银色的金属轮廓。

罗恩低头——他的贞操锁被升级了——从原来的普通版本变成了一个更精密的、带着系统魔力的升级版,在旧锁的外围又加了一层倒刺更密的防护环。

纳威、迪安、西莫——所有格兰芬多的男生——全都在同一瞬间感觉到自己下体被一圈冰凉的金属圈住了。

斯莱特林的男生——德拉科·马尔福、克拉布、高尔——他们正在侧头看秋·张的方向——下一秒他们也被锁住了。

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男生在同一时间被覆盖。

系统提示在笙的脑海中响起:

【叮!绿帽贞操锁批量植入完成。当前锁定人数:47人。覆盖范围:霍格沃茨所有男性学生。】

【锁环特性:佩戴者在看到后宫成员时阴茎会自动勃起——但每次勃起都会被锁环内的倒刺压制,产生快感和疼痛的混合刺激。射精功能已被锁定——只有宿主许可才能解锁。】

从那一天起——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经常能看到这样的画面:某个男生在转角处撞见穿着透明上衣的赫敏或拉文德,他的裤裆在布料下迅速鼓起——然后被金属锁环压制回原位,他弯下腰,脸色煞白,大口喘气——而路过的后宫成员像没看到一样从他身边走过。

金妮有一次经过正蹲在地上深呼吸的纳威身边——她停下了脚步。

她弯腰低头看着他——她的皮衣领口因为弯腰而向下垂落,露出她完全裸露的乳房的侧面边缘。

纳威抬头看到了那个画面——他的裤裆再次猛烈鼓起,然后被锁环更狠地压制了回去。

金妮直起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忍一忍就习惯了。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后,赫敏脱下了那双透明高跟鞋。

她将鞋举到眼前,透过鞋底的透明材料看着自己脚趾的轮廓——精液在鞋内经过一整天的踩踏已经变成了乳白色的薄膜,均匀地覆盖在整个鞋垫上。

她用指尖刮了一点下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那股气味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是陌生的了。

她将手指上的精液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然后将鞋放回鞋盒,在鞋盒盖上用羽毛笔写了一个日期。

公共露出日结束后的一周内,霍格沃茨的氛围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期。

那种平静不是暴风雨过后的安静——而是所有人都默认接受了新常态之后的稳定。

女生们不再需要在公共场合遮遮掩掩——她们穿着透明的衣服穿梭在走廊之间时甚至开始互相评价对方的轮廓线条。

那些曾经会因此面红耳赤的男生们已经学会了将目光固定在远处的某个位置而不是落在那些透明的织物上——因为他们体内的贞操锁会在他们多看超过两秒时用一阵刺痛来提醒他们收回目光。

斯莱特林的公休室里,德拉科·马尔福正在试图用冷水冲自己的裤裆来压制贞操锁的刺痛——这是他这个星期第四次这样做了。

他的母亲纳西莎·马尔福那天下午来到霍格沃茨探望他,穿着一件高领黑色长裙——但长裙的布料在转身时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完全没有穿内衣的臀部轮廓。

德拉科看到那个画面时——他母的臀部轮廓——他的贞操锁以比以往更猛烈的刺痛回应了他的生理反应。

纳西莎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在他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继续和教授交谈,像是没有看到。

罗恩在那一周里养成了一个习惯——他走路时总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不是因为他在思考什么——而是因为他发现只要他的视线聚集在一个固定的近处物体上他就不会意外扫到那些不该看到的画面。

他的颈部肌肉因为这持续的低头的姿态而产生了一种慢性的酸痛但他没有改变这个习惯。

那种酸痛比他体内的贞操锁导致的持续压迫感要好忍受得多。

纳威则选择了一种不同的应对方式——他开始更多地待在温室里帮斯普劳特教授照料植物。

那些植物不会穿透明衣服也不会在他体内触发锁环的收缩反射。

他在满是被曼德拉草和毒触手包围的环境中找到了他自我保护的方法。

男生们逐渐学会了将自己的活动范围限制在某些特定的区域——地窖、温室、禁林边缘、魁地奇球场——这些地方的后宫成员密度相对较低。

城堡的主体部分尤其是格兰芬多塔楼到礼堂之间的主要通道——他们通常会绕路走。

不是有什么人规定他们必须绕路而是贞操锁对视觉刺激的反应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他们的身体自动选择了避免触发疼痛的路线。

卢娜是唯一一个仍在禁书区阅读的人。她穿着那件涂满精液的皮衣坐在图书馆角落,拉链开到肚脐位置,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乳沟。

她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本《古代如尼文梦境解析》,她的手指在书页上移动的速度和她的呼吸一样平稳。

附近桌子的几个拉文克劳男生试图集中注意力看书,但他们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她胸前那片裸露的皮肤。

每当他们的目光停留超过三秒,裤裆里的贞操锁就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然后他们就会脸色发白地低下头。

卢娜翻了一页书,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发生的一切。

与此同时后宫女生的日常则变得更加紧密和协调。

以赫敏为首的格兰芬多女生群体会在晚餐前集体从塔楼走向礼堂——她们穿着各种风格的透明时装步伐从容像在进行一场日常的游行。

金妮走在她们中间时她的红发在夕阳中像一面移动的旗帜。

跟在她们后面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群体也形成了自己的行进节奏和队列顺序——像一场无声的配合默契的演出。

而这些演出的观众——那些坐在礼堂里的男生们——他们学会了一种新的视觉技术:在看那些女生的时候只看她们的脸不看她们的身体。

那些成功的男生发现了一个诀窍——盯着她们的眼睛说话可以让贞操锁的疼痛降至最低。

那一周里,格兰芬多的女生们开发出了一种新的娱乐方式:她们会在课间休息时故意在男生密集的区域聚集,然后互相比较谁能让更多的贞操锁在同一时间发出响声。

金妮的纪录是七声——她只需要在斯莱特林长桌前弯腰捡一支笔就能做到。

赫敏的纪录是五声——她的方式是在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交界处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再扣上。

拉文德的纪录是九声——她只需要在礼堂门口站三秒,什么都不用做。

而秋·张只需要在穿过礼堂时微微侧头,将她的颈部线条暴露在烛光下,就能让四名男生同时中招。

这所千年魔法学校的日常已经彻底改变了。

走廊上的画像们有时会抱怨它们需要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但大多数男性画像都被女性画像的反驳压制了回去。

城堡本身似乎也在适应这种新的常态:楼梯的移动路径开始更多地连接各学院女生宿舍和格兰芬多塔楼之间的路线,像是城堡也在参与这场无声的变革。

在这种新常态下,贞操锁的咔嗒声已经成为了霍格沃茨的背景音之一,和钟声、画像的闲聊声一样普通。 而这场变革才刚刚开始。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