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三周,笙的收集进度表上又增加了新的名字。
但和赫敏与金妮那种逐步培养好感度的路径不同——这两个新目标的加入方式需要一个完全不同的策略。
秋·张——拉文克劳五年级的找球手,黑发及腰,面容清秀,杏仁眼带着典型的东亚温婉气质。
她在走廊上经过笙身边时,笙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人多了一拍——不是因为被他吸引,而是因为在这所以白人面孔为主的学校里忽然看到另一张东亚面孔,让她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笙捕捉到了那个眼神的微妙之处。他没有像对付赫敏那样主动上前搭话,而是选择了一个更迂回的路线。
周二下午,秋·张独自在图书馆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复习魔咒理论。
她最近压力很大——N.E.W.T.的备考和魁地奇训练让她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而她作为拉文克劳找球手,全校都盯着她的成绩。
她揉着太阳穴的时候,一杯冒着热气的茉莉花茶被轻轻推到了她面前。
她抬头。笙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你看起来需要这个。他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让人很难拒绝的平静。
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画了一个圈——那个圈在茶水的表面留下了一小圈涟漪,像是某种东方式的暗示。
秋·张盯着那杯茉莉花茶看了几秒。
茶的热气带着清雅的香气飘上来——在霍格沃茨,想喝到正宗的茉莉花茶并不容易。
她用双手捧起茶杯,感受了一下温度,然后低头喝了一口——茶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但足够让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茉莉花茶?她问,声音带着轻微的探索性。
我不知道。笙说,但我猜——从东方来的人,喝不惯这里的薄荷茶。
秋·张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说中了。
她在霍格沃茨待了四年多,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她不喜欢薄荷茶的味道——那是一种太小、太私人的乡愁,说出来显得矫情。
但他猜到了。
谢谢。她说。她没有说自己叫什么名字——他知道她是谁,她也知道他是那个新来的转学生,这种默契让自我介绍变得多余。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位置,同一张桌子。秋·张不确定自己是在等他来,还是只是碰巧又坐在了那里。
他来了,没有带书——只带了两杯茶。他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这次是菊花茶。
秋·张在接过茶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和他的手指碰了一下。
她没有移开手。她看着茶水表面漂浮的一朵干菊花,在热水中慢慢舒展开花瓣,像一朵被封存在记忆里的东西正在被重新打开。
你也是从东方来的——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有人窃听她的乡愁,——你会想家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但承载的重量比她自己的预期要重得多。
笙没有用你适应了就好那种话来回应。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想。但不是因为距离。
秋·张抬起头看着他。
在那几秒钟的目光接触中,她感受到了一种她在霍格沃茨从来没有从任何人那里得到过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好奇,不是评判——而是一种跨越了语言和文化的理解。
他来自她来时的方向。
他知道她的来处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多说。
但她在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做了一件事——她把自己平时用来夹书的一枚竹制书签放到了他的桌面上。
书签上刻着一行小字,是她从家里带来的——月是故乡明。
她没有等他的回应就走了。
那个书签上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和淡淡的茉莉花香。笙用拇指指腹在那一行小字上轻轻擦过。系统的提示在脑海中响起:
【目标:秋·张——初始好感度达成,52。文化共鸣突破——推荐采用温和递进策略。】
和秋·张的缓慢接近相比,拉文德·布朗的加入方式完全是另一条轨道。
拉文德是那种不需要你走近她——她自己会走过来的女孩。
格兰芬多六年级,浓密的金色卷发在脑后束成一个蓬松的高马尾,丰满的身材在校袍下轮廓分明,走路时胸前鼓起的那道弧线在校袍的布料下形成一道几乎无法忽视的波动。
她在开学第一周就注意到了笙——一个新面孔,亚洲人,气质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次数越来越多,但她不是秋·张那种含蓄观察的类型——她是那种让你知道她在注意你的类型。
周三的变形术课课后,拉文德在走廊上拦住了笙。她手里拿着她的笔记本,脸上带着一种准备充分的笑容。
听说你在收集七年级的笔记?
她说——眼角微微上挑,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这个借口很烂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理由的自知之明,我也有些笔记——虽然不是N.E.W.T.级别的,但也许对你有帮助?
笙接过她递过来的笔记本,没有急着翻开。他看着她——她的目光直接、热烈、没有一点闪躲。
谢谢你。他说,然后翻开了本子。
拉文德的字迹比赫敏大了一倍,右页边距里画满了花体装饰和几个龙飞凤舞的感叹号。
这不是笔记——这是一个借口。
今天晚上——图书馆——笙合上笔记,看着她的眼睛,——我来还你。
拉文德的嘴角翘起来。八点。她说,然后转身走了。她走了几步后侧过头回看了他一眼——那个回看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她特有的自信。
晚上在图书馆,拉文德坐在公共区的醒目位置——她不是在看书,她在等他来。
笙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来,把笔记本还给她。拉文德接过去的时候没有翻看,而是直接放在了一边。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像是窗帘被完全拉开的那种敞亮:你知不知道——你说话的样子很有意思?
你说话之前会有一个只有我看得见的停顿——像是你在脑子里先想好了这句话说出去会有什么效果,才决定要不要说。
笙没有否认。
他看着她的目光——在她直白的审视下,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侧目或者岔开话题。
你观察得也很仔细。他说,我确实在选词。
那你现在也在选吗?
一直在选。
拉文德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周围的肌肉全部动了起来,那是一种不会让人怀疑的真诚笑容。
我喜欢你这种诚实。她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不是因为你来自东方——是因为你看起来不需要任何人喜欢你。但你还是在这里坐着。
你也是。
拉文德的眉毛挑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他会把这个球打回来。
她看着他看了大约三秒,然后用更低的声音说:我在这里坐着,是因为我想看看你值不值得我花时间。
那你得出结论了吗?
还没有。拉文德的嘴唇弯了一下,但越来越接近了。
通过几天的分别接触——与秋·张的东方乡愁对话、与拉文德的直球试探——笙的进度表上新增加的两个名字的初始链接已经建立。
秋·张对他的好感度在缓慢稳定的上升——那不是赫敏式的智力共鸣,而是一种更深的、跨越语言的归属感纽带。
拉文德则直接得多,她对笙的兴趣是一个女人对一个让她的直觉发出信号的人的原始判定。
在他同时推进四条主线——赫敏、金妮、秋、拉文德——的过程中,系统适时推送了一条新建议:
【提示:同步推进多位目标可触发群体调教效率加成。建议在公开课程环境中进行首次集体试探。】
周五的魔咒课成了第一次集体测试。
早晨七点半。
秋·张在拉文克劳塔楼的楼梯口被笙拦住了。
他递给她一个小小的深灰色金属球——比一颗巧克力蛙大不了多少,哑光表面,握在手心时有一种沉稳的微凉触感。
放在口袋里。笙说,上课前塞到——你最隐蔽的位置。
秋·张握住了那颗球体。她低头看了它三秒,手指在金属表面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点了点头。
她没有问为什么。
她在那几天的茉莉花茶和故乡的对话中,已经对他建立了一种她自己也解释不清的信任——不是因为了解他的所作所为,而是因为了解他的来处。
几乎是同一时间,拉文德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遇到了笙。
他坐到了她旁边的沙发上,手里转动着另一颗同样的金属球体。
有个实验想让你试试。他说着把球体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沙发坐垫上。
他没有解释更多——他等着她自己做决定。
拉文德拿起那颗球体,放在手心里掂了一下,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她用嘴唇形无声地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站起来,把球体塞进了校袍口袋。
上午八点整,魔咒课教室。
窗户朝东,上午的阳光斜射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光带。
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浮在空中的书上,用尖细的声音讲解缴械咒的魔力输出控制——这是一个需要精确到每一丝魔力的练习,输出过强会把对手击飞,太弱则完全无效。
两人一组,练习!
笙坐在教室后排。在他前面四排的位置上——赫敏和金妮坐在一起,秋·张和拉文德坐在一起。
四人呈弧形分布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每个人都已经将跳蛋植入了体内。
赫敏在坐下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植入——她对这套流程已经熟悉得像日常穿戴一样。
金妮也一样,她甚至在放入跳蛋的时候哼着一段不成调的小曲。
但秋·张不一样——她在更衣室里花了将近五分钟才完成植入。
她的手指在触碰自己下体的时候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那颗金属跳蛋在她体内的异样感让她在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她在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让自己恢复镇定。
拉文德则是另一种画风——她在植入跳蛋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干净利落地完成,甚至对跳蛋的大小发表了一句评价:也不是特别大嘛。
此刻,四人都在各自的座位上假装记笔记。弗立维教授让她们开始分组对练。
笙靠在后排椅背中,双手交叠在桌面上。他意念一动——四颗跳蛋同时启动。
低频震动。
赫敏的身体在第一波震动传来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她的背部肌肉收紧了一下,然后放松,她已经有了一定的耐受力。
金妮的呼吸节奏快了一拍,但她眨了眨眼就掩盖过去了。
秋·张的反应最明显——她的魔杖尖端在震动启动的同时猛地喷出了一束不受控的红色火星,差点烧到对面拉文德的袍子边缘。
她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声音带着压抑的颤动。拉文德反而适应得最好——她的表情甚至出现了一丝愉快,像是有人在她体内轻轻挠了一下痒。
笙将档位推到中档。
赫敏正在施一个标准的缴械咒——她的魔力输出在跳蛋震动的干扰下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波动,魔杖尖端喷出的魔力束从淡金色变成了偏红的色调,差点击中金妮扫帚的尾部。
赫敏——!金妮侧身躲开,差点从扫帚上翻下去,你想杀了我吗!
赫敏咬着牙说对不起——她的声音发紧,大腿在校袍下用力夹紧,试图通过外部压力来抵消体内的震动。
秋·张的情况更糟。她正在面对拉文德准备施法,但体内的震动就像一个无形的干扰源,在她集中精神力的时候不断介入。
她的魔杖尖端在震动中熄火又复燃——像一根在风中摇摆不定的蜡烛——她的脸庞从颧骨开始泛起潮红,从耳根到脖颈都在升温。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湿润正在随着震动的持续而逐渐增多——内裤裆部的布料正在缓慢地被浸透。
笙继续推高档位——他跳过了缓慢递增,直接推到了高频。
赫敏和秋·张在同一瞬间差点失控。
赫敏的缴械咒精准地击中了金妮的魔杖——但魔力强度过大,将金妮连人带扫帚一起冲飞出去,撞在了后面的书架上。
对不起对不起——赫敏跳下扫帚去扶金妮,但她自己的腿也软得几乎走不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颗高频震动的跳蛋在她敏感的穴壁内剧烈颤动着,她的脸颊从下颌线到耳根全部涨红。
弗立维教授从讲台后面探出头来:出了什么事?
没事教授——我自己没站稳——金妮揉着被撞到的手臂说。
但她在回答的同时,体内的跳蛋依然在高频震动——她说话的声音里出现了极细的停顿,那是她在深呼吸控制自己不叫出声来。
秋·张的情况已经接近临界。
她站在教室的角落,假装在调整魔杖的角度——但实际上她是在用手撑住墙壁,防止自己的膝盖发软到直接跪下去。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被完全浸湿,湿痕从校裙的表面透过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她将课本抱在胸前,借以挡住那个位置。她的呼吸急促而浅,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颗跳蛋在体内更深地撞一下。
笙在高频震动中保持了大约三分钟——让四个女孩在跳蛋的持续刺激下完成了整个对练环节——然后在弗立维教授宣布分组交换的时候将跳蛋调回了低频。
四个女孩同时经历了一次从极度紧张到稍稍放松的缓冲——赫敏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金妮的呼吸还需要再多几次才能恢复平稳,秋·张在调整站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拉文德则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的表情中带着一种被打断的不满足。
在课程结束前的最后十五分钟,弗立维教授让学生们自由练习互相纠正动作。
笙从后排站起来——他没有走到任何一个人的旁边,而是走向了教室角落的一扇门——那扇门通往一间堆放旧教具的储藏室。
他推开门,没有回头,只是用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一短一长。
那是只有知道的人才听得懂的信号。
赫敏是第一个收拾好东西跟进去的。金妮紧随其后,她路过秋·张桌子的时候用手背敲了一下她的桌面——来,走。
秋·张在座位上多坐了三秒——她的大脑在这三秒里经历了从我为什么要跟进去到我如果不去前面就白费了的完整过程——然后她站起来拿起书包跟了进去。
拉文德最后跟上,顺手锁上了教室通往后廊的门。
储藏室里堆满了旧教具:断裂的魔杖、落满灰尘的水晶球、几面模糊的铜镜、一摞摇摇欲坠的旧课本。
午后的阳光从唯一的窗户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窄窄的光带,浮尘在光中缓慢地盘旋。
笙站在储藏室中央,背对着门。
四个女孩鱼贯而入,在他身后站成了一排——赫敏和金妮自动站到了两侧,秋站在赫敏旁边,拉文德站在金妮旁边,形成了一个不自觉的对称阵列。
没有对话。没有指令之外的交流。
排成一排。跪好。屁股撅起来。
赫敏最先执行——她的动作已经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顺从。金妮第二个——她的动作灵活利落,调整了两次位置以达到更舒服的跪姿。
秋·张是第三个——她跪下去的时候手指在裙摆上抓了一下,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然后她松开了手,将上半身压低到和赫敏同样的高度。
拉文德最后一个——她跪下去之前看了一眼跪在她旁边的金妮,然后模仿了她的姿势——她的第一次跪姿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准确度,像一个好学的学生在学习一套新的动作。
笙从赫敏开始。他走到她身后时,赫敏的臀部自动抬了一下——她已经学会了在这个位置调整出最方便他进入的角度。
她的校裙堆在腰际,淫水已经将内裤裆部浸成半透明。
笙拨开内裤的布料,没有多余的试探——龟头顶开她湿润的穴口,整根没入。
赫敏的拳头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阻止了那声差点爆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插入的瞬间弓了一下,然后在他开始抽插的节奏中逐渐放松——不是放松抵抗,是放松去接受。
他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在她高潮的边缘停下,拔出——赫敏在他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个不满意的喉音。
金妮的第二轮。她的穴口还在因为上午跳蛋的持续刺激而敏感地收缩着——笙插进去时她发出了一个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金妮的高潮来得比赫敏更快——她在笙进入后不到一分钟就在他体内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了几秒,然后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下来。
笙在她体内又多插了几下,让她在高潮余韵中再次接近临界点然后拔出。
第三个——秋·张。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被人从后面进入。
秋·张的穴道紧致而干燥——不是因为她没有兴奋,而是因为紧张抑制了她的分泌。
她在感觉到笙的龟头顶在她穴口的时候,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地板上的一条裂缝,指节泛白。
笙没有强行顶入。
他在她穴口停住了——龟头就停在那层微微湿润的入口边缘——然后在她的沉默中缓慢地、以几乎让她能感受到每一寸推进的速度侵入。
秋·张发出了一声被压制的呜咽——那不是疼痛的声音,也不是快感的声音——那是一种混合了我正在被进入和我已经不能反悔了的复杂而声带的振动。
她的眼眶在那一瞬间涌上了泪水,但没有流下来。
她的身体在他的推进中一寸寸地打开——那些因为紧张而闭合的肌肉在他的匀速前进中被迫放松、被迫接受。
笙在她体内停住了,让她适应了几秒钟。
然后他开始抽插——不是赫敏那种快速的节奏,而是慢的、稳定的、每次都推到最深再缓慢退出的节奏。
秋·张的第一声呻吟在她自己听来完全不像她——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被挤出的、带着颤抖和高频的声音。
她无法控制它,就像她无法控制被他的每一次顶入撞击到体内那个她从未发现自己有过的位置时身体产生的反射。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已经跪红了。
她的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双臂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流下来——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但笙在她每次即将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就放慢速度,让她退回去,然后重新开始。
他要的不是她的一次高潮——他要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一次她不会忘记的记忆。
最后一轮——拉文德。
她跪的位置上,地板上有几滴从前面三个人身上滴落的透明液体。
拉文德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水痕,然后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用手帮助笙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甚至在龟头碰到她阴唇的瞬间她主动往后顶了一下。
她是四个人中唯一一个在进入的瞬间没有发出压抑呻吟的人——她发出的是一声放松的、满足的呼气声——像是在说终于来了。
拉文德的穴道温润而多汁,在她体内跳蛋已经震动了一整个上午,她的大腿内部早就湿透了。
笙插进去的瞬间感到了一种和其他三人截然不同的反馈——赫敏是顺从的接纳,金妮是热情的回应,秋是被动地承受——拉文德是主动的配合她的阴道壁在他插入的瞬间就收紧了,像是在自主地吸吮他,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和他抽插的节奏同步。
叫主人。求我操你们。笙在拉文德体内抽插的时候,声音平稳而简短地发出指令。
赫敏的声音是平稳的,只是轻微的沙哑——她已经叫过很多次了。
金妮的声音带着喘息——她在边说话边忍受着笙在她体内抽插的快感。
秋·张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她叫出来的时候,她第一次叫这个称呼,那种屈辱感和身体的快感在那个词语交汇成一种复杂的感觉——她在叫出主人之后,眼眶里的那层水光终于凝结成两滴,从眼角滑落,滴在了地板上。
拉文德的声音最清晰——她在请求的同时依然看着笙的眼睛,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弧度,那是她即使在服从的时刻也保持着的自我意识。
她叫主人的时候叫得比其他人更响。
【叮!秋·张——好感度62,初始服从度测试通过。拉文德·布朗——好感度60,配对行为确认。四女同步调教完成——系统引导效率提升。】
下课后,四个人陆续从储藏室走出来,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赫敏走在最前面,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但她的姿态带着一种完成了每日任务后的平静。
金妮揉着被撞的手臂走了另一条路——她一边走一边用口型哼歌。
秋·张独自走在回拉文克劳塔楼的走廊上。她的步伐很慢,大腿根部还残留着被进入过的充实感和被按压过的触感。
她的眼眶已经干了,但眼睑边缘还残留着一丝红。她回到宿舍时室友问她怎么这么晚——她只说了一句课后练习。
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微红的手掌——那是她跪在地板上时,指尖因为抓住地面而磨红的痕迹。
她用手指隔着校裙轻轻按了一下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一种温热、酸胀、她不熟悉的感觉。
她想起他说叫主人的时候她的眼眶为什么红了——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她在叫出那个词的时候,身体里产生了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让她恐惧又让她上瘾的满足感。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但她的身体在夜里入睡之后蜷缩成了一个她在白天从来不会做的姿势——双腿收紧,手指轻轻放在小腹上,像是还想要握住什么已经被抽走了的东西。
拉文德走过一段拱廊,在无人的角落被笙拦住了。
他什么话都没说——他把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在她嘴唇上落了一个简单的吻。
一个不是性爱的吻——是一个确认的吻。
然后他松开她,走了。
而储藏室内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四人体液混合的气味。
地板上有几滩深浅不一的水痕——赫敏跪过的位置留下了两片手掌印和膝盖压出的凹陷,她的爱液在她跪姿的正下方形成了一小片圆形的湿痕,在浮尘遍布的地板上格外醒目;金妮的位置有一小摊爱液在浮尘中形成一个边缘清晰的圆斑;秋·张的位置有一滴干涸的泪痕和一片被指甲抓出的划痕——她在地板上留下了两道平行的、深入木质纹理的抓握痕迹;拉文德的位置则干净得几乎看不出痕迹——她甚至在离开前用手将自己那滩液体抹匀了。
笙最后一个走出储藏室,他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四片痕迹,记住了每一片的位置。
他关上门的时候,那四片痕迹在门缝中最后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拉文德靠在走廊的石柱上,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被确认后的满意。
有意思。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说。
那天晚上,秋·张回到拉文克劳塔楼后,在浴室里用热水冲洗了很久。
她站在水流下,闭着眼睛,让热水冲过她的肩膀和背部。
她的手指在洗到下体的时候停住了——她能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被进入过的肿胀感,那种肿胀感混合了热水的温度在她的感知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温热回忆。
她低头看着水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想起了下午那些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做的姿势。
她关上水龙头站在浴室里,身上还滴着水,在蒸汽弥漫的狭小空间中,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面孔被蒸汽模糊了边缘,只有眼睛是清晰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她以为会看到的后悔,只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安静的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