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周在平静中度过。
笙没有急于推进任何关系,他每天早上在礼堂吃早餐时和赫敏交换一个点头,每节变形术课坐在她旁边但不刻意找话,偶尔问一两个关于笔记的问题——频率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他在刻意接近,又保持了连续的存在感。
他在她伸手拿羽毛笔的时候帮她递一下,在她需要某种参考书的时候随口说一句三楼左侧书架倒数第二排有本相关的,从不刻意,从不殷勤,做得像顺手一样自然。
这些小动作累积起来的效果,在赫敏的意识层面几乎没有留下痕迹——但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已经习惯了他在旁边。
习惯是一种比好感更牢固的绳索。
周四的变形术课上,麦格教授讲解阿尼玛格斯变形的基础理论。
赫敏在做笔记的时候羽毛笔的墨水瓶快见底了——她摇了摇瓶子,勉强蘸出最后一点墨水。
笙没有说话,将自己手边的一瓶新墨水推到了她的桌角。
他推过去的时候手指在墨水瓶盖上多停留了半秒——不是故意的停留,而是像在确认瓶子不会倒。
赫敏看了一眼那瓶墨水,又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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