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来自西域的消息

三天后。

洛阳皇宫朝会大殿。

"陛下,万万不可啊!"

说话的是太傅杨彪,七十多岁的老头了,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陛下乃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那大秦远在万里之外,中间还隔着西域各国、匈奴余部、不知道多少蛮族部落……陛下若有三长两短,这大好江山怎么办?"

"杨太傅说得对!"又一个大臣出列,"陛下若要征讨大秦,派一大将即可,何须御驾亲征?"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朝堂上瞬间跪倒一片。

陆明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表情很平静。

等大臣们哭够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都说完了?"

众大臣一愣。

"说完了寡人来说。"陆明站起身,"第一,这个'凯撒之子'不是什么普通货色。西域都护府的密报你们也看了,半年横扫罗马东部,这速度比当年寡人扫平中原还快。"

"第二,这人会'妖术'。"陆明竖起两根手指,"你们觉得妖术是什么?神仙法术?扯淡。寡人告诉你们,那玩意儿是一种……特殊能力。跟寡人有的某种东西,很像。"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

皇上等于承认自己也有"妖术"?

"第三,"陆明竖起第三根手指,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这个'凯撒之子'的目标不是罗马,而是整个天下。等他收拾完罗马,下一步就是西域,然后就是中原。与其等他打到家门口,不如寡人亲自去迎战。"

"可是陛下——"

"没有可是。"陆明打断了他,"这件事寡人已经决定了。朝中政务由太子监国,太傅杨彪、司徒王朗辅政。贾诩、赵云随寡人西征。"

他扫视了一眼满朝文武:

"还有谁要反对?"

大殿里鸦雀无声。

"很好。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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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后宫的路上,陆明一直在思考系统提示的事。

_穿越者信号……这意思是,那个"凯撒之子"也是穿越者?而且也有系统?_

_不对,系统说的是"系统碎片"。说明他的系统不完整,或者级别比较低。_

但即便如此,那也是个麻烦。

陆明很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混得风生水起,靠的就是系统。如果没有系统,他可能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而对面那个穿越者,也是靠系统崛起的人物。

两个挂逼打架,拼的就是谁的挂更强。

"陛下在想什么呢?"

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陆明抬头,看到一个穿着淡紫色宫装的美人正站在前面,笑盈盈地看着他。

是董媛。

这个曾经的董卓之女(在原着中是表姐设定),现在是他的贵妃之一。

也是除了陆明之外,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底细的人——因为陆明那个大嘴巴,喝醉了之后什么都往外说。

"媛儿,你怎么来了?"

"听说陛下要西征,臣妾来问问——是真的吗?"

"真的。"

董媛沉默了一下,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那……陛下带上臣妾吧。"

"不行,太危险了。"

"臣妾不怕危险。"

"我怕。"陆明看着她,"我不是什么好人,这我知道。但你们几个,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算是牵挂吧。我不想你们出事。"

董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陛下平时一口一个混蛋,刚才那句话,可一点都不混蛋。"

"那是。"陆明恢复了嬉皮笑脸,"寡人可不是一般的混蛋,是很有格调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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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董媛寝宫。

夜色深沉如墨,窗外一轮满月挂在柳梢头,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洒进寝殿,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银白光影。

铜鹤灯台上九支红烛静静燃烧,橘红色的火焰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满室笼罩在一片朦胧暧昧的光晕之中。

角落里一只鎏金博山炉正袅袅升腾着檀香的轻烟,那香味醇厚而温润,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夜来花香,与寝殿内熏过的茉莉香气交织在一起,在空气里缓缓弥漫。

床上的锦被绣褥铺了三四层,大红色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绣着鸳鸯戏水的帐幔半垂半卷,流苏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透过半透明的帐幔看出去,烛光像碎金一样洒在每一个角落。

陆明坐在床边,任由董媛帮他脱下外袍。

她纤细的手指在系带上灵活地穿梭,动作轻柔而熟练,带着一种只属于妻子的温柔。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亵衣,外面罩着半透明的杏色披帛,烛光透过去,能隐约看到里面曼妙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修长的脖颈。

空气中飘散着她身上特有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热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儿家体香,闻起来让人心旌摇曳。

"陛下今晚怎么想到来臣妾这里了?"董媛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不和邹姐姐她们多聊聊?"

"她们哪有你重要。"陆明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入手处是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腰肢却韧得像柳条,搂在怀里舒服得让人不想松手。

董媛轻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她抬起头,一双美目在烛光下波光流转,睫毛在脸上投出细碎的阴影,唇瓣微微张着,像是等在雨中的花瓣:"陛下在宫外不是说得好好的么,什么'你们几个是我唯一的牵挂'——"

"话是那么说,"陆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但有些话,光说不够。"

董媛的身体猛地一颤。

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当然知道——这是他从多年的床笫之欢中摸索出来的秘密。

她的耳垂小巧圆润,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那里的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酥麻。

陆明含住那粒小巧的耳垂,舌尖绕着它轻轻打转,时而轻如羽毛,时而重如磨石。

他的牙齿若有若无地啃咬那粒软骨,用嘴唇含住轻轻往外拉扯,再松开,再用舌尖飞快地拨弄。

他能感觉到董媛的身体在他怀里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紧,指甲隔着衣料轻轻掐进他的皮肉里。

"媛姐……你的身子好香……"

陆明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吻到颈侧,嘴唇贴着她脖子上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脉搏的跳动——那脉搏又快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皮肤下乱撞。

她的颈窝处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女子体温蒸腾出的体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闻起来让人血脉贲张,下身立刻就有了反应。

他的舌头沿着她的颈侧缓缓向下,舌尖轻轻划过敏感的皮肤,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微微的战栗。

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抖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低吟。

"陛下……痒……好痒……"

陆明没有回答,而是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沿着她的颈侧一路舔到锁骨,在那里流连了好一会儿。

她的锁骨精致而优美,像两道弯月嵌在肩头。

舌尖描绘着锁骨的形状,一下一下地舔舐那微微凹陷的骨窝,然后又移到另一侧,同样细细地品尝。

他甚至在她左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董媛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呼吸越来越乱,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发间,手指在他的头皮上轻轻摩挲。

"操,媛儿,你抖得这么厉害,还没开始呢就受不了了?"陆明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的耳廓里,看着她耳朵上迅速浮起的红晕。

"陛下……别取笑臣妾……"董媛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双手却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陆明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扯开了她亵衣的系带——那只是轻轻一拉,薄纱便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烛光下,她的肩头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锁骨精致得像雕出来的。

他低头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哎呀——陛下怎么咬人——"

"明天上朝的时候,大臣们看到你脖子上的印记,就知道你昨晚被老子干过了。"陆明坏笑着,嘴唇却已经移到了她的胸口,舌尖隔着薄薄的肚兜轻轻舔舐着下面那一团柔软的隆起。

"陛下……你坏……"董媛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嗔。她嘴上说着他坏,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把胸脯往他嘴里送。

陆明的手绕到她背后,找到了肚兜的系绳。

轻轻一拉,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杏色肚兜便松脱开来。

他捏住边角缓缓揭开——先是露出一边雪白的肩头,然后是半个浑圆的乳房,然后是整对饱满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乳儿。

它们在烛光下弹出来的那一刻,连空气都仿佛静止了一瞬。

那是一对完美得让人窒息的乳房——饱满、挺翘、浑圆,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一般对称。

雪白的肌肤上面浮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顶端两粒浅粉色的乳尖已经在他的挑逗下微微挺立起来,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烛光在它们上面镀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晕,让那雪白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陆明看得眼睛发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粗重的赞叹:"操……真他妈好看……老子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奶子……"

"陛下——别光看——"董媛羞得用手臂挡住胸口,却被陆明轻轻拨开。

"不让看?老子还要舔呢。"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尖。

舌尖绕着那粒挺立的蓓蕾打转,先轻后重,一圈一圈地画着圆,然后突然用力一吸。

"啊——!!"

董媛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头发里,发出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呻吟。

那声音里带着疼痛般的快感,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

陆明的舌头不依不饶。

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那粒蓓蕾在他的舌头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一粒熟透的桑葚;时而用整个嘴唇包住乳晕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滋滋"声,像婴儿在吃奶一样贪婪。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蓓蕾,往外微微拉扯——拉出一个圆锥形的弧度——然后松口——"啵"的一声,乳尖弹回去,在空气中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陛、陛下——轻些——啊——别咬——"

"轻了你能爽?"陆明含混地说了一句,又换到了另一侧。

同样的手法,甚至更加粗暴——他用嘴唇含住大半边乳房,用力吸吮,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扫动,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刚才被冷落的那一团软肉,五根手指深深陷进富有弹性的乳肉里,揉、搓、捏、按、抓,变换着各种手法,让那团软肉在指间不断变形。

董媛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上半身在他的唇舌下不住地颤抖,像狂风中的树叶,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啊……陛下……臣妾……臣妾要被你弄死了……好麻……好舒服……"

_操,这娘们的奶子又软又弹,吃进嘴里跟嫩豆腐似的,偏偏还他妈这么敏感,老子才舔了几下就抖成这样了。

要是干进去了还不得爽翻天?

_ 陆明心里暗骂着,嘴上却更卖力了。

他把整个乳尖连同大半圈乳晕都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吧嗒吧嗒"声,然后松口,看着那被吸得红肿发亮、比刚才大了一圈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又低头含住,如此反复。

他的口水沾满了她的整个乳房,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舒服吗?"

"舒、舒服……陛下……别……别停……臣妾好舒服……啊——那边也要——"

"这边?"陆明换到另一侧,同样又是舔又是咬又是吸,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

"对——啊——就是那里——陛下的嘴巴好厉害——"

陆明没有停。

他的嘴含着乳尖又吸又咬,舌尖快速拨弄着那粒已经肿胀到极点的蓓蕾,同时手指也沿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去。

指尖划过平坦柔软的腹部——那肌肤光滑得像丝绸,没有一丝赘肉——越过肚脐,探进了亵裤的裤腰。

董媛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小腹上的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

"陛下……"

"别紧张。"陆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那片隐秘的丛林中。

指尖触碰到湿热滑腻的肉缝时,董媛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陆明的手指没有停顿,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缓缓滑动。

他先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软肉轻轻按压,感受着底下那团湿热的核心——那两片肥嫩的肉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热得像要化开一样。

他的指尖从肉缝的上端一直滑到末端,在那处深谷一样的凹陷处流连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拨开了两片肉唇——

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黏糊糊的淫水顺着肉缝往外淌,沾了他满满一手,那液体温热而滑腻,在他手指上拉出一道道银色的细丝。

他用指尖蘸了一点,在指腹间捻了捻——又滑又黏,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_操,这娘们身子真敏感,光是摸摸奶子就湿成这样了,比发情的母狗还浪。一会老子插进去还不得被她泡发了?_

"已经这么湿了?"

"陛下……别……别说出来……"董媛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又软又颤,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害羞什么?"陆明的手指分开两片肥嫩的肉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核,用指腹狠狠压住,碾了一下,"你越湿——老子越喜欢。操起来才够爽,夹得老子鸡巴舒服。你这浪穴越湿越好干。"

"啊——!"

董媛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嘴里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浪叫,又高又尖。

那颗小小的肉核在他的指腹下像一颗饱满的豆子,从包皮里完全探出了头,硬邦邦地挺立着,敏感到了极点。

陆明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那颗肉核——先是轻轻的按压,用指腹画着圈,每画一圈那颗肉核就变得更加挺立;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嫩肉表面,感受到那粒小东西在指尖下滚来滚去,像一颗被拨弄的纽扣。

同时他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尖,又吸又咬,舌头和手指上下夹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抚摸,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战栗。

"啊——啊——陛下——臣妾——好奇怪——"

"哪里奇怪?"

"身体——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啊——好麻——好热——像有火在身子里烧——"

董媛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腰肢疯狂地扭动,整个臀部都在床上蹭来蹭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亵裤都洇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女人动情时特有的味道,原始而催情,闻了就让人想要狠狠干她。

_操,这骚娘们的水真多,跟发了洪水似的,把老子的手都泡发了。再摸下去老子裤子都要被她淹了。_

陆明的手指加速揉弄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肉核,每一下都又准又狠,指尖的茧子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同时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缓缓滑入——先是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到那股紧致和灼热,然后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了那张一收一缩的肉穴里。

里面又热又紧又湿,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吮吸着他的手指。

肉壁上的褶皱密密麻麻,每一道都紧紧贴合着他的手指,那股吸力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进更深处,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在吮吸。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送,模仿着交合的节奏。

每抽插几下,就弯曲手指,用指腹去扣弄上方那一片最为敏感的区域——那是女子的G点所在,一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软肉,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

"找到了……"

"啊——!陛下——那——那里——"

陆明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那块粗糙的软肉上,快速地来回摩擦,指腹的茧子在那块敏感区域上反复碾压。

同时他的拇指重新按住了阴核,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董媛的身体立刻像是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腰肢疯狂地扭动。

"陛——陛下——臣妾——臣妾要——"

"要什么?说!"

"要——要丢了——啊——!!"

"别忍着!给老子喷出来!让老子看看你喷水的样子有多浪!让老子看看朕的骚皇后是怎么高潮的!把水都喷出来,喷到老子手上!"

他的手指猛然加速,在肉穴里狠狠搅动了几下,指尖在那块敏感点上快速刮擦,拇指死死压住阴核用力一捻——

"啊——!!到、到了——!!丢了——!!丢了——啊——!!"

董媛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子向后仰起,青筋在白皙的颈侧浮现。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声——那声音在寝殿里回荡,惊起了窗外树枝上栖息的鸟雀,扑棱棱飞向夜空。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肉穴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打湿了他的整只手,又顺着指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水又热又多,像是一下子打开了某个阀门,连绵不绝地往外涌。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大腿的肌肉在痉挛,小腹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然后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脸上全是一片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

烛光映在她布满红晕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她的乳尖还在轻轻颤动,上面沾着他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_操,真他妈够劲!这骚娘们高潮的样子太他妈带劲了,把老子鸡巴都看硬了。_

陆明看着她高潮失神的样子,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那根东西在布料下高高支起一个帐篷,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痕,把明黄色的龙裤洇出了一个深色的湿点。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悄悄偏移,从入夜到此时,怕已过了大半个时辰。

铜鹤灯台上的蜡烛已经燃了小半截,烛泪在灯台上积成一滩透明的蜡油,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欢爱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和檀香炉里飘出的沉香——温热而暧昧,像是某种催情的药,让人的体温不自觉地升高。

夜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吹得烛火轻轻晃动,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董媛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透过薄薄的纱帘,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雪白的肌肤泛着潮红,两只乳尖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小腹在微微起伏,大腿内侧一片湿亮的水光,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还在不断扩大。

"媛姐……"陆明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嘴唇,舌尖舔过她唇上残留的唾液,"刚才爽不爽?"

"爽……"董媛的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喝了酒一样醉醺醺的,"可是臣妾的腿……没力气了……全身都软了……"

"没力气?那正好,让老子来伺候你——用舌头伺候你这张流水的骚穴。"

董媛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陆明已经俯下身,把头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陛、陛下——那里——脏——别——怎么能用嘴——"

"闭嘴,说你香你就香。"陆明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带着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私处,董媛浑身一颤,又是一股淫水流了出来。

她羞得用手臂挡住眼睛,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

他伸出手指拨开两片肥嫩的肉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顶上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核。

月光下,她的整个私处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他的品尝。

陆明伸出舌头,从会阴的位置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一路向上舔去。

舌尖划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他每舔一下,董媛的身体就抖一下,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最终他的舌尖停在顶端那颗红豆般的阴核上——他用舌尖轻轻一弹。

"啊——!!"董媛的身体猛地弹起,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陛下的舌头——好软——好烫——那里——不行——啊——"

"舒服吗?"

"舒、舒服——陛下的舌头——比手指舒服多了——啊——别停——"

陆明的舌头不再客气。

他先是含住整颗阴核,用嘴唇轻轻吸吮,舌尖在上面快速拨弄,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那颗小肉核在他嘴里硬得像一粒饱满的石子,被他用舌尖拨来拨去,在唇齿间滚来滚去。

然后他松开,舌尖顺着肉缝滑下去,分开两片湿滑的阴唇,直接探进了那个还在不住收缩的穴口里。

"啊——!!陛下的舌头——进到臣妾的穴里了——好奇怪——好胀——啊——"

董媛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上半身不停地弓起又落下。

陆明的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舌尖扫过肉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把她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的骚水又滑又甜,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却格外催情,让他越舔越兴奋,舌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_操,这骚娘们的淫水比蜜还甜,穴肉绞着老子的舌头,跟活过来了似的,一张一合地又吸又咬。

光是舔穴就让老子硬得快要爆炸了,待会儿插进去还不爽到天上去?

_

他舔了一会儿,又把注意力转回到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核上。

他用嘴唇含住整颗肉粒,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那脆弱的嫩肉,舌面在上面快速扫动,同时两根手指插进她的肉穴里,在里面用力搅动、扣挖,指腹刮过肉壁上的褶皱,找到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的G点,手指对准那块略微粗糙的凸起猛烈攻击。

"陛下——臣妾——又要丢了——又被陛下的舌头弄丢了——啊——啊——"

"那就丢!给老子喷出来!老子要喝你的骚水!一滴都不许剩!"

陆明的舌头和手指同时加速——舌尖在阴核上狂风暴雨般地弹动,手指在穴里猛烈抽插,三根手指一起进进出出,把肉穴撑开一个圆洞,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带出来,飞溅到床单上。

"啊——!!到——到了——丢了——臣妾丢了——!!"

董媛的身体再次猛烈弓起,腰肢高高抬离床面,浪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哗的一下全部喷在陆明的脸上和嘴里。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浪穴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完全涣散,嘴角流出一丝口水都浑然不觉。

陆明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亮晶晶的水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操,真他妈甜。媛姐你这骚水的味道,又甜又滑,比什么琼浆玉液都好喝。以后每次干你之前都得先舔一舔,让你先泄个两回再说。"

董媛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双臂遮住烧红的脸,但急促的喘息和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她的反应。

她的浪穴还在不住地收缩,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整个私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蜜。

_操她妈的,这骚娘们被老子舔穴的时候叫得真浪,比刚才用手指的时候反应大多了。

以后每次都得先伺候她这张小嘴,让她爽透了再插进去。

_

陆明直起身,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衣裤。

早已勃发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那是一根让任何女人看了都会倒吸一口凉气的凶器。

青筋虬结,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缠绕在柱身上,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又大又圆,像一颗饱满的李子。

整根足足有七寸来长,婴儿手臂般粗,狰狞得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董媛看到那东西,眼睛不自觉地瞪大了,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浪穴不由自主地狠狠收缩了一下——想到这根大家伙马上就要插进自己身体里,她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皇后……这个……"

"怎么?半年没见,不认识了?还是想它了?"

"臣妾只是……有点紧张……"董媛的目光躲闪着,却忍不住又往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上瞟了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目光,脸更红了。

陆明嘿嘿一笑,扶着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紧张什么?你又不是没用过。来,先跟它打个招呼——用你那张小嘴。"

董媛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直起身,跪坐在他面前。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那动作轻得像蜻蜓点水——尝到了咸腥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舔它,像舔糖葫芦一样。"

董媛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张开了嘴,慢慢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包裹着龟头的那一刻,陆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湿润温热的包裹感,比刚才手指和舌头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

_操,这娘们的嘴巴又小又软,含得老子鸡巴爽死了。要是她平时肯多给老子口交就好了。_

董媛的舌头开始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她的技巧还不够熟练,但那份羞涩和认真反而更让人兴奋。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舔马眼,尝到了那滴透明液体的咸味,然后慢慢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下。

"滋——"

那声音淫靡而响亮。

"操——媛儿——你这张嘴——老子爱死了——"

受到鼓励,董媛更加卖力了。她张开嘴,努力把整根肉棒往喉咙里送,但实在太大了,只吞进去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口,开始干呕。

"陛下——太大了——臣妾吞不下——"

"吞不下就用舌头舔,用手套弄。"

董媛点了点头,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那粗壮的柱身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双手一起上——另一只手轻轻揉着沉甸甸的囊袋,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像在舔一根巨大的冰棍。

她的舌尖在龟头边缘画着圈,又顺着那条凸起的青筋一路舔下去,然后张开嘴再次含住龟头,用力吸吮。

"滋滋——吧嗒——滋滋——"

口中发出的声响在寝殿里回荡。

她的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把整根都涂得油光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舔得越来越熟练,渐渐找到了节奏——先是含着龟头用力吸几下,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再顺着柱身舔下去,一路舔到囊袋,把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陆明被她舔得舒爽至极,肉棒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膨胀,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全被她舔进了嘴里。

但舔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他就把她拉了起来:"够了,再舔老子就要射在你嘴里了。你的嘴巴太厉害了。老子要干你的骚穴。"

他把她重新按倒在床上,龟头再次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顶了顶,感受着那股紧致的吸力——穴口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咬着他的龟头往里吸,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媛姐,看着老子——看着老子怎么干你。"

董媛睁开眼,迷离的目光对上他灼热的眼神。

她的眼中有羞涩,有期待,更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因为知道他要走了。

陆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

紧窄的浪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绞紧、在吮吸着每一寸肌肤。

那又热又紧的感觉包裹着他,肉壁上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着他的龟头和柱身,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龟头撞在最深处一个柔软的凸起上——那是她的子宫口,紧闭着像一扇小小的阀门,被他的龟头狠狠顶了一下。

"啊——!!!"

董媛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像是要把屋顶掀翻的浪叫——那声音里带着疼痛、快感和满足,复杂而真实,穿透了寝殿的每一个角落,在房梁间来回震荡。

她的肉穴又紧又热,里头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包裹着闯入的巨物,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吸进去。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她已经半年没有被这样干过了,身体里突然被塞进这么巨大的一根东西,那种充实感让她差点直接又高潮了一次。

_操她娘的,这浪穴真紧!

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半年没干她,她又缩回处女一样紧了。

_ 陆明被夹得头皮发麻,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着牙关才忍住没有当场射出来。

"操——你里面太紧了——夹得老子好爽——"

"是……是陛下太大了……"董媛喘着气,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目光如水般看着他,"陛下……动一动吧……臣妾的骚穴想吃陛下的鸡巴……"

"你他妈的,今晚怎么这么骚?"

"因为——臣妾怕好久吃不到了——啊——!!"

陆明没等她说完,就开始狠狠抽送起来。

他先是慢慢地抽出大半根,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那抽出的动作带出一圈翻出的粉红色嫩肉,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然后猛地整根撞入——

"噗嗤——!"

淫水四溅。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浪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响亮的"噗嗤噗嗤"声,那声音像是一根木杵在捣一罐稠密的浆糊,又像是赤脚踩进一片深深的泥沼。

淫水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陆明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浪穴里进出的样子——紫红色的肉棒被她的淫水涂得油光发亮,像是涂了一层蜜糖,每一插进去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一拔出来都带出一波透明的淫水。

她的两只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乱晃,乳尖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线,像两只欢快的白兔在跳跃。

她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不断向上滑动,他不得不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才能稳住她。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寝宫里回荡,急促而响亮。

陆明的阴囊每一次撞在她高高撅起的臀上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囊袋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晃荡着,拍打着她会阴处的嫩肉,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董媛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混杂在肉体撞击的节奏里。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词句,而是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啊——啊——陛——太深——顶——子宫——"

"就是要顶你的子宫口!"陆明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在她乳沟里汇成一小洼。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龟头狠狠研磨着子宫口那块微微凸起的嫩肉,像是在敲门一样一下一下地撞着那道紧闭的小门,"操,你这骚穴夹得老子好爽!骚皇后,朕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陛下的鸡巴操得臣妾爽死了……啊——!!陛下的大鸡巴肏得臣妾的骚穴好满——好涨——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就——就是要干——干破你的肚子——"

陆明越干越猛,越干越快。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指节泛白,把她的胯骨都掐红了。

他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整根肉棒连同睾丸都塞进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泡白花花的淫水。

董媛的浪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嫩肉一收一缩地绞着他的肉棒,像是在吮吸、在按摩,又像是要把精液都榨出来。

那种规律性的收缩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越来越密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

陆明被她夹得舒服到了极点,低头看着她被干得神魂颠倒的样子——长发散乱在枕上像一团墨色的云,眼神迷离失焦,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流出了一丝口水都浑然不觉,顺着脸颊淌到了枕头上。

她平时端庄高贵的样子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干到失神的浪荡模样。

"操,你流口水的样子真他妈浪。平时在朝堂上端庄高贵的董贵妃,现在跟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还不是……被陛下干得……脑子都坏掉了……啊——轻些——顶到花心了——疼——"

陆明不但没有轻,反而干得更狠了。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的下体完全悬空敞开,整个浪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自己跪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狠狠插干。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肉穴里进出的全过程——每一次插入都撑开那张被淫水泡得红肿发亮的嫩穴,把两片肥嫩的肉唇挤得向外翻出,穴口的嫩肉被撑成透明的一圈;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开的粉红色嫩肉,那些嫩肉依依不舍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舍不得放它离开;淫水被捣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糊在穴口,随着抽送的动作不断冒出新泡。

他一边狠干,一边伸手去揉弄两人交合处上方那颗已经肿胀得像是红葡萄一样的阴核。

那颗小肉核完全暴露在包皮外面,又红又肿,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滚来滚去。

每揉一下,董媛的身体就剧烈地弹跳一下,浪叫声也会拔高一个调。

"陛下——不行了——又要丢了——啊——"

"操,这么不禁干?老子还没爽够呢!给老子忍住!"

"忍——忍不住了——啊——!!臣妾的骚穴要被干坏了——要丢了——又要丢了——"

董媛的身体又一次剧烈弓起,腰部悬空,只剩下肩头和脚跟支撑着身体。

她的浪穴猛烈收缩,像抽筋一样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肉棒,那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多更烫,像是一壶烧开的水浇下来,烫得他龟头一阵发麻。

陆明被她这一下夹得差点缴械,赶紧停了下来,咬着牙关深吸几口气才稳住。

_操,差点被她夹射了。这骚娘们的高潮太他妈厉害了,跟老虎钳子似的,再让她来两次老子非被她榨干不可。_

他缓缓抽出肉棒——那抽出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她的肉穴紧紧咬着他的肉棒,像是不愿意放他走。

最后"啵"的一声,整根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大泡淫水,"吧嗒吧嗒"地滴在床单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董媛的浪穴一时之间还合不拢,一个小小的圆洞敞开着,像一个红色的小嘴在呼吸,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汩汩地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再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陛下……怎么……拔出来了……"董媛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满,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肉穴一张一合地寻找着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的巨物,"臣妾还要……"

"急什么,换个姿势。老子还没干够呢。今晚不把你干到下不了床,老子就不叫陆明。"

陆明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翻过去,趴着。"

董媛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她的动作很慢,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双臂撑着身体,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那个弧度优美得像一道彩虹——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一轮满月。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打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圆润的曲线像是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器。

从陆明的角度看过去,她的浪穴和后庭一览无余——两片肥嫩的肉唇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湿淋淋地滴着水,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红色花朵。

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往外吐着白浊的泡沫。

再往上,是那个小小的、浅褐色的后庭,也在紧张地收缩着。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膝盖处聚成一小滩,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陆明看得血脉贲张,抬手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寝殿里回荡,在墙壁之间反弹了好几次才消散。

"啊——!"董媛惊叫一声,臀部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皇后,你这屁股真他妈翘。老子每次看到都想狠狠干它。又圆又翘又白,摸起来比绸缎还滑。"

"陛下……轻些……臣妾的屁股都被打肿了……"

"肿了才好看。"陆明又拍了一巴掌,这次打在另一侧臀瓣上,同样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然后他的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富有弹性的臀肉在指间变形、回弹。

那触感又滑又弹,像是揉着一团上好的面团。

他揉了好一会儿,又掰开两片臀瓣,看着中间那个湿淋淋的肉穴和那个小小的后庭,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

他扶着沾满淫水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蹭了蹭,蘸上足够的淫水作为润滑,然后对准位置,腰身一挺——

又是"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再次齐根没入。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像一把钝刀一样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的嫩肉,半颗龟头嵌进了那个小小的开口里,像是撬开了一扇紧闭的门。

整根肉棒被层层叠叠的肉壁裹得严严实实,那种紧致感比正面更加明显,因为从这个角度,她的肉壁以不同的方向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不同的角度上挤压着他。

"啊——!!太——太深了——顶到肚子了——陛下的鸡巴顶到臣妾的肚子里了——"

"就是要顶到你的肚子里!干穿你的骚子宫!操烂你这口浪穴!"

陆明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

从后面干的快感比正面更加强烈——他能看到她丰满的臀部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动,肉浪翻滚,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圈圈扩散;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浪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紫红色的柱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粉红嫩肉;能看到她垂下来的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摇晃,像两只钟摆,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他伸手抓住她垂下来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往外拉扯。

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每一次插入时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打芭蕉,连成一片没有停顿的脆响。

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又一片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欢爱气息——咸湿的体液味混合着檀香和花香,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意乱情迷的味道。

"啊——啊——陛下的鸡巴干得好深——臣妾的子宫要被干穿了——啊——肏死臣妾了——肏烂臣妾的骚穴了——"

"操,你这骚穴今天怎么这么会夹?是不是知道老子要走了,想榨干老子?"

"是——臣妾想把陛下的精液都榨出来——一滴都不剩——全都射进臣妾的子宫里——给陛下生个太子——啊——陛下用力干臣妾——肏死臣妾这口浪穴——把太子射进臣妾的肚子里——"

_操!这娘们今天真是完全放开了,什么骚话都说得出口!平时端庄文雅的董大小姐,被干爽了比窑子里的妓女还浪!_

陆明被她的话刺激得兽性大发。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透过胸壁交叠。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垂下来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他能在自己插入的时候感受到手掌下面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轮廓,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肚皮顶着他的手掌。

他含住她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里:"骚皇后,说,你是谁的女人?"

"臣妾……臣妾是陛下的女人……"

"你的骚穴是谁的?"

"是陛下……是陛下的大鸡巴的……是陛下大鸡巴的专属肉套子——"

"操!说得好!"陆明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他狠狠干了上百下——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能插到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张紧闭的小嘴上,有一次甚至把那扇小门顶开了一丝缝隙。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个床都在剧烈晃动,床腿在地面上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床头的帐幔被震得簌簌作响,铜鹤灯台上的烛火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董媛的浪叫声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哭喊,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把丝绸床单抓出了好几道褶皱。

"陛——陛下——臣妾真的不行了——要被干死了——啊——饶了臣妾吧——要被干死了——骚穴要被干烂了——"

"饶了你?老子还没射呢!"

陆明拔出肉棒,把她翻转过来,让她重新仰面躺着。

然后他把她两条腿并拢向上推,让膝盖几乎贴到她的胸口——这个姿势把她的浪穴完全暴露出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两片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肉唇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往外吐着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他再次插入,这次换了一个不同的角度——龟头从侧面斜斜地顶入,划过肉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然后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张紧闭的小嘴上。

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正好摩擦过她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块区域——那块粗糙的软肉在龟头的碾压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董媛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陛下——这个姿势——好奇怪——好深——那里——好舒服——"

"这叫'老汉推车',老子新学的。"陆明坏笑着,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他时而快速浅插,龟头只在穴口附近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九浅一深;时而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在里面研磨几圈再拔出来——那种研磨让两个人都发出舒服的呻吟,龟头的棱沟刮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舒服不舒服?"

"舒服……陛下干得臣妾好舒服……"

"喜欢哪个姿势?正面还是后面?"

"都喜欢……陛下怎么干臣妾都舒服……啊——那里——用力顶那里——就是那里——"

变换节奏的干法比单一的抽送更让人疯狂。

董媛被这种忽快忽慢、忽深忽浅的节奏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的浪叫声忽高忽低,身体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汗水把长发粘在脸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陆明又干了上百下,把这个姿势也干够了,再次换姿势。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观音坐莲"的姿势。

董媛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陆明的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部,一上一下地抛送着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好深……"董媛喘着气,低头看着他——她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能看到自己的浪穴正在吞吃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那画面淫靡而刺激,让她更加兴奋了。

"深才爽。"陆明向上挺动腰肢,每一下都重重顶入最深处。

董媛的浪穴因为这个角度的关系,每一次落下都把整根肉棒吞到了根部,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像是在里面生根了一样。

她开始主动上下套弄,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腰肢前后左右地扭动,画着圈,寻找着最能让她舒服的角度。

她的双乳在他面前上下晃动,乳尖几乎擦过他的嘴唇。

陆明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同时挺动腰部从下往上顶弄她,两个人的节奏合在一起,越来越快。

"啊——陛下——臣妾——自己动——好舒服——好深——"

"操,你浪起来真他妈好看。自己动,让老子看看你有多骚。让老子看看朕的皇后骑鸡巴的本事。"

董媛咬着嘴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骑在他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丰满的臀部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她的浪叫声又大又浪,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端庄,像是换了一个人:

"啊——啊——陛下的鸡巴好大——干得臣妾好爽——操死我了——要死了——臣妾要被陛下的鸡巴操死了——"

"你他妈的——今晚怎么这么浪——"

"因为——臣妾舍不得陛下——啊——要让陛下记住臣妾的骚穴——到了西边——也要想着臣妾——啊——每到晚上——陛下的鸡巴硬了——就要想起臣妾的骚穴——想起臣妾是怎么夹陛下的——"

这话让陆明心里一热,鼻头微微发酸。他猛地翻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操——老子会记住的——记住你是怎么用骚穴夹老子的——记住你今晚叫得有多浪——"

他感受到了自己逼近极限的信号——腰眼发麻,睾丸收紧,像两颗铅球一样沉甸甸地晃荡着,龟头上传来的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柱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猛烈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砸在子宫口上,"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得像暴雨打在瓦片上,连成一片没有间断的爆响,密集得像是机关枪扫射。

整张床都在剧烈晃动,烛火被震得摇摇晃晃,在墙上投下两个纠缠晃动的影子。

铜鹤灯台上的蜡烛跳了几跳,烛泪飞溅出来,差点熄灭。

整个寝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原始的、狂野的交响乐,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

"操——老子要射了——骚皇后——接好了——"

"射进来——把精液都射进臣妾的子宫里——啊——给臣妾——全都给臣妾——一滴都不要留——射满臣妾的子宫——把太子射进去——"

腰眼一麻,陆明低吼一声,整个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像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第一股狠狠地打在子宫口上,又烫又冲,把那道紧闭的小门冲开了一条缝,白花花的精液顺着缝隙往里灌;第二股顺着那道缝隙长驱直入,直接灌进了子宫里,发出"咕叽"一声闷响;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紧随其后,每一股都又浓又稠,白花花的精液像一根根水箭,冲击着那张终于被攻克的小嘴。

精液又多又浓,射在子宫内壁上发出"噗噗"的声响,把整个子宫腔灌得满满的。

他的肉棒在浪穴里一跳一跳地喷射,膨胀到最大尺寸,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浓稠的精液,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浓精的射出。

足足射了八九下才停。

精液又多又浓又稠,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从子宫口溢出来,混着淫水被堵在肉穴里,把她的整个小腹都撑得微微隆起。

"啊——!!到了——!!丢了——!!丢了——!!烫——好烫——陛下的精液好烫——子宫被灌满了——好涨——"

董媛被滚烫的精液一烫,直接达到了最猛烈的高潮——那是一种全身痉挛式的巅峰。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声音在寝殿里来回震荡,刺得耳朵发疼。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腰部悬空,整个人像一座拱桥,只有肩头和脚跟着床,然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大腿在痉挛,小腹在收缩,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她的浪穴一阵阵猛烈收缩,像抽筋一样绞着里面的肉棒,那种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是要把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精液和淫水被绞得"滋滋"作响,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细密的白色泡沫。

两个人同时达到了巅峰,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高潮的余韵。

陆明的肉棒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颤动着,每跳一下,董媛的身体就跟着轻轻颤一下,像是电流的余波在两人之间传递。

她的浪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像是舍不得放开。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缓过来。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心跳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陆明抽出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出一个瓶塞。紧接着——

"咕噜"一声。

浓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穴口涌出。

先是"咕噜"一声涌出一大泡,然后汩汩地、连绵不断地往外淌,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在丝绸面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张大红色的床单上已经湿了好大一片,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欢爱气息。

董媛的浪穴一时之间还合不拢,一个小小的圆洞敞开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还在不住地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

"操,你看你,流了一床。骚皇后今晚可真够浪的。朕的精液都被你榨出来了。"

董媛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陛下还说……还不是陛下干得太狠了……臣妾的骚穴都被干肿了……"

"让朕看看。"陆明掰开她的腿,低头仔细端详她的私处——两片肉唇被干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一倍不止,还在微微颤抖着。

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嗯,是有点肿了。不过没事,休息一晚就好了。"

"陛下——别看——"董媛伸手想挡住,却被陆明抓住手腕。

"害羞什么?你全身上下老子哪没看过?刚才还叫得那么浪'陛下的鸡巴干死臣妾了',现在倒装起淑女来了。"

"陛下——!"董媛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连耳根都红透了。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陛下,臣妾想抱着你。"

陆明笑了笑,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赤裸的身子紧紧贴着他,两条腿夹住他的腿,脑袋埋在他胸口,指尖在他汗湿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在他怀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画着画着,又渐渐往下滑,滑到他小腹上,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丛毛发,声音又软又糯:"陛下……"

"嗯?"

"你刚才说……臣妾是你的牵挂……是哄臣妾开心的吗?"

陆明低头看了她一眼,认真地说:"不是哄你开心,是真的。"

董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动,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的眼角却有泪光闪烁,一滴泪珠无声地滑落,滴在他的胸口上。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像是要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他的沉稳有力,她的细碎急促——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胸口的汗水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窗外月色如洗,夜风拂过纱帘,带来一阵花香。铜鹤灯台上的蜡烛已经燃了大半,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在墙上投下温暖的橘黄色光晕。

过了好一会儿,董媛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她睡着了,但双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即使在梦里也不肯放开。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睡梦中的她像个小女孩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完全卸下了平日里所有的防备和端庄。

陆明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月光洒在她恬静的睡脸上,肌肤白得像玉一样,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柔,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想起了很多——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那时的她还是董卓府上的大小姐,高傲而清冷,用眼角瞥人的样子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跟着他从洛阳逃难的日子,一路颠沛流离,她从未抱怨过一句;她在无数个夜晚躺在他怀里,跟他讲她小时候的事,讲她对未来的憧憬。

这个女人见证了他从一个街头混混到一国之君的全过程。

这个曾经董卓的女儿,现在是他的皇后,是他最放不下的人之一。

陆明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媛姐。

老子一定会回来的。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忽然觉得,系统什么的,打仗什么的,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但系统已经提醒了——对面也有穿越者。

他必须去。

---

接下来几天,陆明开始紧张地筹备西征。

系统在出发前又刷新了几个前置任务:

**【前置任务一:卧榻之侧】**

> 清除内部潜在威胁,确保西征期间后方稳固。

> 目标:揪出并处理至少3个暗藏的反叛势力。

> 奖励:解锁“西征补给线”功能。

**【前置任务二:倾城之力】**

> 安抚后宫,确保团结稳定。

> 目标:让至少5位后宫妃嫔获得"安心"状态。

> 奖励:获得“应急传送卷轴”×1(可在危急时刻瞬间返回)。

**【前置任务三:兵甲之利】**

> 组建一支精锐的西征军团。

> 目标:建立一支不少于3000人的精锐部队,配备最强装备。

> 奖励:获得“军团强化”BUFF,全军战斗力+30%。

陆明看着这三个任务,忍不住骂了一句:

"系统你丫的,这是前置任务?这他妈是三个大活儿好吗!"

但骂归骂,活儿还是得干。

---

三天后的深夜,洛阳城北的一处私宅。

陆明穿着一身黑衣,独自站在院子里。

"出来吧。"

黑暗中走出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参见陛下。"

"查到了?"

"查到了。城中有五股势力意图不轨——"

1. 原袁绍旧部残余,约二百人,藏匿于城东粮仓

2. 益州豪强暗中联络,欲趁陛下西征起事

3. 后宫中有眼线,与外部势力勾结

黑衣人一五一十地汇报。

陆明听完,点了点头。

"城东粮仓那个,今晚就端了。益州那边……让贾诩去处理,他知道该怎么做。"

"那后宫中的眼线……"

陆明沉默了几秒。

"先把人盯住,不要打草惊蛇。等寡人查清楚了,再动手。"

"是。"

黑衣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陆明抬头看着月亮,自言自语:

"当皇帝三年了,以为能消停会儿。结果呢?内部有人想造反,外面还有穿越者同行来找茬。"

他叹了口气,然后咧嘴一笑: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嘛。太平日子过久了,骨头都生锈了。"

---

三天后,朝堂上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陆明在朝堂上当众宣布:查获袁绍旧部谋反案,主谋袁尚(袁绍第三子)及其党羽共三十七人,全部斩首示众。

"还有谁想趁寡人西征的时候搞事的?现在站出来,寡人给你个痛快。"

朝堂上鸦雀无声。

"很好。看来没有。"

陆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系统提示】**

> 前置任务“卧榻之侧”—— 已完成(3/3)。

> 获得奖励:“西征补给线”已解锁。

> 西征期间,后勤物资可通过系统空间即时调配。

陆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搞定一个,还有两个。

---

后宫这边,陆明花了好几天时间,挨个儿找妃嫔们谈心。

其实他平时对后宫管得不算严。他的后宫人数不算多——跟那些动不动就三千佳丽的皇帝比起来,他这十来个妃嫔算是很克制的了。

董媛、邹氏、貂蝉、王熙凤、大小乔(没错,他把二乔也收了)、甄宓……

每见一个,他都要花不少时间安抚。

"寡人这次去西边,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你们在宫里好好的,别让寡人担心。"

"陛下放心,臣妾等一定安守后宫,等陛下凯旋。"

等他把后宫安抚完,系统又弹出提示:

**【系统提示】**

> 前置任务“倾城之力”—— 已完成(5/5)。

> 获得奖励:“应急传送卷轴”×1(已存入系统空间)。

三个前置任务完成了两个。

最后一个,也是最硬核的一个——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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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上,三千精锐整齐列队。

这三千人,是陆明从中原各地精挑细选出来的百战老兵。配备了明光铠、环首刀、强弓硬弩,还有三百匹河西骏马组成的骑兵队。

陆明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军阵。

"寡人不多说废话。这次西征,来回万里,可能你们中的很多人会死在路上,再也回不了家。"

军阵中没有人出声。

"但是,"陆明提高了声音,"等寡人带你们打回来的时候,你们每个人,都是开疆拓土的功臣!赏千金,封万户侯!"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三千人的吼声震天动地。

**【系统提示】**

> 前置任务“兵甲之利”—— 已完成。

> 获得奖励:“军团强化”BUFF已激活。

> 全军战斗力+30%,持续至西征结束。

三个前置任务,全部完成。

陆明深吸一口气,望向西方。

"凯撒之子是吧?穿越者同行是吧?"

他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标准的混蛋笑容:

"你陆爷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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