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帮绛雪融合道意

最终,陆言还是与二女分别了。

他拖着一只小小的行李箱,独自回到了临城。箱子里除了那台连接两个世界的笔记本电脑,就只有几件换洗衣物。

怀里的银行卡里躺着四百万的演出费——对于一个多月前还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交不起房租的扑街写手来说,这曾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可当陆言真正站在临城灯火阑珊的街头,抬头望着周边随便一套都要上千万的豪宅橱窗,那串数字忽然就变得轻飘飘起来。

纵使拥有炼气三层的修为,可却变不出一套能同时容纳两个女人的大房子。

他站在霓虹闪烁的十字路口,忽然清醒地意识到:要想随心所欲地左拥右抱,光靠这点片酬,还远远不够,还得想办法,赚更多的钱。

他没有去租房子,而是径直打车去了那家洲际酒店。

"行政套房。"陆言把身份证递过去,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了敲,"要22层,朝南,能看到江景的。"

那是之前他和江晚住过的楼层,同一个朝向。

刷卡进门,感应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漫过玄关。

陆言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熟悉的大床,看着床头那盏造型别致的琉璃灯,看着落地窗外熟悉的江景。

他把箱子随手一推,整个人仰面倒在大床上。

床垫弹起又落下,将他裹进一片柔软的寂静里。

陆言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圈繁复的浮雕。

之前这段日子,身边总有人。

上半夜是沈清辞温软的身子蜷在怀里,下半夜是江晚滚烫的呼吸洒在颈侧。

可现在,偌大的套房里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在过分空旷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孤独。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是酒店统一的薰衣草香,他像个突然被撤掉所有玩具的孩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了两圈,终于认命地摸出手机。

先给沈清辞打了视频。

响了三声,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沈清辞的脸,她似乎已经洗过澡了,长发披散在肩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她靠在床头,背景是魔都正对黄浦江的落地窗,窗外霓虹流转,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回到临城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倦意,却在接通他的视频后立刻亮了起来。

"嗯,"陆言把镜头翻转,给她看房间的环境,"在酒店先住几天。"

沈清辞的目光在屏幕上扫了一圈,微微撅了撅嘴,那模样在影后脸上显得格外娇俏,“一个人睡,不许着凉,明天记得吃早餐。”

"好。"陆言笑着应,又跟她腻歪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给江晚拨了过去。

江晚接得更快,几乎是秒接。

屏幕里,她似乎还在工作,背景是帝都家里巨大的书房,墙上贴满了《清珩诀》的后期分镜图,她手里还捏着一支红笔,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到了?"她挑眉,目光却在他脸上细细地扫,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瘦。

"到了,"陆言笑了笑,把镜头举起来,缓缓扫过房间,"猜猜我住在哪?"

当镜头掠过床头那盏琉璃灯时,江晚的笔尖忽然一顿。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里那盏灯上——那是洲际酒店行政套房的标志性陈设,琉璃灯罩上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灯光透过琉璃,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

她太熟悉这盏灯了。

熟悉到只要闭上眼,就能想起那夜这盏灯是如何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如何在她颤抖的喘息里轻轻摇晃,如何在最激烈的时刻被碰得微微倾斜,投下一道暧昧的弧。

那是她和陆言的第一次。

江晚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你……"她的声音忽然哑了一分,握着红笔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你怎么住那儿?"

"嗯?"陆言把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的脸,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这里舒服啊。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一片羽毛搔过江晚最敏感的神经:"这里有你的味道。"

屏幕那端,江晚猛地别过脸去。

可陆言分明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那不是怒,是某种被戳中了隐秘心事后、无法抑制的颤栗。

她抬手,用手背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发红的耳朵,和紧抿的、却忍不住上扬的唇角。

"……油嘴滑舌。"她骂道,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从心底涌上来的开心与兴奋。

开心,是因为他还记得。

兴奋,是因为他在她和沈清辞之间,选择了住进属于"他们"的记忆里。这像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隐秘的偏爱。

"陆言,"江晚忽然放下手,转过头来直视镜头。

她的眼眶还有些红,可眼底却燃着两簇明亮的、近乎得意的火苗,"等我忙完这阵,我去临城找你。"

"好。"陆言弯起唇角。

"就住这家酒店。"江晚一字一顿,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床,那眼神里的喝望几乎要穿透屏幕,"这间房。"

挂断视频后,陆言把手机搁在枕边,再次躺平。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枕头上虽然还是薰衣草香,可脑海里却萦绕着江晚最后那个眼神,和沈清辞微微撅起的唇。

陆言这时又想起了镜幻界的秋绛雪,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在双心斋里是如何色胆包天——

彼时他借着秋绛雪那具清冷的身体,把堂堂金丹期的清韵真人箍进怀里。

烟霞色的纱衣薄得几乎透明,真人素来淡漠如烟的身子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

他不管不顾地吻上去,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把那口清冷的呼吸尽数吞进自己嘴里。

手掌更是放肆,先是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隔着薄纱感受到肌肤的细腻与微凉,再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滑,经过腰窝,滑到腿弯,把那两条修长的腿强行分开,让高不可攀的真人彻底失了重心,软进他怀里。

清韵真人被他撩得眼尾迅速泛红,原本清冷的气息乱成一团。唇瓣被他吮得微肿,衣襟散乱,露出锁骨下那一小片从未见光的白皙。

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那双向来俯瞰众生的眼睛里,第一次漫上了明显的春水与幽暗,像是被强行掀开了一角尘封的欲望。

陆言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个画面——秋绛雪一睁眼,便发现自己正躺在清韵真人的云床上。

鼻尖萦绕着真人身上那股幽冷的檀香,混着一丝未散的情动气息。

而清韵真人,那位素来淡漠如烟、俯瞰众生的金丹大能,此刻正俯身凝视着她。

眼底残留着被撩拨后尚未褪尽的春水,唇瓣微肿,衣襟散乱。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纱衣凌乱,气氛暧昧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秋绛雪那张万年不变的清冷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

是错愕到呆滞?是羞愤到耳根滴血?还是直接吓得从云床上滚下去?

“绛雪啊绛雪,”陆言对着虚空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满是促狭与得意,“我可是帮你把清韵真人都撩到动情了,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替你摸了个遍。腰也摸了,腿也分开了,连舌头都伸进去尝过味道。接下来……”

他抬起手,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遥遥一敬,像是在敬那位清冷道女修:“下面,就靠你自己了。”

笑声散在夜风里,带着一点恶趣味的满足。

恶趣味归恶趣味,陆言笑够了,还是盘腿坐在酒店大床上,神识沉入识海。

光幕在黑暗中无声展开

【当前信仰力:5376点】

【每日增长:约400点】

【本月修为提升次数:2/2(已用完)】

陆言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又笑了。

那丫头片子,空守着一座金山,却只会拿信仰力去提升修为等级,简直像是个刚学会用智能手机、却只会拿它砸核桃的原始人。

"还得我这绝世写手来帮帮你,"他低声自语,指尖在虚空中点了点,"信仰力这东西,可不只是用来升级等级的。功法、道意、机缘、顿悟……哪一样不能写?"

他翻身下床,从行李箱里取出那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冷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映着他眼底那抹促狭又认真的光。

他打开《七情女帝传》的文档,光标在最新章节末尾闪烁。

沉吟片刻,他十指落在键盘上。

"秋绛雪缓缓睁开眼,意识刚从异世回归,便觉唇上残留着一抹不属于她的、滚烫的触感。她还未及理清思绪,一道烟霞色的身影已俯身压下,清韵真人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近在咫尺,眼尾泛着被撩拨后的薄红,唇角却勾起一抹假作凶狠的娇笑。

“小绛雪,”清韵真人的指尖抬起她的下颌,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颤,“你悟了清欲道意,胆子大了不少,连本座都敢撩了。”

话音未落,真人袖摆一拂,一股柔却不容抗拒的灵力涌出,将尚未回神的秋绛雪轻轻压回了云床之上。

纱帐垂落,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剩下两具同样绝美躯体,在幽暗的暖香中紧密相贴……

秋绛雪起初是懵的。

可当她被迫承接清韵真人渡过来的、那缕精纯至极的魅惑道意时,她忽然发现——清韵真人的'双心道',本就是从清冷与魅惑的极致拉扯中诞生的至高奥义。

在两人唇舌交缠、道意流转的亲密互动中,秋绛雪那素来只懂得'拒人千里'的清冷本能,竟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不再抵抗,而是开始引导,开始融合,开始将那缕魅惑道意如抽丝剥茧般,一丝一缕地织入自己的清欲道意之中。

轰——她的识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原本还只是雏形阶段的清欲道意,在融入魅惑之道的精髓后,骤然暴涨,从一缕细流化作一片汪洋,从一枚种子化作一棵参天巨树。她的道意,在这一刻,再次获得疯狂增长"

陆言打完最后一个字,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几行字:绛雪啊……这才是系统的正确用法。

几乎在同一瞬间,五千多点信仰力如开闸的洪水,从光幕上倾泻而下,化作无数金色的符文,穿透位面壁垒,涌入镜幻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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