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绛雪见是温软的来电,耳根漫上一层薄红,指尖顿了顿才划开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温软语气雀跃:“陆言,你火了!你的小红书账号爆了,下面的评论都刷爆了,连你要演的那部剧,现在都被网友扒出来疯狂期待!”
秋绛雪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清冷的声线里难得带了点滞涩:“……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点开那个红色图标的APP。
刚一登录,密密麻麻的消息提示就弹了出来,粉丝数一栏明晃晃地跳着新增3160的数字。
点进评论区,满屏都是带着惊叹和花痴般的留言。
救命!这张侧脸杀我!清冷仙君本君吧!”
“这颜值直接吊打内娱一众小鲜肉!”
“蹲一个帅哥营业!姐姐的钱包已经准备好了!”
秋绛雪皱着眉,指尖划过那些露骨的夸赞,脸颊的温度又升了几分,心里忍不住腹诽:不过是几张照片,这些女人竟如此大惊小怪,几张男人照片真就这么吸引她们?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面板也同步刷新
【普通粉丝3447人,新增3120】
【喜爱者12人,新增10】
【共鸣者3人,新增2】
【信仰力+354】
【当前总信仰力:354】
秋绛雪看到这数字,心情大好,这信仰力估计够让幻境世界的自己突破3次了。
正思忖着,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温软发来的微信消息,还附带了一个群聊邀请:陆言!
我们建了个粉丝后援会群,大家都想让你进去说几句话呢!
秋绛雪盯着那条带着群聊邀请的消息,指尖顿了顿,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刚入群,99+的消息就瞬间刷屏,震得手机嗡嗡直响,满屏都是姑娘们的惊叹和欢呼。
“是陆言本尊!活的清冷仙君!”
“终于蹲到哥哥进群了!我没眼花吧!”
“求自拍!求营业!求《清珩诀》路透!”
喧闹声里,温软的消息稳稳冒头,熟稔又有分寸,一开口就把节奏稳住了。
温软:“大家稍安勿躁!哥哥刚进来,别刷屏太快啦!”
群里的喧闹瞬间收敛不少,粉丝们纷纷跟着附和“听姐姐的”“我们超乖的”。
秋绛雪看着屏幕,耳尖微热,指尖在输入框敲了又删,最后只留下三个字,带着独有的清冷疏淡:大家好。
消息刚发出去,林晓和苏糯立刻跟上,把互动转化为实打实的涨粉动力。
林晓:“哥哥这句问好我能循环一百遍!姐妹们,超话签到走起来,数据好看了,哥哥的资源才会更好!”
苏糯:“指路超话!顺便提一句,哥哥的试镜图当头像超绝,我已经换了,谁换谁知道!”
她们一带头,群里粉丝立刻行动起来,有人晒出刚换的头像,有人分享超话链接,还有人主动去各大平台安利,新的入群申请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哥哥要不要发个语音呀?就一句,我们绝不贪心!”
这话一出,底下立刻跟了一片“语音+1”的队形。
温软正要帮着打圆场,却见秋绛雪的头像旁边跳出了一条语音。
那属于陆言的男性声线,又裹着骨子里的清冷道意,凉沁又勾人。
“大家好,我是陆言。”
短短七个字,没有半句多余的客套。
语音刚发出去,群里瞬间静了半秒,紧接着就被疯了似的消息刷屏。
“天呐这声音!清冷感直接拉满!我要循环一百遍!”
“救命!这就是清珩仙君本君的声音吧!苏断腿了!”
“垂直入坑!哥哥什么时候再发语音!”
秋绛雪退出语音界面,瞥了眼脑海里的面板,数字正在实时跳动——
【普通粉丝3647人,-10】
【喜爱者22人,+10】
【共鸣者3人,稳定】
【信仰力+10】
【当前总信仰力:364】
拿着手机,他唇角含着笑意。原来这句语音,就能增加了十名喜爱者。
接下来的日子,秋绛雪过得极有规律。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湿凉的潮气,他便往公园深处,那方藏在林荫里的青石,被晨露浸得冰凉,正是打坐练功的绝佳去处。
他盘膝坐下,指尖掐着法诀,吐纳间,周遭的清灵之气混合着信仰之力循着经脉缓缓汇入丹田。
原本属于女修的清灵心法,被这具男子身体催动,生出英挺之意,让秋绛雪的气质一天比一天出尘。
练完功回家,太阳刚爬过屋檐。
他泡上一壶清茶,坐在书桌前维护小红书。
不用费心琢磨花哨文案,偶尔发一张青石旁晨练的侧影,或是剧本上划满批注的一角,配文极简,无非是“晨练”“剧本研读”。
底下的评论却热热闹闹,温软三人永远是前排打卡,粉丝们吵着要看仙君练剑,还有人截了他握笔的手,夸骨节分明像艺术品。
剩下的时间,全耗在剧本上。
《清珩诀》的仙君人设,竟和自己的心境有几分契合,看台词时,偶尔恍惚,竟分不清是在演别人,还是在说自己的话。
信仰力的增长也很稳定,没了第一天爆发式的疯狂,却日日都有二百多进账。
秋绛雪也算摸清了门道:不是粉了就有用,得是在心里念着他,刷着他的动态,盼着他的新消息,那股带着热切的念力,才能化作信仰力。
窗外的阳光挪过窗棂,落在面板跳动的数字上。秋绛雪呷了口茶,看着今日的信仰力新增稳稳停在237,眼底漫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这般规律日子,青石打坐,红尘聚气,倒也清净,还能攒着信仰力,不错。
又过一周,秋绛雪来到这方世界已有半月。从当天的满月清辉,到今日的晦夜无芒。
他正盘膝坐在窗前,凝神参悟清冷道意。
周身的空气都似被凝练成薄霜。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划破了静谧,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导演江晚。
电话那头,江晚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笑意,语速都比平日轻快几分:“陆言,好消息!制片方那边全票通过,男主就是你了!明天就能签合同!”顿了顿,她又笑着补了一句,“我现在就在你附近的洲际酒店,你要愿意就可来一趟,咱们提前庆祝一下。”
秋绛雪握着手机,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初见江晚时,他便察觉到这位导演对自己的态度,不止是对演员的赏识,看向这具男子身躯的目光里,总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切。
只是自己如今已是炼气期修士,凡俗女子的这点心思,在他眼中不过是尘埃微末,不值一提。
思忖片刻,他应了声“好”,挂断电话便推门而出。
酒店大堂流光溢彩,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处处透着与修仙界截然不同的奢华靡丽。
秋绛雪缓步走过,看着衣香鬓影的宾客,眸中掠过一丝淡淡的讶异,原来凡尘俗世的享受,竟能做到这般极致。
循着江晚给的房号找到她订的豪华套房,刚按下门铃,门便应声而开。
以秋绛雪的清冷性情,都为眼前女子感到了一丝惊艳。
眼前的江晚,再也不见往日西装革履的干练。
一袭酒红色的吊带丝绒长裙,堪堪曳到脚踝,细腻的丝绒紧贴着曲线,衬得肌肤胜雪,肩颈线条利落又妩媚,吊带边缘勾勒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开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双白皙长腿。
长发松松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平添几分慵懒。
平日里总是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摘了去,一双含着水光的桃花眼笑意盈盈,红唇微抿,透着勾人的艳色。
她站在屋内,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导演的从容气场,将御姐的飒与女人的媚,揉得恰到好处。
“愣着做什么?”江晚轻笑一声,不等秋绛雪回神,便自然地伸出手,温热的指尖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
暖意从腕间传来,秋绛雪任由她牵着,穿过玄关走进客厅。
落地窗旁的小圆桌早已精心布置妥当,猩红的红酒在醒酒器里缓缓转动,精致的茶点摆了满满一桌,柔和的壁灯将房间晕染得光影朦胧,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酒香与香水味,暧昧得恰到好处。
江晚牵着秋绛雪在桌边落座,亲自给他斟了满满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挂出好看的弧度。
“来,陆言,”她举杯,眼底漾着醉人的笑意,“庆祝你拿下《清珩诀》男主,这杯我祝贺你你”
秋绛雪端起酒杯,指尖碰着杯壁,只浅浅抿了一口。酒液入喉,带着几分醇厚的涩,他微微蹙眉,不太习惯这凡尘佳酿的滋味。
江晚却是兴致高昂,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从初见时秋绛雪时的惊艳,说到制片方看到片花时的拍案叫绝。
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欣赏。
大半瓶红酒见了底,她的脸颊泛起酡红,眼神也染上了几分迷离的醉意,握着酒杯的手已轻轻搭在秋绛雪的手背上。
“陆言,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酒后的坦诚,尾音微微发颤,“你别误会,我不是随便的人,和前男友分手好几年了,这几年,一直都是一个人……我守着自己的底线,干干净净的,就等着一个合心意的人出现。”
秋绛雪垂着眼,指尖微微蜷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也能听出江晚话语里的真挚,可心底却波澜不惊。
在他眼里,眼前这凡俗女子的满腔情意,不过是红尘里一场转瞬即逝的风花雪月。
他淡淡抽回手,声音依旧清冽:“多谢导演厚爱,我只想好好拍戏。”
这般疏离又淡然的模样,落在江晚眼里,却更添了几分仙人般的缥缈气质。
明明就坐在自己对面,周身却像罩着一层薄薄的霜雾,偏生那双眼睛清澈又深邃,勾得她心里发痒。
江晚的心跳越发急促,酒意壮胆,她干脆起身,直接坐到了秋绛雪的身侧。
丝绒长裙的裙摆滑过他的腿侧,带着细腻而暧昧的摩擦感。
她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拍戏自然重要,可……难道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一点可能吗?”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秋绛雪的下颌线,动作带着十足的撩人意味,指腹在皮肤上缓缓摩挲。
秋绛雪的眉峰骤然拧紧。
他的灵魂是清冷女修,对江晚这等亲昵的触碰本就无感,甚至隐隐有些厌恶。
可这具男子的身躯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耳根迅速泛起热意,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燥热,那根东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胀大、充血,硬挺挺地顶在裤子里,顶出明显的轮廓。
这副模样落在江晚眼里,却是再好不过的信号。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得意的狡黠,指尖越发大胆地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在锁骨处轻轻打转:
“你看,你明明也……”
秋绛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羞愤直冲头顶,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
他死死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却压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下身那根该死的东西越来越硬,龟头处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把内裤前端彻底浸湿,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又胀又麻的快感,顶得他腰都有些发软。
“江小姐,请自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却因为这具身体的生理反应,听起来竟有几分低沉的性感。
江晚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贴近了几分,丰满的胸脯轻轻蹭着他的手臂,声音又软又媚:“陆言,你明明身体已经这么诚实了……还嘴硬什么?”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胸口往下,隔着衬衫在腹肌上缓缓游走,指尖几乎要碰到他裤腰的位置。
秋绛雪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已经染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羞耻。
江晚看着他耳根红透、呼吸微乱的模样,眼底的兴趣更浓了。她舔了舔嘴唇,低声笑道:
“陆言,你这样……真的很可爱。”
秋绛雪在心里把陆言骂了千百遍。
这具该死的男人的身体……简直要了他的命!她骤然闭目凝神。
一股凛冽的清冷道意瞬间从他周身散开,无形的气浪拂过,带着山巅冰雪的寒意。
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杯壁上的酒液微微震颤,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被一扫而空。
江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浑身的酒意仿佛被这股寒意冻醒了大半。她打了个寒颤,触电般缩回手,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秋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