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的月清雅思索着说道:“龙虎山?我记得北离这边除魔驱邪的宗派是万佛寺吧,什么时候冒出个龙虎山来了?”
小道士听了这话,脸上的得意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嗤了一声:“万佛寺?哼,那群秃驴怎么比得过我们龙虎山。”
他撇了撇嘴:“师父说过,我们龙虎山的道法精妙,善于驱邪除魔,但……不善于对人。所以那些年一直被万佛寺压着,名声也不如他们响亮。可论真本事,我们可不比他们差!”
他一脸正色,拍了拍胸口:“我叫张灵川,龙虎山正一道第六十七代弟子,如假包换!”
叶无双摆了摆手,没再纠结宗派之争的话题,正色道:“算了,先说正事。这个村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灵川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刚才那股嬉皮笑脸的劲儿消失得一干二净。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巴掌大的罗盘,递给叶无双看。
“我是在赶路的过程中偶然路过此地,发觉罗经盘有异动,跟随着指示来到这个村里。”
“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张灵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那邪物由怨气所化,每当阴气最盛之时,便会在村里出现。”
叶无双转头向窗外望去。
他们进来已经有一会儿了,此刻屋外烈日当头,阳光刺眼,正是午时。
可就在这时——
“哒…哒…哒…哒…”
一阵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
叶无双猛地低头看向罗盘。
只见那原本静止的指针此刻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旋转起来。
屋外传来一声尖叫。
“不好!”
张灵川脸色骤变,他抄起桌上的符纸,一把推开房门冲了出去。
不知何时院子中已经笼罩上了一层浓重的白色雾气。
那雾气来得诡异至极,方才还是烈日当头,此刻四周却阴冷得像是到了深秋的夜晚。
雾气的深处,一个白衣女人的身影正缓缓朝着蹲在院中的颜清清飘去。
颜清清蹲在地上,整个人吓得僵在原地,连站都站不起来,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张灵川站定身形,手中已经捏出一张黄色符纸,他双指并拢,在符纸上虚画几笔,口中急速念咒:
“天罡垂令,万雷齐鸣。”
“罡气开启,雷火速临。”
“万雷天罡诀,雷启!”
最后一字落下,他双指点在符纸之上。
一道刺目的雷光骤然从符纸上迸发而出,噼啪作响,带着灼热的气息,狠狠朝那白衣女人劈去!
雷光炸裂,刺目的电弧撕裂了浓雾。
那白衣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形猛地向后飘退。
随着她的退去,院子里那层诡异的白色雾气也迅速后撤,像是潮水一般退去,露出一片朗朗晴空。
张灵川毫不迟疑,握着符纸便追着那道雾气冲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弄尽头。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叶无双快步走到颜清清面前,弯腰准备伸手扶她起来。
他的手刚碰到颜清清的手臂,那女人就猛地抬起头来,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颜清清整个人直接扑进了叶无双怀里。
她被吓坏了。
那股冲劲让叶无双后退了半步才站稳身形。颜清清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清香扑鼻而来。
颜清清的身材丰腴柔软,胸前的两团饱满紧紧压在叶无双的胸膛上,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饱满的弧度撑着他的胸口,仿佛在抗议这份过于紧贴的压迫。
叶无双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不自觉地低头,视线正好落在颜清清微敞的领口处。那双白嫩的乳肉被挤压出一个诱人的形状,雪白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朝身下涌去。
他的肉棒几乎是立刻就挺了起来。
那根硬挺的肉棍迅速撑起裤裆,直愣愣地抵在了颜清清柔软的小腹上。
颜清清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埋在他胸口的脸变得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硬邦邦的物件正顶着她的小腹,那个形状、那个分量,光是隔着裤子感受了一下,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过了好一会儿,颜清清才慢慢缓过神来。
她红着脸,有些慌乱地从叶无双怀里挣扎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不自觉地整理着衣襟,耳根脖颈处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当然知道刚才抵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
那种触感……好大……
颜清清心里偷偷想着这个念头,心跳得更快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张灵川气喘吁吁地跑回了院子。
他推开门,走进来,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直叹气:“哎呀……那家伙跑得太快了,我追了三条巷子,愣是连个影子都没捞着,根本追不上!”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随手擦了把额头的汗,完全没察觉到院子里那股微妙的尴尬气氛。
颜清清站在一旁,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低着头盯着地面看。
叶无双则轻咳一声,稍微弯下点腰,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一下裤裆处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那个鼓包。
为了缓解这份尴尬,叶无双开口问道:“这东西怎么中午就跑出来了?不是说邪物怕阳光吗?”
张灵川抬起头,正色道:“日中阳气登峰造极,这个没错。但阳极而生一阴,懂不懂?”
他竖起一根手指,“能正午凭借这一缕阴气跑出来的,都是十分凶险之物。”
说完,张灵川走进屋里,翻了一会儿,重新拿了一道折好的黄符出来。
他将符纸递给颜清清,脸上带着几分正经的神色:“清清姐,这符你回去后重新贴在门上。”
颜清清嗯了一声,伸手接过符纸,指尖微微还有些发颤。
张灵川又转头朝叶无双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们先回去吧,小道我要研究研究这东西了。今晚估计还得忙活一阵。”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走回屋里,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叶无双和颜清清两个人。
一阵微风吹过,空气中那股尴尬的沉默又弥漫开来。
叶无双转头看向颜清清,问得倒是一本正经:“那我今晚住哪?”
颜清清微微一怔,垂下眼帘,手指捏着符纸的边缘,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的一样:“先……先住我那吧……”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回去的路上,颜清清一直紧紧拉着叶无双的手臂。
她的半个身子几乎都靠在了他身上,每走几步就要警惕地看看四周的墙角和屋檐。
虽然她听说过上次小道士进村的时候,那白衣女人也在白天出现过一次,但听说归听说——今天亲眼看着那东西朝自己飘过来的感觉,还是把她吓得三魂丢了两魄。
叶无双任由她挽着,没有说话,只是走得稳当,让她有个可以倚靠的地方。
回到颜清清家里,叶无双帮她把符纸重新贴在了门楣上,还仔细按了按四个角,确保贴牢了。
颜清清则去了隔壁的房间,把昨晚收拾好的那间屋子又整理了一遍。
等叶无双走进去的时候,确实比昨晚刚来的时候大变样了——床单,枕头都换成了新的,桌上还多了一壶热水和一个干净杯子。
两人站在房间里对视了一眼。
狭小的空间,安静的午后,独处的孤男寡女。
刚刚在院子里那股心跳加速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
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颜清清的脸又开始发热,她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好在,门外传来一声呼喊:“清清!”
是早上门外那女人的声音。
“来了!”颜清清像是找到了救星,急忙应了一声,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叶无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轻轻吐了口气。
识海中,月清雅的调侃声适时响起:“哟哟哟~小无双,你看你把人家迷得不要不要的。今晚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趁机拿下她?”
叶无双嘴角抽了抽:“……小心别被人晚上赶出去。”
“啧,没出息。”月清雅不屑地哼了一声。
太阳渐渐往西边落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一片昏黄。
村镇里各家各户的炊烟刚刚升起,忽然——
“咚——”
一声沉闷的钟响从村头传来,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这一声钟响仿佛是什么信号,原本还在街上走着的人立刻脚步匆忙起来,各自散开,匆匆推门进屋。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砰砰”关门声响起,窗户也被一一从里面插上了栓子。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的功夫,整条街就安静了下来。
虽然天边还有最后一抹残阳照在青石板路上,街上却已经空无一人。
“砰。”
叶无双的耳朵微微一动,他听见了院门被紧紧关上的声音。
他走出房间,来到堂屋,便看见颜清清正背对着他,双手扶着门栓,仔细检查了一遍又确认已经插牢了。
然后她又快步走到窗户边,把每扇窗户都关紧,最后还拉了拉窗闩,确认拉不动了才松开手。
她转过身来,站在屋子中央,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神色十分紧张。
想必是今天亲眼见到了那东西朝自己扑过来的样子,此时此刻太阳一下山,她便害怕了起来。
借着窗外最后那一点昏黄的天光,两人在桌前吃完了晚饭。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屋外偶尔吹过的风声。
颜清清偷偷抬眼看了看对面的男人。
这还是她这几年以来,第一次跟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久。
这个村子里的男人,几年前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据说都是被那个白衣女人诱惑走的。
别人怎么说她不肯定,但她自己的丈夫……
颜清清握筷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那天晚上,她记得很清楚。深夜,窗外响起了拨浪鼓的声音。
身边的丈夫突然睁开了眼睛,直挺挺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问他怎么了,他没有回答。
月光照进来,她看见他的脸——他正色眯眯地看着门外,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眼神空洞又兴奋。
然后他下了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推开门,走进了那团浓雾里。
她追到门口喊他,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只有迷雾里隐隐约约还传来那“咚、咚”的拨浪鼓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最后一点余晖在天边彻底消散了。
今日的月亮格外的圆,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屋里虽然昏暗,但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叶无双回到自己房间里,合衣躺下,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他今天也确实是有些累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意识渐渐模糊……
忽然。
“咚……咚咚……”
一阵轻微的拨浪鼓声从远处传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中格外清晰。
迷雾再次笼罩了整个村镇,而今晚,颜清清家附近的雾气似乎格外的浓。
叶无双睡得正沉,突然间,他猛地感觉到——房间里似乎站着一个人。
他想翻身坐起来,却发现全身像是被压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一股幽幽的清香飘了过来。
那味道特别好闻,像是少女身上散发的体香,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闻了让人心跳加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热。
那人影缓缓向床前走来。
叶无双努力睁开一点眼睛,借着月色,他勉强看清——那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
女人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飘过来的一样。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叶无双,然后伸出一只纤白的手,就这么扯开了他的裤腰带,将他的裤子往下拉了几分。
叶无双的肉棒已经半硬地弹了出来。
女人弯下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嗯……”
一阵温润潮湿的触感包裹住了前端。叶无双的呼吸猛地一窒,身体僵硬,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女人像是完全不在意他醒没醒,舌尖轻轻沿着龟头的轮廓舔了一圈,然后一点点把他的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从侧脸看过去,叶无双发现这个女人脸蛋十分精致,五官很美——皮肤白得像玉,嘴唇红润,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叶无双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他控制——他只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那根肉棒在女人的嘴里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挺立起来。
很快,那尺寸就让女人愣住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涨大,撑开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的位置。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竟然如此粗壮。
但她只是微微一怔,紧接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女人的手伸过来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低下头,张开嘴——更加卖力地含了进去。
“唔……嗯……嗯……”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要把整根都吞下去一样,小口小口地往喉咙深处吞咽,舌尖同时灵活地绕着龟头的沟壑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口水顺着肉棒流下来,把整个龟头和茎身都润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
她的脸颊也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瘪,神情投入得仿佛在做一件极为享受的事情。
她像是彻底放开了矜持,用力地嘬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整张嘴被撑得鼓了起来。
“咕啾……咕啾……嗯噗……嗯咕……”
唾液被挤压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眼睛开始慢慢向上翻白,眼神变得迷离失焦,一口一口地吞咽、吸吮。
她越是用力嘬,叶无双就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她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得越紧,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也绷得紧紧的。
女人的嘴唇紧紧地箍着肉棒的根部,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胯间,鼻尖顶着他的耻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叶无双突然浑身一阵剧烈的哆嗦,腰身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呃……”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女人的喉咙深处。
“咕……咕噜……咕噜……”
女人喉咙不停地滚动着,一口一口地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部吞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等她吞完最后一口,松开嘴站起身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在月光下看起来虚幻飘渺的身影,此刻似乎凝实了一点点,脸色也变得红润了些许,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滋补一样。
女人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液体,然后抬起头,朝着叶无双勾了勾手指。
嘴角还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笑意。
然后她转过身,直接穿过了卧室的木门,身影消失不见。
紧接着——
叶无双突然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那股无形的力量消失了,身体恢复了自由。
他长长地喘了口气,浑身还残留着刚才那股快感的余韵,小腹微微起伏着。
他回味了一下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口活——不得不承认,真的很舒服。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眼前的景象猛地一变——
他发现自己不在房间里了。
四周是巍峨的山峰,云雾缭绕,而他正站在一座寝殿之中。
殿内烛火摇曳,纱幔轻垂。
而正前方的床榻上——
叶欢欢正趴在锦被上,侧着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雪白的身子被烛火映得泛着一层暖光。
她撅起圆润的臀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肥美的白虎小穴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痕迹。
“无双哥哥……”
她回过头,声音又软又媚:
“人家……等你好久了♡”
叶无双看着床榻上那具雪白的酮体,只觉得喉咙发干,小腹那股刚消下去的火又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抬脚向她走去。
一步、两步——
眼前忽然凭空出现了一道紧闭的房门。
门内,叶欢欢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呻吟,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尾音轻轻发颤,像是快要高潮了一般:
“无双哥哥……打开门,快进来嘛……”
“欢欢想要……欢欢好想要……”
“啊……嗯……要去了……人家快要去了……你快点进来呀♡”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湿漉漉的情欲,像是一根羽毛在撩拨着他的耳膜。
叶无双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又硬挺了起来,胀得难受。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想要推开那扇门——
叶无双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扉上,指腹触到微凉的木质表面,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推开那道门。
门内,叶欢欢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的尾音软软地飘出来:“无双哥哥……快进来……欢欢的小穴……痒得受不了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他即将推开门的那一瞬间——
门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轻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