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浴室门忘了锁,邻居人妻第一次见到男人勃起的鸡巴愣在原地三十秒忘记呼吸那是她丈夫出差的倒数第二天,一个周五的傍晚。

我下班回来之后先去沈若晚那里帮她把阳台上晒的被子收了——她的脚伤已经好了大半,走路基本不怎么疼了,但我们之间每天串门的习惯已经自然而然地保留了下来,双方都没有提过要停止这种日常往来。

我在她家待了大概四十分钟,帮她修了一下厨房水槽下面那根渗水的软管,聊了一些有的没的,然后回自己家准备洗澡。

回家之后我随手把门带上了,但没有反锁——这是我搬到这里之后养成的习惯,这个小区的安全系统很完善,进单元门需要刷卡,进楼层需要指纹,所以大部分住户在家的时候都不锁门。

我把脏衣服脱了扔进洗衣篮,光着身子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开始冲热水。

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我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刚才在她家的画面——她今天穿了一件比较紧身的浅灰色圆领T恤,扎在一条高腰阔腿裤里面,T恤的贴合程度让她胸部的完整形状第一次以接近三维建模的精度呈现在我面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到几乎是球形的巨大乳球被灰色棉布紧紧裹住,从正面看的时候能清晰辨认出乳球下缘那道因为自身重量而形成的弧形阴影线,乳头的位置微微朝上,说明乳房整体的挺拔程度非常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已婚女性应有的下垂状态。

扎在高腰裤里的T恤把她的腰线勾勒得纤细到不真实,和上面的巨乳以及下面被阔腿裤掩盖但依然能从裤型上推断出饱满程度的臀部形成了一个夸张的沙漏比例。

她弯腰整理阳台上的被子的时候,阔腿裤的裤腰和T恤的下摆之间露出了一截后腰,脊柱的凹陷从T恤下摆延伸出来,两侧的腰窝在弯腰的姿势下变得更加深邃——我当时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位置,视线可以沿着那截裸露的后腰一直延伸到裤腰遮住的地方,腰窝下面就是臀缝的起始位置,阔腿裤的裤腰刚好卡在那里,隐约能看到尾椎骨上方那层细腻的汗毛。

热水冲在我身上,我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

二十五厘米的硬度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高高翘起,茎身涨得通红,布满暴凸的青筋,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到几乎有一个小号鸡蛋的体积,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我一只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上,另一只手握住棒身开始撸动——手指完全合不拢,掌心被传递过来的脉搏跳动烫得几乎要缩手。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沈若晚弯腰时露出的那截后腰、腰窝的弧度、从T恤领口隐约可见的乳沟上缘——

我没有听到门开的声音。

因为花洒的水声。

也因为她穿着室内拖鞋走在地板上几乎没有脚步声。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后来才知道——她在我离开之后发现我的手机落在了她家的茶几上。

这个世界的通讯设备不叫手机,叫个人终端,一块巴掌大的透明玻璃板。

她想着我刚回去应该在家,就拿着终端过来还给我。

敲了两下门,没人应,但门没锁,她推了一下发现门开着。

她喊了两声林昊?

,我在浴室里水声太大没听到。

然后她听到了浴室里的水声,想着把终端放在客厅茶几上就走。

但浴室的门——我忘了关。

不是虚掩,是完全没关。

因为在一个人住的情况下,关浴室门是一个毫无必要的动作,我一直都不关。

浴室的门正对着客厅和入户走廊之间的过渡区域——也就是说,她从入户门走进来之后,视线的自然延伸方向,刚好正对着浴室敞开的门。

她看到了。

我不知道她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可能是三秒,可能是五秒,也可能更长。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当我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直觉——也许是空气流动的微妙变化,也许是某种被注视时的本能感应——睁开眼睛转过头的时候,沈若晚正站在浴室门口大约两米远的位置,手里拿着我的终端,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她的嘴微微张着,不是说话的张法,而是下颌肌肉完全失去控制力的那种松弛性张开。

她的眼睛——我至今记得那双眼睛在那一刻的样子——瞳孔放到了我从未见过的大小,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的面积,深棕色的眼睛变成了两个漆黑的、失焦的圆洞。

她的视线不在我的脸上,不在我的上半身,甚至不在我身上的任何一个常规位置。

她的视线锁死在一个点上——那个点位于我的两腿之间,距离地面大约八十厘米的高度。

她在看我的肉棒。

她在看一根二十五厘米长、四厘米粗、完全勃起状态下硬得像铁棍一样翘向天花板方向、茎身青筋暴凸、龟头充血胀大到发亮、马眼外翻着渗出粘液的巨大阴茎。

她在看一个这个世界上任何活着的女性——包括她在内——都从未亲眼见过的东西。

时间在那个瞬间变得非常慢。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遮挡——虽然理智告诉我应该遮挡——而是观察她的反应。

一种几乎是研究性质的、冷静的观察。

我想看看一个从未见过勃起阴茎的女人,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表现出什么样的反应。

这是一个我此前只能想象但无法验证的场景。

现在它正在真实地发生。

她的身体语言在告诉我一个非常清晰的故事:首先是认知层面的当机。

她的大脑正在试图处理一个它没有任何先验模型来匹配的视觉输入。

她知道那是一个男性的生殖器官——这个基本的解剖学知识她肯定有——但她所学过的、见过的所有关于男性生殖器官的图像和描述,都是萎缩状态下的、软弱的、被大萎缩永久性削弱的、灰败的小东西。

而现在她面前的这个——充血、膨胀、昂扬、跳动着脉搏、散发着热量、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在表达一种攻击性的、侵略性的、蓬勃得近乎暴力的生命力——这跟她认知中的男性生殖器完全不是同一个物种。

她的大脑没有处理这个信息的框架。

所以它宕机了。

其次是生理层面的本能反应——这个反应先于认知处理发生。

我能看到她的脖颈和锁骨上方的皮肤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不是害羞的那种粉红,而是一种更深的、从皮肤下面的血管里涌上来的、带着温度感的潮红,从锁骨开始向上蔓延到脖子、耳朵、脸颊。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不是加快也不是减慢,而是紊乱,像一台突然接收到超出处理能力的数据的机器开始不规律地散热。

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节奏不稳,有时深吸一口然后憋着不呼出来,有时又短促地连续呼出几口。

她的T恤——那件浅灰色的紧身T恤——下面的乳头在我注意到的那一两秒之内,从平坦状态变成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布料被它们顶起形成了两个小小的锥形帐篷。

她的乳头硬了。

在看到我勃起的阴茎之后。

一个从不知道性兴奋为何物的女人的乳头,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充血挺立。

基因记忆。

几百万年进化写在DNA里的程序,不需要后天学习就能执行的底层代码。

她的大脑不知道眼前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身体在四十二年的社会去性化压制下、在二十七年缺乏任何性刺激的人生中第一次——第一次——接收到了一个响亮的、清晰的、不可忽略的信号:那是一根能让你怀孕的东西。

那是一根能插进你身体里填满你所有空虚的东西。

那是你基因层面被编程为渴望的东西。

大概又过了两三秒——但体感像过了很久——我开口了。

若晚?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从某种深度恍惚中被强行唤醒。

她的视线终于从我的胯间移开,飞速地、慌乱地上移到我的脸上,然后她的整个面部表情在一瞬间崩溃重组——从呆滞变成了一种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该挂什么表情的、极度混乱的表情,里面同时包含了惊讶、窘迫、困惑,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我——你的终端——落在——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手里的终端差一点滑落,她手忙脚乱地用双手接住,然后把它放在了——不,几乎是扔在了走廊的鞋柜上。

对不起我敲门没人应门没锁我就——对不起——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之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然后她撞到了门框,肩膀磕在门框上,她完全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就那样磕着门框挤出了我家的大门,砰的一声把门带上了。

从她出现在浴室门口到她逃离我的公寓,整个过程大概不超过二十秒。

但在这二十秒里,她的视线在我的肉棒上停留的时间,至少有十五秒。

我站在浴室里,花洒的热水还在冲着我的后背,蒸汽模糊了视野。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还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因为刚才被她注视了十几秒而变得更加充血,整根茎身涨到发紫,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龟头上堆积的前液因为没有被撸动的手掌带走而变成了一条粘稠的透明丝线,从马眼垂向地面。

我没有继续撸。我关掉花洒,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走到客厅坐下来。脑子里在高速运转。

她看到了。

不是一瞥,不是余光扫过,而是长达十几秒的、瞳孔完全锁定目标的、深度注视。

这个信息已经进入了她的大脑并且永远无法被删除了。

从这一刻起,沈若晚的认知世界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她二十七年人生中从未见过的、完全勃起的、巨大到超出她想象力极限的男性阴茎的图像。

这个图像会在她今晚睡觉的时候浮现出来。

会在她明天做饭的时候闪过脑海。

会在她洗澡的时候突然跳出来让她全身发热。

会在她躺在丈夫身边的时候不可控制地从记忆深处涌上来,然后和她丈夫那根永远软趴趴的、灰败萎缩的、连半硬都做不到的小东西形成一个她无法忽视的、残忍到近乎暴力的对比。

她不知道她看到的那个东西意味着什么。

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乳头知道。

她小腹深处那个空了二十七年的地方知道。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

那个画面本身就够了。

它会像一枚种子一样在她体内生根发芽,然后以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方式,一天天地侵蚀她原有的认知结构,直到有一天——不会太久——她主动走到我面前,用她那双困惑的、迷茫的、已经被欲望烧得失焦的眼睛看着我,说出那句她此刻还不具备语言能力来组织的话:我想再看一次。

或者更准确地说:我想碰一下。

或者更更准确地说——虽然她在说出口之前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想让它进来。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微微上翘。

然后我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

很轻,很轻。

如果不是因为公寓的隔音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我大概不会听到。

那是水声——不是浴室花洒那种大面积的水声,而是水龙头拧小了之后、水流细细打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

然后是一些模糊的、断断续续的、更轻的声音。

我贴近墙壁——那面和沈若晚家浴室一墙之隔的墙壁——仔细辨别。

水声的间歇里,有一个非常非常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微微上翘的声音。

不是说话。

不是咳嗽。

不是任何日常行为会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个从未被教导过如何发出这种声音的女性,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情况下,被身体内部某种她无法命名的冲动驱使着,用手指触碰自己的身体——也许是乳房,也许是大腿内侧,也许是那个她从未以性的目的触碰过的、两腿之间的部位——时,喉咙不受控制地泄出的第一声呻吟。

沈若晚在自慰。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叫自慰。

在这个世界里,女性自慰是一个几乎不存在于公共话语体系中的概念。

不是被禁止,而是因为缺乏性刺激的来源,大部分女性一辈子都不会去探索自己身体的那个区域。

她们知道那个区域存在,知道它的生理功能是排泄和生育,但她们不知道那里也是快感的入口。

她们从来没有过足够强烈的冲动去触碰那里——直到今天,直到一个二十五厘米的、完全勃起的、巨大到超越她认知的阴茎,把那个沉睡了二十七年的冲动一拳击醒。

隔壁的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

在最后的一两分钟里,那个断断续续的、喉咙深处的细微声音变得稍微密集了一些,音调也微微升高了一点,然后突然中断了。

随后是几秒钟的完全寂静——连水声都停了——然后是一声悠长的、颤抖着的呼气,像是一个人在结束剧烈运动后的那种释放性呼气。

然后水声重新大了起来,像是她重新打开了花洒或者水龙头来冲洗什么东西。

她高潮了吗?

从声音判断,可能是的。

但也可能只是一次非常初级的、模糊的、她自己都不确定发生了什么的快感体验。

毕竟她没有任何经验,不知道该怎么触碰自己、触碰哪里、用什么力度和频率。

她的手指可能在阴唇外面胡乱摸了几下,碰到了阴蒂但不知道那个小小的凸起就是整个身体快感的开关,也可能在无意中以正确的方式摩擦了那个位置、引发了一次微弱的高潮但她自己都不确定那算不算高潮——她没有参照物,她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所以即使它发生了,她也无法确认。

但不管怎样,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她的身体已经醒了。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会发现那种感觉会不断地、不可控制地回来。

她会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画面,然后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空虚感就会潮水一样涌上来,比以前强烈十倍、一百倍。

因为以前她不知道那个空虚可以被什么填满,所以欲望只是一种模糊的、无方向的焦躁。

但现在她知道了。

她见过了。

她的眼睛已经把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长度、粗度、颜色、形状、上面跳动的青筋、顶端那个膨胀发亮的龟头——全部刻录进了她的记忆,形成了一个无法删除的、具体的、清晰的目标。

她的空虚从此有了形状。

那个形状就是我的鸡巴。

她会想要再看一次。

然后她会想要碰一次。

然后她会想要放进嘴里尝一尝是什么味道。

然后她会想要打开自己的双腿,把那个困扰了她二十七年的空虚彻底地、完全地、一寸不剩地填满。

她可能不会用这么直白的语言来描述自己的渴望——她甚至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承认那是渴望——但她的身体会替她做出选择。

身体永远比大脑诚实。

今晚之后,沈若晚的世界和她的人生都彻底变了。她只是还不知道。

而我——我只需要等待。

我关上灯,躺在床上。

隔壁已经完全安静了。

我想象着此刻沈若晚的样子——她大概已经冲完了澡,穿上了睡衣,躺在她和丈夫的那张双人床上,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次模糊的、不完整的快感的余韵,皮肤上还带着因为血管扩张而产生的微微发热的触感。

她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她的大脑正在反复回放那个画面——那根从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巨大到不真实的、像一件凶器一样狰狞的东西。

她可能试图用理性来处理这个信息:那是什么?

为什么那么大?

为什么那么硬?

为什么跟陈明远的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跟教科书上的图片完全不一样?

那是正常的吗?

那是不正常的吗?

他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她的理性会提出各种各样的假设和问题。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会在每一次那个画面闪过脑海的时候做出理性完全无法控制的反应——心跳加速,乳头挺立,小腹收紧,两腿之间那个她今晚第一次用手指探索过的隐秘部位会重新开始分泌那种温热的、滑腻的、她不知道叫淫水的液体。

然后她会翻个身,夹紧双腿,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忽略身体发出的所有信号。

她会失败。

她今晚会很难入睡。

明天也是。

后天也是。

我闭上眼睛,在关于沈若晚的想象中安稳地睡着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