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保时捷卡宴停在学校后山那条断头路的树荫下,引擎怠速的震动通过座椅传到我的脊椎,像一层低频率的按摩。
空调出风口吹着冷风,但下午四点的太阳仍然毒辣,透过前挡风玻璃把仪表盘晒得发烫。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娇娇坐在后座,她已经换上了出门时的衣服——黑色真丝衬衫、包臀裙、黑丝连裤袜,膝盖并拢微微偏向左侧,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态端庄得像在等茶道课开课。
但她手里捏着两颗跳蛋。
一颗是双双的,白钻心形底座,已经用消毒湿巾擦干净了。
另一颗是她自己的,黑钻心形底座,刚从她体内取出来,在停车场里用矿泉水冲过,现在正被她用一块 microfiber 布仔细擦拭。
她把两颗跳蛋并排放在后座中央扶手箱的盖子上,从手袋里取出两个密封袋分别装好,动作一丝不苟,像护士在处理医疗器械。
“双双的跳蛋电量只剩一格,”她汇报道,“说明上午在学校震了太久。娇娇的还剩三格——因为超市那次高潮来得快,没耗太多电。结论:今晚到旅馆之后需要先给双双的跳蛋充电。娇娇的可以在车上继续用。”
她把密封袋放回手袋,然后从手袋里取出另一件东西——一个手掌大小的遥控器。
不是跳蛋的遥控器,跳蛋是用手机APP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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