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上时,客厅只剩落地灯那一圈昏黄。
秦婉秋还瘫在沙发里。
领口敞着,扣子卡在半寸处,指尖碰上去就软,像骨头被抽走了。
腿心黏湿一片,灌进去的精液正一点点往外渗,沿着腿根滑进臀缝,凉了又热。
她想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听使唤——被操开的穴口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每缩一下,小腹深处就空得发疼。
肩酸被按散了。可空的是别处。
她用手撑着扶手,一点点挪下地。
膝盖触到地毯时,肩胛骨深处那股被填满后又抽空的烧忽然窜起来。
低烧本来就没退干净,现在像有人往骨髓里灌了热水,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
领口那半寸怎么也扣不回去。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