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嵌在石壁上的灵珠散发着幽蓝的光泽。
乳白丹药的药力如同灵芝甘露,源源不断地被纳入口中,香甜而又醇美。
许是因为寒意的影响,带着些许微凉的气息。
他的唇贴得很紧,像要把那点药力混着她的体温一并吸出来。
舌尖卷着乳尖,每嘬一下,便觉有极细极甜的汁液渗进喉间。
那滋味凉丝丝的,又在胸腹里化开,变成一团暖火,往四肢百骸淌去。
他吃得又慢又深,偶尔用齿尖轻轻磨那已经充血的小尖,怀里的蛇姬便浑身一抖,穴里也跟着收缩,像在应和他吸吮的节奏。
宁清秋嘴唇蠕动着,随着丹药的药力不断被汲取,欲念好似成了雨滴,不断在心湖中滴落,泛起了丝丝涟漪。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与她细细的喘息混在一起。
那药力像融化的蜜,一缕缕滚进他身体里,每多吸一口,小腹就更紧一分。
他舍不得松嘴,只由着那股暖香往深处钻。山洞外雪声簌簌,洞里却只余衣料摩挲与唇舌发出的“啾”响。
随着《道一经》自主运转,浑身的佛光越发刺目璀璨。
那佛光从他肌肤下透出来,映在碧凝汗湿的胸口,像在雪地上铺开一层金。
她低头看他,只觉他含着她的地方比刚才更烫了,像有生命般往她身体里索求。
见到这一幕,眼前的柔媚少妇那绝丽娇艳的脸颊浮动着醉人的晕红,狭长的睫毛时而颤动,时而舒缓,柔荑不知何时抚着他的后脑勺。
她的指尖陷进他发中,极轻地揉。自己也像被那佛光熏得发软,后腰不自觉地塌了塌,把胸更往他口里送。
那对乳肉被吸得泛红,乳尖胀得通红,像要从他唇间化开。
她口里断断续续逸出极轻的气音,像在忍耐,又像享受。
虽然自己无法动用修为,但总算能帮到他,不至于成为累赘。
尤其是处于极寒之渊这方禁地,只要宁清秋能够保持血气的补给,即便是面对危险,也能够从容应付。
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脸上,看着他那贪婪似婴儿的模样,碧凝虽然心中有些羞涩,但更多的却是满足!
因为,无论是面对国主,还是面对她,都是一样的痴迷,一样的毫不做作。
这种被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喜爱,让她芳心悸动,忍不住搂住了他的脖颈,低头吻着他的额头,侧脸!
良久,一枚丹药的药力汲取完。
他最后吮了一下,才慢慢松开。那粒乳尖已肿得发亮,沾满亮晶晶的涎液,像刚从蜜里捞出来的果子。
她胸口一起一伏,白皙的肌肤上全是他弄出来的红痕。药力全数进了他腹中,只余满口甜香和一点极淡的奶味,久久不散。
见宁清秋抬起头来,碧凝香腮生晕,脸颊凑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还要碧凝再吞服一颗丹药吗?”
她说话时,胸口几乎还贴着他的脸。那对雪乳近在咫尺,随呼吸一颤一颤。
话语间,纤手轻抬,雪颈后的蝴蝶丝带被解开。
巍峨的雪景如画卷般徐徐展开,那圣洁无暇的瑰丽,令人心驰神往!
丝带落下,她整片肩颈都露了出来。衣襟还半掩着,只露出那两团被吸得红肿的软肉。她的锁骨上凝着细汗,像沾了露的白瓷。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却是摇了摇头:“碧凝伤势未愈,无法动用修为,若用多了这种丹药,药力堆积在体内,不见得有好处!”
碧凝轻嗯了一声,心田微暖,看向他的眸光越发柔和,不由支起了娇躯,将秀发盘起:“那要不碧凝换一种方式,助少主恢复气血吧?”
宁清秋阻止了她弯腰的举动:“你身子还虚弱,还是我自己来吧!”
碧凝愣了愣:“少主自己来?”
“此前多是碧凝伺候我,现在换我伺候你。”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瓶内装着赤红如霞的灵涎,打开瓶盖,一股温热的清香迎面扑来。
见她面露疑惑之色,便开口解释道:“这是火灵芝炼制而成的火灵涎,不仅能助碧凝祛除寒意,也能温养身体。”
碧凝下意识的问道:“是内服,还是外用的?”
宁清秋笑了笑:“都可以,看碧凝如何选择!”
“内服的话,由我喂你!”
“外用的话,同样由我为你涂抹。”
碧凝思忖了片刻,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既是如此,一半内服,另外一半外用吧!”
宁清秋哑然失笑:“鱼与熊掌都要,碧凝倒是有些贪心了。”
“不行吗?”
碧凝红唇微抿,柔柔地望着他。
那柔媚而又病美的姿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碧凝倒是学会了莘姨对付我的手段。”
宁清秋哑然失笑,微微抿了一口【火灵涎】。
碧凝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娇靥凑前,红唇轻启之际,吐露着如兰幽香:“国主说,少主心软,只要露出柔弱可怜的姿态,你就不会拒绝。”
“莘姨还真是将我拿捏的死死的。”
宁清秋低头,缓缓凑上了那两片薄软的唇瓣。
温润的气息缓缓贴近,碧凝却是不闪不避,美眸随之眯起,狭长的眼线无规律的轻颤着。
宁清秋轻易地吻了她的双唇,冰凉柔软!
伴随着火灵涎的气息被渡入,寒意却是逐渐散去,化为了暖热。
彼此的呼吸相互交融,令得本就寒冷的洞窟好似多了一束篝火,既来到了暖意,又暧昧旖旎。
不知吻了多久,宁清秋只觉唇瓣越来越软,方才抬起头来!
碧凝只觉浑身暖洋洋的,神情也越发迷离,似意犹未尽,不愿意松开他的脖颈,仅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虽未言语,但宁清秋却明白了她的意思,再度抿了一口火灵涎,第二次吻住了她!
良久,唇分!
碧凝还是妩媚地望着他,双唇张阖着,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宁清秋无奈,又低头吻住!
如是这般,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六次!
碧凝方才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帘下的媚意似已凝成实质,浓郁的要溢出来。
“好奇怪!”
她抿了抿唇,平缓着呼吸,似梦呓般呢喃着。
宁清秋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松开了一些:“什么好奇怪?”
“就是感觉男女之间的感情好生奇怪!”
“未尝试时,感觉不能理解,为何国主总喜欢与少主那般亲亲我我!”
“尝试后,才发现原来是这般美妙。”
“尤其是被少主拥在怀里,唇瓣被吻住时,好像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碧凝倾听着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轻声诉说着。
“男女之间,本就迎合阴阳,互相吸引。”
“这就是为何彼此会互相喜欢的缘故!”
鼻尖萦绕着沁人的幽香,宁清秋缓缓坐起了身子,笑着说道。
提及这点,碧凝纤手握紧,却是有些傻傻地问道:“那少主喜欢碧凝吗?”
宁清秋反问道:“若是不喜欢的话,怎会与你亲昵?”
亲耳听到这个回答,碧凝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欢喜自心田里涌出,让她的脸上的笑容越发娇艳动人。
“夜间的寒意更甚了!”
“还得尽快涂抹火灵涎才行!”
宁清秋这时感知到了寒意的涌动,不由开口提醒道。
碧凝轻嗯了一声,缓缓解开了束腰,碧色纱裙自香肩上滑落。
肌肤上泛着如雪光晕,令得整个山洞都明艳了几分。
衣裙褪下时,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弹了出来,只在顶端被一点薄薄的纱料虚掩着。
宁清秋离得近,甚至能看见她乳尖的形状,像两粒藏在雾里的红果。
她的身体在幽蓝灵珠下白得发光,腰细得惊人,小腹平坦,肚脐旁一颗小痣清晰可见。
两条腿并在一起,连那最私密的所在也被纱裙半掩着,只透出一点极淡的阴影。
绯红如樱染的玉容,娉婷袅娜的身姿,温情款款的气质,宛若贤淑温婉的妻子,将那一份顺从体贴展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对上了那一双柔若秋水的眸光,能感受到那一种,眼里心里都只有他的入骨爱意。
一时间,宁清秋竟然失神了!
见到他愣在了原地,但那炙热的视线却没有挪开,碧凝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不禁咬了咬唇瓣,却没有遮掩什么。
她甚至还把肩膀放松下来,让那半挂的纱裙又往下滑了滑。
胸前那点轻纱彻底落下去,两团雪乳再无遮拦,颤巍巍地挺在冷空气里。
她的呼吸更乱了,乳尖在寒意中慢慢立起,像在等着被什么含住。
宁清秋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别过了眸光:“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对此,碧凝却又将他的脸颊挪了过来,柔声说道:“碧凝是少主的贴身侍女,少主想怎么看,便怎么看,不用说什么抱歉!”
她说着,还把身子往前凑了凑,那对饱满的乳肉几乎要贴到他手臂上。
温热的体香混着极寒之地特有的冷冽,全往他鼻子里钻。宁清秋没有躲,只觉得自己呼出来的气都变烫了。
“碧凝转过身来,俯身趴着!”
此时,耳边传来宁清秋的声音,让碧凝回过神来。
她转过身趴下,下颌枕在手臂上,侧着眼眸看向了他。
(碧凝配图)
她这一趴,整个后背和臀腿都展在他眼前。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动,像两片蝶翼。
腰窝深陷下去,又紧接着隆起两瓣极圆润的臀肉。她没穿亵裤,那雪白的臀峰间只夹着一点阴影,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
宁清秋倒了一些火灵涎在手掌上,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只柔软的玉足,以自身血气散开药力,将寒意尽数驱散。
他的掌心裹住她的脚,拇指从足尖一直揉到足跟。
火灵涎被体温化开,像油一样滑。她的脚很软,足弓微弯,脚趾在他指间轻轻张合,像小动物在蹭。
他用虎口托着她脚踝,另一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抹。药液所过之处,寒气被逼出来,皮肤却越来越热,泛出一层极淡的粉。
感受着脚儿上传来的温热,似有一种酥麻的感觉自其中弥漫,碧凝眉梢微漾,双颊熏红。
柔润的小腿紧绷着,将腿部的肌肤勾勒出了笔直匀称的性感线条。
那染着染红蔻丹的趾尖微微蜷曲,将白皙酥红的足底折出了浅浅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温香。
因为俯身躺着的缘故,柔韧的腰肢微微凹陷,但自臀胯上却又悄然隆起,如同两座相邻的山坡,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诱人轮廓。
宁清秋手掌顺着骨肉匀称的小腿肚往上移动,缓缓来到了腴美的大腿上,只觉细腻柔滑的触感传来,让他心神为之一荡。
他的手指陷进她大腿后侧的软肉里,缓慢而用力地揉。那里又嫩又滑,像刚剥壳的鸡蛋。
火灵涎被抹得均匀,她整条腿都像裹了层极薄的油光。他越往上,她的腿便分得越开一些,呼吸也越发乱。
掌心已经贴到了她臀腿交界处,再上一寸,就是那两瓣被凉气冻得微红的臀。
“根据莘姨所言,夜间的寒潮比白昼阴冷,若没有找到地方躲藏的话,即便是合道境,也有可能死在其中!”
“也就是说,我们在寻找寒潭的过程中,在弦月准备落下之际,便要提前找好躲避的地方。”
“否则,哪怕有梦樱神树在身,也难逃一死!”
碧凝唇间溢出了一声轻吟,莹白酥润的玉腿并拢在一起,如同两截雪腻的玉柱:“如此一来,便要耗费更多的时间了。”
“少主要照看我,还得以血气为我驱散寒意,还需积累更多的欲念才行!”
“除此之外,还要小心那些诡异的寒雾。”
“寒雾内藏着无数雪白蝗虫,其所过之处,一切生灵皆成白骨!”
“我观察过它们出现的时机,约莫两个时辰会出现一次,且每次出现的位置都有迹可循。”
“第一次,由北至南,第二次再由东至西,第三次又回归了北至南。”
宁清秋双手已然来到了那如峦臀峰山。
那撑起的美好弧线,随着慢慢敷上的火灵涎,漾起了雪白的涟漪。
那绵柔而又不失弹腻的触感,加上骤然收紧的臀胯曲线,直让他口干舌燥。
他托住她的臀,掌心贴着那两瓣肉,慢慢地推。
火灵涎从她的尾骨往下流,顺着臀缝滑进更深处。他不敢再动,只把两只手都覆上去,像捧着两团会化的雪。
她的臀肉在他指下轻轻颤,连带着她整个身子都像在发抖。宁清秋甚至能看见她后颈都红了,细密的汗珠从发根渗出来。
“时间与规律交给我来记!”
“少主只需一路前行。”
碧凝鼻息也变得急促,眉梢间涌动着勾人的媚意,声音娇媚软糯,撩人心弦。
两人今日,遭遇了三次寒雾,显然还未走出那种银白蝗虫的领地。
若非宁清秋是修出剑心的剑修,感知极其敏锐,提前以极快的速度躲过,恐怕就要被卷入其中,化成一堆白骨了。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缓缓说道:“好了,后背都涂抹上火灵涎了。”
碧凝转过身来,平躺了下来。
她的两腿并着,双手搭在小腹上,像在遮掩什么。可那两团雪乳和腿心那光秃秃的阴影还是全落进宁清秋眼里。
她没说话,只把脸偏向一边,露出红透的耳根。山洞外的风声小了些,她的呼吸却还乱着。
宁清秋又倒了一些火灵涎在手上,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脖颈,慢慢滑至精致的锁骨上,继而是小腹侧腰上。
他先在她颈侧按了几下,又沿着锁骨摸到肩头。她的手这才慢慢松开。
他的指尖带着药液,滑过她的乳房下缘,没碰那两点,只在小腹上画圈。
她的小腹就跟着一缩。他再往下,摸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肋,慢慢往下。
碧凝的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两腿间的热意却像要透出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碧凝感觉身上的寒意尽数被驱散,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冷意。
宁清秋有些疲倦地躺在了旁边,刚想说什么,却见碧凝跨坐在他的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碧凝要做什么……”
“自然是帮少主继续恢复血气,积攒欲念,以备不时之需!”
迎着他的眸光,碧凝媚眼如丝,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微微支起了娇躯。
她的身子还光裸着,方才涂过火灵涎的肌肤又滑又亮,像一匹被暖灯照透的缎子。
她这一支身,胸前两团雪乳便垂下来,正好悬在宁清秋眼前。
那两点红樱在冷空气里立得发硬,随着她的动作极轻地晃。
宁清秋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着药香的体味,又热又软地扑过来。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别胡闹,你现在身子太过虚弱,不能失了元阴!”
“那就这样……”
碧凝柔媚地看了他一眼,将散落的青丝盘起,继而手捧明月,弯下了腰肢。
她盘起头发,露出整截白腻的后颈。两手从外侧托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往中间一挤。
那两团乳肉本就生得丰腴,被她这样一捧,便挤成一道极深的沟。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俯下身,把这道沟对准他腿间那根硬挺,慢慢夹了进去。
“嗯……”
肉棒一陷进去,宁清秋就闷哼出声。那两团肉又热又软,像用蒸透的糯米包住了他。
她弄得也不算熟练,只凭方才偷师来的记忆,把双乳往中间压,让肉棒陷得更深。
她垂着眼,看那根粗长从自己乳沟里挺出半截,紫红的龟头正对着她的下巴。
她羞得眼尾都红了,却仍一下下地耸动上身,让乳肉裹着它来回套弄。
“少主……舒服吗……”
碧凝的声音又轻又抖,像怕被外面的风雪听了去。她的乳肉滑得要命,尤其还沾着火灵涎的油润,肉棒夹在中间,每动一下都“咕啾”作响。
她有些喘不上气,胸脯起伏得更厉害,反倒把宁清秋夹得更紧。
她渐渐找到节奏,有时把乳肉往上推,让龟头撞在自己唇边;有时又往下压,叫整根都埋进那两团雪白里。
宁清秋仰起头,喉结不住地滚。他本就被冻得血气翻涌,这一下更像被扔进了滚水里。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让她再快些。
碧凝会错了意,只当他还要,上身耸动得更卖力。那两团乳肉被磨得发红,乳尖胀得几乎要渗出水来。
她偶尔还低下头,用舌尖极轻地扫一下顶出来的前端。
宁清秋的小腹就跟着一抽,肉棒硬得发疼。
“碧凝……要射了……”
碧凝闻言,非但没躲,反而把双乳夹得更紧。她半张着嘴,舌头抵着下唇,像在等他。
宁清秋再忍不住,精关一松,浓精喷薄而出。
一股股白浊直射上来,打在她的下巴、乳沟,再顺着那两团饱满往下流。
“啊……”
碧凝被射得一颤,乳尖上溅了几点,正好挂在那两粒红樱上,像雪地里滴下的热蜡。
她的乳沟里全是他的东西,黏稠地糊着,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仍捧着双乳,不敢松开,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那张脸又纯又淫,乳尖上的白浊还在一滴一滴往下坠。
外面寒意肆虐,被窝里却是温暖旖旎。
在《道一经》的加持下,欲念滋生了血气,令得血气恢复了不少。
“好了,该休息了!”
宁清秋拉起了一锦衾,盖住了那熟美娇腴的身子,柔声一语。
“还不够!”
碧凝摇了摇头,红唇轻轻吻着他的肩膀,胸膛,继而整个脑袋都钻入了锦衾里。
被下一片温热。她的脸贴上来,宁清秋便觉小腹一紧。
那处还半软着,刚泄过一次,沾满黏腻的浊液。
她的发丝扫过他腰侧,紧接着一条极软极热的舌头贴上来,像只温顺的小动物,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舔。
她舔得很慢,从根部往上,把那些残留的白浊尽数卷进嘴里,连边缝都没放过。
她的喉咙里滚过极轻的吞咽声,像舍不得浪费。
宁清秋身子一僵,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他手不自觉抓住被沿,指节都收紧了。那根东西被她含进嘴里,先是只含着前端,用舌尖绕着冠沟打圈。
她的口活还有些生涩,牙齿偶尔擦过,却更磨得他腰眼发麻。
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揉着下面那两颗,像在安抚。宁
清秋仰起头,后脑抵着石壁,喉咙里滚出半声极低的喘息。
反观碧凝,她同样无法说话。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根压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
上面还带着她自己刚舔净的薄汗和腥气,可她不在意,只越吞越深。
她的脸颊凹下去,嘴唇绷成极圆的一圈,像要把整根都吃进去。
宁清秋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口一收一缩地夹他,又软又热。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小腹里的火重新烧起来。
一时间,山洞里变得寂静无声,只剩下彼此那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被子里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大,锦衾像会呼吸一样,一拱一拱。
她的头上下晃着,吞吐时带出“滋滋”的水声,闷在被子里,却清晰得惊人。
宁清秋腰身不自觉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进她喉间更深处。
她也不躲,甚至把他的手引到自己后脑,让他按着她。她的手夹着他根部,随着吞吐一下下地撸。
“碧凝,我要射了……”
他低低地说,尾音都绷紧了。
碧凝没松口,反而吸得更狠。嘴唇紧紧裹着茎身,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宁清秋再忍不住,腰一挺,浓精全喷进她嘴里。她喉头动了又动,一口一口地咽,像在喝什么极补的琼浆。
直到他彻底软下来,她才慢慢吐出来,伸出舌头,把前端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才从被中探出头。
她的唇角还沾着一丝白浊,两颊红得像要滴血。眼里湿蒙蒙的,却仍柔柔地看他。
“好了少主……现在……可以休息了。”
她说完,这才重新伏在他身侧,安安静静地合上眼。宁清秋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终究只把锦衾拉上来,将两人一起盖住。
山洞外风雪仍旧,他却觉得浑身上下都像被烫过一遍,连骨头都是暖的。
……
次日,清晨!
山顶悬浮的冰棱滴答坠下寒露,正落在了碧凝轻颤的睫羽上。
朦胧睁眼,昨夜的暖意早已被山洞寒气吞噬。
她坐起身子,素白锦衾半滑至腰际,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饱满傲然的雪峦。
视线落在山洞里,却不见宁清秋的身影。
待她穿上衣裳后,才听见巨石挪动的声音,只见宁清秋从缝隙中走了进来。
“刚才有生灵嗅到了我们的气息,想闯进来,我将它给引走了。”
他来到了床榻前,柔声解释道。
碧凝轻嗯了一声,穿上了绣鞋罗袜,身子却是晃了晃,险些栽倒在覆着薄霜的石面上。
宁清秋搀扶住了她,关切道:“没事吧?”
“没事!”
“只是昨夜有些忘乎所以,令得火灵涎的药力散去太快,导致清晨时,受到寒意侵蚀,身体有些冰冷乏力。”
碧凝想起昨夜自己做的荒唐事,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你身子本就虚弱,还这般乱来。”
宁清秋涌动血气,为她化去身上的寒意,继而俯下了身,背对她。
“只是想帮少主尽可能的多积攒些欲念!”
碧凝弯下了腰肢,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娇躯轻轻伏在了那温暖的后背上。
“那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宁清秋手臂往后,拖住了柔软的腿弯,旋即将床榻收入魂戒中,便继续出发。
随着巨石被推开,寒霜肆虐。
血气化作了光幕,笼罩了两人,将寒意挡在了外面。
哪怕周遭在冰冷,却都无法渗透进光幕内。
碧凝紧了紧宁清秋的脖颈,下颌贴着他的肩膀,手里提着沙漏,计算着时间,避免被寒雾侵蚀。
快接近两个时辰时,碧凝贴着他的耳边提醒道:“北至南寒雾过境,往西边躲!”
宁清秋不敢怠慢,离开以最快的速度,脱离了由北至南的地域。
并未过多久,刺耳的嗡音传出。
寒雾过境,诸多冰原上的生灵在无数银蝗的啃食下,尽数化为鲜血淋漓的骨架。
宁清秋哪怕不是第一次见到,也觉得浑身发凉。
如是这般,又经历了两波寒雾,总算脱离了银蝗的领地。
刚离开此地,一条布满倒刺的尾巴骤然甩落。
轰隆!
厚实的冰层疯狂震动,裂开了一道道幽深裂痕。
寒气弥漫之际,躲开了这一道袭杀的宁清秋与碧凝抬眼望去,便发现一条数百丈的蛟龙凌空盘旋,凹陷的瞳孔泛着幽光,死死盯着两人。
“这股气息是……妖族八脉的苍蛟族?”
凶戾的气息笼罩,碧凝脸色变得凝重。
显然,苍蛟一族有强者死在了极寒之渊,被寒意侵蚀,化作了与骨魔一样的生灵。
这条骨蛟的境界堪比半步天命境。
由此可见,其生前势必是天命境之上。
这时,苍蛟摆动巨尾,自云层掠向,携着铺天盖地的冰霜,朝着两人扑来。
其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刺骨寒风似成了撕裂一切的漩涡,动乱天地。
“它盯上了我们,只能将其斩杀!”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双掌合十,直接以欲念催动《道一经》。
下一瞬,周身骤然迸发万丈金芒,肌肤寸寸化作鎏金佛身,梵文如锁链缠绕臂膀,俨然化作了一尊金佛。
只见他双足一跺,脚下冰原轰然塌陷。
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直接迎向了苍蛟。
苍蛟百丈身躯绞碎冰川横扫而来,宁清秋不避不闪,右掌化拳,猛然轰出。
轰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出,恐怖的劲气如同浪潮般滚滚荡开。
被轰退的苍蛟似被激怒,张口吐出的玄冥寒气冻结半片苍穹,却在触及佛光的瞬间蒸腾成雾。
宁清秋浑身佛光涌动,五指如金刚杵般扣入苍蛟逆鳞,臂上缠绕的梵文锁链骤然绷直。
万丈佛光自掌心炸裂,抡起山岳般的蛟躯,于半空中划出金色弧线。
轰——
蛟首与冰层碰撞的瞬间,整个极渊的地脉都震颤了三下,冲击波将方圆千里的玄冰都震成齑粉。
一座座冰川倒塌,漫天冰雾萦绕。
未等苍蛟挣扎,宁清秋手掌高抬,化作遮天蔽日的卍字佛印当头印下,击在了其头骨处。
但妖族肉身无比强横,竟然仅是裂开了数道痕迹,并未崩碎。
苍蛟怒吼,直接抬起了爪子狠狠抓向了宁清秋,却被一拳轰开。
此时,宁清秋脑海浮现出九重金轮,每转一圈便有天龙虚影扑下撕咬,令得苍蛟哀嚎震碎千里冻云。
当最后一道天龙虚影贯入天灵处,蛟首轰然炸开,蛟躯寸寸崩解,化作了银白光雨洒落里面。
待烟尘散尽,宁清秋金身散去,从半空中落下,停留在了冰层上,鼻息略微絮乱,显然消耗极大。
“快走,有不少生灵朝着此地赶来。”
碧凝那三色蛇瞳似看到了什么,急忙说道。
宁清秋没有丝毫犹豫,双足一跺,化作了一道金光,直接朝着远处掠去。
正如碧凝所言,并未过多久,一道道庞大的身影落在了他和苍蛟交战的地方,其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皆是堪比神意境圆满。
宁清秋背着碧凝落在了一处银霜巨树下,从树心内打出了一个足够两人居住的树洞,躲了进去!
“极寒之渊不知陨落了多少强者!”
“越是接近深处,所遭遇的生灵,便越发强大!”
“想要顺利抵达寒潭,恐怕有些麻烦!”
以他现在的情况,在无法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只能借助肉身之力。
佛道修为达到金佛心固圆满,即便能媲美天命境,也需要极大的消耗。
仅是刚刚那一战,几乎便将昨夜好不容易恢复的血气消耗一空,只能暂缓脚步。
碧凝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俊美温润的脸颊,贝齿轻咬红唇:“要不,少主要了碧凝吧!”
“有了元阴的滋补,不仅能够积攒更多的欲念,补足消耗的血气,说不准还能助少主再次突破明欲经。”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却是拒绝了:“此事莫要再提!”
碧凝面露哀怨之色:“难不成少主还不愿意接受碧凝?”
宁清秋将她拥入了怀里:“怎会不愿意呢?”
“只是你现在身子太过虚弱,一旦失去元阴,体内阴阳失衡,有可能让【戾血咒】再次暴动。”
“到时候,便得不偿失了!”
“除此之外,我所修炼的明欲经虽步入了金佛圆满之境,距离琉璃佛身只差一步之遥,但要突破的话,却并非那么容易!”
根据那一位佛子在《明欲经》上所留的注解,要突破琉璃佛境,还需让明欲佛心同样臻入圆满至境。
“所以,少主的意思是,只要不失去元阴,碧凝想怎么做都可以?”
“自然!”
碧凝闻言,脸上的哀怨却是尽数消散,反而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既是如此,那不如试一试另辟蹊径。”
“国主不仅给碧凝丹药,还有百花露!”
百花露?
宁清秋愣了愣!
莘姨为什么将百花露给碧凝,显然预料到会面临这般困境。
这样一来,的确可以不用失去元阴,还能助他获取更多的欲念,以极快的速度填补损耗的精血。
念及此处,宁清秋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柔婉少妇:“碧凝你又给我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