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边,雾气氤氲。
温热水气熏蒸,只见那裹着薄纱浴裙的柔媚少妇眉目含情蕴媚,葱白玉指沾了些琥珀色的蜂蜜,轻轻涂抹在枕于蛇尾的男子脖颈,胸膛上。
“少主感觉这种蜂蜜如何?”
“凉丝丝的,还挺滑腻的。”
“可我是男人,涂抹这种润泽肌肤的东西没用!”
宁清秋感觉倒是不错,但神情却有些古怪。
因为这蜂蜜跟莘姨此前用的百花露差不多,不同的是,除了外用之外,还可以内服。
“这蜂蜜是为碧凝自己准备的!”
碧凝柔柔一笑,将蜂蜜涂满了柔荑,缓缓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至小腹,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小腹上,再往下,触碰到一根滚烫的硬物,碧凝的葇荑裹住根部,向上撸动了几下,蜂蜜就被均匀的涂抹在肉棒上。
“若少主想尝一尝,倒也可以!”
话音未落,便见她红唇微张,抿了一口瓷瓶内的蜂蜜,脸颊缓缓凑前。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眸光落在了那张娇媚无暇的玉容上。
三色蛇瞳泛起了盈盈秋波,泛着琥珀色泽的两片唇瓣晶莹剔透,微微张阖之际,吐露着香甜的气息。
随着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细软丁香探入,将蜂蜜的甜腻尽数传递而来。
宁清秋心神荡漾,忍不住覆上了那诱人的红唇,摄取着那一份香润沁人的气息。
蜂蜜的甜腻,交织着一股百合花的香味,化作柔情蜜意的春风,涤荡在心田间,令人心醉!
“少主觉得这种流萤蜂蜜甜吗?”
良久,碧凝抬起头来,双颊泛起了迷人绯红,娇艳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甜倒是甜,就是有些腻人。”
宁清秋长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
此时,从他的角度看去,眼前的蛇姬少妇香肩如玉,玉颈下的一字锁骨展现着她成熟女人的性感与美艳。
丝织肚兜高高裹束着饱满的胸脯,似挂在树上的浑圆硕果,成熟欲坠!
碧凝柔若无骨的纤手好似抚琴般,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心弦:“想来少主喜欢较为清淡一些的蜂蜜,不像碧凝喜欢甜腻入骨的。”
“如同少主和国主的感情,每一次都让碧凝无比羡慕。”
感受着柔荑的白腻丝滑,宁清秋倒是逐渐眯起了双眸,享受着她的服侍。
比起梦雨裳成为他侍女的时候,碧凝倒是更为温柔。
那一份无微不至的体贴,就好像一位既娴熟又柔媚的妻子,心里眼里全是他。
宁清秋手掌顺着细窄的柳腰,途径浑圆美臀,轻轻抚在了那柔软雪腻的蛇尾上:“所以碧凝就学了莘姨平时魅惑我的手段?”
虽然她的双腿化为粗长的蛇尾,但臀儿却没有任何变化,圆润的腿根依然娇腴迷人,大腿下半截开始覆盖着小巧细密的蛇尾皮肤,膝盖以下则合成了一条长出蛇尾。
“只是想让少主多喜欢碧凝一些。”
碧凝轻轻贴着着他的脸颊,沿着脖颈,往肩膀上吻去,逐渐化开了柔腻的蜂蜜。
因为弯腰的缘故,蛇腰曲线紧绷如弦月,轻纱浴裙包裹的美臀愈发挺翘圆润,如同熟美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宁清秋心生悸动,手掌抚着那柔美的侧脸,眸光逐渐变得柔和。
对于碧凝,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情。
从一开始尝试着接受,到慢慢习惯。
就好像是细水长流,虽无声无息,但却逐渐有了淡淡的情愫。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先成亲,再培养感情!
随着彼此相处的愈发融洽,感情也在不断升温中。
过程中夹杂着暧昧香艳,更添几分旖旎!
“其实碧凝有些羡慕国主!”
“因为在面对国主时,少主从不掩饰自己的情与欲,更不会去克制。”
“但到了碧凝身上,却又变得保守。”
“除了亲吻之外,鲜少有过界之举。”
“难不成是因为碧凝的容貌无法入少主的眼?”
碧凝看着宁清秋,面露幽怨之色。
她知道,自己比不上国主那般魅惑妖娆,倾城绝艳,但却也算是美艳柔媚。
按理来说,作为男人的宁清秋,在面对自己百般的诱惑挑逗下,不应该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碧凝很美,堪称绝色都不为过。”
“只是我太过追求于水到渠成的感情。”
“这样走到最后一步,才会更加刻骨铭心。”
宁清秋抚着她的脸颊,柔声说道。
“就如同国主那样吗?”
碧凝眸中的幽怨尽去,逐渐浮现起了向往之色。
话语之际,她已然将蜂蜜涂抹在蛇尾上,令得碧青色的肌肤裹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泽,好似穿上了一件蜜色纱衣,透露着野性却又妩媚的气息。
“我和莘姨的感情,是通过朝夕相处逐渐建立的。”
“所以,我也想这般,慢慢的去了解碧凝。”
宁清秋并未掩饰什么,道出了自身所想。
“可少主不日便要启程西域,而碧凝也要随国主一同回去万妖国,如何有更多的时间了解彼此?”
碧凝贝齿轻咬红唇,蛇尾缓缓缠绕住了他的腰身,好似推宫过血般按揉着。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碧凝在祖祭之后,也可随莘姨一起回到中域的剑澜城,居住在幽梦居内。”
“如此,若是想见面的话,随时便能见到。”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
蛇尾上传来微凉柔腻的美妙触感,恍若此前梦雨裳为他推宫过血一般,有一种异样的诱惑,不知不觉间血液开始沸腾,升起了丝丝躁动。
碧凝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动人:“那便听少主的!”
此刻的她,娇艳的脸颊再次凑前,高挺秀气的琼鼻贴着宁清秋的鼻尖,呼着温香的热气,仿佛在等待着被吻住,细细品尝那一份柔软香甜。
宁清秋对上了迷离氤氲的眸子,便再度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中,彼此交换着那甜腻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方才分开。
“在祖祭之后,碧凝便与国主在幽梦居等着少主回来。”
碧凝妩媚地看了宁清秋一眼,朱唇轻启之际,将略微缭乱的秀发盘起,弯下了腰肢。
她盘发的动作很优雅,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又被她重新别住。
然后她的身体伏低下去,唇还离得远,呼吸已经先落下来,像一片温热的花瓣贴在他小腹上。
宁清秋只觉那蛇尾还缠着自己的腰,滑腻微凉,像要把人按在原地,不让他躲开。
她伸出舌尖,极轻地在他小腹上舔了一下。那一小片蜂蜜被她的舌卷走,留下道极淡的湿痕。
她就这样沿着他腹肌慢慢往下,一边用唇去化那些涂在他身上的蜜,一边用掌心贴着他的腰侧,似在感受他呼吸起伏。
蛇尾又收紧一些,那软韧的鳞片蹭过他后腰,像有无数细小的吸盘在轻轻啜他。
“少主这里……也沾到了。”
她伸出手,用沾着蜂蜜的掌心裹住那根肉棒。凉腻的蜜和她的体温混在一处,从他的茎身慢慢滑到顶端。
她的手指又细又软,圈着他时,像一圈会动的温玉。
她没有急着用嘴,只由根部往上慢慢捋,直到马眼渗出一点前精,才凑近,探出舌,轻轻一扫。
那一扫像被温水舔过。宁清秋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
她尝到了他的味道,也没躲,反而张开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又热又滑,还带着蜂蜜的甜。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打着圈,极慢、极细致,像在品尝什么该好好对待的珍馐。
她含得并不深,但极认真。贝齿小心地收着,只用两片唇和舌头去吸。
手也没有停,握着棒身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
蛇尾还缠着他,鳞片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起伏,像有生命一般贴着他的皮肤。
宁清秋低头看她,只能看见她盘起的发和不停起伏的后脑。
她偶尔抬眼看过来,那眼神又怯又媚,像怕做不好,又像舍不得停。
他忍不住,把手伸进她发间。她的发丝细软,带着刚涂过蜂蜜的淡香。
他的手指没入她盘好的髻中,只轻轻一勾,那发髻便散了下来,铺了她满背。
她的动作因此停了一瞬,随即更卖力地吞吐,像得到了他无声的鼓励。
唇与舌一齐裹着他,连喉咙口都一收一缩地挤他,发出极细小的水声。
“碧凝……”
宁清秋的呼吸更重了,腹肌都开始发紧。他的手覆在她后脑上,不敢用力,只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
碧凝像明白他要到了,反而含得更紧,小舌贴着龟头极快地舔,手也加快了速度。
那张清媚的脸因含着他而微微涨红,唇边溢出一点混着前精的蜜液,亮晶晶地挂在嘴角。
“少主,射在碧凝嘴里……”
她含混地说,像怕他听不清,又抬眼看过来。那眼神太艳,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麻,整个人都像被她这双眼从里到外舔过。
他终于不再忍耐,扣着她的后脑,把整根肉棒往她嘴里送了几下。
她没躲开,反而努力张开口,把他吃得更深。最后一下,他抵在她的舌上,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喷在她嘴里。又浓又烫,带着一点腥。
碧凝喉咙动了两下,才慢慢退出来。她并紧唇,像含住什么珍贵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才仰起脸来,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咽下去。
唇上还沾着点白浊,她伸舌一舔,又看着宁清秋,眼尾红得厉害,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雾里。
“很甜。”
……
待两人从浴池里出来,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凤榻上,那裹着紫纱睡裙的妖娆美妇人见两人出来,不禁揶揄道:“小清秋现在沐浴的时间倒是越来越长了!”
“就是有些费蜂蜜!”
“莘姨刚才一直都看着?”
宁清秋坐在柔软的床单上,却是浑然不在意。
夙莘丰腴的美臀侧坐在自己的小腿上,柔荑搭上了他的大腿,熟美的身子前倾,吐气如兰道:“不能看吗?”
宁清秋几乎能清晰的嗅到她肌肤下散出的成熟体香,更加清楚的欣赏到那妖媚无暇的脸颊。
淡淡的红霞点缀,眸光流转间,宛若一汪春水,含着万种风情。
“莘姨要看的话,自然可以!”
好在他现在已经进入了无欲无求的平静状态,自然不受勾引。
夙莘唇角含着轻笑,纤手抚着他的胸口,指尖隔着一层薄衣在上面轻轻打着圈,声音魅惑入骨:“那今夜还要我助你修炼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夙施主还请自重!”
宁清秋面露庄严之色,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语。
“咯咯……”
见到这一幕,夙莘纤手轻掩着樱桃般红润的朱唇,顿时笑的花枝乱颤。
脖颈下嫩滑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绯红光泽,微敞的领口露出了一抹勾人的春色,两座巍峨雪峰高耸,欲引人朝圣。
随着轻笑间,那波澜壮阔的雪景,也微微颤抖着,两条并拢曲在一侧的腴美玉腿随之轻漾,沁润着肌肤的肉色。
丰盈的美臀紧紧贴着裙身,那轻薄的纱衣犹如第二层紧致的肌肤,完美地勾勒出了那两瓣浑圆的轮廓。
那举手投足间带着的无限风情,却是蕴含着摄心勾魂的魅意,令得本是平静的心湖逐渐泛起了涟漪。
(夙莘配图)
‘莘姨真是个妖精!’
宁清秋在心里吐槽着。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好像修炼了佛门的【他心通】一样,准确地猜出了他的想法:“小清秋是不是在心里想着,莘姨是个妖精?”
‘猜的真准,下一次不要猜了!’
宁清秋瞬间破功,没好气道:“莘姨本就是九尾天狐,不就是妖精吗?”
夙莘身子再次凑上前,挨到了他的耳侧,咬住了耳垂:“那小清秋喜欢妖精吗?”
耳朵酥麻如触电,宁清秋只觉平息的欲念再次涌动,却被他压了下来:“自然是喜欢的!”
“刚小清秋可还是得道高僧的模样吗?”
夙莘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笑靥如花,妩媚撩人!
“贫僧修得是欢喜禅!”
宁清秋直接将眼前的美妇人扑倒,压在了床榻上。
“碧凝,快救本宫!”
“有个淫僧欲行不轨!”
夙莘脸色通红,满脸恐慌,纤手抵着他的胸膛,似在奋力抵抗着。
那般说变就变的模样,就好像是真的一般。
宁清秋捏住了那光洁的下颌,直接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香了一口:“叫吧,叫的越大声,贫僧就越兴奋!”
一语落下,夙莘却是抿着红唇,狭长的睫毛轻颤,露出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突然不反抗了,宁清秋的动作却是微微一顿:“怎么不叫了?”
夙莘巧笑嫣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带入了凤榻上:“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人了,我也懒得反抗,反正我现在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理我,就让你为所欲为吧!”
听到这话,刚梳拢完的柔媚少妇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于两人这般打闹的画面,她每次都觉得极为有趣。
尤其是国主,在宁清秋面前,时而是端庄雍容的长辈,时而是风情万种的熟美妖精,更有时是不同的角色。
‘难怪少主对国主这般痴恋。’
碧凝暗暗记下了这般取悦宁清秋的方法,打算日后和他试一试。
宁清秋说过,她的气质有些像相处多年的美艳娇妻,或许可以从这个角色入手。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缓解了心中的尴尬:“莘姨,我准备三日后启程西域。”
他打算回到中域后,不返回太一剑境,直接搭乘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前往西域。
“何时启程你自行决定就好。”
“我对小清秋的要求很简单,不要沾花惹草。”
“可别回来后,又告诉我多了一位什么佛女,菩萨之类的红颜!”
夙莘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缓缓从纳戒中取出来了一个粉盒,放在宁清秋的手里,让他帮忙涂抹蔻丹。
“怎么会呢?”
宁清秋哑然失笑,接过袖珍粉盒打开,才发现花汁的颜色并非是平常时的紫色,而是换成了深红色。
这种深红色蕴含着淡淡的紫意,是两种花汁相合的色泽,充满了华丽典雅。
“怎么不会?”
“小清秋之前可是有前科的。”
“梦雨裳,水映婵,还有陆红妆,你要我一个个数给你看吗?”
夙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抬起了腴美的玉腿,白嫩的莲足轻轻踩了踩那结实的胸膛,这才搭在了他的小腿上。
宁清秋摇了摇头,握住了那柔美无暇的玉足:“之前是之前,这一次肯定不会。”
“何况还有卿颜姐看着,又能招惹谁?”
夙莘那染着绛紫蔻丹的玉趾轻轻在他掌心蹭了蹭,充满了浓郁的挑逗意味:“是这样便最好!”
宁清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仔细地为掌中的玉足染着花汁:“别乱动,一会花汁不均匀了。”
夙莘轻嗯了一声,慵懒地侧躺了下来,柔荑支起了下颌,就这般含笑静静地望着着他,内心中满是宁静。
不多时,十根如嫩笋尖的玉趾都点缀上了明艳的深红色,在烛光下荡漾着迷人的光泽,好似娇艳欲滴的樱桃,让人有不禁升起咬一口的冲动。
宁清秋将粉盒收起,这才躺在了凤榻上,莫名有些惬意。
忽而,左臂一沉。
柔软丰腴之感袭来,旁边的美妇人已然忱在了他的怀里。
下一秒,右臂也一沉。
裹着碧纱柔裙的少妇也依偎入怀。
两股如花如麝的体香交织,宁清秋却是叹了一口气。
“温香软玉在怀,左拥右抱,何故叹气呢?”
夙莘抿唇轻笑,柔荑搭在了他的腰腹上,纤指隔着衣裳轻轻摩挲着,被她划过的地方仿若酥麻。
宁清秋搂着两女腰肢,感慨道:“只是有些舍不得这般令人惬意的温柔乡。”
他说得是时候,平日里有碧凝这位贴身侍女伺候着,暖床叠被,更衣伺浴!
身边也有莘姨陪伴,时而温馨,时而旖旎。
这种美妙的生活,自然不是枯燥的修行能比的。
“这也是修行的一种。”
夙莘捧着他的脸颊,唇角吐出的字词却是充满了撩人的媚意。
宁清秋笑了笑:“的确是修行的一种,只不过太诱惑了一些,若是心智不坚,很容易迷失!”
“尤其是面对莘姨这般妖娆魅惑,碧凝这种柔媚婉约的倾世佳人,祸水红颜时!”
“油嘴滑舌!”
夙莘娇媚的笑着,裙摆下的长腿搭在了他的腿上,还轻轻蹭了两下,满是温软细腻的触感。
碧凝脸上同样挂着浅笑,美眸盈盈地望着他,修长的玉腿搭在了他的另外一条腿上。
“小清秋将‘剑’‘佛’‘道’三者融成了《道一经》,已然有了自身大道的雏形,若能顺利走下去,日后势必能一步步攀至巅峰。”
“但却也要有强大的心境,不为外物所扰,不为情欲所困!”
“你所修之道本就至情至性,随心所欲,要堪破这一点,只能通过红尘情缘的磨练,方能大彻大悟。”
夙莘温柔的手心贴着宁清秋的脸颊,绵腻的指肚慢慢滑到了唇角,轻按揉抚着。
仅是这小小的动作,便满是勾魂的旖旎香艳。
宁清秋对上那双似蕴含千娇百媚的桃花美眸,见到仍是笑意盈盈,情意浓浓,心跳顿时加快了不少。
他与莘姨朝夕相处的十多年,可每当她露出这般妩媚的姿态时,总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心神。
似想到了什么,碧凝却是露出了担忧之色:“如此说来,若少主步入合道境时,恐怕要面对的心劫,极有可能是红尘情缘所化!”
“只要小清秋将明欲经修炼至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自然毫无悬念。”
夙莘狭长的眼线微微眯起,螓首贴着他的肩膀,低柔的嗓音软腻酥骨。
“让莘姨费心了!”
宁清秋心生暖意,握住了那白嫩的柔荑,轻声一语。
合道境离他虽远,但却要提前准备。
而此前莘姨便告诉过他,要度过合道劫,《明欲经》必须破入琉璃佛境。
这也是为何这些时日,莘姨总会与他腻在一起,不留余力助他修行悟道的缘故。
宁清秋其实很清楚,他一路走来,修行之路无比顺畅,甚至从未遇到过瓶颈,皆是因为莘姨在前面引路。
每一步往前迈,都有着她的身影。
他的成长轨迹,他一次又一次蜕变,都无法离开她!
思绪纷飞之际,不知不觉宁清秋便阖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梦境中,恬静淡雅的美妇人正在等着他。
见到他出现时,不由露出了一抹温柔的浅笑。
梦境里,宁清秋在母亲宁汐的陪伴下,修炼起了《道一经》,继续感悟“剑”“道”双法,与在外界不断攀升的佛道三者并进。
……
次日,天还未明,湖中已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嘈嘈切切的雨声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之音不绝如缕,朱雀宝辇内只有些许昏暗的光线。
宁清秋被雨声吵醒,脸颊上传来丝丝瘙痒与发丝清香,这才发现睡着右侧的美妇人已然醒来,滢润指尖绕着发丝,正在逗弄着他。
“莘姨也被雨珠吵醒了?”
他轻轻拨开了那作怪的柔荑,不由问道。
“未下雨前,我便醒了。”
夙莘那玲珑浮凸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两片水润酥柔的薄唇轻轻贴在了脖颈上,悄然地留下了鲜红的印记。
淡淡软腻感萦绕,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顿时涌上宁清秋全身,让他喉咙发痒:“别闹,别把碧凝吵醒了!”
“小清秋还真是关心碧凝了!”
“明明一开始你还拒绝来着!”
夙莘面含幽怨之色,似有些吃醋的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
“那不是因为莘姨一直帮碧凝诱惑我?”
与那如水含春的哀怜美眸对上,宁清秋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心底顿时升起了一股欲焰,瞬间席卷全身,刚想说什么,嘴巴便被纤长的玉指抵住。
“有吗?”
夙莘眨了眨双眸,唇角勾起诱人的弧度。
此刻,光线虽有些黯沉,但却能看清彼此的面容。
凝视着那张妖冶含媚的面颊,嗅着独属于美妇人的熟媚体香,宁清秋压下了那不断滋生的躁动:“有没有莘姨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就像昨夜,不是莘姨故意给我和碧凝创造独处的机会?”
提及昨夜,夙莘抿了抿娇艳的唇瓣,抱着宁清秋的腰肢,转过了身子,变成后背贴着碧凝,自己依旧窝在宁清秋怀里。
娇躯上裹着的睡裙不知何时滑落了半分,露出了圆润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傲然如峰的饱满轮廓。
睡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动,那半片布料便顺着她肩头滑下去,堆在臂弯里。
她没去拢,只把肩往后稍稍一压,圆润的肩胛和那对精致锁骨便全露出来。
锁骨凹得极美,像能盛住一勺月光。
再往下,那对饱满到夸张的雪乳被薄薄的抹胸裹着,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把抹胸上缘撑得鼓胀欲裂,乳肉从边缘满出来一点,白得晃眼。
“所以我吃醋了。”
“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亲昵的感觉,着实有些难受。”
“胸口堵堵的,闷闷的,好像喘不过气来。”
她说着,手已从他衣袍下摆探进去,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小腹上,画着若有若无的圈。
那指甲修剪得极圆,每一下都像在拨他的神经。
宁清秋的腹肌不自觉绷紧,连呼吸都沉了。
宁清秋哭笑不得,随口反问道:“莘姨现在难不成还想反过来,让碧凝睁开眼时,就看到我们亲昵吗?”
夙莘柔荑抚着他结实的腰腹曲线,逐渐扯开了腰带。
“我封闭了她的五感,即便是天塌下来,也感知不到。”
宁清秋怔了怔,脸色却有些怪异。
“碧凝还未醒,小清秋不想做些什么吗?”
“比如趁着她熟睡时,欺负万妖国国主?”
夙莘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地吻了吻他的唇,在唇边留下了属于她的香惑兰息。
眉梢间浮现起了淡淡的媚意,狭长的眼线藏不住那魅惑妖娆的旖旎,柔腻蚀骨的声音如同猛烈的媚毒侵蚀而来。
宁清秋呼吸变得粗重,再也无法压抑那股狂躁的旖念,直接欺身而上。
他覆在她身上,两条手臂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拢在身下。
她的睡裙早被推到了腰上,两条光裸的长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腿间湿软滚烫,正正贴着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小清秋等很久了?”
她半睁着雾蒙蒙的桃花眼看他,唇角还勾着,像在笑他。她的手指从他后脑滑到脖颈,又绕到他胸前,指尖轻轻一按,便让他呼吸都重了。
“不是莘姨先撩我的吗?”
宁清秋低下头去亲她的下颌,边亲边用肉棒去磨她。
他的前端贴着她那处,没几下就被她的蜜水沾得发亮。
她也不躲,只把腿夹得更紧,像要把他绞进自己身体里。
“是又如何?小清秋难道不想?”
她偏过头,唇几乎擦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嗓子眼里拉出来的蜜丝。
她的指尖顺着他小腹往下滑,碰到那根烫人的肉棒时,轻轻握了握,又松开。
“想!”
宁清秋不再克制,扶着肉棒抵在她穴口,只沉下腰,整根便慢慢顶了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无数软嫩的肉褶同时咬住他。两人同时一窒,都停了一瞬。
“嗯……好深……”
她仰起脖颈,咬住下唇,仍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宁清秋开始动了,先是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再慢慢送回去,每一下都进得极深。
她随着他的动作,两条腿绞得更紧,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
“小清秋喜欢这样当着碧凝的面欺负我吗?”
她忽然问,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却仍带着笑。她的眼睛看向一旁熟睡的碧凝,又转回来,眼里全是水光。
“喜欢。”
宁清秋动作越来越重,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捣得她腿根发红,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她的呻吟越来越软,偶尔被顶得狠了,就冒出一声拔高的哭音,又极快地咽回去。
“那莘姨也喜欢被小清秋这样欺负。”
她攀着他的肩,十指陷进他皮肉里。明明是在求欢,语气却像在赏他。
宁清秋被她这姿态勾得后腰发麻,忽然停下来,从她体内退出来,将她的身子轻轻翻过去,让她面朝碧凝侧躺着。
“莘姨,转过去。”
他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她只犹豫一瞬,便顺着他的动作,把脸转向碧凝那边。
“小清秋现在也学会使坏了呢。”
她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宁清秋从背后贴上去,抬起她一条光裸的长腿,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的腿向上打开。
那根还湿淋淋的肉棒从她臀后抵上来,在穴口磨了两下,又整根顶进去。
“嗯……这样……更深了……”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她的脸离碧凝不过半尺,几乎能感觉到碧凝平稳的呼吸。
这种被熟睡之人近在咫尺的感觉,让她穴里绞得厉害。她没躲,反而主动往后迎,像要把那根东西吃得更彻底。
“碧凝还在旁边呢,小清秋就这么放心?”
她偏过头,眼尾泛红,唇边却带着点挑衅。宁清秋一面挺动,一面低头去亲她的后颈,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又慢又重,每一下都带出大股水声。
“是莘姨先封了她五感的。”
他喘着粗气回她。她低低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很快被顶碎了。
他抬着她的腿,让那处张得更开,龟头每次都能撞到极深的地方。
她一条腿被架起,另一条腿并拢着,身子被身后的力道顶得一下下往碧凝那边蹭,像要被干进另一个人的梦里。
“小清秋……喜欢这样看着碧凝做吗……”
她气若游丝地问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宁清秋没应,只把她的腿又抬高些,腰下发力,抽送得愈发狠。
肉棒裹着她泛滥的蜜液,进得又顺又深。她的臀肉被撞得发颤,雪白地泛起一片红。他的手指也陷进她的腿肉里,抓出极浅的痕。
“喜欢。也喜欢看莘姨现在的样子。”
他贴着她耳边说。她闻言咬住下唇,从鼻子里泄出几丝哭腔。那处却绞得更紧,连穴口都一缩一缩,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宁清秋被她夹得后腰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脸几乎要埋进枕中,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对着碧凝的睡颜。
她的呻吟里渐渐带上了一点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媚意,像在回应他的力道,又像在向睡梦中的第三个人炫耀。
“再深些……小清秋……给我……”
她主动要了。一只手还抓着碧凝身下的被角,另一只手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像怕他停,又像催他更快。
宁清秋不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那条被架起的腿已经滑到他肘弯,小腿在半空里乱颤,光洁的脚背绷成一条线。
他喘得越来越重,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几分。他扣住她的胯,不再整根抽出,只贴着她深处,又急又密地顶。
“都给你……莘姨……”
夙莘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枕头,身子抖得像被雨打透的花。
宁清秋最后顶了数十下,整根没入她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进她花心。
夙莘被滚烫的精液烫到了高潮,穴肉一阵剧烈痉挛,像要把他绞断。
事后,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平下来,像这帐外渐渐弱下去的雨。
碧凝还在睡,气息平稳,像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