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脑海中灵光一闪,不禁低声呢喃着:“难不成是因为梦中那棵梦樱神树?”
此前,他因为燃尽了三道修为,即将即将油尽灯枯时,便是梦樱神树显化,纳入了无比磅礴的生机,这才救了他。
那个时候,他分明在恍惚间看到了母亲宁汐,那温柔似水的面容,满含慈爱的眼神,不可能作假。
只可惜,仅是一瞬间又如同梦幻泡影般消失不见了。
而在那之后,梦樱神树也有再次显化,虽然没有见到宁汐的身影,但却能感清晰感受那种让他安心亲切的气息,恍若母亲就陪在身边。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忍不住猜测道:“莫非母亲她真的还在人世?”
“只不过以某种方式融入了梦樱神树内,所以才一直默默的守护着我?”
夙莘沉默了片刻,眸中透露着几分思索之色:“按照小清秋所言,你我体内都有一颗梦樱神树,代表着神树的善恶两面。”
“可你有没想过,为何神树会一分为二,最后出现在你我梦境中?”
宁清秋目光投向她:“莘姨的意思是,梦樱神树之所以会出现在我的梦境内,是母亲为之?”
夙莘轻轻颔首,神色略显复杂:“衍天古教覆灭,师姐以魂血秘法诞下了你,便是为了延续传承与自身血脉。”
“既是如此,所诞下的孩子就需要卓绝的修炼天资,才能够修炼《衍天道典》,并且将其修炼到极致。”
“而有梦樱神树相助,修行之途自然畅通无阻。”
说到这里,话音顿了顿,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除此之外,我怀疑梦樱神树之所以会一分为二,与【截天术】有关。”
宁清秋怔了怔:“截天术?”
夙莘深深吸了一口气,柔声解释道:“截天术,可截取天、地、人,及万物一切的灵韵为己用。”
“若借助半道器日月乾坤鼎施展,还能分化万物。”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梦樱神树才会被一分为二。”
听到这番话,宁清秋觉得这个猜测极有可能,但同时心中却是涌动起了诸多疑惑。
为何要将梦樱神树一分为二?
还有,他梦境内的梦樱神树是因为母亲才会出现。
但莘姨梦境内的那一棵呢?
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融入她的梦境中?
夙莘神情幽幽:“具体发生了什么,还需等待圣子之争结束,随着梦樱神树带来的祸害暴露,才能知晓!”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他愈发感觉这方梦境内仿佛被一层诡异的迷雾所笼罩。
梦樱神树的善恶两面!
莘姨的嗜睡症!
还有本已离世的母亲宁汐!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被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中。
夙莘感受到了时间的紧迫:“还得尽快恢复现实中的记忆。”
“只有这样,才能够拥有更多的把握,破开梦境。”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那莘姨的意思是?”
“继续!”
夙莘妩媚一笑,被褥下的柔软大腿便搭在了他的腿上,轻轻蹭了两下。
紧接着曼妙的身子也在这时彻底贴上,能充分感受到那玲珑起伏的曼妙曲线,每一处贴合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腿上传来肌肤相触的柔腻触感,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落在那慵懒娇媚的容颜上。
“昨夜小清秋可是一点都不听话呢?”
此刻的莘姨还有些睡眼稀松,狭长的眼线微微上挑,泛着盈盈秋波的桃花美眸望着他,仅是这般望着他,却是散发着一股摄心勾魂的媚意。
娇躯上紧裹着一件轻纱睡裙,原本就硕大饱满的白团儿白紫色抹胸托起,显得更加挺拔壮观,微微溢出肌肤白皙如瓷,在橙光下荡漾着粉润的光泽。
“那不是想着尽快帮莘姨恢复记忆吗?”
鼻尖传来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抬手便想抚上那白嫩的腿儿,双手双腿却被几条雪白的狐尾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记忆自然要尽快恢复,但得由我来主导,你不能乱动。”
想到昨夜自己那双眼泛白的羞耻模样,夙莘眯起了美眸,直起了腰肢。
随着被单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
如水蛇般的细窄腰肢承受着饱满硕果,似有一种稍微用力都能折断的错觉。
挺翘的美臀轻披着纱裙,臀瓣显得浑圆而饱满,与曲在一侧的性感大腿勾勒出了优美细致的线条。
有一说一,莘姨现在的身姿虽没有现实世界中那般丰腴妖娆,但却已初具轮廓,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便如绝代妖姬,足以魅惑苍生。
再加上那九条拥有妖异美感的狐尾,恐怕那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与之相比,也不过如此!
“好看吗?”
察觉到那炽热火热的眸光,夙莘娇艳的唇角微勾,其中一条雪白狐尾解开了他的外衫,露出了线条匀称的上半身。
随即,双臂悠然地撑在身后,缓缓抬起了柔美的足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如羽毛轻拂般,带着挑逗似意味的摩挲着。
“好看!”
宁清秋能清晰感受到柔腻的足弓曲线,以及足心的细腻。
那圆润的足跟像是去皮后的鸡蛋,透着洁白无暇的晶莹。
娇艳柔软的玉足更是柔若无骨,宛若透光的美玉,滑嫩中萦绕着丝丝温香。
从足尖微微凸起的五根滢润玉趾不时张开,沾染着紫色蔻丹的趾甲不时触碰到肌肤,让他心神一颤。
“哪里好看?”
“是人好看,还是腿儿好看?”
夙莘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足尖轻轻落在左侧腰腹上,缓缓向下滑动,所途径之地,带来了缕缕酥痒的触感。
“都好看!”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只觉一股欲念涌上心头,瞬间席卷全身。
“要莘姨穿上罗袜吗?”
“虽没有那种长袜,但有薄透如蝉翼的。”
夙莘眉梢间的笑意浓郁了几分,足尖轻轻勾开了他的腰带。
那一勾极巧,趾尖挑着腰带的结扣,轻轻一扯,整条云纹腰带便散开来。
宁清秋只觉裤腰跟着一松,下身露在外头,被微凉的空气一激,那根早已半硬的东西一下挺得更高。
她没看它,只拿足尖若即若离地蹭过他的小腹。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可以吗?”
“小清秋果然是喜欢女人腿,尤其是穿上薄袜后的。”
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丝织罗袜,优雅地穿上了一只,似第二层肌肤般贴在足肤上,朦胧之间添了几分性感。
她穿得极慢,足尖先套进去,脚趾在袜端里蜷了蜷,再一点点把薄丝往上拉。
那罗袜很透,像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烟,裹上她的脚后,只衬得那足弓更弯,足底更嫩。
宁清秋看得眼热,喉间发干,偏身子被她尾巴绑着,只能这么看着。
见他面露疑惑地看着另外一只罗袜,她意味深深长的问道:“是在疑惑,为何我只穿一只吗?”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眼中满是不解。
“这一只是为你准备的。”
夙莘边说边俯下身,那张妩媚到极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宁清秋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一双手隔着薄丝握住了他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
她没急着套弄,只用那罗袜从根部缠起,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冠沟下方打了一个极细的小结。
那罗袜太薄,几乎等于没有,可这若有若无的一层束缚,却叫那根东西更敏感了,连她指腹扫过时,他都觉得像被电了一下。
“这是要做什么?”
宁清秋身躯一僵,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助你掌控欲望啊!”
夙莘抬起了那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用娇嫩软糯的薄丝足底踩住了他。
她踩得并不重,像用脚心最软的那块肉贴着他的顶端,轻轻一碾。
罗袜的丝面又滑又细,带着她足底的温热,这么一磨,宁清秋只觉一股酥麻从龟头窜上头顶,小腹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那只玉足生得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趾微微勾着,像要夹住什么。
她也不急着动,只用足心压着他,慢慢画着圈子,时轻时重。
那罗袜贴着她的脚,随着她的动作在肉棒上滑来滑去,发出极细极轻的“沙沙”声。
“小清秋修有明欲经,现在已然是金佛心固大成之境,也该学会如何在欲望最为旺盛时,将其控制住,不被其所侵蚀。”
她说得一本正经,脚下却越发放肆。五根脚趾隔着罗袜勾住他的茎身,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再绕着冠沟转半圈。
那层薄丝被他的前精浸得透亮,湿掉的罗袜变得半透明,紧贴在他的肉棒上,把她的脚趾形状都印了出来。
“那也不用如此吧?”
宁清秋鼻息絮乱,想动弹,却又动弹不得。
他被狐尾捆得死紧,只能直挺挺躺着,任她把玩。偏那罗袜着了水,又滑又黏,像第二层皮一样吸在他阳物上。
她的脚趾极灵活,并起来,分开,夹着它,一下一下,像在教他什么叫“看得到摸不到”。
他额角沁出汗,腰眼酸得发麻,连呼吸都开始打颤。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说不用,便是用!”
夙莘玉容微红,像起昨晚宁清秋用口舌侍奉她,她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她,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狭促之色,却是没有放过他,反而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
她两只脚一起踩了上来,一左一右,把那根裹着罗袜的肉棒夹在中间。两只足心相对,像两片温热湿润的玉,将它严严实实包住。
她开始动了,腰身微微后仰,两条长腿交替着用力,足弓贴着它上下套弄。
那根东西被她的薄丝足底磨得发红,马眼处不断吐着清液,和罗袜、和她的足汗混在一起,滑得几乎夹不住。
“你是存心报复昨夜的事!”
宁清秋咬着牙,声音已经有些发紧。
他小腹绷得死硬,两条被尾巴捆着的腿不自觉地想动,又动不了,只能由着那灭顶的快感从下身一层层漫上来。
“就是存心的!”
夙莘冷哼了一声:“谁让你昨夜那般欺负我……”
宁清秋主动低头:“我错了莘姨!”
“认错了也要受罚。”
“好吧!”
她两只玉足在他的肉棒上越动越快,白嫩的脚背拉成直线,足趾时而舒展,时而蜷缩,连罗袜都磨得快要卷边。
宁清秋只觉那根东西胀到了极限,马眼又酸又涨,像有团火堵在顶端,偏又射不出来。
“莘姨……我要……”
“要什么?”
她故意放慢下来,用一只脚的拇趾压着他顶端的小口,轻轻一按。
宁清秋脑中“轰”地一下,精关再也绷不住。
那根肉棒猛地跳了跳,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直喷出来,穿过薄薄的罗袜,射在她两只脚背上,又沿着丝面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他射得极多,一股接着一股,仿佛要把昨夜和今晨积着的都泄出来。
罗袜被精液浸透,湿淋淋地贴在他半软的阳物上,连她的脚趾缝都挂满了白浊。
宁清秋瘫在那里,喘着粗气。两只脚还搭在他身上,沾满精液的罗袜又湿又滑。
夙莘低头看了一眼,脸也跟着红透,却还强撑着说:
“这不就……学会了么。”
……
时光荏苒,眨眼间便过去了一个月。
在这一段时间里,宁清秋为了帮助夙莘恢复现实中的记忆,耗费了不少精力。
只可惜,仅是有了些许零零散散的记忆片段,无法串联在一起。
对此,他也极为无奈,但却也明白此事急不得,只能徐徐图之。
这一日,宁汐出关,圣子之争如期而。
宁汐对上了黎千行!
夙莘则对上了黎千痕!
如宁清秋预想的一般,最后是莘姨与母亲获胜,成为衍天古教的日月圣女。
他看到了观台上的大长老黎若拙,脸色阴沉得仿佛要能滴出水来,最终更是直接拂袖而去,显然对结果极为不满。
若是按照以往,殷氏一脉与黎氏一脉都会占据一位“圣子”名额,但现在因为彼此间的关系越发疏离,并且矛盾尽显,双方自然都未留手。
最后,便是战力更强的夙莘与宁汐获胜。
然后,在确定两位圣女后,宗门内的真传弟子尽数前往了一处洞天福地内。
宁清秋自然也在其中。
视线所及,粉白的桃花花瓣如雪花般纷纷扬扬的飘落,每一片花瓣都精致而细腻,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灵韵自生。
抬头望去,湛蓝的天空被层层叠叠的樱花树冠所分割,斑驳的光影透过花枝的缝隙洒落,形成了一片片如梦似幻的光斑。
此刻,五峰首座屹立在半空中,其中一位首座眸光扫过场中所有人,声音清晰传来耳边:
“此地为我衍天古教的悟道之地,唯有真传弟子方能踏足。”
“在这里悟道,可事半功倍!”
“以后,每隔半年,可踏入此地一次。”
“除此之外,有关悟道之地的相关事宜,你们需以道心起誓,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则天诛地灭。”
“尔等可否明白!”
“明白!”
十多位真传齐声应允。
宁清秋站在了宁汐与夙莘身后,眸光落在了那如同山峰巍峨的樱树上,只见上面结出了朵朵满含生机的花苞,却是若有所思。
根据此前莘姨所言,这个时候的梦樱神树已然衍生了一丝灵智。
他要做的是,借此机会一探究竟。
宁汐坐在了柔软的草地上,温柔地看向了他:“师弟坐在我旁边吧!”
“好!”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也坐了下来。
夙莘也挨着他坐下,并传音道:“梦樱神树太过诡异,进入梦境时,需小心一些。”
宁清秋颔首道:“我会谨慎一些。”
话音未落,伴随着樱花零落,昏昏沉沉的睡意袭来,让他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缓缓阖上了双眸。
待再次睁开双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然大变。
一片熟悉的桃林映入眼帘,林中还有一座由桃木搭建的居所。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心生疑惑:“怎么回到了桃山上?”
他以为会和之前一般,入梦后会出现在花海内,在其中悟道,却不曾想回到了桃山内。
是他一人如此,还是其他人遭遇了同样的情形?
“宁儿,该浸泡药浴了。”
一道轻柔的女音传来,恍若春风拂面,轻抚人的心田。
宁清秋抬头望去,不由怔了怔。
只见一位裹着素色长裙的美妇人款款而来,其面容绝美无暇,眉眼间蕴含着温柔娴静,仅是站在那里,便让人心生宁静。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手掌便被柔荑握住,牵着走向了桃木屋内。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变回了孩童模样。
瘦弱不堪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
屋内,木桶内已然放好了淡青色的药浴。
宁汐抬手试一试温度,确认适宜后,这才让他浸泡其中,柔声说道:“一会浸泡完药浴,我为你准备了桃花酥!”
说着,她却发现宁清秋没有反应,而是怔了怔地注视着自己,不免疑惑道:“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东西!”宁清秋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只是想着,一会要多吃点娘亲手做的桃花酥。”
“喜欢吃便多吃一些。”
宁汐眉目含笑,轻轻揉了揉他的脸颊。
而随着药浴之力在身体内流动,一阵阵刺痛袭来,宁清秋脸色发白,额头渗了豆大的汗珠。
熟悉的感觉!
熟悉的画面!
还有陪在一旁的母亲!
这都是他埋藏在内心中最深处的记忆。
但却不知为何被梦境具现了出来。
最为关键的是,宁清秋发现眼前的一切无比真实。
恍惚间,他竟分不清究竟眼前的是梦,还是他此前所经历的是梦。
思绪纷乱间,浴桶内的淡青药浴已然变得澄澈,药力尽数被他汲取。
在宁汐的帮助下,穿好了衣裳。
房间内燃起了烛火,在吃完了桃花酥后,他便觉得一股困意袭来。
“睡吧!”
宁汐让其躺在了床榻上,脑袋忱在了自己的腿上,哼起了熟悉的歌谣。
夜幕如墨,浓稠得化不开,似将一切都包裹在其中。
宁清秋倾听着那令人心生宁静的旋律,逐渐阖上了双眸。
……
不知过了多久,长夜尽去,天边泛白。
当清晨第一缕曦光从窗缝内照拂而入,落在了脸上。
感受到了那暖洋洋的气息,宁清秋睁开了双眸,却不见了宁汐的身影。
吱呀!
这时,房门被推开。
一道以黑布遮眼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的面容虽稚嫩,但却精致无暇,仅是黑布内的双眸是妖异的红色。
洛卿颜将桃木制成的托盘放在了桌面,从中取出了两碗清粥,两蝶小菜,露出了一抹温婉的笑容:“小宁,吃早食了。”
宁清秋起身洗漱完,不禁问道:“娘哪里去了?”
“去采药了。”
洛卿颜夹了一些小菜放到了他的碗里:“一会我们去采些朱樱果吧,山里都长满了,到处都是。”
宁清秋抿了一口清粥,轻嗯了一声。
如是这般,每日都是平淡的生活,未有任何波澜,但对于他而言,却极为美好温馨。
眨眼间,他五岁了。
卿颜姐十岁,但并未出现黑莲,将她带走。
母亲的身体也没有像记忆中那般,日渐虚弱,咳嗽不止。
在两人的陪伴下,宁清秋慢慢长大,在药浴的帮助下,孱弱的身体逐渐恢复。
时间如梭,十三年过去了。
宁清秋没有踏入修行,依旧是一个凡人。
于母亲的见证下,他和卿颜姐成婚,并很快有了一个女儿。
桃山上多了一人,变得热闹,也越发温馨,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遵守着内心深处曾渴望的生活在发展着。
随着岁月的流逝,宁清秋却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可不管怎么回想,都无法想起来。
直到这一日,他在沐浴时,看到了自己肩膀上对称的牙印,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了一道曼妙妖娆的倩影与一道戴着银白面具的魅惑丽影。
“这是本宫给你的礼物,此印记无论用任何方法都无法去掉。”
“秋儿记住,你是本宫选中的男人,这个事实永远都无法抹除。”
“小清秋不是一直好奇,我的媚术源自何方宗门吗?”
“其实我并没有修炼媚术,之所以能魅惑你,皆是因为天狐族与生俱来的魅惑体质……”
随着两道倩影重合在一起,宁清秋猛得睁开了双眸。
眼前景象瞬间模糊扭曲,继而变得清晰。
桃木屋内不知何时消失,他依旧坐在了柔软的草地上悟道。
周围是其他真传弟子,他们或闭眸凝神,或低声交谈,仿佛刚才都是南柯一梦。
宁清秋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隔着衣裳还能感受到牙印的存在。
毫无疑问,若没有牙印的存在,他可能会逐渐迷失在梦境中。
并非他的意志不坚定,而是梦境中有一种诡异的力量,会伴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淡化他现实中的记忆,直至完全抹去。
“梦樱神树!”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眸光落在了那棵巍峨如山的樱树上,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他第一次感受到梦樱神树构建梦境的恐怖。
察觉到他的异样,已然从梦境中回归的夙莘询问道:“怎么了?”
“我刚才差点迷失在了梦境中。”
“若非莘姨留在肩膀上的牙印……”
宁清秋传音解释道,可刚说到这里,话音却是骤然一顿。
牙印是莘姨所留。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莘姨是万妖国主。
但为何要留下牙印?
宁清秋怀疑,那个时候的莘姨,已然知晓自己陷入沉睡时,他会进入里层梦境中,防止他被梦樱神树构建的梦境所吞噬。
通过这点,不难推断出。
莘姨提前预测到,若他进入梦境,梦樱神树势必会对他出手。
宁清秋莫名生出了这个猜想:“难不成莘姨这次陷入昏睡中无法唤醒,是恶面梦樱神树设下的圈套,借此让我进入梦境中,从而将我连同体内那一棵善面的梦樱神树一起吞噬?”
几乎是瞬间,他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梦樱神树被一分为二,可能并非是她所愿,或者亦如莘姨所猜测那般,可能是因为衍天古教的【截天术】。
所以现在,恶面梦樱神树才想将善面的梦樱神树吞噬,从而才能变回完整的梦樱神树,重新活过来?
当宁清秋将此事告诉了夙莘后,她不由眯起了美眸,沉声道:“梦樱神树不仅是针对我,而且也针对你,看来要破开梦境有些麻烦了。”
梦境虽是她的记忆具象化,但却是由梦樱神树所构建的。
身处于梦境中的两人,对上能主宰梦境的梦樱神树,想要打破着虚幻的牢笼,希望自然极为渺小。
“按照此前莘姨所言,接下来梦樱神树蚕食教中修士梦境,借此壮大己身的恶行便会暴露。”
“届时,就能知晓黎氏与殷氏一脉究竟做出了什么样选择。”
宁清秋神情略微复杂。
梦境之事已成定局,梦樱神树被一分为二,衍天古教最后还是会覆灭,这些都无法干预。
他能做的,便是尽快帮助莘姨恢复记忆,然后找到办法破开这个诡异的梦境。
而此时,一旁的宁汐也睁开了美眸,看向了眼前那棵高耸的樱树,黛眉微微蹙起,眼帘下闪过一丝冷意。
漫天桃瓣纷飞,十多位真传皆是有所获。
有人当场突破,更有人道法有所悟,欣喜不已。
夙莘与宁汐也借助这一次悟道,从魂游境圆满破入了神意境,从而凝成了神意法相。
盘腿坐在樱树下的黎千行与黎千痕却是最后从梦境中清醒。
两人对视了一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樱红色,却是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