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唇印盖章(★梦雨裳)

“雨裳可真是个妖精!”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看着怀里的佳人,左手指尖轻轻抚着她那娇艳的红唇,指腹沿着唇瓣的轮廓缓缓划过,能感到她唇角微微翘起,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那也是属于公子的妖精。只对公子妖,只对公子媚!”

梦雨裳纤手勾住他的脖颈,仰起的俏脸红若三月桃花,那层薄薄的红霞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透着温热的醉意。

淡淡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透过质地柔软轻薄的柔裙,能感受到她娇躯的曼妙温软,系在纤柔脖颈后的丝带不知何时已被她悄悄解开,柔纱衣襟松松地搭在肩头,随时都会滑落。

她狭长的睫毛轻轻颤着,水润的美眸已然一片迷离,裹着冰蚕丝袜的丰润双腿微微张开些许,随即又并拢,丝袜的纹理在并拢时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那一夜隔着玄映宝鉴……无法完全感受到雨裳如潮的思念。”

“现在感受到了吗?”

宁清秋低头看她,那张娇艳绯红的玉容近在咫尺,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甜腻气息,他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漾开一圈涟漪。

仅是一个拥抱与触碰,此刻这位红尘天圣女便化作了一汪最明艳动人的媚水,在他怀里柔若无骨地化开。

随着眸光下移,因为坐着的缘故,鹅黄裙摆稍稍勾起,露出一片被冰蚕白丝覆盖的腿面。

他发现她穿的是两截式白丝——袜口不是常见的整条连裤袜,而是两条独立的冰蚕白丝筒袜,袜口绣着细密的花瓣纹理,紧缚在大腿根最丰腴的那一段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薄如蝉翼的白纱光泽从袜口蔓延至圆润的小腿与白嫩脚背,底下的肌肤透出温润的暖白色。

那鹅黄绣鞋,仅是轻轻晃漾着,鞋尖时起时落,便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风情。

若是配上高跟鞋的话,恐怕还真能要人命。

“公子也想念雨裳吗?”

感受着他指尖萦绕的温柔,梦雨裳轻咬红唇,忍不住嗔怪道。

那似羞似恼的风情,端是千娇百媚,令人神魂颠倒。

迎着她动情的眸光,宁清秋点头:“嗯!”

梦雨裳只觉自己的心跳加快,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双腿般轻颤,好似在无言中表达着这份喜悦:“有多……想?”

宁清秋:“我也不知道有多想,只是在见到雨裳的那一刻起,就想将你牢牢掌握在手里。”

“这个回答满意吗?”

梦雨裳双眸渐眯,好似一只粘人的猫儿,侧身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侧脸,露出一抹痴痴的浅笑。

她强忍着被搅乱的心绪,声音断断续续:“雨裳已经突破到了魂游境……日后你家卿颜姐就不是雨裳的对手了。”

宁清秋意味深长地反问:“若卿颜姐也突破了呢?”

洛卿颜此前已是朝元境圆满,此番回去万佛禅境修炼一段时日,想必也已破入魂游境了。

梦雨裳神情一僵,随即螓首微抬,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那就需要公子助雨裳修行,如同上次一般,一次次在红尘欲海中破境。”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可我现在不想修炼。”

“一会公子就想了。”

梦雨裳轻轻在他唇上吻了吻,舌尖沿着他的下唇一扫即收,随即自纳戒里取出一物放在床边:“公子可否为雨裳穿上?”

宁清秋看向床边——那是一双以琉璃制成的杏黄色鞋子,鞋头圆尖,侧边点缀着鸾凤图案,后跟微微支起几厘米的高度,镶着尾羽,古典、优雅,贵气逼人。

这不是高跟鞋吗?

合欢欲道连这个都弄出来了?

梦雨裳笑着解释:“此物源自合欢欲道,女子穿上后,会让腿部的曲线还有脚儿看起来更加性感。”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同时也知道宁清秋喜欢她的腿,所以在回红尘天这段时间里常命人从合欢欲道商阁取来能增强腿部魅力的东西,偶然间便看到了这种特殊的鞋子。

虽然穿上去不便,走路也不舒服,却能取悦自己喜欢的男人。

宁清秋神情古怪,心中再次感叹,合欢欲道真是引领潮流的势力——丝袜、制服、高跟鞋,三者组合之下,谁能顶得住?

“公子可以为雨裳穿上吗?”

梦雨裳眉目含媚,缓缓从他怀里挪开,挺翘的臀儿坐在柔软床榻上,轻轻将两只绣鞋踢掉,一双秀美绝伦的丝足放在他腿上。

宁清秋没有拒绝,拿起其中一只高跟,轻轻套上她温软娇腴的玉足——鞋口覆住点缀着粉色蔻丹的玉趾,侧边足弓贴合鞋内,白皙圆润的足跟扣入其中,另一只也穿好了。

“好看吗?”

梦雨裳缓缓站起,那一截欺霜赛雪的细润小腿下,杏黄色古典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被拉得更长、更直,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沿着腿面缓缓流淌。

纤腰紧致,臀腿弧线紧绷,加上高挑曼妙的身姿,将身材衬托得玲珑有致。

宁清秋眸光微动:“不错!”

“公子可有修炼的欲望吗?”

感受着他炙热的眸光,梦雨裳娇艳唇角微扬,眼底羞意微浓,更多是欣喜。

“还差点。”

宁清秋没有说谎——因修炼明欲经已破入玉佛心止之境,心境极为强大。

简单来说,是诱惑还不够。

此情此景,与种魔时她以摄心术诱惑他的画面有些相似。

回忆起那时发生的点点滴滴,梦雨裳心生柔情,缓缓将脸颊上的发丝勾到耳后,屈膝跪地。

鹅黄裙摆在地板上散开,臀儿坐在后腿上,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并排着,匀称笔直。

由于欠身的缘故,柔纱衣襟半敞,撑起饱满浑圆的弧度,如夜空中高悬的明月。

最勾人的是她踮起的脚尖——踩着高跟鞋的白丝玉足稍稍抬起,足踝的弧度与欲坠不坠的高跟鞋相映,足底的肌肤透过薄薄丝袜泛着柔润的红。

她没有动用摄心术,却在此刻美得妖娆夺魄,一举一动间无不散发着销魂蚀骨的风情。

“公子还记得那时种魔时的场景吗?”

她螓首微扬,眸光落在他脸上,纤手轻抚着他的胸膛,指尖顺着衣料缓缓滑落至腰侧,勾住腰带,轻轻扯开。

裤腰松了,她指尖探入,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那根已然昂然挺立的肉棒。

掌心贴着那处的轮廓缓缓收拢,隔着衣料都能感到那灼热的搏动正一下下撞着她的指腹。

“自然记得。”

提及往事,宁清秋眼底也多了笑意。

他和梦雨裳的相识充满了趣味——柔弱仙子报恩、清冷仙子堕凡尘、善良女医师,到后来的侍女诱惑,处处都是暧昧与趣味。

“当时的公子坏得很。”

“明明没有陷入摄心术的诱惑,偏偏又装作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模样。”

梦雨裳美眸半眯,指尖勾住裤腰边缘,轻轻往下褪,整根肉棒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挺立在她面前。

她的掌心重新覆上去,指腹沿着柱身的弧度从根部缓缓滑到顶端,又沿着冠沟的棱线绕回,来回抚着。

那种滚烫而坚硬的触感传遍她整只手掌,能感到那根肉棒正随着她指腹的摩挲一下下跳动着,像有另一颗心脏正在她掌心搏动。

宁清秋被勾到了,哪怕心境强大、明欲经在身,呼吸也沉了几分:“所以现在要故技重施?”

“这一次,雨裳要让公子彻底沉迷于其中。”

梦雨裳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随即低下头去,舌尖探出,沿着那枚湿润的顶端缓缓扫过。

她能感到那处在她舌尖触碰时微微跳动了一下,像一枚滚烫的活物在迎接她的唇舌。

她的舌尖沿着冠沟的棱线慢慢绕了一圈,尝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温热与淡淡的咸涩,随即檀口微张,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含入唇间。

她含入时收着牙齿,只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尖包裹住那处,能感到他在她口中的轮廓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唇瓣,顶到她上颚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含住那处吸了一下,舌尖贴着顶端那道细缝轻轻碾过,尝到一丝微咸的湿润。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在她的吸吮中沉了一拍,那根抵着她舌尖的肉棒因此又硬了几分。

她慢慢将整根纳入唇间,脸颊因含入而微微凹陷,能感到他进到她喉咙深处的触感带着一种灼热的压迫。

她含着那根肉棒,舌尖贴着柱身的纹理来回滑动,时而在顶端打转,时而在冠沟棱线处来回扫动。

她的手也跟随着唇舌的动作,指腹沿着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缓缓套弄,配合着她吞咽的节奏,一上一下地交替进行。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她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时,他的腿根都会绷紧一下。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那根湿润的肉棒在她唇舌的包裹下反复进出,她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几缕发丝扫过柱身根部。

她的舌尖始终贴着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时沿着柱壁刮过,每一次含入时又绕着那处打转,发出细密的湿润声响。

那声音与她喉咙深处的轻咽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正没入她发间,指尖轻轻收紧,像在按着她往下压——她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将那根肉棒含得更深,舌尖沿着柱身的纹理反复碾过,时而用整个嘴唇包裹住顶端用力吸吮,时而又退到冠沟处用舌尖反复扫动。

她的膝盖因跪久了而微微泛红,脚尖的高跟鞋在一下一下地踮起又落下,杏黄色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磕出声响,与她吞吐的节奏合在一起。

白丝袜口的边缘因她俯身的动作而微微卷起,勒进她大腿根那片丰腴的肌肤里,透出底下细密的红痕。

她能感到嘴里的那根肉棒正在加快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喉咙深处泛起一阵湿热的气流,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那截暴露在外的柱身上血管浮起,在她指腹的套弄中清晰可辨。

她微微仰起头,含着那根肉棒看向他,媚眼如丝,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到顶端,在那道湿润的细缝处停住,用力吸了一下。

他的腰腹猛地绷紧,闷哼声从上方落下来,像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短促回音,那根抵着她喉咙深处的肉棒骤然绷直,滚烫的元精从顶端涌出来,一股接一股,涌进她喉咙里。

她含着那根肉棒直到最后一滴涌尽,才慢慢松开唇舌,退出来时齿间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淌下,滑过下颌,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背轻轻抹过嘴角,随即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贴上了他仍湿润的顶端,在那处极轻极缓地落下一吻,像一片花瓣落在初雪上,停了一息才缓缓离开。

看向他时弯起的眼眸里含着一汪未散的水光。

……

与此同时,应天府,最高的楼阁,摘星阙中。

只见两道身影俯视着那繁华盛景!

一道身影,浑身隐藏在黑袍内,戴着鬼脸面具。

另外一道身影,身形矮小,半边面容若稚童般细嫩,另外半边面容却如老人般沧桑泛起了树皮般的皱褶,很是诡异。

两人同属幽冥鬼道,且有不同的称谓。

前者名为鬼刹使,后者则称为邙阴童子。

鬼刹使阴冷而尖锐的声音传出:“童子前来应天府,想必是为了丹尊秘境吧?”

邙阴童子诧异的问道:“阎罗并未告诉本座,还有一人相助。”

他的声音如同他那诡异的脸,一半充斥着老人的沧桑,一半是孩童的清脆天真。

鬼刹使解释道:“本使前来并非为了丹尊秘境,只是为了杀两个人。”

“这与本座何干?”

邙阴童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童子别急。”

“本使有一计,可助你独享丹尊秘境。”

“说!”

鬼刹使手中出现了一块漆黑如墨的令牌,令牌周围印刻着血色纹路:“中元节将至,鬼门大开,我等可以动用【阴界令】将应天府化为幽冥。”

“届时,无数鬼魂在鬼气的侵蚀下,都将化作厉鬼,听取我等号令。”

邙阴童子考虑到了风险,略微犹豫:“此计倒是可行,只不过这样一来,应天府所有势力都会对我们出手!”

“应天府并没有神意境存在,你我联手,再加上阴界令,谁人可能挡?”

见他这般踌躇,鬼刹使又添了一把火:“成功后,我可完成尊上交代的任务,而你不仅能夺得丹尊秘境,更能获取无数生魂。”

“此乃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便依你所言!”

闻言,邙阴童子神色阴晴不定,最后还是同意了下来。

这个诱惑对他而言太大了。

不仅是因为丹尊秘境,还有应天府无数的生魂。

……

兰月轩,天字三号房内。

宁清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梦雨裳身上。

本是被别至耳边的几缕秀发已然因为与他的亲昵垂落,映出她那明亮而又充斥着潋滟之色的美眸。

琼鼻高挺,朱唇红艳似火,眼神轻抬之际,时而对上他的眸光,含羞带媚地用余光与他对视着。

眸中的如水媚意,似散发着迷离雾气,好似勾人的漩涡,要将他的心神彻底勾入其中。

鹅黄柔裙无法遮掩住那犹如玉净瓶般的婀娜身姿,柔纱斜襟内的巍峨雪景恍若白雪一映,至水蛇般的纤腰往下,双跨延伸出诱人曲线。

梦雨裳螓首微抬,露出了白皙雪颈,一缕发丝不经意间黏在了嘴角,衬出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美感:“公子觉得雨裳……现在的摄心术如何?”

“妖媚入骨,内敛于身!”

宁清秋温柔地将她唇边黏着的发丝别至耳边:“若非我有佛门功法在,恐怕抵御不住。”

听到这个回答,梦雨裳眉宇间的媚意越发明显:“岳清寒可有这般取悦公子?”

宁清秋呼吸微微一窒,轻抚着那柔顺的秀发手微微用力:“怎地提起了师姐?”

“因为雨裳想知道!”

梦雨裳低眉垂首间,檀口轻张,吐露着如兰幽香。

宁清秋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梦雨裳眸中闪过了一丝了然,心中浮现出了“优势在我”这四个字。

无论是洛卿颜还是岳清寒,显然都是她的对手。

要想独占宁清秋,必须得领先一步。

洛卿颜的话,已经追不上她的脚步,再加上宁清秋对她的感情应该亲情居多,可以说是毫无威胁。

唯独岳清寒,梦雨裳通过这些时日收集的情报,知晓宁清秋对她不一样——同吃同住,朝夕相处三年,这种情况下,肯定免不了日久生情。

不过没关系,岳清寒显然是那种性子极冷的女子,应该不会如她这般主动。

如此想来,还是她领先。

不过这个优势还得保持,直到稳稳占据宁清秋心中的位置。

念及此处,梦雨裳巧笑嫣然道:“这是雨裳的唇印,相当于盖章了。

以后公子就是雨裳的人了。”

“你这是不是有点奇怪?”

宁清秋不知该如何吐槽。

“奇怪吗?雨裳倒是觉得还好,毕竟这是雨裳第一次为公子盖章,自然要选一个特殊的地方。”

梦雨裳纤手抚着饱满的胸口,平复着那种窒息之感,缓缓站了起来。

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匀长美腿款款迈步,莲步轻移,那哒哒的清脆声音,恍若敲击在内心身处,勾起了阵阵涟漪。

“雨裳恳求公子助雨裳修炼红尘道法。”

梦雨裳来到梳妆台前,弓身回眸,露出了殷切之色,缓缓捏起了鹅黄裙裾,踩在高跟鞋上的玉足微微前倾,露出了那双丰腴无暇的双腿。

她的手掌撑在梳妆台边缘,指腹贴着光滑的台面微微收拢,腰肢因俯身而弯出一道柔韧的弧线,鹅黄裙摆顺着臀峰的弧度滑向腰侧,将那两瓣饱满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裙料勾勒得分明。

她回眸望向他,那水润的眸光里带着勾人的媚意,“公子~还在等什么?”

那般可怜兮兮的模样,搭配着勾人的媚态,直让宁清秋怔了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在这一刻,他差点被勾去了魂,连忙动用明欲经,在那洗涤人心的梵音下,方才恢复了平静。

当然,他并非就这样止住欲望,而是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来到了梳妆台前,从身后抱住了梦雨裳。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感到她腰背的曲线正贴合着他的弧度,她臀峰的温度正隔着裙料压着他的小腹。

明欲经的本质,自然不是让他克己守礼,而是该懂得纵欲止欲,最后才能大彻大悟,修成琉璃佛身,达到随心所欲之境。

他的手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滑,指尖勾住鹅黄裙摆的下缘,将那层薄薄的绸料向上撩起,堆叠在她腰际。

那两瓣裹着冰蚕白丝的臀峰失去了裙料的遮掩,白丝袜口勒在大腿根最丰腴的那一段上,圈出一圈浅浅的勒痕,她的腰肢在他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松开。

他扶住自己那根因方才的口舌服侍而湿润硬挺的肉棒,顶端贴上她那道温热的缝隙,沿着湿润的边缘缓缓碾过,她踮着脚尖将臀儿微微抬高,那处便迎向了他的顶端,像一枚温热的蚌壳正缓缓张开等候着什么。

他腰身向前一送,整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内壁推入她体内最深处,她整个人都微微弓了一下,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手指攥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收紧。

她能感到他那根滚烫的柱体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碾入,将她体内的皱褶撑开、拓平、填满,他退出一半又重新贯入,每一次抽送都让她攥着台面的手指更用力一分,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微微踮起又落下,发出细密的哒哒声响。

房中的气氛在此刻变得旖旎香艳,寂静的房间里只剩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高跟鞋踮起落下的哒哒轻响,还有两人相连处隐约传来的湿润水声。

他的抽送从浅缓逐渐变得深重,每一次贯入都能感到她内壁的轻轻收缩。

她微微侧过头来,檀口微张,吐出的气息碎成断续的暖雾:“公子……喜不喜欢这样……”

她的声音被他的抽送撞碎了大半,只剩尾音带着潮湿的细颤。

“喜欢。”

他的腰腹贴着她的臀峰,每一次抽送都让那片温热的触感在他小腹上加深一层。

她踮起的脚尖在持续的抽送中微微发颤,白丝包裹的小腿肚时而绷紧时而又松开,他搂住她的腰肢又抽送了十几下,她的喘息越来越碎,像有什么东西正堵在她喉咙口又被他的抽送一点点揉散了。

宁清秋停下了抽送,把她转过来,双手从她腰侧探向她腿弯处,指尖勾住她膝弯内侧的软肉,将她整个人向上一托。

她的腿弯搭在他小臂上,整个身子便腾空而起。

她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纤长的指尖扣在他后颈处微微收紧,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姿势的变换而更深地推入了一截,顶进了她体内从未被触及的深处。

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轻吟,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绷直。

他托着她腿弯的力道微微调整了一下,让她的臀儿顺着他的抽送而上下浮动,每一下都让那根肉棒沿着她内壁的纹理反复碾过,从深处退出半截又重新贯入,比方才更深的深度让她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哼。

她的脚踝挂在他小臂外侧,高跟鞋鞋尖朝下微微晃动,白丝的袜口在她大腿根处因姿势的拉扯而绷得更紧,她那被抽送撞碎的声音正零落地散在他耳边,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潮湿的余颤。

隐约间还能听到两人的谈话。

“怎地要在梳妆台这里?”

“雨裳……想看看自己……沉沦在红尘欲海时是一副什么模样……”

“公子难道不喜欢……这样吗?”

“并非如此,只是觉得这样修炼的话,怕你撑不住……”

他的抽送渐渐放缓了节奏,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微微收紧,脸颊贴着他的颈侧,足趾在高跟鞋里慢慢舒展开。

而就在宁清秋与梦雨裳柔情蜜意,你侬我侬时,外面下起了绵绵细雨。

点点雨珠落在兰月轩的屋檐上,甚是悦耳。

不知多了多久,风止歇,雨停了。

乌云散开,柔和的阳光透过细小的窗缝照射而入,带来润泽心田的暖意。

雨后初晴的气息格外清晰。

此刻,清幽雅致的房间中,宁清秋坐在梳妆台前,拥着怀里的佳人,鼻尖萦绕着馥郁幽香,却未有言语。

他助梦雨裳修炼红尘道法,明欲经也得到了磨练。

铜镜映照出了那娇媚少妇的俏脸,霞飞双颊,犹若点缀着迷人的粉黛。

美眸内泛起的涟漪逐渐平息,逐渐化作明媚的春江潮流,荡漾着潋滟水色。

嫣红檀口翕动,鼻息絮乱,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美腿并拢,曼妙的娇躯依偎在身后男子怀里,显得既是慵懒,又有些妩媚。

渐渐地,梦雨裳回过神来,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却是满足地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公子要记住此刻雨裳的面容,因为这是雨裳最美的一面。”

感受着彼此逐渐重合的心跳声,宁清秋握住了她柔嫩的素手:“已经记住了!”

梦雨裳的声音充满了浓郁的爱意,软腻而又缠绵:“雨裳不求公子能记住一辈子,但只要在这一刻,公子想的是雨裳,爱的雨裳,便足够了!”

一辈子有多长,她不知道!但却知晓,这一刻,她是最幸福的。

温存了许久,梦雨裳偏过头来,眉目含情带媚:“雨裳想沐浴了,可是又没有力气。

公子,你说该怎么办?”

宁清秋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左手便穿过了她的腿弯,右手环住柳腰,缓缓进入了偏室。

梦雨裳此前身为他的侍女,时常伺候了他,这次也算是调转了角色。

不多时,沐浴后,宁清秋为梦雨裳换了一身睡裙,正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梦雨裳却是叫住了他:“公子!”

“怎么了?”

宁清秋脚步一顿,有些疑惑地回头。

“兰月轩下有卖橘子的,公子一会记得买些酸的。”

梦雨裳躺在床榻上,拉起了质感柔软的薄被盖住了那曼妙娇躯。

宁清秋不明白:“我现在不想吃橘子!”

当然,买橘子就买橘子,还买酸的作甚?

梦雨裳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傻瓜公子,酸橘是用来掩盖味道的。”

“你我刚才几度贪欢,身上还有雨裳的香味。”

“若你这般回去,岳清寒一定会发现的,可不要小看女人的鼻子。”

“而且,即便她没有发现,酥酥也能闻的出来……”

还有这种操作……

宁清秋一脸惊讶。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现在便去买。”

宁清秋觉得有道理,转身离开了房间,关好房门。

然后买了一袋酸橘,随意拨开一个,涂抹在身上,便朝着星炎阁所在行去。

“主人去哪了?”

刚走进庭院内,正在和鱼樱玩捉迷藏的小狐狸,便从亭子顶上探出了小脑袋,叫唤了一声。

“出去了一趟。”

“给你带了些橘子。”

宁清秋将那一袋橘子放在石桌上,朝着小狐狸招了招手。

他觉得既然买了,就不要浪费。

小狐狸一听有吃的,顿时高兴坏了,连忙一蹬四条小短腿,跃到了石桌上。

小爪子拿起了一个黄澄澄的橘子,很是灵活的剥开,然后吃了一块。

下一瞬,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可爱的小脸扭成了一团,酸得一阵龇牙咧嘴。

“好酸!”

“主人你的橘子不好吃。”

酸就对了……

宁清秋默默的想到。

刚吃他买橘子的时候,特地问了下。

然后那个大婶告诉他,她家的橘子越黄,越酸,并且味道越重。

宁清秋毫不犹豫就帮衬了她。

而在他回来后,岳清寒却是告诉他,将要闭关一段时间。

宁清秋神色严肃:“师姐闭关是因为玄阴寒意?”

自巡典开始,师姐便无法动用修为,皆是因为要用灵力镇压玄阴寒意。

现在要闭关,显然也是因为此事。

岳清寒轻轻颔首:“星炎阁中有一处洞天,里面是以星炎石铺设而成。”

“星炎石具有充足的炎阳之力,可助我尽快将玄阴寒意化去。”

“如此便好!”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

对于冰吟凤体引起的恐怖寒意,即便是他也难以应对。

“明日我才闭关!”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

明日才闭关?

宁清秋愣了下,随即便明白了过来。

明日才闭关,那就是说今夜还要暖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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