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烛火摇曳。
隐约传来丝织物摩挲的轻响,在寂静中透着黏稠的暧昧。
梦雨裳似觉得有些累了,曼妙娇躯靠着宁清秋缓缓侧躺下来。
纤手支起绯红侧脸,那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足如同游蛇般划过他胸口,直至小腹。
丝袜的纹理贴着衣料带起一阵细密的沙沙声,足弓柔软的弧度压过锁骨,趾尖隔着薄薄的黑丝划过喉结,在小腹处停住。
那层丝料裹着的足掌隔着衣料压住那片最敏感的凹陷,五根玉趾轻轻蜷了一下又舒展。
感受着宁清秋急促的呼吸,她美眸内荡漾桃红光泽,柔媚嗓音似能摄心勾魂:“雨裳的推宫过血之法,公子可满意?”
摄心术的强大在于,言语、动作、眸光、身体皆能散发无形之媚。
只要欲念被挑起,媚意便趁虚而入,让人沉沦于无尽梦幻,难以自拔。
在梦雨裳看来,宁清秋已然被摄心术侵蚀,虽未神魂颠倒,却已痴迷于她的魅惑中,距离完全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说不准今夜就能让他臣服脚下,完成种魔。
“还不……错!”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似在以莫大毅力压制摄心术带来的魅惑。
‘看来得再添把火!’梦雨裳秀眉一挑,缓缓坐起,臀儿往后挪了挪,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并拢轻抬,圆润足弓相合。
“那这样呢?会不会更不错?”
贝齿轻咬红唇之际,施以推宫过血之法疏通淤堵最严重之处。
如瀑秀发倾泻而落,露出精致如玉的耳垂。
那张清媚的脸蛋在烛光下荡漾红莲般的光泽。
轻纱睡裙修饰下,曼妙曲线从饱满胸脯蔓延过挺翘臀儿,直至那双裹着冰蚕黑丝的娇腴玉腿。
摄心术在她这般诱人媚态下愈发可怖。
只是梦雨裳不知,摄心术带来的男女之欲已然化作阴阳二气,被暴动的剑道佛道之力消弭于无形。
但还是不够!剑佛两股力量暴动犹如火山喷发,极难遏制!所以还需要更多阴阳之力来熄灭这座火山。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心若明镜,双眸却时而迷离时而清醒,似有些禁不住诱惑,握住了梦雨裳的脚踝,感受着趾肚的柔嫩与黑丝的丝滑。
如此举动,无疑给梦雨裳传达了一个信号:他要扛不住了!只要摄心术再强些,便会彻底迷失,完全臣服于她脚下。
届时,便可开始种魔。
念及此处,梦雨裳一咬银牙,指尖灵力涌动,划过身上轻纱睡裙。
瞬间道道口子浮现,睡裙变为镂空纱裙,雪白无暇肌肤若隐若现。
春光乍泄的诱人姿容,配合两条线条优美的黑丝大长腿,简直能要人命。
“公子觉得雨裳这件睡裙好看吗?”
梦雨裳抓起宁清秋的手,引至腿上,千娇百媚地问。
冰蚕黑丝的质感极佳,包裹的弹性与轻柔舒缓并存,朦胧中透出的肌肤肉色令人爱不释手。
摄心术在这一刻被施展到极致。
配合梦雨裳的言行举止,加上迷心含露,以及足儿施为的推宫过血,三者叠加之下所散发的媚意足以令人沉沦。
细沙沙的摩挲声夹杂着略微紊乱的呼吸。
梦雨裳妩媚地注视着宁清秋,纤手微微握紧床单,两条黑丝玉腿微微合拢,十颗沾染粉色蔻丹的贝珠玉趾沁润宝石般晶莹光泽。
摄心术引动的男女之欲极为庞大,哪怕在这一刻都化作阴阳二气融入相冲的剑佛两股修为中,也有不少侵入了心神。
宁清秋只能一心二用,一边借这股力量平衡两股修为,另一边以庞大欲念淬炼肉身。
足弓的弧线沿着那根滚烫的柱体缓缓上移,丝袜的纹路隔着衣料反复碾过顶端,每一次足掌的按压都让那处的形状愈发分明。
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物正在迅速膨胀,顶端的轮廓隔着衣料抵着她的足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传到她的脚掌。
她的足趾沿着侧缘慢慢滑下,趾尖隔着布料刮过最敏感的那道凸起的棱线,又沿着根部缓缓绕了回来,像在盘弄一件逐渐发烫的玉器。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握着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的骨突上微微用力。
他感觉到那股欲念从足心相抵之处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像涨潮的海水一寸一寸吞没堤岸,每一次足趾的蜷缩都让那物的搏动更加猛烈。
嗡——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道道涟漪荡开,有剑意亦有佛光。
几乎同时,推宫过血之法将淤堵之处彻底疏通。
那根被足掌反复碾压的柱体在最后一次足趾的刮蹭中骤然绷紧,一股热流从根部猛烈涌起,隔着层层衣料喷射而出,将裤料洇出一片温热的深色。
足心正抵着顶端,那股浊热的精元隔着布料洇在足弓的凹陷处,黑丝的纹路被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一小片,沿着足掌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宁清秋的身子猛地绷紧又松开,喉间逸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攥着脚踝的手指节微微发白,又缓缓松开。
“这件睡裙挺好,就是被你划破了有些可惜。”
宁清秋思绪停滞了一会,半响后长出了一口浊气,如释重负般地笑了。
相冲的两股力量彻底平息,明欲经也得到一次非凡磨练,肉身之力加强了不少。
“你没有被摄心术影响?”
梦雨裳瞪大了美眸,简直不敢相信。
明明她都以为要成了,却偏偏来了个大反转。
就像此前她将宁清秋迷晕,谁曾想对方眨眼间又睁开了眼,反手也给她撒了一把迷药。
“也不是没有被影响,只是被我化解了而已。”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淡淡道。
“你耍我!”
梦雨裳被气坏了,饱满胸脯起伏不定,周身灵力涌动,纤手直接朝他印去。
宁清秋抬手与她对了一掌,铜漆覆盖,佛光大作。
两股灵力骤然轰在一起,轻纱帷幔摇曳不止。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你再乱来,我便引动你眉心处的剑意了!”
大晚上的,小狐狸和卿颜姐都睡着了。
若因两人打斗动静将她们惊醒,只怕不用再睡了。
以他对洛卿颜的了解,若是见到梦雨裳在他房里,十有八九会直接下杀手。
“算你狠!”
梦雨裳冷哼了一声,收起涌动的灵力,直接穿上绣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她并不怕宁清秋引动剑意,因为对她根本造不成威胁。
梦雨裳之所以不再纠缠,同样不想让洛卿颜发现自己在搞小动作。
届时大战事小,就怕洛卿颜以后就守在宁清秋房里对她严防死守。
当然她也不是没有收获。
虽然摄心术被破解,但她至少今夜是真的将宁清秋踩在了脚下,并且以情欲诱惑在他坚不可摧的防线里撕开了一个缺口。
这个缺口便是种魔计划的第一步。
除此之外,迷心含露中蕴含的软灵香也通过刚才足儿的推宫过血侵入了不少宁清秋的体内。
这才是梦雨裳今夜来到宁清秋房间的真正目的!
“优势依旧在我!”
迷离月色下,梦雨裳那愤怒的模样瞬间消失,反而露出一抹娇媚的浅笑。
可刚走了几步,却发现绣鞋一滑。
感受到薄透的黑丝黏着水润的足底,梦雨裳俏脸发烫,心中既是羞恼又滋生起一种难言的异样感。
她连忙回到自己房间,将冰蚕黑丝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