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澜已经连续三天没去公司了。
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在凌若辰的顶层公寓里,她和沈媚、顾清岚、秦可四个人并排跪在茶几前,轮流被他操到高潮。
她记得自己在高潮时咬着他的锁骨喊了“不是哦齁——是——你的——亲——姐”,记得自己最后瘫在沈媚肩上时阴道还在往外倒灌精液,记得秦可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没接,只是把脸埋进继母的肩窝里,说了句“别告诉爸”。
沈媚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说“他明天就破产了”。
第二天,凌岳的航班落地海城。
凌若澜没有去接机。
她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攥着那份港口案终稿的复印件——上面凌岳的签名已经被她的拇指按出了褶皱。
手机响了无数次,全是凌岳的来电,她一个都没接。
然后财务总监发来邮件:凌岳名下质押的凌氏股份今早开盘后被强制平仓,接盘方是她自己设立的收购通道。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扣在沙发上。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