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东区,悦海大酒楼。凌晨十二点四十分。
酒店套房里的催情药残余还在顾清岚的血管里缓慢代谢。
她仰躺在凌若辰从方志国手里截下来的那间房里,赤裸的身体陷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中,墨绿色真丝衬衫早已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尾凳上,黑色包臀裙皱巴巴地搭在椅背,那条被凌若辰从大腿内侧撕破的黑丝连裤袜还挂在她左脚脚踝上,另一只脚已经完全赤裸。
她的身上残留着刚才那场肛交和阴道交叠高潮的痕迹——小腹上干涸的精液和她自己喷出的阴精混合物形成了一层极薄的透明膜,在床头灯下反着微弱的晶光。
肛门口还在余震中微微翕张,那圈浅褐色括约肌在催情剂的残余作用下仍处于半松弛状态,每一次收缩都比平时更慢更软。
阴道口同样在药物的神经阻断效应下无法完全闭合,仍在向外缓缓渗出混合了精液和阴精的白浊浆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新的湿痕。
但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醒。
那对丹凤眼在床头灯的暖黄光线下重新聚拢了焦点,药效的迷雾正在一层一层地从瞳孔表面剥落,露出底下那双审过无数嫌疑人、签过无数份逮捕令的眼睛。
她伸出手,拉住凌若辰的手腕,把他从床边拉近到自己面前。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力道比她刚才被药效控制时稳得多。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