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线已经彻底亮了。
不是清晨那种带着露水的、淡金色的柔光,而是上午那种直白的、毫不含糊的白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里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平行四边形,把卧室里漂浮的灰尘照得一清二楚。
那些灰尘在光束里缓慢旋转,像是在跳某种只有它们自己才懂的舞。
楼下早点摊的油锅滋滋声和排队大妈们讨价还价的喧闹透过半开的阳台窗户飘上来,混着炸油条的焦香和豆浆的甜腥,以及偶尔一阵穿堂风带来的对面写字楼工地里电钻的尖啸。
这个世界正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大妈们买完油条还要去超市抢特价鸡蛋,工人们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就要爬上脚手架继续干活,隔壁楼那个每天早上准时七点半在阳台上练嗓子的退休音乐老师已经开始“咪咪咪嘛嘛嘛”地吊嗓子了。
但在六楼这间卧室里,世界运行着另一套完全不同的逻辑。
王秀兰已经瘫在床中央,两条腿大大地分开着,膝盖朝外翻出两个她过去几十年在任何场合——包括妇科检查——都绝不会摆出的弧度。
一条旧浴巾皱巴巴地垫在她屁股下面,浴巾上星星点点全是刚才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透明黏液和汗渍。
她的皮肤在上午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均匀的薄汗,蜜色的皮肤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像一块刚出炉的蜂蜜面包,从锁骨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根,每一处都在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那对乳夹还挂在乳尖上——不锈钢链条从左边乳头扯到右边乳头,中间坠着一个小小的金属铃铛,每次她呼吸急促时铃铛就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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